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ver Neverland

June 6, 2009

毕业季

Filed under: Uncategorized — Tags: — arielfairy @ 10:47 pm

    紫操上有一群人在很大声的唱歌。曲目从《当》到《沧海一声笑》到《死了都要爱》到《海阔天空》……

    听得我真想下去一起唱啊……

     即时更新曰:最新曲目是《灰姑娘》和《刀剑如梦》……

     看来我们和87后还是属于一代人的~

April 8, 2009

去老馆看一场电影

Filed under: Uncategorized — Tags: , — arielfairy @ 11:40 pm

       在我心里,那些幻想里的,最向往的大学瞬间,都没有在清华完全实现过。

 

       讲这样的话,对我深爱的学校来说,并不算太公平。毕竟,这不是清华的错。是这个大时代的缘故。就像我读高中的时候,安妮宝贝在《告别薇安》里说过的一句很出名的话:

 

       “这个世界不符合我的梦想。”

 

       怎么讲。就是。我的大学,好像太现代化。太嘈杂。太匆忙。像六教里的自习者。像主干道上永远奔腾的自行车流。我置身其中,泰然处之,心安理得。但在我内心一角,我却总是渴望更多。

 

       这种欲望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我内心一角,还有一个小小的,没有被马克思·韦伯的书、结构方程模型、教育部高校哲学社会科学发展报告和公务员考试之类东西完全淹死的文艺女青年。

 

       我幻想的大学瞬间,是那些断片一样的意象。自然有白裙的女孩在图书馆里读书。自然有朋友深夜一起去校外吃烧烤。自然有夏天校园路上的树阴与蝉鸣。自然有话剧社的同学一起在小舞台上排演戏剧。自然有午夜里远方朋友打来的长长电话。

 

       这些细节,都有过。都有过。只是,还是和我想的不一样。我对大学的了解,还是我十几岁的时候看的书里,电影里的样子。对了,就像高晓松周迅朴树夏雨的《那时花开》。就像周嘉宁写过的一本书《往南方岁月去》。

 

       反正,我的大学,好像太现代化。太嘈杂。太匆忙。十食堂边上的那个翠绿的小坡(btw,谁发明的叫它情人坡?生生糟蹋了那样一块地方),那样好一块地方,我只在那里晒过一次太阳,还晒过一次月亮。总而言之,我的大学并不够纯情。

 

       不过总有一件事是好的。就是我说过的,去老馆看一场电影。

 

       我2003年刚进清华的时候,当时还在校的人一定记得,老馆每天都有电影放的。非周末的时候,会放奥斯卡获奖老片,譬如《公民凯恩》、《乱世佳人》、《魂断蓝桥》、《罗马假日》,有时候,也会放《花样年华》或者《东邪西毒》。到了周末,会放一些当时看来还很新的片子,比如《手机》或者《英雄》。老片的话,印象中是免费的;如果是周末去看大片,好像要交一两块钱。(哪位记忆力好的纠正我一下?)

 

       当时的我,刚上大一,是所谓的新鲜人。年轻气盛,并不稀罕看那些老掉牙的奥斯卡片子。而周末的《手机》或者《英雄》呢?记忆里每到周末总有新鲜节目,所以我一次都没有去看过。

 

       而到了大概是2004年的时候,不知道哪一天,我突然听说,老馆早已经不再放电影了。因为看的人少,而这活动于是显得浪费了。人人都有电脑了,可以从各系的FTP或者电骡(那时候还没有迅雷)上下到很多或新或旧的电影,足不出户就可以看,谁还愿意去陈旧的老馆呢?

 

       很失落很失落。所幸后来,还是去老馆看了两次电影的。两次都是电影协会的活动。一次是《寻找梦幻岛》和《哈尔的移动城堡》。一次是《燃情岁月》。当然都是好看的片子。我们静静地坐在那间有着暗红色沙发椅的小厅里。轻声呼吸。全神贯注。

 

       还有一次,是toki出国后。我有一段时间非常百无聊赖。除了上课和吃饭之外,什么都不想做。那段时间,西德尼·波拉克逝世了。为着纪念他,电影协会又在老馆组织放电影,是三个小时的长片,《走出非洲》。我告诉自己,我一定要去看,一定要去看。可是那种如此无聊和愁闷的心情又攫住了我,我终究还是没有去看。

 

       其实挺想回到大学一年级的时候。如果现在回去,我会明白:一部电影,看过与否,其实并不重要。在一个没有课的晚上,去那栋1919年的砖红建筑里,看一场《罗马假日》,是你青春年少的岁月里,不可多得的好时光。

 

       写这个的缘起,是今天收到一封邮件。里面有一项活动,叫做“恐怖电影月——和你相约漆黑的老馆放映厅”。自然还是影协举办的活动……这个通知,我转帖在这里:

 

校历第6周周日晚六点半

第七周-第9周每周六晚六点半

图书馆老馆放映厅都会被黑暗笼罩。

隐藏的心魔随着凄厉的尖叫和鲜艳的血光浮现,你准备好了吗?

 

片目依次为:

《闪灵》

《灵异第六感》

《生人勿进》

《蔷花红莲》

 

 

 

       呀哈。没有《罗马假日》,看《蔷花红莲》也很不错啊!特别是,老馆放映厅真的是黑漆漆的吓人呢!!! 享受大学这件事儿,从来都是better late than never~

 

 

 

December 25, 2008

2008·Xmas纪事

Filed under: Uncategorized — Tags: , , — arielfairy @ 2:54 am

    已然凌晨三点了,想来想去还是应该写一篇日志记录一下我的平安夜。理由是反正三点睡也好四点睡也好都是中午12点起,所以乐得随心所欲发言。

    23日晚上去西阶看林夕。我以为西阶与林夕十分相宜。在食堂看到大幅招贴时就已经猜到这不大可能是什么精彩演讲,“我的美好时代”的主题文艺气十足又无厘头,但是林夕的名字就足以呼唤像我这样的千年宅女冒零下6摄氏度的低温出洞前去瞻仰一晚。对我而言,林夕是永远的填词圣手,是我未曾谋面的情人。林夕是等到风景都看透,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林夕是请想起我,如绿草,当这地球没有花。林夕是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林夕是害怕悲剧重演,我的命中命中,越美丽的东西我越不可碰。林夕是你的背包,背到现在还没烂,它是我肩膀上的指环。林夕是像一碗热汤的关怀,不可能随身携带。林夕是成千上万个门口,总有一个人要先走。……

    总之,于我,林夕就是林夕,无可替代。纵然方文山可以写出“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也无可替代。

    所以排了很久的队去看他。他出现,那么小,又害羞,整个人藏在一顶帽子里。但是如果认真听他讲话,他是个很认真、又善良的人。他的人整个是向内走的,于他而言,人心就是尽可以取之不竭的矿藏。又有些微自闭,很认真地告诉我们,躲避伤害的办法就是想象自己变成一根羽毛,很小很小,外面的世界就不可能伤害到你。

    所以以前有访谈问到他如果爱人离开会怎样,他会垂着头说:如果对方要离开,是怎么样也抢不回来的。被主持人骂没出息,他还是垂着头说:我就是这样没出息的人啊。

    西阶的麦克风是别在衣领上那种。他举着小小一粒麦克风,不知道如何是好。麦克风质量又差,如果离的近就会令人厌烦地嗤嗤响,离得远他就担心我们听不到。他举来举去,一会儿拿近一会儿拿远,后来无可奈何,对我们笑了,说:

    这个拿麦克风的学问,就好像要掌握爱情的距离。

    大家都鼓掌。后来有人提问说音乐剧,他说:我没有做过音乐剧啊。想了想,说:不对哎,我有做过哎!然后茫然地问台下:咩湖?台下提醒他:雪狼湖!他恍然大悟:啊对,雪狼湖!然后很严肃的说:那个不算我自己做的,如果我将来做了,一定请大家观看,到时候欣赏吧!

    大家又礼貌鼓掌。他愣一下问我们:

    我有讲什么精彩的话吗?如果我没有讲什么有智慧的话,你们不要乱鼓掌……

    只是最后排队签名的人太多了。看到他坐在那里,整个人再度藏在帽子下面,完全不知所措地被助理安排着签名,而后面又有如许庞大的人流,我们竟然不忍了。于是再看一眼,转身离去。

    啊啊,竟然说了这么多林夕……我本来要说24号的……Sorry。

    24号晚上我和某虎同学本着以上帝爱世人的精神爱自己的原则,一起奔赴华清嘉园附近去做马杀鸡。马杀鸡果然让人身轻如燕,某虎同学正在学日语,从按摩床上缓缓起身,口吐娇声,曰:

    Kimoji~

    我一身汗。某虎同学正言厉色斥我曰:你不要以为只有A片里的女的说这个,这个的意思就是很爽,很爽,不是光在A片里能用的!

    按摩时,电视里正在放改革30年音乐电视回顾展,蒋大为引吭高歌。师傅缓缓言:蒋大为人不错。又道:张卫健人还行。周杰脾气太差。陶虹和徐峥每次来时都把自己包得像粽子。冯小刚和章子怡我也都服务过很多次。我看着师傅拿捏着我的脚,顿时觉得自己身价倍增。

    出门后饿了,双双奔赴嘉禾一品粥。吃饱以后觉得身心愉悦,简直达到天人合一之境界。我想没去和师弟一起出门到王府井看教堂还是十分明智的抉择,圣诞焦虑症也早就随着马杀鸡离我远去。神爱世人,我爱自己。和某虎同学商量好明年春天开始去学习Hip-hop或者爵士舞,定期运动让自己朝气蓬勃。林夕那本书名怎么说的来着?——“原来你非不快乐”。

—————————silent and holy 的分割线——————————-

    圣诞写博自然要图文并茂:

    林夕讲座的现场大图。哈哈哈,我总可以自足地说他比方文山气质起码好一些……

    本人在林夕现场的艺青照。

October 13, 2008

six années

Filed under: Uncategorized — Tags: , — arielfairy @ 12:55 pm

    我有一个引以为荣的习惯,就是轻微的收藏强迫症。

    简而言之,如果同类的东西我偶然发现我已经拥有了3样以上,那我就会千方百计找到该系列的全部。

    小时候吃酸梅粉附送的带西游记人像的小塑料勺子,《哈利·波特》和《纳尼亚王国编年史》的全套七本,披头士演唱过的所有专辑,我和toki一起去看的电影的全部票根……都是我收集的对象。

    这次我收集的对象是——THU的校历,哈哈哈!

    因为每年开学时,总会有班长把校历发到宿舍里。而我总是随手往文件夹里一夹,所以直到前几天才突然发现:哗,我竟然有进校以来全部的校历!

    继而我又悲伤的发现,我竟然没有今年的校历!想来是进入研究生生活以后班级组织日益松散,班长连校历都懒得发了。

    换做一般人,或许“没有就没有了嘛”。但是我!我是一个有收藏强迫症的人呀!

    我心心念念着我的2008-2009学年校历。但是我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班干部全体神龙见首不见尾,我根本找不到他们来索要我的校历。何况我其实根本搞不清楚到底是班长还是党支书还是不知道什么人负责把每年的校历发下去,所以连该问谁都不清楚。

    结果前两天去系办的时候,坐在系里小秘的座位上,随便翻一翻她的文件夹——哗,里面厚厚一叠,全是校历!我欣喜若狂,就大摇大摆偷了一张回来O(∩_∩)O

    这就是我的收藏啦!我发现果然每年印校历的纸张颜色都是不同的呢!等我在2010年硕士毕业的时候,就会收集齐了一套彩虹的颜色啦!!!

September 28, 2008

对话录

Filed under: Uncategorized — Tags: , , — arielfairy @ 2:46 pm

1. 我、导师、两位师姐一起坐车去郊县调研。回来的路上,导师坐在副驾驶位上,我们三个女生挤在后面。

   师姐1:那天我在医院看病,发现有个人腰椎断了耶!她从床上睡觉掉下来,腰椎就断了!

   师姐2:哇,那岂不是很可怕!

   我:那将来睡觉要小心了,在床边围个护栏!

   师姐1:在地上铺木地板!

   师姐2:木地板上还要加层垫子!

   我:还得再铺层棉被!

   ……

   七嘴八舌之际,导师终于受不了了,从前座幽幽传来一句:

  “你们干脆都像日本人一样睡在地上好了吧……”

 

2. 我和铃铛同学夜谈,说到我们认识的一些到目前为止还没谈过恋爱的女生。

    我:她们就是觉得自己的初恋特宝贵,特珍惜,一定得留着,留到最后的时刻,给那个最值得的人。可是女人的青春它跟饭一样,老放着,就馊了……

 

3. 我和铃铛在MSN上。

    我:将来我们俩出名了,现在的事儿都能写传记。

    她:咱俩单独出名有点困难,就组个社会学界的twins吧。

    我:好。那你当阿娇。

 

 4. 某天遇到姚班的IT小才俊金小飞同学,金小飞拿本社会学书做苦思状。

    我:你干嘛看格兰诺维特?

    飞:导师让我研究社会网。

    我:具体干什么?

    飞:算一个节点的中心度。

    我:(极其贴心的)给你介绍个软件,叫UCINET,我们都拿那个算,特好使。

    飞:(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我)我是学计算机的,我们的任务就是写这些软件…… 

September 22, 2008

那些瞬间

Filed under: Uncategorized — Tags: — arielfairy @ 7:01 pm

1.  我和toki视频,说到一半,突然听到他那边的窗外,由远及近传来像马戏团里一样的欢快音乐。

    他笑着说,你猜这是什么声音?

    我猜不出。他说,每天下午这个时间都有这个声音。这是卖冰淇淋的小车来了。

 

2.  周一下午去上课,虽然是助教却仍是几乎迟到。背着大包走在三教一段找教室门牌号,正在仓皇之际,一个温和的男子声音在前面叫我说:是这里。

    我扭过头,看到老师站在教室门口,笑着看着我。

    我想起三年以前,我第一次上本系的专业课。好像也是周一。我跑到第一排问一个穿蓝格衬衫的男生:这是西方社会学思想史的教室么?他点点头,说:是这里。后来上课铃响了,我看着这个男生走到讲台上,说他是老师。

    三年过去了,是这样一个轮回般的美丽遭际。   

June 30, 2008

终于写完论文了,上笑话!

Filed under: Uncategorized — Tags: , , — arielfairy @ 10:17 pm

    今天终于写完所有论文了,爽死老娘我了!

    为表示激动的心情,特上笑话三个。为表示我痛恨社会科学,今天上的都是科学笑话。

    第一个笑话就是:

    有一年文革的时候,THU数学系的某人给数学系的另一个人写大字报。

    这个大字报的上联是:曲率半径点点相等;下联是:摩擦系数处处为零。横批:又圆又滑。

    哈哈,这个笑话我好像讲过好多遍了。但是——还是好好笑啊。哈哈哈哈哈~~~~

    第二个笑话就是:

    有一个人的签名档说:苯环上挂个羟基,都是水何必装纯。

    第三个笑话就是:

    (太黄了!)一个化学老师说:这是个肽键,我们给它配什么呢?——就给它配个甲基吧!

    哈哈哈哈哈。这些笑话好冷啊。我好开心啊!!!

June 20, 2008

最后一门考试

Filed under: Uncategorized — Tags: , — arielfairy @ 10:27 am

    今天,也就是2008年6月20日上午8:00-10:00,在清华大学六教6A018教室,我考完了研究生的《自然辩证法》考试。不出意外的话,这是我人生中最后一门学校考试了。

    最后一门学校考试耶!

    今天我坐在教室里奋笔疾书,回答“你如何看待20世纪的现代自然观”和“社会科学家的社会责任”之类的问题的时候,突然想起两个瞬间。

    第一个瞬间就是我高考的时候,坐在我高中一楼的某间教室里答文科综合的卷子。大概就是这样,看着一页纸上的空白处,看着康熙——喔不,是乾隆(我对此事的确认还有赖于《还珠格格》)——怎么平定新疆大小和卓叛乱之类的问题,心里有一种满足和悲壮混合的感觉。好像自己知道一些东西,又觉得反正就这样了,就死活往卷子上乱写吧。于是乱写。

    第二个瞬间是我大二的时候,拿了两本从图书馆里借的黑格尔《哲学史讲演录》,雄赳赳地走到应该也是六教的某间教室里去考西方哲学史。看到卷子的片刻我有片刻的茫然,然后很顺利地翻开书找到相应章节,开始抄为什么古希腊的某某克拉底会认为世界是一团流动的火。事实上到现在我早就忘了那是什么克拉底,也早就忘了为什么世界是一团流动的火。上那门课还不如看一本《苏菲的世界》对我的作用大。

    总之,我就想起了这么两个瞬间。我觉得好像我比起当时并没有太多变化。对这句话有两种解释,第一我青春永驻,是不老妖婆;第二我学无所成,将年华虚度。我觉得两个解释都挺好,还都挺符合我。按理说我还该表示一下对学校考试的怀念,但是我想到以后还会有各类英语考试、公务员考试、执业资格考试等等等等,就悲从中来不可断绝,所以凭吊考试的心思就免了吧。另一个角度上来说,我确实该怀念一下学校考试,因为离开学校以后,再找到这么好混这么easy的考试,就很难了……

May 19, 2008

专场琐记

Filed under: Uncategorized — Tags: , , — arielfairy @ 11:28 pm

1.   多功能厅换了新的椅子和舞台木地板。其实是去年换的了,可是在我看来是新的。足以看出来我多少年没去过蒙楼了……嘉宾席严重不足,我又去晚了,只好坐在最左边的位置上,挨着迪迪和佳熹。可是那个角度看不全舞台。不过你们知道,我想坐的不是这里。不是这里,但也不是第一排第二排的嘉宾席。我想坐的,是上台口边上的地板。以前,我们从三楼下来,从后台出来,化完妆,搬完台,做完小道,发完节目单,我们都坐在那里。从那个偏僻的角度仰望舞台,就在地板上排排坐着。因为看戏不是最主要的。因为那些戏都是早就熟在心里的。因为我们就是喜欢挤着坐在那块地板上。静静地隐匿在黑暗里,看台上温暖的面光。

    当然,我现在穿了裙子和高跟鞋,我不能坐在那里。更重要的,我已然没有资格坐在那里了。

2.    天天给她的演员每人买了一束花。她真好。我后悔以前没有给我的演员们买花。我今日想起来,觉得亏欠她们很多,我当日也算不上一个合格的导演。我甚至没有给她们买花。不过现在也再没机会了……所以天天是好的导演,嗯。

3.   最后拍照的时候,四字班集体合影。大家都站好了,神笔突然大叫着说:我们怎么能不和刘洋合影呢?我们要刘洋!她和我们是一起的!我说,你们先拍嘛,你们拍完了我再和你们一起拍。所以四字班就先拍,然后迪迪叫着:来来来,一个寡妇带着一群孩子拍照了!!神笔和广雯一人伸出一只手,把我拉上台来。我心里,特别特别高兴。我心里都哭了。我愿意你们说,我和你们是一起的。因为我也觉得我和你们是一起的。我感激你们,爱你们。在我一个人当队长支书的那个傻逼学期里,你们一群大二的孩子陪着我做本不该你们做的事情,在每一个无望的夜里温暖我。我很抱歉,紫荆花开的时候,灵魂拒葬的时候,我本可以多和你们在一起一点,可是我没有。原谅我,我只是太累太累了,不想回头。

4.   盒饭他们把蒙楼砸了个稀巴烂,于是谢幕后他一直拿着个大拖把在拖地,清理战场。他的女朋友站在我们旁边和我们说话。明雪问,她是谁?我说,盒饭的女朋友。明雪说,哦,又一个。我说,这个是长期的呢,都一年半了。明雪说,哦,那按规律该分了。我说,盒饭说这个是不同的。明雪说,每一个他都说是不同的。我:……

      老大在旁边说,嗯,待会儿要问一问盒饭,搞一个戏要收费多少……那个女孩站在老大旁边,突然开口说:你直接问我好了。我背过身去,隐隐约约的听到她说:……最好不要少于这个数,不然他就会做的比较难了……你有活儿给他么?哦,那你是帮他介绍活儿……我突然想起了柯特妮·拉夫和科特·柯本,还有大野洋子和约翰列侬。之类之类。一个男人到了一定的时刻总是需要一个女人来温暖他的吧,即便是漂泊不定的所谓艺术家。这个女人可以保护他,做他的太太,母亲,经纪人。从这个意义上讲,我愿意相信这一个是不同的。即便有句话说,浪子回头,不是因他有多爱,只是他心已倦。当然,这个是悲凉的。因为我们都开始老了。结束群婚制,开始对偶婚。

5.   我要走了,于是拿起卡其色的棉风衣,裹在亮片裙子的外面。老大义愤填膺地说:你你你,你怎么可以衣锦夜行呢!!!

      哈哈哈。那件亮片裙子的下摆是锦缎做成的郁金香形状,所以还真的颇有意味。老大就是会说话。

 6.  天天在校内上说,金爷在队搓时对她讲:你的处女导就这么没了,但是你以后导戏还是要像一个处女一样……

      这句玄幻的话,天天同学是这么理解的:

      第一,没有经验,但是强装着不让人看出来;第二,其实过程很纠缠,很疼;第三,拼命的努力,但是还是达不到高潮;第四,偶尔还要假装呻吟两声让人以为你很快乐。

      这是我见过的最强、最贴切、最剽悍的理解……让我由衷的膜拜一下吧……囧rz~~~

7.   给四字班毕业做的DV很强悍,用了一种我不知道的软件做成了一种我不知道的格式……竟然还需要手动播放……而且效果很华丽……

      但是我还是很怀念我当年给二字班做的毕业DV。技术是简陋的,但是语句是煽情的。譬如以下节选:

时间就像是手里的沙,当它慢慢流逝以后,便沉淀成为——

爱,友情,回忆,勇气 以及其他种种

那些我爱的人,那些离逝的风

那些曾经的誓言,那些明亮的欢笑,那些阳光灿烂的日子

就像是照在身上的温暖灯光,就像是踩在舞台上的坚实触感

就像是台下观众专注的眼神,就像是蒙楼里陪伴我们排练的阵阵琴声

在记忆里温习着,一遍一遍

有一天,我们不在一起了,也要和在一起时一样

因为 关于舞台的记忆不会衰败

正像

花开不谢 青春不老

    广雯做出来的字体效果真是震撼人心。把我煽情的文案变得更煽情。只是我今天再看的时候,我不禁怀疑了:

    有一天,我们不在一起了,也能和在一起时,一样么?

    花开必谢。青春必老。关于舞台的记忆,或许,必然衰败。抑或,以植物标本的形式,存在于记忆里。

 

    不想把这篇博的文风弄这么颓的。没办法,深夜。大家凑合着看,请保持革命乐观主义精神。

 

 

April 27, 2008

Going Home

Filed under: Uncategorized — Tags: — arielfairy @ 10:02 pm

    这是我第几篇题为Going home的日志了?……我贫瘠的文思果然已经不能再掩饰咧~

    今天是校庆,偶们社会主义一流大学终于成立97周年啦,撒花!

    中午和队里的老队友们吃饭,说是老队友,其实就是七字班的小屁们被强行安插在列位七老八十的老头子和老太太中间,我们二三四字班逍遥自在地自己开了一桌,耶!

    今天最有价值的瞬间就是和XP一起在巨大的一排喷泉中间飞车穿过去,水浇了我们一身,太阳光特别灿烂地照着,回校的老头老太们都盯着我们看。我们放肆的笑啊笑啊,感觉真他妈年轻啊……

     明天我就回家啦!我要呆到周日再回来!人过一天少一天,我要抓紧人生的每一个瞬间享乐,噢耶!

     我发现我这篇日志说了好多噢耶啊……再说三次:噢耶!噢耶!!噢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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