声明:有关我的好友区
March 16th, 2005 by arielfairy由于水木近期要限制上站IP,所以一些不在清华的朋友看不了我blog的好友区了。为了他们的方便,我把好友区的东东都转移到了公开区,目录名不变。
声明一下,多谢:)
由于水木近期要限制上站IP,所以一些不在清华的朋友看不了我blog的好友区了。为了他们的方便,我把好友区的东东都转移到了公开区,目录名不变。
声明一下,多谢:)
头晕,爱打瞌睡,呼吸困难,全身没劲儿,最痛苦的是吃什么东西都食不甘味,简直是到了倒霉的顶点。
早上头疼得厉害,翘了一节高数课;最后还是挣扎着去上了第二节的现代汉语。如唐僧一般的老师絮叨到12:15,刚吃完午饭就赶着去上法语了,照例挣扎着听老师讲"Je comprends,Tu comprends,Vous comprenez,Il comprend,Nous comprenons…",然后笨拙地发我的小舌音。然后是西方哲学史,在老师大讲休谟和康德的时候我写完了我的高数作业。现在回来,肚子饿得要命,然而不想去吃饭。回到宿舍想了想,似乎又忘记了吃药,于是拿出药来吃。发现只有茶可以喝,明知道用茶送药有害无益,还是想都没想一仰脸吃下去。于我,吃药只是个例行的程式。我还能记得吃药,这就已经很不错了。
去年八月的时候,一个最最闷热的夜里,梅花Q把我叫出来对我说,吃饭没有。我说没吃。他看看我的黑眼圈,说,昨晚又熬夜了。我说嗯。他说,你又有点儿感冒了,为什么还是不肯喝水。我说,懒得喝。他突然大叫,你又咬嘴唇了!我说,做作业做不出来,不自觉就咬了。他叹气,然后把手搭上我的肩,说,我一直觉得,你就是那种可着劲儿糟蹋自己的人。你怎么就不能对自己好一点儿。顺利成章地,他接下去说,让我照顾你。
当然,此时此刻他已经在照顾一个不是我的女孩了。我对自己说,我从来没相信过他说的一切。可是今天突然想起他说过的话来,还是觉得凄凉。是的,我一直是个只会糟蹋自己的人,一直如此,过去现在将来。并且不经常有人愿意像他这么对我说,让我照顾你。所以他的离去让我觉得可惜。不过我早就明白一个事实,那就是,在这个世界上,能最稳妥地照顾你的人,无非还是你自己。仅此而已。仅此而已。
好好的上着课,在课桌底下翻着书呢,突然就哭了。
我看到加菲猫说,“爱情来得快,去得也快,只有猪肉卷是永恒的。”
那么可笑的一句话,居然让我看出了眼泪。我真他妈有病。
感冒了,实在不想多写什么东西。但是每周二上完课回来在blog上报告八卦最新进展似乎已经成了我的个人习惯,于是撑着来写几行。如果不写的话,估计今晚我会做出许多强迫症患者的典型行为。
首先,今晚上是他给我占的座而非我给他占座。这个变化让我很高兴,我一走进教室就看到他对我挥手,于是毫不犹豫地坐到他身边去。此人声称,由于今天难得有空闲,既不用开会也不用训练,所以他早早就到教室里来上自习了。他拿了一本英文版的工程学来看,一脸郁闷。我拿了法文课本和文化人类学笔记来看,也是一脸郁闷。
第二,他今天穿的是一起去跟郭敬明吃饭时穿的那件灰色羊绒外套,还有一件同色系的灰色毛衣。浅蓝牛仔裤,依然是那双运动鞋。嗯,此人换衣服可真够勤快,除了鞋子不换之外什么都换。我每次见他他穿的衣服都不重样,简直能让我吐血啊。而且此人对衣服的搭配简直件件对我心思,既不干穿西装配白袜子的蠢事,也不穿尖领衬衫配羊毛衫的老套搭配,算是我见过的穿着最让我中意的男人之一。看到那件外套我就想起当时他骑车带我的样子,灰色外套散发出如许的温暖气息,我敲着腿坐在他车后面,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闲聊着,实在是记忆里最幸福的时刻之一。
第三,他感冒了。跟我一样严重。我看看他,说,我感冒了。然后吸吸鼻子。他也看看我,说,我也感冒了。然后吸吸鼻子。我拿出一包纸巾,他也拿出一包纸巾。然后整整两节课就看我们俩隔一会儿抽一张纸擦鼻子,实在是一点儿也不浪漫。他说他感冒两星期了,一直没好。我问他吃药了没,他说他预备靠喝水死扛过去。我心想此人跟我一个破习惯。我是经常忘记吃药,他倒好,干脆就没打算吃,实在好笑。
第四,我们组决定下下周做Presentation,也就是说,下周我们上完课就要一起开个会什么的,不过我觉得此人一副懒懒的样子,不晓得分配给他工作他会不会做。如果他懒得做的话,我就决定大义凛然地帮他做。其实我也很忙啊,不过我总是觉得他应当比我更忙一些。
第五,今天他说,我们的小品还是挺搞笑的。他说他喜欢《天鹅之死》里面最后的那段什么“虫儿飞”的音乐,于是我发短信给XP,让XP传给我,隔天在QQ上给他。
第六,他说他也看《孔雀》了,他说不能理解里面说的东西。他说的是对的,顾长卫那家伙拍的片子尽管得了银熊奖,但是里面讲的东西都不是我们八十年代生人可以了解的,所以我坚决拥护他的观点。他说《孔雀》不好看,我就说不好看。当然了,他也没直接了当地说不好看,他一向不肯直接发表任何不客气的观点(除了说他们系学生会主席是个傻缺之外),所以他委婉地说,“我不大喜欢”。所以我说,“我也不是特别喜欢”。
第七,基洛现在越来越烦了,他不停地偷听我们俩说话,还一直打断我们。我懒得理他,他更懒得理他。我们俩当基洛是空气,这种感觉实在是美妙。后来下课了,我们一起回去,又把基洛晾在那儿了。
记录完毕。我知道我写的很不好看,不过忒困了,现在做高数作业,然后睡觉去。
感冒了。每次打电话老爸老妈都嘱咐说,一定要多穿点儿啊,一定不能感冒啊。正对这反反复复的老话产生不可遏制的审美疲劳之际,不幸我就中了镖。
先是打喷嚏。然后头痛。然后轻微发烧。根据我长期跟病魔做斗争的丰富经验,下一步应该咳嗽了。咳嗽完了就是支气管炎,然后吃药打吊瓶,七十二般手段试过后半个月就该过去了。感冒自己好得干干净净。OVER.
小的时候,每个春天都会扁桃体发炎,发炎发到医生叹叹气说这个孩子不用管了,过几天自己就会好。然而爸妈还是每次都紧紧张张地抱着我跑到医院里去,开方拿药打吊针,我就自己眨巴眨巴眼睛,不晓得这两个人奇奇怪怪地在忙什么。五六岁的时候吧,有天晚上和爸爸妈妈串门回来,不经意间说一句,妈,我头疼呢。我妈马上巨紧张,蹲下来问我怎么个疼法。我想啊想,好似白天刚刚学过一个新名词,于是认认真真地说,好像是……脑子疼。乖乖隆得咚,可把两个人一阵子吓。跑到医院里挂急诊,透视什么的一路做过来,结论是安然无恙。回过神来预备把这个小撒谎精骂一顿,发现她已经安然地在母亲怀里睡着了。于是满腔紧张化作一笑,带着孩子回家睡觉了。
后来身体好起来,不再那么容易生病了。然而还是经常感冒,间或闹点儿胃病,每次都像小时候一样,把爸妈吓得半死才罢休。后来我对自己的病不以为意,反而是他们两个人一天到晚跟在我后面,说,你的病全好了没有?
读高中的时候住校,每次生病了自己跑到医院里去挂号啊看病啊,没有觉得什么。最惊险的是有一次半夜看急诊的时候居然遇到在急诊室里遇到喝醉酒闹事的流氓,实在惊心动魄。然后故事发展到高潮,流氓压迫完护士正要向我走来的时候一辆110停在门口,几个警察叔叔冲进来把流氓捉了回去,还特意留了一个巨帅的警察哥哥安抚我,最后还尽职尽责地把我送了回去,让我感激涕零,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嫁给警察,还得是超帅的那种。打电话说给妈妈,她自然又是一阵大惊小怪。
进了清华以后,更是习惯了自己一个人跑到医院里去看病,并且以之为理所当然的事情。本来么,这么大的人了,自己看病不是很应该的么。然而寒假里在家感冒了,马上掀起轩然大波,爸妈如临大敌一般把成堆的药塞进我嘴里,让我多喝水多睡觉,衣服不许穿的少于十件,不戴帽子不许出门……被这么繁复地关怀着,让我小小内疚同时深深感动,觉得自己并非是个无关重要的人。至少在他们两个人那里。
然后,昨天的昨天,又感冒了。没精打采。昏昏欲睡。张小娴说,感冒原是一种很伤感的病。我一开始并不觉得伤感,只是后来被很多人问起,只好一一回答。他们说,怎么说话声音哑了呢。我说,感冒了。他们说,哎呀,怎么感冒了呢。我说,是呀,就是感冒了。他们说,那你可要好好养病啊,照顾自己。我说,谢谢。然后又一个人,然后又一个人……回答多了忽然很疲倦,我不怀疑他们的好意,问题是,有什么实际意义么,这种程式一般的谈话?
于是忽然又掉进了自怨自艾的泥潭。一瞬间觉得自己很孤单。其实一个人过了很久,自以为非常自由快乐,其实还是想找到被人牵挂甚至是牵绊的感觉。不奢望有人会像那两个人一般爱我,然而至少希望有可以长久并且真挚地为我担心的人。就像小说里那样。他给她许多许多感冒药,长的圆的方的扁的,告诉她饭前半小时温水送服。她把药包着带在身边一直舍不得吃掉。她说,你就是治愈我的药。
多好。尽管俗套,仍旧温情。
为什么叫防……空洞呢?
因为这是我最喜欢的男孩儿最喜欢的歌儿。他说,我超喜欢呢,呵呵。“超喜欢”和“呵呵”,都是他一贯的语言风格,带点儿满不在乎,带点儿漫不经心,带点儿孩子气。
他真的还只是个孩子呢。
他说,有空我们一起去K好不好。我说,好。
他说了就忘了,我却一直记着,记了很久。我把这首歌练得好好的,到时候唱给他听。
今天突然想到,如果我在清华弄个男朋友(这个可能性还是蛮大的说),然后毕业了还没有甩掉他或者被他甩掉(这个可能性暂时无法估计的),然后两个人愚蠢到结婚的地步(这个可能性就比较微弱了)——那生出来的小孩儿压力一定会很大。因为依照我的性格,这个孩子哪怕有一丁点儿不机灵的地方,我都会张牙舞爪地对他(她)怒斥道:
“我跟你爸好歹都是清华出来的,你怎么会这么笨啊!!!!!!”
虽然我知道这样说非常不对,但是对于我这种既自恋又嚣张而且对小孩极度没有耐心的人,对自己的孩子说出这样的话来是一点儿也不奇怪的。除非小孩儿是天才,否则这个小倒霉蛋一定会被我这样恶毒的话折腾死。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自己爸妈当年都是清华的学生,想必会有些奇妙的感觉。那个小P孩将来很可能会问爸妈你们当时是怎么认识的是不是在大礼堂一起听讲座或者选了同一门选修课之类的白痴问题,而我当时可能会系着围裙做饭,于是胡噜胡噜他的脑袋对他说,问你爸去。
哈,这么想实在是太不害臊了。不想了。
今天晚上没去礼堂看演出,鼓捣了剧组一批人去蒙楼排练。改了半天本子也没改好,只好把旧本子打出来,巴巴地发到每个人手里还得解释:这是未定稿……
头一次当导演,坐也不知道怎么坐,说也不知道怎么说,人堆里一看显不着我,一脸的傻笑。有人说了,你丫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问题是,我跟过的导演不是洋子的温婉型就是何凡的流氓型(toki坚决不承认他是我的导演),这两样我都学不来啊。我学着洋子对他们说话,他们都一脸惊吓;我学着何凡喊一声“亲爱的们”,他们对我嗤之以鼻。
于是我大叫道:小丫挺的,赶紧过来排戏了。
他们立马过来坐好了,那叫一个整齐啊。
哈,问题解决了。
现在回来了,写经济学作业去也。
忍了两周终是忍不住了,跑出去买了一件衣服。不是现在穿的,依照北京往日的天气,至少是要四五月的天气方能穿上身。尽管如此,终是喜欢得紧,就慨然买下。依一般眼光看,那件衣服并不是非常好看。浅浅的卡其色,双层的棉布,七分袖的无领衬衫,系着小粒的扣子,腰间有细细的带子。怎么看都不是夺人眼睛的那种衣服,偏偏就是喜欢。去年买过一件极类似的衣服,依然是双层棉布的衬衫,下摆同样宽大,只是袖子长些,颜色也是暗红夹灰,带一个极大的翻领。看见它就喜欢得不行,买回来穿到身上,自觉美丽无比。结果那日和朱乐哥哥一起去八一厂借服装,扛了好多破破烂烂满是灰尘的军装啊大衣啊回来。正和朱乐哥哥一起把衣服摊到沙发上呢,林楠跑过来说,哎呀辛苦了,借了好多衣服啊。接着一看我那件衬衫:咦,这也是从八一厂借的吗?
林楠那样的女人本来就没什么审美观,这个倒也无需挂怀。只是自此每次看那件衣服就想起她那句话,不禁哑然而笑。我以前也是喜欢鲜明耀眼的衣服的,喜欢被许多人注目。以前收集过类似的衣服,无非是有透明花边或者纤细领结之类。后来慢慢发现竟然还是喜欢这样灰扑扑的衣裳。这样的衣服别人或许看来不美,但是我自己看来却觉得好看得紧。偏偏我自恋得不行,只要自己觉得好看得紧的,别人再怎么嗤之以鼻我也不放在心上。比如说这两件棉布衬衫,我之所以喜欢就是因为穿上它们我感觉自己像个画画儿的人。我向来是喜欢画的,然而小时候被讨厌的老师毁掉了兴趣,自此不肯再挥笔做什么水粉素描。然而依然喜欢美术,喜欢想象在一间极高极敞亮的白粉房间里作画,四壁是各色各样的泥巴雕塑,外面阳光极好,四百米之外是七月的海洋,白色的沙滩上翻着轻浪。我穿着宽宽大大的棉衬衫涂颜色,衣服上沾了不少的赤橙黄绿。不时有风吹进来,撩起白色的落地窗帘……这是我比较终极的梦想之一,所以穿上那样的衬衫就想起那样的时刻,仿似自己已经处在了那样的幸福情形中。
夏天时穿衣服的话,往往穿破破烂烂的牛仔短裤配T恤方才舒服。但是经常穿的却往往是挲挲落落的裙子,因为大家说比较好看。我即便坚持自己的意见,也不好经常穿的仿似乞丐。于是隔三差五穿几件裹得难受的衣服,走出去给人看。回来便马上脱掉,只穿一件大衬衫在房间里荡来荡去。冬天的时候也是,有时候有活动需要作主持,或是要参加什么舞会,只好穿裙子出门,冷得要死。水仙花有次看到我穿裙子,很认真地对我说,你穿裙子很好看呢。我说,可是冷啊。水仙花说,那又何必穿呢。我说,必须啊。水仙花想了想,皱着眉毛说——我也不喜欢穿西装的~夏天的时候我穿旗袍,水仙花也说好看。不过他不知道,穿那个东西要一整天都挺着腰,实在累得很。我有时候会很白痴地想,如果水仙花觉得夏天的旗袍好看或是冬天的裙子好看,那我就一直穿着好了,管他累不累冷不冷呢。可是后来还是很快放弃了这个想法,因为纵然水仙花喜欢,我也不可能长期地穿着给他看。管什么谁喜欢谁的,两个人终归是平等的,我没必要这么委屈自己。当然了,残酷的现实是,我现在连委屈自己的机会都没有,实在是可怜。
买了衣服回来,接下来的时间都一直高高兴兴的。穿上了对着镜子看了看,觉得自己还是很瘦的,于是更加开心,哼着莫文蔚的candy kisses就去看书了。想了想觉着自己真是好生没出息,一件衣服就能乐成这个样子。想来想去,好似现在除了新买的合意衣服,还真没什么可以让我大喜的。所以我喜欢sex and the city 里的Carrie,因为我和她最像。在街上走,看到衣服啊包包啊鞋子啊,顿时脚步停滞,非要哎呀呀叫着冲进去,不买也要看饱了才安心。女人啊,就是这样。什么时候找个汉子嫁了,不用管我吃饭,只要管我穿衣就好了。保证收好心作他的贤妻良母。
可惜的是新衣服还不能穿。讨厌的冷天气还不结束,每到这个时候我就发愁,作了三个月的粽子了还不得解放,实在让人丧气。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可以穿着我淡绿色的小外套去龙潭湖看樱花呢?
今天是郁闷的一天。
上午狂睡到十一点半,然后起床去吃午饭,一边往食堂走一边骂自己堕落。吃完饭,宿舍里两头猪居然齐刷刷跳到床上,说——下午的高数我们就不去上啦,美女记得记笔记回来给我们抄哦~我晕!
于是我就背着书包跑到四教,听那个50多岁还是个讲师的老头儿唠唠叨叨地讲什么行列式之类的东东。我看着他,看啊看啊,脑子里就晃出了萧树铁的高大形象。遥想当年,萧爷爷教我们高数的时候,那叫一个大师风范哪……永远是一袭布衣,施施然踱进教室,静等上课铃响,开口道:“好了,我们开始讲课了。”于是全教室顿时无声。萧爷爷讲课向来没有讲义,却永远条理清晰思路明确,讲到一点时思路有时会纷飞开去,就天上地下古今中外大讲一气,讲的每篇话都足以记成文字留传后世,让做文科的人也为之汗颜。……萧爷爷的好处啊,乃是下笔不能述其万一。可是眼前这个人,絮絮叨叨让我心烦。不仅如此,讲到一半脑子发晕,捡起讲义来说:“哦~这个题原来是这样做的……”我真是烦闷啊……
烦闷来烦闷去,我就和晓雪还有小猴子聊天。结果她们说,ETbaby、小狮子、tc还有学谦交换成功了。ETbaby和小狮子去了岭南大学,tc和学谦去了香港中文,于是我就!#¥%@#%&*了。我愤怒地吼道:“我们班不是没有岭南的名额么?不是只有香港中文的名额么?!”
小猴子说,有呀,咱们班一共有四个名额呢。咦,你不知道么?
废话啊,我不知道,我当然不知道。我如果知道的话,还能坐在这儿么?!我愤怒啊,我愤怒啊!!!
我现在回想起我的申请过程,简直是一团垃圾~先是被拖着填了申请表,然后在截止期的那天下午投到教务处,那个老婆娘说收表的人没上班,思忖片刻又道:“不如你先搁我这儿吧。”(我现在开始怀疑我的申请表有否送到该送到的地方了……)然后我问她可不可以申两所大学,她说不可以。OK,反正我们班据说只有中文的名额,那我申香港中文好了。于是我把申岭南的表格撤了回来,结果!结果!……结果就这样了。
痛定思痛后,我发现问题的症结在于:为什么我不知道班里有四个名额而别人都知道呢?后来我进一步联想到,为什么在我至今为止的大学生活里,大到交换生申请和四六级报名,小到下次文化人类学要有随堂测验,都是别人告诉我的呢?为什么什么消息我都不知道呢?为什么我总是像个白痴一样被隔绝于这个信息社会之外呢?
但是,如果说到闭目塞听,为什么大到芙蓉姐姐惊现东操,小到北区澡堂无法洗澡这些杂七杂八的大小八卦,我都能在第一时间了解呢?
想来想去,我觉得我有严重的性格缺陷,就是只对自己感兴趣的东西有了解,至于各种各样与教务啊学习啊有关的麻烦信息,我干脆假装没有这回事。所以造成一次次被动挨打的局面。而且本性又懒惰,对什么事儿都满不在乎的样子,自然活该遭到这种教训。不过说到因为懒惰而倒霉,水仙花儿可算是第一名。他们系有去香港实习的名额,这个可怜的人通过某种秘密的途径知道了这个消息,于是非常happy地准备申请,其实他们班里一共有三个名额,此人就是知道消息的三个人之一。几乎事情就是十拿九稳的了,结果!结果!这个倒霉蛋一直忙着团里的事儿忘了自己要申请,于是在截至日期的最后一天的12点,他把申请表递进了信箱,第二天这家伙悲惨地得知,11点半的时候人家就把所有的表收走了……他非常不甘心地对我说,太过分了,哪儿能提前半个小时收表呢,太过分了……我只好附和他说,是啊是啊,一帮混球儿们。当时我还想,水仙花啊水仙花,你咋就那么笨捏。现在瞧来,笨的还不止我一个。得,他也去不成香港,我也去不成香港,俩人一块儿在清华呆着吧。
从教室回来,我想到该去补办IC卡了(这又是我懒惰的证据,一个IC卡丢了五天了还没补办,挂失都是在网上),于是往清华学堂骑。后来想不对啊,没带学生证怎么补办,于是拨转车头回来。回来的路上看到ETbaby、小狮子和tc他们一起往新斋的方向走,铁定是去办交换的手续了,心里更加郁闷。拿了学生证又下楼,风吹得那个大啊,头发飞得跟梅超风似的。到了清华学堂才发现,人家周五下午压根不上班~我那个气呀,顶风冒雪地又回来了。上楼时正好遇到一起回来的ETbaby和小狮子,她们兴高采烈地对我说:美女,我们俩要一块儿去岭南啦!我于是更郁闷,回来便打开电脑挂QQ。
在QQ上遇到了水仙花,水仙花听我哭诉完遭遇后说,嗨,没事没事,你前几天不是还跟我说你又不想去交换了嘛~我说,可是能去而不去是一回事儿,直接就被拒掉是另一回事啊。水仙花于是安慰我说,别难过,你看我,不也是错失机会了嘛。别难过别难过。我心里说,你猪头,我也猪头,俩猪头互相安慰,有什么意思。后来,水仙花居然一本正经地劝了我半天,我觉得水仙花真是太好玩了。过了一会儿,水仙花说要去洗澡,我想起夏训时有天见到他跟别人说话,别人说,你那洗澡也叫洗澡啊,跟挠痒似的,三分钟就完啦。他一撇嘴,对那人说,不用你管。走几步回头,又说,谁要你管啦。再走几步又回头,对那人一指:猪—— 我当时就觉得这家伙可爱得要死。现在这家伙又要洗澡去了,我不禁又想起当时他说“猪”的口气,在电脑前晕晕乎乎地傻笑起来。
后来,陶陶说她被交换去了香港中文大学,她的申请表当时还是我给她的呢。我要求她感谢我,于是她就和洛洛一起bg我去吃天山葡萄沟了。吃完回来,呼呼,又很开心了~我就是这个傻样儿,一会儿高兴一会儿不高兴的,说我是猪头还真没冤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