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ss Feed

Posts Tagged ‘梦’

  1. 史上最恐怖之梦

    December 8, 2010 by arielfairy

    这场噩梦做的……那是冷汗淋漓。

    真正把我吓了个半死的梦,没有鬼,没有怪,没有妖,没有仙。

    特简单、特超现实主义的一个梦:老娘居然怀孕了!

    大概是因为每天看到我对桌的小秘书挺着四个月的肚子来来去去,我昨晚竟然做了一个梦,梦见我怀孕了!

    然后我在梦里拼命想:搞毛啊搞毛啊,老娘还要作事业女性,现在年纪轻轻搞了个孩子出来,要tmd失业女性了啊!!!!

    无痛人流算个毛啊,我在梦里很轻松就无痛分娩了,不知道怎么的,生了个女儿出来。

    最雷的是,我梦到公司里的人还不知道我生女儿了,因为我第一没结婚,第二怀胎四个月就生了,肚子大得不明显。

    然后我看着那个小孩在我怀里,我靠,那叫一个恐惧。

    铺天盖地的恐惧啊!我看着那个小孩,手都抖了,心里不停地骂着说这才是前生的冤孽~~~

    然后那个小孩还冲我乐。我极其想把她塞到尿桶里头,但是即使是做梦我也知道这是犯法的。我走到荒山里面去想丢下她,又怕被人发现。

    当然,能让这个梦雪上加霜的,就是这个小孩还压根没有爸爸。

    我勒个去,顶尖噩梦啊。

    最后我抱着这个小孩回到家里,我妈给我收养了。还说让我逢年过节回家看看就行,平时就当这小孩不存在。

    我妈还语重心长的说:还好你们公司里不知道你有小孩了,你还是能有机会升职的……

    从我妈家里离开的时候,那个小孩扎手舞脚的冲着我笑了。

    我落荒而逃。那速度,一百个僵尸追都不带这么惊慌的。那真是慌张。

    所以,小孩——是世界上最恐怖的生物。此言诚不虚也~


  2. 在梦里,看一场戏

    November 20, 2010 by arielfairy

    看到这样好死不死的题目,我自己都能听到有人在角落里嘟哝:

    为什么你要在博客里写这么多梦啊……

    ——唉,你们必须懂得:倘若生活里还像去年的夏天那样充斥着猥琐的求爱老美,或者像前年的冬天那样发生了导师突然课堂晕厥的大事件的话,我也不至于天天写梦呀!

    所以,究其原因,是因为我现在是个死白领,生活极其无聊的缘故。现在我可写的只有梦,恐怕过两个月,连我的潜意识都要被资本家控制,到时候,说不定连梦都没得写了。

    前几天,我梦见和一个人一起在一个喧闹的小镇上。那个人是个我很喜欢的人,我们一起走在那个喧闹的小镇里,赶着去一个戏院里看戏。

    到得戏院里,戏已经开演了。我们急匆匆地找到座位坐下,戏也并不好看。我还一直担心着,因为那个位子其实并不是我们该坐的,我怕原本的主人会来赶我们走。

    那场戏,就在我不停的忐忑中过去了。那个人坐在我身边,一直微笑着,并没有发脾气,也很有礼貌。可是我不停地忐忑着。因为我太喜欢他,而他并不那么喜欢我。

    我担心着他责怪我们迟到了。

    担心着他责怪我没有找好座位。

    担心着他责怪我挑了一场不好看的戏。

    担心着他责怪周围的人太吵了。

    担心着他责怪梦里的整个小镇都太土气太喧闹。

    我就这样,在梦里担心了整整一夜。而他就一直微笑着,也拉着我的手,不说什么。

    我醒来以后,有着极其深重的无力感,和无法摆脱的悲伤。

    不过后来急着刷牙洗漱赶去上班,也就这样了。

    昨天,又梦见看一场戏。这一次是和toki。

    前天他告诉我,已经准备把大件的东西打包海运了。昨天我梦到他回来了,站在惊诧莫名的我面前,说:飞机是很快的呀!

    我们兴高采烈地去看哈七了。同样是一个喧闹的剧院,有大红色的椅子。我们比别的人更加喧闹,看到热闹的情节就大声吵嚷,还不停地朝着对方傻笑。

    我的心里好安定啊。就是那种没法形容的,很安定很安定的感觉。

    我笑啊笑啊,就笑醒了。

    我醒了以后,无力感倒是没有了,但是仍有着无法摆脱的悲伤。

    因为在梦里,那个toki是一个和我既亲密,又熟悉的toki。我不确定,在现实世界里,我能重新见到一个既亲密,又熟悉的toki。

    而且我觉得很羞愧。这个梦好像在嘲笑我,笑我平日努力表现出勇敢而享受单身的姿态,其实做梦还是会想男朋友回来的美事。

    而且我还有点庆幸。幸好只是梦境。否则如果在现实里,我一定没有办法抉择:是去看一场心动而忐忑的戏,还是看一场安定而温和的戏。


  3. 婚礼噩梦

    May 29, 2010 by arielfairy

            我素来就有婚礼恐惧症。今天凌晨这个噩梦表明,我的婚礼恐惧症已经发展到晚期了……

            我梦到我们和toki的家人(吃饱了撑的)去看婚礼场地。场地供应商很兴奋地说:这个场地很火的!这周都被订满了!但是下周还有一天空余!

            我爸妈和toki爸妈听了,竟然一起做出了一个决定:

            “那我们就定下来吧!让他们下周结婚!”

            ……

            下一个镜头就是我穿着一个特别丑的婚纱,提着裙角在那个庄园里奔跑。(没错他们还给定了个庄园!)里面有好多举行别的婚礼的人群,我特别拉风地跑到我的那个场地,发现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

            “快过来呀!”toki对我说。

            我往场里一瞥,没有一个我认识的人。一些七姑八姨,表情呆滞地坐在那里。

            “我的朋友们呢?”我问toki。

            “婚礼是临时决定的,通知的时间太晚了,他们都不能来。”toki回答。

            “怎么没有伴郎和伴娘?”我又发现一件事。

            “来不及找嘛。”toki回答。

             我瞧了瞧,他好像也没准备戒指。

             之后,我呆呆地凝视着自己,赫然发现一件99%的新娘会认为最可怕的事:

            我的婚纱是廉!价!租!来!的!

            日!

            我顿时怒从心头起,于是我奋力爬到高处,拿起麦克风说:

            “喂,喂!不好意思,今天我们不结婚了!今天我们不结婚了!!”

            当落跑新娘的感觉,真是爽死了~~~

            toki和我的父母都大惊失色,toki拼命地拉住我说:“都是我爸爸的朋友……给点面子……”这样子。

            我才不管,把话筒一扔,就对toki说:“这种破条件,也敢跟我结婚!”

            说完,我就拖着廉价婚纱跑掉了。


  4. 还是,梦

    April 30, 2010 by arielfairy

    一个断片。

    我,走在一个有很多楼层的饭店里。最高一层是最高级的,可我不能走进去,只好一个人往下走。

    走下一层,又走下一层,又走下一层…

    走到最下面一层…好饿…但是还是不能走进去…

    一个服务员突然出现了:

    “哟,您来了。这是您的饭!”

    她塞给我一个盘子,便匆匆离去。我低头一看,一个馒头,底下好多白糖…

    馒头蘸白糖也是饭啊,虽然很寒酸,但是我真的好饿…

    于是我就坐下吃了起来。里面已经满座了,我,端着我的馒头蘸白糖,坐在楼梯上,吃了起来。

    正打算咬下一口,面前一扇小门突然打开,里面原来是洗手间。有些个服务员,总有十几个的样子,穿着一色一样的衣服,甩着刚洗过的手出来,排队从我身边走过。我坐着,她们站着。

    那些新鲜的水珠,就这样从她们的手上,一滴滴地甩到了我的馒头上…我在梦里,感到一阵痛彻心肺的伤悲。

    这是造了甚么孽啊…

    第二个。

    我常去桥洞下买苹果,卖苹果的是一个胖子。

    超级、超级胖,按吨位数的那种。他很和气,还老是笑。

    后来,他爱上了我,超级、超级爱我。我在梦里,是那么强烈的不情不愿。然而不知如何,我竟然接受了卖苹果的胖子的求爱,并与他欣然同居了。

    胖子十分爱我。但是我在梦里,一天一天的厌弃起他来。他却依然和气,带着他谦恭的笑,对我百依百顺。因为他的百依百顺,我益发厌弃他。

    后来,我终于无法忍受。我对他说:我要离开你。我从来没有爱过你。你只是个胖子而已。

    我离开了和他一起住的那个地方。心里是一种虐待般的快感。

    后来,胖子就自杀了。

    我把这个梦告诉toki。toki悲伤地说:我就是那个胖子…原来你一直想离开我…

    我靠。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还有人愿意往自己头上扣屎盆子…


  5. 忘却

    March 14, 2010 by arielfairy

    作者按:
    此乃挖坟之作,具体创作时间大致在2002-2003年间,受最近阅读的《钢铁之声》启发,重新誊录贴出。本文中出现的年份及历史事件基本是真实的,但情节完全是虚构的。对于本文中出现的有关不同时空两主角见面的物理悖论,敬请忽略。由于本文作者写作时年少无知,文中出现的名牌全是听说的,理论都是胡诌的,人物都是装逼的,透露出的科学根底是肤浅的,流露出的审美情结是低俗的,敬请原谅。

    忘却

    她举着相机吃力地挤过人群:“请让一下,让一下好不好?”

    终于挤到门口,保安看一下她的证件:“你是《申江服务导报》的记者?进去吧。”(作者注:我不知道为啥我给自己编排了一个这样的报纸……我这辈子都没看过这份报纸,好像当年在沪上挺红。)

    终于进去了。她舒口气,抻平揉皱的袖口。Gucci哎,就这么被挤成菜叶一般。(作者注:请不要嘲笑。Gucci,是我初步具备名牌意识时,知道的少数品牌之一。)门口的人多是来看热闹的,真正被允许进来的并不多。沙发上坐着几个认识的记者,看见她进来举一下手,算是打招呼。

    她过去坐下。“你们一起来的?”

    “可不是,”对方答,“总编说,这可是大新闻哎,黄金王老五结婚了哎,你们三个统统给我去,多搞些新闻……”

    她笑,“你们总编好有趣。”

    另一个记者黄杨也过来坐下:“不过也是,他终于结婚,怎么不算是大事一件?以前多少次采访他,到死也不肯多说,只肯吐露自己已经有女友。现在居然这么高调,请我们来采访,拍他的结婚典礼。”

    “好像是他的新娘的意思,做了那么多年的地下情人,一定能够要风光一下才甘心。他那样爱她,只好答应。”另一名记者说。

    她诧异:“那么说,他们在一起很久了?”

    黄杨点头:“好像在一九九几年就认识了。那时他还在美国呢。”她点头,又问:“那为什么现在才结婚?认识了十几年了。”“谁知道。”黄杨答。

    “过来了过来了!”人群忽然一阵骚动,几个记者一跃而起,各式各样的相机和话筒举了起来。她来不及多想,抓起相机挤过去。

    是他的秘书。那个长发的清秀女子。她告诉他们隔壁是圣母堂,上海最古老的教堂之一。新人已经等在那里,他们可以过去观礼并采访。但在仪式中不可以近前打扰,不可以用闪光灯。

    他们一一答应,从后厅出去,走了几步一转,果然看见圣母堂青色的顶。她微笑,想起张爱玲的比喻:“像醋缸里的蒜头。”黄杨推她一把:“还不快去抢个好位置,待会要拍照的。”

    她恍然,在前排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有个人在身后轻问:“可以坐这儿?”她回头,一个英俊的男人,没见过的。眉目清晰。(作者注:他当然英俊。他必须英俊。任何时候我的小说里出现的男主角男配角都很英俊。必须的。)她微笑:“当然。”

    他进来了。闪光灯一阵狂轰滥炸,而她坐在那里不动,心中大恸。本来以为可以忘了的,本来以为不过是年少时的幼稚,本来以为揽下这个任务就可以轻松结束这段可笑的暗恋。可是,一见到他锐利的眼神和从容的微笑,她的堡垒全线崩溃。

    她机械地站起来,拍照,坐下。音乐响,他白色礼服,墨色领结,站在祭坛前,所有人目光随他投向门口。

    新娘来了。

    果然美丽出众。白色蕾丝长裙发出柔和光芒,钻石挂了一身却不见俗气。美目顾盼生辉,双眸水光滟涟。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回头,却望见他惊艳的眼神。她立即断定,他也是今天才看见新娘穿婚纱的样子。那目光,热烈而甜蜜,让她心痛。

    新娘独自一人走到他面前,仰脸向他微笑。牧师布词,她和他一递一声地“我愿意”,眉里眼里全是缠绵。她有些诧异:“新娘没有父亲?”黄杨低声道:“听说她父母皆无。”

    礼毕两人相吻,不同角度的相机狂拍不止。两人倒也大方,长吻后又摆出合作的pose给记者,真是一对璧人。

    她的目光与新娘的相碰,竟发现她与自己有几分相似。她立刻嘲笑自己,怎么这样厚颜无耻。新娘的目光竟已愕然,少顷似有顿悟之色,立刻把脸转过去,重新摆出如花笑靥。

    她不禁有些错愕。稍顷礼毕,两人步出教堂,坐进一辆林宝坚尼中,身后记者呼啸成群,同去赴盛大婚宴。

    她已无心赴宴,独自一人踏在细雨街道中,心情沮丧。有人跟上来,竟是那个坐在她身边的英俊男子。他一近前便道:“我知道你为何不去赴宴。”她扬眉:“你是谁?”

    男子微笑:“我是时间。”她好笑的问:“姓时名间?”他否认:“不,我就是时间。”又道:“你相信时间机器吗?”(作者注:科幻概念终于出现了!)她顿时呆住,手中已被塞进一个小盒,回过神来,男子已消失,只有他的声音还在耳畔:“记住,到了别的时空,你叫王却。”

    她回到报社,匆匆完成那篇关于搜狐总裁张朝阳婚礼的报道,交到主编手里,便请假回家。

    关上门拉上窗帘切断电话关掉手机,她把自己丢进沙发里细细打量那个盒子:没有按钮,没有开口,只有一个银色的摇手。她好奇地转一下,一个声音忽然想起来:“你终于用它了。”她吓了一跳:“你是谁?”声音懒洋洋地笑了:“时间啊,听不出来么?我就住在这里面。现在告诉我,你想用它来干什么?”(作者注:盒子、摇手、声音……好低俗……多年后,有人用类似的创意拍了一部同样低俗的电影,就是《爱情呼叫转移》……)

    她不假思索:“回到过去,在他成功之前认识他,和他相爱,一直到现在,到永远,最后嫁给他!”

    时间又笑了:“很美满啊。可以。你想回到哪一年?”

    她想一下:“一九九一年。”那时他还在美国。

    “那你要把年龄调到多少岁?”

    她有些奇怪:“还要调年龄?”

    时间比她更奇怪:“当然了。你比他小21岁,1991年他不过27岁,你6岁怎么见他?”

    她恍悟:“对对,那……你把我设成17岁好了。”差10岁,不算太多。(作者注:原来我当时就有了光荣的“嫁大叔”思想……)

    时间的声音严肃起来:“1991年5月,美国麻省理工大学。”

    一道白光,她感到自己飞了起来。

    与此同时,张朝阳正在婚宴上应付记者的采访,一迭声地说:“我说我说,我和她,”他看新娘一眼,“是在麻省认识的。”

    她降落在一片草地上。看自己周身,已是T恤牛仔的大学生装束,四处打量,高树丛花,绿草如茵,高楼一角隐约探出。是了,这里是美国麻省。她深呼吸,起立,茫然回顾。

    一辆Ford的敞篷车停下来,(作者注:Ford出敞篷么??)车门打开,一个好听的男声道:“Can I help you?”她吓了一跳,望向那人:高瘦个子,墨镜,长发绑成一束(作者注:此乃根据真实情况所写,张朝阳在MIT读Permanent Head Damage的时候,确实是扎马尾的!)——天,竟是他!在麻省读凝聚态物理的张朝阳!她呆望向他,竟忘记回答。他好脾气地微笑,再道:“Can I help you?”她如梦初醒,答非所问:“我……你是中国人么?”他眼神变得惊喜:“是,你也是?”

    她巧妙地编了个小谎,说自己从中国来留学,初来麻省,在这里迷路。他把她载到住处(当然了,时间为她安排好了一切),共进晚餐,告别。她在激动中睡去。次日清早听见窗下的车按喇叭,她把头探出去:是他!他怀抱一束马蹄莲,有些害羞地向她笑。她穿好衣服跑下去,马蹄莲盛开在她怀里,他的嘴唇有花瓣的味道。(作者注:多么放纵的想象!!!我是个很有潜力的少女!!!)

    从此她开始正式和他在一起。知道1994年她和他一起回国,做AOL公司亚洲首席代表。这是她已经开始在做化妆品生意了,兼任着Estee Lauder驻亚洲的总代理,在他每天出门前往他颈里喷Kenzo的男用香水,给他买黑色的休闲T恤。(作者注:不赖吧!今天看这仨事儿也不过时!)他微笑着唤她小却。

    有段时间他一直苦闷,不明白自己的位置在哪里。她在一天吃晚饭时对他说:“为什么不试着做一些别的什么呢?不要在别人手下做事,自己做岂不更好?”他叹气:“有什么可以做的?”她把早已准备好的计划书推到他面前:“互联网。”(作者注:此处虽根据事实改编,其实也有漏洞:如果查尔斯·张同学当时已经替AOL做了,那么早就该想到做互联网了,还用我提醒……)

    他的眼睛亮了起来。

    第二日她陪他飞回美国去见尼葛洛庞帝,成功地拿到第一笔风险投资,在中国创办了第一家风险投资网络公司。起名时他大费踌躇,她轻轻地环住他的腰:“叫爱特信好不好?”他大喜,道:“你怎么和我想的一样?”她笑:“和你一起这么久,自然心有灵犀。”心内乐道:当然了,我本来就知道么。我还知道你下一个办的网站叫搜狐。

    1997年他们办了搜狐。1998年他和她合力把搜狐打造成全中国最知名的搜索引擎。2000年他把搜狐带到纳斯达克。他上电视的机会越来越多,在各大报刊上频频露面,人们叫他青年才俊社会精英,唤他钻石王老五。而她总是在夜晚的灯下等他归来,笑容温暖。

    一日他对她说:“有没有怪我?”她问:“为什么?”“不与你结婚。”她摇头:“我不在乎。而且,等事业稳下来再说。”他惊奇:“你觉得事业还不够稳定?”她不语。她明白将要发生的事,她知道那是有惊无险。

    果然,第二日他便垂头回来,说股票暴跌,此后几日形势急转直下,股票跌到一美元,即将被摘牌。他急得不吃不睡,得了重感冒,强撑着坐在电脑前答邮件,凌晨1、2点才睡去。

    她劝他:“早睡一些,不要担心。”他把她搂住:“小却,你总是如此平静。有你在我便安心。”她温柔地道:“我知道。你睡好了。”他放心睡去,次日凌晨她发现有邮件,打开一看,是通知新一笔风险融资已到。她激动地把他叫醒,两人相拥。他开上那辆切诺基载她到密云水库,两人面对浩瀚的水面狂欢一日,黄昏时他们回去,晚风把她的长发吹起。他真诚地道:“你是我的幸运星。你好像有预知一切的能力,带我走出难关。”她迎着风微笑,真想告诉他:我什么都知道,因为我来自未来。我根本无须预测,因为我清楚一切。

    此后形势一直大好,而他也成为搜狐第一大股东,身价大涨。到2001年5月,他们相识十周年的日子,他带她去吃法国大餐,请求她再等他几年,等他放松下来了,一定和她结婚。她点头答应,说好,无论多久她都等。

    她一等等到2007年。(作者注:看到这个数字,突然有点心酸。在我的yy中,2007年是我跟黄金王老五大婚的年份。现实是,那年我仅仅是挣扎着毕业了,并成为了一个面如死灰、出没在THU33#的女硕……)他已经43岁,而她也已33岁了。她靠时间机器到他身边,已经过了整整16年。16年里她在王却的名字下同他一起生活,她已习惯了这样的日子,并几乎将以前的全然忘记。她现在是一家很大的化妆品网站的总裁,兼任着皮尔卡丹、Chanel、Elizabeth Arden以及Prada的中国代理。(作者注:这些无论是档次还是品种都不一致的名牌堆在一起……我终于露怯了。那一刻,我一定是郭小四附体~)她每天穿着Gucci的长裙和他一起出席各种酒会,穿行于衣香鬓影觥筹交错之中,以前的事曾恍如隔世。她依稀记得曾经过着平凡的生活,大学毕业后当记者,不久就靠时间的帮助到了他的身边。呵,以前。以前那么遥远。渺如烟雾,而她亦不愿记起。那个小盒子已神秘消失,时间也再未出现。有时候她甚至怀疑:我是否本来就叫王却?那自以为是过去的日子,是否是一场梦?

    9月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他向她求婚了。他跪在她面前,把一枚小小的精致的钻戒戴到她手上。他说:“请让我一辈子照顾你。”她含笑点头。

    他问她准备怎么筹办婚礼。她说:“请记者来好不好?”他很奇怪,她委屈地说:“不要让我作完地下女友后再作地下太太。”他即刻应允,请了几十家媒体的记者。

    她的婚纱是蕾丝的白裙,Gucci的设计师给她专门设计。(作者注:Gucci!Gucci!能换个牌子么!!!)那个金发的女子在给她试完衣服后向她道喜,说:“张先生很配你。”她说谢谢,得意得像个孩子。

    她挺着背缓缓步入礼堂时,迎面遇见无数双目光。而她只盯住一个人的。千万人里她一眼就看见她的Amour。她望见他惊艳的目光,心里涌起万千骄傲。站在牧师前她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子。说完“我愿意”后他吻她,热烈而深沉。四周快门声嚓嚓响起,她不在乎,让她享受这完美的一刻。

    之后他们一起摆出pose让记者拍照。她笑得恰到好处。向四周环视时她突然望见一张脸,一张年轻女孩的脸。难过、羡慕而又无助,那样陌生而熟悉:她的脸!然后她望见了坐在女孩身边的时间那意味深长的眼神。

    在这电光石火的一瞬间她突然明白了:那是她!不是别人,那就是她!是过去的她!不,是另一个她!是另一个与过去一样的她望着自己,这个高贵的令人羡慕的新娘。

    那她呢?她是谁?是那个曾经的小记者,还是意气扬扬的王却,还是……还是16年前望着的那新娘的翻版?

    她望向时间,时间的微笑突然变得有些顽皮。哦天啊时间,你给我开了一个这样大的玩笑。她突然明白了一切:王却,忘却。时间的本意及时让我忘却。过去又如何将来又如何,现在我是王却,是张朝阳的骄傲的新娘。我的过去怎样,谁晓得。

    她重又摆出笑容转向众人,不去看那女孩的眼神。她把他的手牵得更紧:至少在这一刻,他是她的。她确信自己会有幸福的未来,不管她曾在这场轮回中扮演怎样的角色。她只是很想知道:一会儿走出圣母堂后,时间会不会给那个女孩一个小盒子?莫非他对这个游戏,如此乐此不疲。

    -

    —————————————-我是打字打得精疲力尽的分割线——————————————————-

    -

    我真的老了。贴这么一篇旧文,都快让我伤感死了。

    那些年少的梦想,理想,幻想,最后都成了妄想。它们消失的尾迹,有谁能看见呢。

    当时我们都很小。我们一无所有。可是我们一往无惧。我们以为自己还有的是时间呢。

    应应景儿,贴张图。不枉文里出现了这么多次的名牌YY。在17岁的小萝莉Ariel的心中,她在长大后是这样的一个人。还得穿着Gucci……



  6. 与半黑同游

    February 6, 2010 by arielfairy

    我开始怀疑是否平淡的人生会催生绮丽的梦。所谓戏剧性守恒。昨晚睡前,零散看了《纽约我爱你》的片段,再加上《白马啸西风》的全书,以及美国欲对台军售的新闻。各类素材在潜意识中零乱烹炒,变成绮梦一枚。

    我在THU的某修车摊前闲步,穿白裙一袭。突然,注目到我的某熟人正与某男子搭讪。该男子肤色黧黑,个头高大,人到中年,腹肌宛然。少顷,该熟人走开,此男子回眸向我莞尔一笑——啊,赫然是米国元首奥半黑!!

    半黑向我投以友善的注目,走过来要认识我。我因为在梦中魅力超群,迷倒了米国大boss而极其得意。半黑告诉我,他在中国要体验生活,这次是我共为他安排的社会主义一流大学校园游,他想请我与他同游。

    在梦里,我竟然与半黑哥坠入情网,还十指相扣!我和半黑哥一起在学校里参加讲座,thu的善良同学们,看到我和半黑哥十指相扣,作低调状入场,纷纷露出极端惊讶的表情,混杂着崇拜或不屑。我受到如此瞩目,在梦里都是心潮澎湃,high到爆啊!!!!绝对体验到了安吉丽娜·朱莉和布拉德·皮特一起出席奥斯卡颁奖礼的炫目感!!!半黑哥看到大家一起看我们,饱经风霜的脸上露出了羞涩的笑容,富有口才的他,一句演说也发表不出来了。

    后来,我和半黑哥又一起坐到某间教室里,要参加期末考试!每个人都发到一张卷子,老师在前面监考。我和半黑哥都不学无术,怎么可能会考试呢?我低头一看,题目赫然是:

    请根据本学期的空气活塞实验及机械原理课程上所学到的知识,求解女性在X生活中达到Orgasm的平均用时?

    ……(我醒后,想起如此创意的题目,竟无语凝噎)

    我和半黑哥对着题目,抓耳挠腮。后来,我胡乱填了个答案,半黑哥抄了我的,我们一起交卷,又在考生们的万众瞩目下,十指继续相扣,低调离去。

    最后,我突然想起一个关键问题,就问半黑哥:“米切尔怎么办?”半黑哥作出一副宋思明的表情说:“其实,我一点都不爱米切尔了!!没关系,我以后会常驻中国,她在美国带着两个孩子生活,在这里,你做大,她是小!”

    我心花怒放,路边还有记者在拍我们,我更激动了。

    再后来,我就到了半黑哥的办公室。半黑哥不见了,一个老秘书对我说:“椭圆形办公室是白宫发生桃色事件的最常见场所,旁边的小图书馆是第二。”闻毕,我信步走进白宫的小图书馆。里面有好多好多书啊……

    下一个我记得的情节,就是我在里面拼命找跟我毕业论文有关的书,一本也没有……我那个大汗淋漓啊……什么半黑,什么我做大,统统都没了,满脑子都是毕业论文……什么破图书馆啊……

    如果,在现实生活中真的能泡到奥半黑,想必是非常刺激的经验吧!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到来的话,我一定会为国争光,色诱暴君,再刺杀之的!组织和人民可以放心的是,《色·戒》那种大毒草里演的情节,绝不会在我身上出现。我一定会完成刺杀奥半黑的使命,多少克拉的粉红钻也不换!


  7. 继续乱梦

    January 27, 2010 by arielfairy

    太曲折了,只能简单记述。
    我吃了怪药,变成超级魅力大美女,遇见的男人个个喜欢我。
    后来,我去教室里坐着上课,全校的男生都跑来看我,还把我选为拉拉队长。
    最后,我走在一个大古堡里——就是我的学校——我的学校怎么像霍格沃茨呢——一个超帅的金发男生,就是Taylor Swift的you belong with me的MV的男主角,微笑着翻过护栏跑到我前边来,把我一下子举起来。
    嗯。就是这样。乐得我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人生有梦当如此,但愿长睡不愿醒。


  8. 沉溺於悲伤的梦

    October 31, 2009 by arielfairy

        昨晚又是凌晨才睡。在梦里,我到了一方利物浦的小小广场上。旁边是海港,有无数熙熙攘攘的人群。

        阳光打在广场上,川流不息的人群中站着四个正在演奏的年轻人,年轻的约翰·列侬,保罗·麦卡特尼,乔治·哈里森和林格·斯塔尔(这个人并不重要……)。

        他们在人群中演奏,而人们并不看他们,他们还都很年轻,并不出名。哈里森年纪最小,还是站在最后面。斯塔尔不重要,在梦里直接被我忽视。麦卡特尼扬起他的娃娃脸来,他是最友好的,对着我笑。而列侬,列侬高傲得很,并不看我。

        我走过去,走到列侬身边,说:你想知道你的未来么。

        他还是那么高傲,他不理睬我。

        我走到他面前,说:你以后会很著名很著名。会很富有很富有。你和你身边的伙伴,会成为音乐历史上的传奇。你也会痛苦和迷茫。你相信我么?

        列侬还是不睬我。

        我轻轻地叫他,John。John,我知道你一生中的一切。在你现在还年轻的时候,请你爱我。如果你爱我,我保证永远不离开你,哪怕你变得稀奇古怪,一辈子都爱你,直到你被一个疯子用枪打死的那一天。你爱我么?

        列侬满不在乎地转身走了,他带着麦卡特尼、哈里森和斯塔尔,朝着广场的另一头走去。走了两步,他回头看了我一眼,说:你怎么不跟上来?麦卡特尼对着我笑了。

        我赶紧追上去,说:那你答应爱我了对不对?

        列侬继续往前走,随随便便答应着,说,行。

        我突然想起来,补充说:你以后千万不能爱上小野洋子!记住!

        年轻的列侬在利物浦的码头广场上迷惘地回过头来,问:谁是小野洋子?

        ……

        人生已经够艰难的了。为什么做个梦都这么无望这么悲伤啊……


  9. 梦的罗曼司

    August 12, 2009 by arielfairy

        我之所以取这个像理查德·克莱德曼钢琴曲的日志名字,不是因为我心情有多浪漫,恰恰相反,我的心情现在非常惶恐。

        据说,一个人做什么梦取决于他(她)接触的环境和近期的思想。当然,还有万能的力比多,假使我们按照弗洛伊德的说法。

        我这两天的生活简直是纯净又高尚,还带点忧国忧民。我每天醒来的行为就是读书,看电视,教弟弟学英语。因此上,我每天接触的环境就是我读的书,我看的电视,我教的新概念英语2.具体来说,就是朱生豪译的《麦克白》、《李尔王》和《奥赛罗》,我重读了N遍的哈3、哈6、哈7,新概念英语2的”no wrong numbers”以及”a good turn deserves another” etc,还有每天中午CCAV的经济半小时和晚间新闻。也就是说,我,一个社会主义一流大学的女青年,在暑假中都坚持用莎翁的悲剧锤炼自己的灵魂,用哈利波特保鲜自己的童心,用新概念英语培育祖国的花朵,再通过对CPI和PPI的关注来体现自己“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的高尚情操。

        这样的一个我,怎么会净做!些!怪!梦!

        我确实被自己的梦吓到了。有点像哈利波特突然发现自己能进入伏地魔的大脑。大前天晚上,我梦见我追求某男A,我们一起去东阶听了堂讲座,就顺理成章地好上了。前天晚上,我梦见某男B突然找到我,在人群中把我扛在肩上带回他家,还带我去见他那身为珠宝巨商但看不上我的妈。这些梦的罗曼司,都特离谱又特给人真实感,男主角还都外型不错,我咬下牙一一忍了。但是,昨晚上那个梦!

        昨晚,我梦见我一个很久没联系的男性朋友突然给我发短信,说要请我吃饭。我和他素无来往,算不上熟悉,此人突然请我吃饭,不知是何居心?我于是直接发短信问他,他说有事相求,我便欣然赴约。到了他的地方,旁边是张大床,他突然眼泪汪汪的看着我,请求我爱他。我即便在梦里,都如同五雷轰顶。因为,这个男性朋友——

        他是个GAY啊!!!

        我惊呆了,就问他:难道,你不是一直喜欢男人吗?!

        他不屑地撇了一下嘴,说:我已经受够了,我再也不想被人粗鲁的爆菊!(我在梦里就吐血了)因此,我决定喜欢女人!我想了想,如果让我喜欢女人的话,我第一个就想喜欢你!

        我呆住了。既有一丝惊讶,又有一番隐隐的自得:想不到,我还有把弯掰直的强大魅力!

        接着,他把我牵到床边坐下,说:既然你要帮助我,我们现在就开始吧!说完,从床头柜里拿出一大盒超量装的Durex……我“哎哟妈呀”叫了一声,就落荒而逃。

        顺便说一下,我大大大前天晚上还做了一个把冰球抛出高楼窗外,砸死带小孩的路人,路人后来披头散发抱着鬼婴来找我索命的梦。那天凌晨我被吓醒了就一直没敢睡觉。但是,跟这个和gay上床的梦比起来,我宁肯再用冰球砸破一次女鬼的脑袋。


  10. 灵力精进了!

    August 4, 2009 by arielfairy

          在篇首,请允许我感叹一下:啊,经过长期的修炼,我的灵力果然更为精进了!

          昨晚,我照常做了一些稀奇古怪的梦。(我的梦中情人、黑衣骑士、美国王子、写出《卡洛琳》和《蜘蛛男孩》和《星尘》和一干奇书的尼尔·盖曼说,他的好多灵感都来自梦中,也许我应该向他学习!)醒了以后清晰记得的,是两个。

          第一个梦,就是我梦见某位朋友过生日。在梦里,他突如其来地请我吃饭(没出息啊我,做梦都在吃饭),梦境异常清晰,就连桌子上的小酒杯,在梦里都历历在目!而且,在梦里我还很生猛,大吃大喝,毫不局促。后来我随随便便地问他:喂,你干嘛请我吃饭啊?他说:……今天是我过生日啊。我就“哦”了一声,继续生猛的大吃大喝,更令人发指的是,我吃了人家的饭,却根本没想到送生日礼物……

          等我醒了之后,我觉得这个梦太诡异了,因为是这个梦如此的清晰,梦里的饭是如此好吃……于是,我决定发个短信问一下梦中的主角,他的生日到底是哪一天。

          结果人家说:“就是今天啊。”

          天啊!我的灵力精进了!竟然可以梦到现实!太酷了!如果有一天,我梦到主楼被轰、六教倒塌、紫荆园投毒、顾校长遇刺,大家务必要相信我!而且,我还会再接再厉,争取梦到彩票号码!

          不过,如果我的梦真的都是现实,也比较悲惨。因为和昨天那个神奇之梦同一批次生产的、也就是我的第二个梦,是——我梦见自己所有的初中同学和高中同学集体来到清华要我请他们吃饭……

    ———————————–随便插一句的分割线——————————————

          哦,还有,早在高中时就有人说我像Hebe……我看了下面这张照片,惊觉还真的有点像!但是高中时更多的人说我像林忆莲,妈妈的……其实我想像李嘉欣或者舒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