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服了五美分党了。都这样了丫们还能蛋定的说:
“唉,欧洲果然是社会主义的土壤!”
以及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民主必然蕴含着冲突。”
以及
“这要是在中国,像这种跟G20闹事的,抓到一个造反的不知道会不会株连九族……”
以及
“他们起码可以自由得喊出心中呼声啊!”
以及
“这要在中国,死的才不止一个呢!”
甚至
“这个照片上的血是假的吧!”
……

(传说中的“经济危鸡”, 实际上经达人解释,标牌意为悼念伦敦的金丝雀码头——著名的金融区所在地。)
(更多精彩,请自行搜索~)
我真服了五美分党了。都这样了丫们还能蛋定的说:
“唉,欧洲果然是社会主义的土壤!”
以及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民主必然蕴含着冲突。”
以及
“这要是在中国,像这种跟G20闹事的,抓到一个造反的不知道会不会株连九族……”
以及
“他们起码可以自由得喊出心中呼声啊!”
以及
“这要在中国,死的才不止一个呢!”
甚至
“这个照片上的血是假的吧!”
……

(传说中的“经济危鸡”, 实际上经达人解释,标牌意为悼念伦敦的金丝雀码头——著名的金融区所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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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回家以后,晚上一家人最经常干的,就是坐在电视机前面瞎看。
看到历年春晚回放,冷艳教主陈红出来唱《常回家看看》。我妈突然问我:陈红结婚没?
我:谁care啊,她那么丑。
我爸:我觉得陈红挺好看的!
我:双眉之间能再塞下一只眼,永远是碎刘海的童花头,简直是土鳖一万年!
我妈:人家唱得好!
我:没见过她大卖专辑……
爸妈:……(大怒。)
稍顷,白岩松出现。
爸妈:白岩松又要主持春晚啦!
我:丫就是个自我感觉超良好的自恋男!
我爸:我觉得他可有水平了!
我妈:就是的,老看到他做嘉宾。
我:他懂什么啊就到处蒙事儿,他就是个主持人,还以为自己是大学教授哪!
爸妈:……(大怒)
稍顷,于丹出现。
我:于丹真是个恶心的人!
我妈:我觉得她说的话挺深奥的~
我:什么深奥啊,就是个言之无物,说了一堆等于什么都没说的痴呆~
我爸:我听她说话好多回都特感动呢!
我:她就是皱着个眉头装深情,一脸13相,半瓶子墨水还敢出来讲孔子,看到她就想吐!
爸妈:……(大怒)
靠,想不到中老年人也有自己心目中的偶像。这回我算把他俩彻底得罪了。还是姜昆即将在春晚上说的台词伟大正确:“过去人能吃粉丝,现在粉丝能吃人……”
最近课题狂多,北京狂阴,健康狂走低,心情狂压抑……所以怨妇第三部曲就此罢手不写,免得自己写来写去变成怨妇。其实我那么推崇的一首歌就是Alanis Morissette的YOU OUGHTA KNOW。大家有兴趣的在网上一搜就有,我不再废话。
今天说的是美女。美女这个话题,好似一个月经贴,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被我翻出来谈一回。但是我还是要谈美女,因为昨天我受到了刺激。
KT Tunstall唱过一首歌,suddenly i see,被用作the devil wears Prada的片头曲而广为人知。据我贫乏的英文理解,这首歌的歌词讲的就是一个真正的美女带给人的震撼。
Her face is the map of the world, you can see she’s a beautiful girl. Everything around her is a silver pool of light, people who surrounds her feel the benefit of it. It makes you calm…She holds you captivated in her palm……
Her face is the map of the world.这是一个怎样的美女啊~我之所以想到这样的事,是因为昨天我们上课的班上出现了一个美女。昨天上课的时候,后排坐着一个陌生的美女。她是如此的美,如此的卓尔不群,以至于班上的气氛都出现了小小的变化。女生都明目张胆地看她,男生都激动到坐立不安。空气里弥漫着隐秘的兴奋,而她摆出一副泰然处之的样子,仿似浑然不觉。老师说:同学你好像没来过?她说:对,我是北大来旁听的。
当然,这个故事和北大清华的女生质量没有关系,而且她是一个北大的博士——正常的北大本科女生很少继续读到博士——所以也许她本科来自别的随便什么学校——当然我也不是说北大女生就比或者不比清华女生漂亮——好吧这个问题其实根本就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是一个美女。不是因为她身上穿了什么或者脸上涂了什么,她就是一个美女。她带着那股泰然自若的神气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好像生来就对这样的注目已经习惯。我们班上的女生长得也都不难看,穿得也并不邋遢,我们平日里竭力把自己打扮得美。但是没用,她是一个真正的美女。
去年底,《色|戒》正火的时候,三联的记者孟静在自己的博客上写了一篇文章。她说:张爱玲写的不是邓萍如,也不可能是邓萍如。因为邓萍如是一个美女。她青春,美丽,家境优裕。她如此青春洋溢美丽动人,见过的男人无不侧目。她为什么要去做一个特务?张爱玲不可能知道。因为——孟静很刻薄地写道——“一个非美女永远不可能知道美女是怎么想的”。
对。一个非美女永远不可能知道美女是怎么想的。当你拥有一张让人叹为观止的脸的时候,这不仅是性、或审美、或其他——这简直就是生产力。你的脸是世界的地图。周遭一切事物都浸润着银色光芒。这样的遭际,非美女无法体会,也因而永远无法感知一个真正的美女和内心。
所以——你可以思考,可以写作,可以读书,可以科研,可以被人深爱,可以内心坚定,可以事业有成,可以声名鹊起,可以被人称作“才女”/“女强人”/“奇女子”,但是,你永远不能体会一个真正的美女的内心。所以杜拉斯、波伏瓦、张爱玲、吴健雄、希拉里永远不能拥有奥黛·赫本和玛丽莲·梦露的生活。当她是才女/女强人/奇女子的时候,她在内心深处、午夜梦回之际,会不会希望自己不是杜拉斯、波伏瓦、张爱玲、吴健雄、希拉里,会不会对奥黛丽·赫本和玛丽莲·梦露的生活心生向往,继而心生怨恨?
反正,我们是对那个课堂上的美女心生向往,继而心生怨恨了的。尤其是,她是个博士,我们还只是硕士。连学位上的PK都没有胜算。
今天在照澜院邮局,排队等着寄EMS。
我前后左右都是七八九十岁的老头老太,估计年轻时都在中科院工程院工作什么的,属于昔日国家的科技精英。
右边窗口负责报刊订阅。有一个邮局工作的小伙,冲着柜台外头大声喊:“老——师!您——订——的——《现——代——电——子——技——术》,明——年——1——月——的——已——经——不——能——订——啦——得——从——二——月——开——始——订!”
一个老头,老得快要死掉的那种,努力竖着耳朵听。然后点头说:“好,好,那就从二月开始订。”
不是《参考消息》、《老年养生》、《中国家庭报》,是:《现代电子技术》。一个老得快要死掉的老头。
我一瞬间,被感动得热泪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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