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ver Neverland

February 21, 2009

Paris Version2——得偿夙愿的饕餮之旅

Filed under: Uncategorized — Tags: , — arielfairy @ 4:23 pm

    去年去欧洲,怀揣区区1500欧的我面临着光怪陆离的大欧洲以及35天的漫长车旅生活,既感到期待莫名,又有些窘迫万分,住的地方其实条件都还好,除了巴黎的房子楼层有些高、罗马的房子隔音有些差、佛罗伦萨的房子终日不见阳光、威尼斯的房子公共浴室没有锁、慕尼黑的房子男女混宿、萨尔茨堡的房子离火车站要走半小时……之外,这些房子都还是有许多各自的优点的。

    这种窘迫主要体现在吃的方面。为了省钱,我们经常一天只吃两餐,惨状堪比印度人民。早上,我们会拼命地吃旅馆提供的自助早餐,尽量把能塞的东西都塞到肚子里。中午,我们如果实在饿得受不了,就会在路边买个小小的可丽饼或者一片披萨。晚上,如果能去吃阿三哥们开的廉价土耳其烤肉,我们是绝对不会去吃正式大餐的。

    关于饭菜,我印象最深的回忆有两个。第一个是在罗马的时候,我和toki终于放出血来,在紧挨着特雷维喷泉边上的一家气派饭店里,吃了一顿有真人live show的大餐。点的菜是Lonely planet上特意介绍的secondo——saltimbocca alla Romana,裹面包屑和鸡蛋的炸牛肉块,加白葡萄酒、萨尔维亚干叶子和意大利熏火腿一起炒。吃完之后心理满足感远多于生理满足感,因为那菜的口感还不如清华南门的羊蝎子。但是虚荣心毕竟是满足了的——毕竟,有人给我们拉开椅子,而我们桌上还有全套的餐具和调味瓶呢!

    第二个回忆就是在巴黎时,我们的巷口有一个大大的牌子,写着“GRILL”。我和toki每次经过那里,都能看到一片嫩红、清香、动人心魄的牛肉,放在吱吱作响的油上,旁边配着青翠欲滴的生菜叶子——印在门口的招贴画上。那块牛肉要28欧。我们想了又想,想了又想。每个晚上,我们拖着疲惫的身躯,从卢浮宫、凯旋门、凡尔赛等地方回来,肚子咕咕作响(中午当然没有吃饭)地经过那里,我们总会发下誓愿:

    明天,我们一定要像个人一样,到这里来吃一顿饭!!!

    但到了第二天早上,我们看了对方一眼,还是把淘好的大米,凄凉地倒到那个小小的电饭锅里去。

    这样的饥饿贫穷感,贯穿了我去年的整个欧洲旅行生活。提起欧洲,我就有生理反应——饿,那无穷无尽的、让我的胃备受煎熬的饿……

    但是,这次的巴黎会议,终于满足了我的怨念!!!(激动得几乎要啸叫起来)

    早饭是在旅馆里吃的,自不必言。中饭要在IDDRI的大楼里吃工作餐,也没什么好说。晚饭吃了三次,极大地满足了我的饕餮欲。

    第一次绕到里昂车站旁边的一处偏僻小广场,广场边有家local restaurant,门面阴暗,食客安静。我们在里面吃到当地人民吃的经典菜——红酒炖蛋的头盘,小牛腰子炖酸菜的主菜。OMG。真是——他妈的难吃。一旁的法国人津津有味地吃着,我们中国人一行面面相觑。

    第二晚到巴黎极有名的饭店,里昂车站里面的le train bleu去吃。这家名叫蓝色火车的饭店有极其悠久的历史,里面的菜更是威名远扬。为了彰显气派,IDDRI的人特意请我们到里面聚餐。头盘是红色对虾、葡萄柚和果子冻做的沙拉,只见它颜色艳丽、晶莹剔透,拿起勺子尝一口——果子冻极甜,葡萄柚极苦,对虾极咸——喔,这五味杂陈的沙拉!我们每个中国人的心里顿时浮起祖国五千年的沧桑,无数的人文关怀涌上心头,合着这难以下咽的沙拉,翻涌成眼角晶莹的泪花。

    主菜是鸭胸肉加酸奶汁甜土豆,配覆盆子碎韭菜泥。反正加了酸奶汁的甜土豆我吃了一口就不想再吃了,至于覆盆子碎韭菜泥嘛,哼,难道他们不知道我们中国人民早就告别挖野菜吃的时代了么!不过吃了一口老而弥坚、油而极腻的鸭胸肉后,我还是乖乖地把酸奶汁甜土豆吃了个一干二净。

    之后是brie de meaux奶酪。这种奶酪被成为King of Cheese,不过吃完后我深深感到,吃了king of cheese,我变成了queen of nausea.

    最后终于是甜点了。甜点是半熟的巧克力配芒果酱。其实公允的说,甜点还算不错,不过经过了king of cheese的洗礼,我的胃已然无法承受了。

    那晚上,最让主人高兴的是我们把酒都喝了个一干二净。开胃酒、红酒、香槟,一滴都没有剩。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想的,反正我想的是,如果不趁着醉意,这么难吃的饭怎么能吃下去啊……

    第三个晚上跑到一家不错的海鲜饭店里吃了饭,重点是牡蛎和蜗牛。吃牡蛎是因为从小读《我的叔叔于勒》的缘故,吃蜗牛是因为到了法国有机会总要吃一次蜗牛。海鲜的卖相非常震撼,味道也相当不错,重点是配了柠檬汁和蒜酱吃完后,我回去竟然没有闹肚子。可以说,这是我到法国吃的最好的一顿饭

    反正,我的巴黎饕餮之旅就这么结束了。这些饭每顿都花了我当时一周的生活费,有的还不止。吃完后,我的胃变得非常小,虚荣心却肥了不少。基本上我对于法国大餐的怨念就到此结束了——不过,等我有机会再回Place de Clichy的时候,我还要吃街角那家GRILL哪!

——海鲜们的卖相相当震撼吧!

——我的发型,我的发型!(持续怨念中……)

——“蓝色火车”饭店(官网盗图,哦也)

——说实话那七个刀叉四个杯子我好容易才弄明白怎么使。

December 14, 2008

别处,别处

Filed under: Uncategorized — Tags: — arielfairy @ 4:49 pm

    我还是想巴黎。

    家里好。可是,我还是想念偶尔的生活在别处。没有人,只有我和别处。

    我想念每天早上从公寓大楼里出来,院子里空空落落的,我的靴子踩在石板路上的第一声响。

    我想念下午五点的时候CSE的人一起聚到客厅里喝一大壶只用一包立顿泡出来的红茶。

    我想念PLACE DE CLICHY的夜里,热热闹闹的人从四面八方不停地涌过来。

    我想念圣心堂门口的旋转木马,拿破仑广场的鸽子街灯,拉雪兹公墓的静谧空气。

    我想念清晨走过半条街到面包店里买到新鲜出炉的温热法棍,再拿一方白纸包着回家。

    我想念深夜和小鱼小鸥一起寻觅半天找到雨果故居,再在旁边的咖啡馆里喝掉一瓶红酒。

    还有地铁里偶尔上来的怪模怪样的男女。Clemenceau站的大提琴卖艺人。路边鼓掌赞你美丽的流浪汉。午后熙熙攘攘的咖啡馆。 

    在那个时候,没有别的,只有我自己,和别处。由于生活在别处,平日的生活都不见了,平日的烦恼也随之消失。没有电脑,没有书,只有不断地走路。那个时候的我像是剥开了壳,干净、新鲜而自由自在。即使是一个人,也并不感觉孤独。

     可是如果住久了,巴黎也并不是别处。

     别处在哪儿呢?别处永远只能在别处。 

November 25, 2008

罗马假日,耶!

Filed under: Uncategorized — Tags: , — arielfairy @ 5:48 pm

    昨天到了佛罗伦萨,旅馆竟然有Wi-Fi,哈哈。

    因为最近玩得太疯了,所以没心情写字儿啦,传照片来凑数~

    最近的行程是这样的:15号toki到巴黎,之后几天买了4天的博物馆通票玩遍了橘园、奥赛、先贤祠、荣军院、凡尔赛、圣母院、凯旋门etc,然后又去了迪斯尼和小朋友们一起爽了一天。21号我们一块儿到了罗马,然后东施效颦把赫本当年的足迹重温了一遍。昨天刚到佛罗伦萨,被地中海的雨冻得一天没出门。

    大体情况就这样啦。上照片。

1. 迪斯尼乐园里卖的东西我最中意的就是加勒比海盗的全套戏服,可惜我穿不上啊……>_<

 

2.我终于和梵高见面啦!

3.额,还是迪斯尼。其实我一直希望有个海盗出来和我合影的,谁能告诉我这俩人是啥动画片里的?

4.我们在罗马住的旅馆,可爱吧!!

5.真理之口,派克假装手被咬掉吓唬赫本的地方~

6.西班牙广场,赫本买了凉鞋、剪了头发后吃冰激凌的地方。

7.特雷维喷泉,扔一个硬币保证你重返罗马。我扔了20分,toki扔了1分……

8.吃了一顿相当昂贵的晚饭,附送真人伴唱的意大利情歌。付账后我心如刀绞啊啊啊啊啊啊……   

November 12, 2008

细雨绵绵,拜访出柜男

Filed under: Uncategorized — Tags: — arielfairy @ 8:37 pm

    前几天,趁着没有下雨,我到拉雪兹神父公墓去拜访了几位偶像。

    这些偶像(当然是早就当掉的)包括:弗雷德里克·肖邦,奥诺雷·德·巴尔扎克,奥古斯特·孔德,阿伯拉尔与爱洛伊丝,以及奥斯卡·王尔德。

    说是扫墓,简直就是远足。拉雪兹神父公墓占地48公顷,如果按中国地图来作比喻的话,肖邦住在江西,孔德住在河南,巴尔扎克住在陕西,阿伯拉尔与爱洛伊丝在福建,奥斯卡·王尔德一个人躲在新疆。我是从深圳上的岸。这么一比喻,大家就可以知道我挨个把偶像访问过来,跑了有多么远。所以我漏下了不那么崇拜的普鲁斯特和莫里哀,也算是情有可原。

     我觉得我是个怪人。别人看到香街都兴奋得要死,可是我只有到了墓地才有这种感觉。——当然,也不能全然形容为“兴奋”,但是总之,用一句话说就是“我觉得我属于这里”。(庐山瀑布汗……)

     而香街呢,我觉得我不属于那里。去拉雪兹神父公墓的人都怀着虔敬之心,而香街横在那里,就像个被人上过太多次的漂亮女人。当然仍然是漂亮的,但是被上过太多次了。

     嗯,上香街是需要钱的。所以也许我有朝一日有钱了就会喜欢上香街吧……但是不是现在,不是现在。

     总之,穷人我去拜望了偶像们,非常开心。那日空气清冽,天空微霾,黄叶满地,西风卷,北雁南飞,晓来谁染霜林醉,总是离人泪……好吧扯远了。墓地非常、非常漂亮,墓碑各具情态,又高大。看起来像个小村子一样,我非常、非常喜欢。

      我和我的学科奠基人、sociology一词的发明者奥古斯特·孔德君深情合影(因为没人帮忙还不得不自拍)。孔德君的墓偏,且没有多少人来探访,我进门时没有买花,于是……从傍边的一块墓上偷了一朵白色雏菊献给他。偷前还和墓地主人商量了一番,大概就是说如果你反对就吱一声,结果他没有吱声,我就当他同意了。结果晚上被墙角狠狠碰了一下头。我想可能这就是墓主人表示反对的方式吧……

      然后看到有人在巴尔扎克的墓前放了一封很短的信。

      Mon cher  Balzac,

          Donne moi  ton souffle, ton genie pour mon livre. Je t’aime.

                                                                                                Olivier 

      (我亲爱的巴尔扎克,

             把你的灵感和你的天才赋于我的写作吧。我爱你。

                                                                        奥利维叶)

    

     还有人把墓碑做成逝者的雕像模样,边上落着发卷的叶子,看起来又美感又伤感。

    

       最后当然是奥斯卡·王尔德。我并不看《莎乐美》,我之所以喜欢他只是因为两篇童话,一篇是《快乐王子》,一篇是《夜莺与玫瑰》。能写出好童话的作家才是最伟大的作家,我一向这么认为。再说他长得又那么帅。再说他还说过“大家都说校长度假去了,我倒希望他上了天堂”,和“我们都身陷泥泞之中,但有些人却会仰望星星”,和“我什么都能抗拒,除了诱惑”,和“当爱走到尽头,软弱者哭泣,精明者寻找新的,而聪明者早就预备了另一个”,和“either that wallpaper goes or I do”…..另外,他的墓碑上真的有很多唇印。我想这更像一个唇膏大比拼,因为很明显有的唇膏吻上去根本不会有唇印,比如我的。

       哈哈,最后。王尔德的墓碑背面有一首诗,是这样写的:

       And alien tears will fill for him,

       Pity’s long broken urn.

       For his mourners will be outcast men,

       And outcasts always mourn.

      英语水平十分浅薄的我读了这首诗,想了半分钟,认定这是一首与王尔德的同性恋身份有密切联系的诗。而outcast的意思我并不清楚,根据字面意思猜测再三,我将最后两句翻译为:

      他的悼念者都是出柜的男,

       而出柜男们将永远悼念。

      译毕十分得意。想我翻译的真是贴切,且结合了王尔德的生平,不愧是满足信达雅的要求、诗歌翻译史上里程碑式的作品。结果回家一查发现,这首诗是从王尔德的狱中长诗《the ballad of Reading Gaol》里节选出的四句,而outcast的本意是“被放逐”……我的翻译事业就这么被判了死刑……

 &nbsp
;    但是还是非常喜欢拉雪兹神父公墓。

      喔,还有,套用鲁迅先生的话,“巴黎也无非是这样”。铁塔,香街,卢浮,巴士底,塞纳河,西岱岛,过了一个礼拜再看,也无非是这样。说到底,花都也不过是一座城池而已。而一个城池的最迷人之处,我想是我所难以更深入去体会的,起码,我不懂得她的语言。

      这也许就是我喜欢拉雪兹神父公墓的原因之一吧。在这里无需语言,生者与死者之间,流淌的是无声而澎湃的思想。

       

 

November 11, 2008

谁说语言不是问题?(应要求添加中文翻译)

Filed under: Uncategorized — Tags: — arielfairy @ 12:27 am

    身高不是差距,年龄不是问题,甚至性别也不是一堵厚障壁,但是,语言!

    To speak or not to speak,that is the question.

    譬如今天,我在超市被泡了呀!在超市呀!

    在我灰头土脸,提着六个生鸡蛋,戴着眼镜准备结账的时候,前面一个巨帅的帅哥回头了,他说:“………………”

    我说:“Pardon?”

    他重复了一次,我听清了。他说的是:Ca va?(类似于国内的“嗨美女”之类的)

    我想,干嘛问我ca va呀……大家不都说bonjour(日安)么?难道他就是教材中说的"年轻人见面互称ca va”?

    在我脑子里还想着法语教材的时候,他用他那深情到不行的眼神看着我说:Tu es jolie(你很漂亮)。

     我又pardon了一次……他很无奈地说:Tu ne parle pas francais?(你不说法语?)我及其无奈地:Je prefere l’anglaise。(我更喜欢说英语.)这娃儿于是又用深情到不行的眼神看着我说:Tu es jolie(你很漂亮)。然后又用半生不熟的英语说:You are so beautiful。

     我很激动啊!我相当激动啊!这个帅哥等着我的回复,我想了想,只会说:Merci…(谢谢)

     帅哥结账完了故意不走,边把牛奶装到袋子里边继续用深情到不行的眼神看着我。我吓得要死,拿着鸡蛋塞到包里就溜了……帅哥那个失望啊!!!

     如果我法文足够好的话,我就会对帅哥说:“我只在这儿待几天,咱俩是没有前途的,请你忘了我吧……”

     或者对他说:“你吃饭没?咱俩找地儿吃去?”

     或者豁出去了:“说吧,去你那儿还是去我那儿?”

     可是我法文不行啊……我只能提着我的生鸡蛋,走在路上一边闷骚,一边此恨绵绵。

   

November 6, 2008

Un, deux, trois, quatre, cinq, six, sept!

Filed under: Uncategorized — Tags: — arielfairy @ 8:52 pm

    一二三四五六七,全啦!

    啊不,第六第七都是安小然同学霸占的,所以还有一个名额哟!!!

    非常感谢各位捧场的同学,请将通信地址发到:liudiudiu@gmail.com

    或者我校内网的邮箱,都行,哈哈。如有特殊嗜好请注明,否则随机发放铁塔、凯旋门、香街、蒙娜丽莎或巴黎街景……

    P.S.:说到特殊嗜好,陶陶,我在卢浮宫买了一套明信片,内有一张上面是某著名psyché雕像,你是不是要一张咧?ICE同学,你作为一个美术女青年,是不是应该来一张《自由引导人民》或者《睡莲》咧?

 

 

 补充通知一条:

    那谁,钟小飞,还有我可能不认识的Miranda同学,麻烦地址寄给我,merci!

 

小二,来盘照片~

Filed under: Uncategorized — Tags: — arielfairy @ 12:00 am

    啦啦啦,昨天忘了把笔记本电脑带到办公室来,今天终于能传照片啦!

    btw,我昨晚遇到了自从来到巴黎后看到的最帅的男人!他就是一个——老!帅!哥!

    他好帅,好帅,好帅!

    帅到像哈里森·福特一样的帅呀!!!!(具体参见《新龙凤配》这部烂片,片虽烂,哈里森·福特却不朽!)

    当是时,夜晚的巴黎华灯初上,皮衣飞车党从我身边呼啸而过,路边的咖啡店里开始坐满了人。我一个人孤苦伶仃,踟蹰在巴黎街头,拿着那幅渔网一样交错的地图,看着满纸的rue和bl和av却找不到方向。这情景,怎一个惨字了得!

    此时,在我身后传来一个如此悦耳、宛如天籁一样的低沉男声,他用很有范儿的口音说:

    Je peut peut-etre vous aider?

    回头一看,一老帅哥立于我身后,以关切的眼光望着我,黑大衣红围巾,眼眸深邃,轮廓严峻,喔,我当时就被迷死了。

    我告诉他我要去Place de Clichy,老帅哥一手牵我过马路,躲过飞车党,仔细告诉我走的路线,怕我听不懂还说了两遍。最迷人的是,当我对他说merci beaucoup(多谢)的时候,他并没有说de rien(不客气),而是非常、非常深沉地点一下头(像哈里森·福特一样帅的头啊!),相当有范儿地说:Attention(你当心)。

    呀,真是迷死我了。我见到了无数的青春靓丽或摇滚风或rap风或颓废风的皮衣长腿男,但是没有一个像这个红围巾老帅哥一样让我一见倾心,这件事再次说明——我是个正装熟男控。

    好了,废话说完,上照片。

1. 我和前文提到的三年木有见面的同学在卢浮的神奇偶遇

2.大家都在拍蒙娜丽莎……我挤都挤不进去……

3.拿破仑广场的街灯。上面果然经常停着鸽子……吴宇森一定超爱这里。

4. 在香街上走,感觉和王府井没有啥区别……就连传说中的LV旗舰店,也那么土鳖……

5. 我“工作”的CSE……传说中的欧洲社会学中心。在一条巨破的街上,看来无论哪国的社会学家都不富裕。办公室倒挺齐全,下午五点老师还带我喝茶:)

6. 被尼斯惊魂男拍下来的照片,背后是小凯旋门,头发来到巴黎后彻底毁了,大家凑合看吧……

7. 我的阁楼……在雕花铁床上正适合摆姨太太pose。

8. 阿姆斯特丹大街(别误会,不是在荷兰,这条街就叫阿姆斯特丹大街……)上的cafe。这种cafe原来俯拾皆是啊……

9. 迷路中拍下的夜景……飞车党的哈雷车们、路边涂鸦外加街牌。

9. 我住的公寓,阿姆斯特丹大街67号。

    行啦,我拍照技术不咋地,大家就凑合着看吧……

 

下面友情插播广告一则:

    为感谢广大读者热爱,本博举行“读ariel博客,得巴黎明信片”活动。留言前7名的读者均有铁塔、卢浮、香街等明信片赠送,寄到家门,不收邮费……欢迎广大读者来电来函来留言

November 4, 2008

巴黎,撒花!

Filed under: Uncategorized — Tags: — arielfairy @ 6:47 pm

    终于能上网啦!终于能上网啦!终于能上网啦!

    撒花!!

    不简单不扼要的向广大观众兴高采烈地介绍一下我这几天的行程:

    礼拜六晚上6点半,飞机在戴高乐机场降落。我兴奋地拖着一个箱子两个包出了机场。过关时两个警察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拿过我的护照盖了章,一句merci丢过来,懒得瞧我一眼。这包是亲爱的婆婆大人送给我的,我拿过来一看牌子是中国的就没仔细瞧。等到了住处仔细一看,这个包竟然是用LV的标志性小方格设计,而且每块黑色小方格上都赫然印着极小的logo:Louis Vuitton。天啊,我就这么大摇大摆的拖着出了戴高乐机场。据说如果被警察抓到的话,二话不说罚款200欧。这样说来,我真是bonne chance。

    Bonne chance在我看到住的公寓大楼时更加确定了。我定的公寓在8区,属于蒙马特尔高地(就是巴黎公社时被努力攻占的那个小土包),紧邻Place de Clichy,向右一站是著名的大腿舞歌厅、由于妮可·基德曼而更加著名的红磨坊;向右两站就是著名的圣心大教堂。在红磨坊和圣心大教堂之间就是巴黎最大的红灯区。到晚间,灯红酒绿衣香鬓影,皮鞭与蜡烛齐飞,酥胸共玉腿一色,且有人兽3P,二女双飞之属,端的是不亦乐乎。

    大楼很旧,外表看上去很拉风,里面木地板都吱嘎响。我住的地方在阁楼——显然我再有bonne chance,第8区的公寓还是租不起的——是那种看上去就会让你想到《瑟堡的雨伞》那种老电影的地方,进屋就知道房子实在是老旧。有多旧我就不跟大家讲了,反正睡得倒还舒服,洗澡和热水也都方便。只是每天从超窄超高的木楼梯爬到六楼上去,让我捶胸顿足不已。最郁闷的是不能上网,让我死的心都有了。至于现在我为什么能上网,待会儿会谈。

    第二天是11月2日,刚好是11月的第一个星期天,按规定当天巴黎所有博物馆都免费。我一早醒来就兴高采烈,直奔卢浮宫。因为免费,巴黎人和游客都过去了。我去之前有人好心警告我:当心,今天卢浮宫人会很多。到那儿一看,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欧洲人知道什么叫人多啊……就这客流量还敢叫人多……也就故宫的淡季正常水平。真是巴黎人说自己人多,中国人就笑了。

    作为一个庸俗的游客,我强撑着在叙利馆看完了美索不达米亚平原文物展和法国19世纪绘画后就急不可耐地直奔蒙娜丽莎而去。比较搞笑的是在卢浮宫,好多东西都是暴露的,除了比较小的画都加了玻璃框,其他的东西全部放在外面,甚至连铁栏都不围一个。狮身人面像啊、拿破仑加冕图啊全都这么放在外面。我还亲眼看见一个游客试图把头探进某古希腊的出土浴缸……卢浮宫介绍上还煞有介事地写着一行字:我们郑重建议您,不要触摸展品。因为它们都很旧了,一摸坏得更快……

    最神奇的是——我在卢浮宫遇到了某大学同学!该同学出身清华电机系,是我当时的工作战友,我们自2005年后就再也没有遇见过,简直就是十年生死,渺无音讯。想不到我们在卢浮宫的一艘古埃及木船边竟然又碰面了!原来他正在荷兰培训,周末到巴黎来玩。我们俩激动得半死不活,赶紧合影留念这难得的相遇。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只是未到卢浮宫。这种初到异国第二天早晨在超巨型博物馆里遇到三四年没见面的朋友的事儿,估计我一辈子也遇不到几回了。缘分,缘分啊!!

    出了卢浮宫,如我所愿地遇到了传说中的艳遇。只是这艳遇质量实在太低,低到我都不好意思说出口。总的来说就是一个尼斯老男人到巴黎工作,自称为卢浮宫拍摄纪录片的艺术工作者,管我叫“belle chinoise”,先是为我拍照,接着要我和他同游。我看他年龄总有四张多了,还一副假绅士相,吻手亲脸一样不少,还想熊抱。得了吧您,我要献身也得找个帅的,满大街的皮衣帅黑人,我找你干嘛呀。我赶紧跑掉了事,后面还一个劲在叫rendez-vous.

    经历了尼斯惊魂男之后,我又遇到了天蝎背包男。该男毕业于上海某著名大学,在德国某城实习,属于比较专业的背包一族,和我这种背着假的巴黎世家机车包的人根本不是一档次。我们俩在杜伊勒里花园相遇后,一起顺着花园走出去,又顺着香榭丽舍大街走到了凯旋门。作为两个穷人,我们在参观了世界级品牌LV的旗舰店后,跑到麦当劳里喝了一杯卡布奇诺咖啡。天蝎背包男已经去过了拉丁区,他说,就算是在左岸的“花神”和“双叟”,咖啡的味道也不过如此,而一杯espresso的价钱也只有3欧,合人民币25块钱多一点,比雕刻时光什么的还要便宜。喝完咖啡后我们双双跑到圣心大教堂,观赏了一番旋转木马后向西转战,参观完了红灯区了事。巴黎的红灯区一点也不生猛,让我大失所望,更加下定决心要跑到阿姆斯特丹去。晚上天蝎背包男送我回去,临走时问我手上戴个戒指是什么意思。我说,哈哈,哈哈。他说,你要是没有男朋友就不要戴,不然别人会乱猜。我说,哈哈,哈哈。他于是很失望地走掉了。此情此景,真是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看来在单身旅游时确实有很多乱搞的机会,以后等我真的单身时一定要好好利用起来!

    第三天的时候我独自跑到街坊超市去购物。家乐福这种让我等国人倍感亲切的地方是只在靠郊区的地方才有的,我们如果住在城里,能去的就是类似于7-11或者迪亚天天这样的地方。我楼下那间中东人开的超市卖的东西贼贵,我转了半条街,来到一家名叫simply的超市,在这里共计买到:

    超好吃1.5kg冰激凌一盒、evian纯净水1.5L一瓶、南部产白葡萄1斤、瓶装牛奶1L、切片火腿肉2两、茄子2个,才7欧元。我拿着一张100欧的大票,爽到要死。

    之后在我住的Rue D‘Amsterdam上发现一家大型药妆店,里面薇姿雅漾理肤泉应有尽有,还有国内没怎么流行但是仍然可以见到的贝德玛之流。心花怒放之余买了一只雅漾的修容霜,其他的待我上网搜好后杀回去大规模扫货!

    然后就是今天了。今天和我的法国老师、布迪厄的学生、CSE(布迪厄创办的欧洲社会学研究中心啊!!!)的Mauger约了见面,见面后发现我的老师巨nice!Tres、tres gentil!我磕磕巴巴地用法文告诉他我的研究目的,告诉他我不知道自己的法文这么烂,应该怎么办。老师挤挤眼睛,非常善解人意的说:研究哪里都可以做,关键是你应该在巴黎好好玩一玩!

    这位善解人意的老师给我安排了一间独立办公室,里面有一台电脑(我正在用的这台)、一部电话(还告诉我怎么打国际长途),还非常不好意思的说“C’est petit”(它太小了)。我乐翻了,告诉他“Moi petite aussi”(我也很小),这下轮到老师乐翻了。

    所以,现在我的状态就是:有一间办公室可以随时来工作,有一位不会给我任何约束的老师,有一处在蒙马特尔高地旁边的房间, 有20天的时间在巴黎,7天

October 26, 2008

焦灼

Filed under: Uncategorized — Tags: , — arielfairy @ 8:11 pm

    等签证等得太久,准备开题准备得太久,所以当一切都稳妥的时候,反而开始焦灼了。

    手里一堆事没办完,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如此重要,心生些许得意。我准备把一切事情都交付给可怜的师弟了。谁让他大好年华,在师门下就属他比我资历轻比我年纪浅,我遗下的任务自然就压上了他的肩。我真想拍着他的肩膀唱:背黑锅你来,送死你去。 

    从明天起,做行前准备。剪发。购物。打包。换汇。看起来好像还算井井有条。

    只是久疏练习,我的法语比起一个月前好像已经变得更烂了。Mon die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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