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说多少遍你才明白呢,arielfairy同学!

March 26th, 2005 by arielfairy

你以为有人有责任一天到晚哄你开心么?——没有!

     你以为有人可以容忍你不可容忍的任性嚣张么?——没有!

     你以为你是个非常重要不可缺少无法替代的人么?——不是!

     你以为当你笑时全世界和你一起笑你哭时就不必自己哭了么?——不是!

     你以为,会有人像角落里的摄像机一样悄悄看着你的一举一动然后在适当的时机恰到好处地跳出来?——不可能!

     你以为,会在你哭哭啼啼的时候跑过来一个人,允许你把眼泪鼻涕蹭他一身?——不可能!

     你以为,有什么东西你可以牢牢攥在手心里一牵绳子就能顺顺当当往回拽?——想得美!

     你以为,其他人会在原地蹲着不动闭上眼睛不看别人就等着你过去摸摸他们的头?——自恋成癖!

     你以为,过一天就是过一生说一句话就得永远负责想一个念头就得千年不变?——傻不傻啊你。

     你以为,你可以跳来跳去摘苹果别人就得乖乖站着等着你想吃梨的时候?——忒自信了吧你。

     你以为,有一天你可以顺顺当当地放下alanis morissette得到名正言顺去听甜蜜恋曲的机会?——做梦吧你,你注定听一辈子alanis!

     你以为你可以将就着委屈着自虐着虐待别人着颐指气使着多愁善感着伤春悲秋着痛并快乐着过很长时间让所有人都心甘情愿被摧残着陪着你?——那你就未免太过天真了。

     你以为你错过一班又一班车就有理由不去赶剩下的车你以为售票的大妈会等你觉悟过来然后回心转意?——哪儿找这么好的事儿去!

     你以为因为你上辈子欠某个人的所以这辈子你心甘情愿当傻子,别人也就该跟你一样当一辈子傻子不去睁开眼?——你有没有良心啊。

     你以为你以为你以为你以为你以为你以为……你以为的事儿多了去了,我最后问你一次,你以为的事儿,有几回成了真的?

      你居然还恬不知耻,你居然还不知悔改,你居然还执迷不悟,你居然还自我陶醉,你居然还在这儿想入非非!

      你有没有智商啊?有没有脑子啊?你是得了先天性的心理疾病!

      你是个严重的偏执狂,是个精神分裂者,是个脚步不稳的醉汉,是个不知道该走向何处的盲人,是只沾沾自喜的乌鸦。你觉得你叼着很多肉,但是你其实一块儿都没吃到嘴里,还特自豪地在那儿流口水。你向每一个人吹嘘,其实你不知道,在21世纪,没有狐狸来骗你,肉们自个儿都会长脚。有一天你突然发现,每一个漂亮不漂亮的姑娘都开上汽车住进洋房,人家都抱着娃娃,你自个儿点盏小油灯,把你美丽的从前独自追想。人家吃肉,你吃什么呢?马肚子里唯一含毒的野花?!

      这就是你今天行为的后果,这就是你短暂春天后的将来!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一个女的这辈子最要不得的就是毫无后果的等待和毫无来历的自信,你啊你啊,你不听我的,你把两个都占齐全了,我看你怎么办!

      你现在要找我哭,你现在忏悔来了,管用么?

      我说了没?我都说了没?是你自己先不听的。甭跟我提什么劣根性,我管它根不根的,反正叶子是长在了你身上。你自己说对不对?

      你现在的典型症状就是特拿自己当事儿,整个一宇宙的焦点。问题是,亲爱的小家伙,你不是宇宙的焦点。比如说,你啪一声人间蒸发了,保准一点波澜都不起,不信你自己试试去。我早跟你说世界离了你照样转,别人离了你照样活,你愣是不信。你最大的毛病就在于,你以为是面包的东西,别人只是当沙拉酱。你说,哎呀哎呀活不了啦。人家还是咬一口,咬一口,吃得好开心。所以,所以——你一定得听我的,你千万不能再这么下去,这样对别人对自己都有害处,搞到最后没人敢接近你了,你一定会收获像任何精神病患者一样的下场。你想明白了么?

      如果你笨到只会往外给,就甭指望能从别人那里往回拿。如果你的收益一直不高的话,就该换个摊子。可是如果你死撑着不肯撤股,就没必要再让自己上市去耽误别人赚钱。你难道没有最基本的经商道德?!你说什么来着?你说你还不知道该不该撤股不知道撤了这个摊还能去哪家?那你自己慢慢合计去啊,你怎么能跑过来搅乱整个市场的交易秩序?!

啦啦啦,今天好开心啊~

March 25th, 2005 by arielfairy

下午上完了高数就去K歌,K啊K啊K了两个小时,嗓子都不行了,和susan两个人唱得兴高采烈。

     天气如此和暖,把厚衣服全脱了,感到自己长得像一株拔节的麦子一样。整个人是嫩绿色的心情,实在是太开心啦!!!

     什么水仙花啊梅花Q的,都一边儿去吧~一个人过得无比精彩~

太可怕了,遇到一个乏味男生

March 24th, 2005 by arielfairy

太可怕了,今天去上课时居然遇到了我在清华认识的第N个乏味男生(N<10)。而且这个男生比其他乏味男生还多一条,就是他比他们都乏味。

     我对异性的看法向来不算尖刻,一般来说如果他长得实在很抽象的话,我都会私底下说几句,然后当面照样和气地说话。古语云,是个男人他就帅,帅有个甚用啊。我一直秉承这一教导,不敢对长相抱歉的男生不好。然而如果这个男生非常乏味的话,就是另外一个问题。我向来认为乏味的男生要不得,而且我有个非常不好的习惯,就是看见乏味的男生就会心头冒火,恨不得上前去踢他屁股(此处可作为toki说我是女王的铁证)。如果熟的话,我就会不客气地对他说,你给我滚远点儿。如果不熟的话,我就会不理他。偏偏有些乏味的男生还比较喜欢我这不乏味的女生,于是就不可调和的矛盾由此产生。很久很久以前,我和一个乏味男生一起出去吃饭,他穿了一件带艳红色花朵的衬衫,问我想吃什么,我说,一杯水,谢谢。他说,你怎么不吃啊。我说,没胃口。我冷冰冰地对着他坐了一个小时,听他讲些不知所云的话。后来他送我回到楼下,说,blablabla。我说,对不起啊你居然说到这个我牙还没刷呢……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遇到过可怕的乏味男生,相反,我不断遇到有趣的,聪明的,可爱的,尖锐的,愤怒的,神经失常的……种种男生,这让我觉得生活充满多样性,几乎忘记了世界上还有乏味男生这一类族群的存在。比如说,我和toki说话的时候总能得到无限的乐趣。不论是从打击他上得到的乐趣还是从被他打击上得到的乐趣,都让我觉得活着实在是件超级美好的事儿。如果世界上都是toki这类男生,我会非常非常开心,当然了,toki就会非常郁闷,生活在一个遍地才子的世界上,他不如找根绳子吊死完事。当然了,我觉得不乏味的男生不止包括toki这一型,由于我超强的洞察力,几乎路边捡垃圾的一个孤苦老光棍,都能被我看成有着唏嘘的胡茬和迷离的眼神的型男。我也有讨厌的类型,那种男生让我看到就想跟他吵架。但是吵架仍然有吵架的乐趣,正如谈天有着谈天的乐趣,抒情有着抒情的乐趣一样。而面对乏味男生,我的想法是不如去面对一个让我讨厌的男生。因为正如讨厌这个词本身所代表的意义一样,我非常看不惯他们,有攻击他们和被他们攻击的渴望。而面对一个乏味男生则让我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变成一潭冒着气泡的千年沼泽,郁闷得马上要死掉。因此面对讨厌的男生,我给予他们平等的目光和尖刻的言语;而面对一个乏味的男生——说真的,我压根就看不起他们,从心里头觉得他们跟我不属于一个级别。当然了,说到这里我想起我曾经驳斥toki说,“垃圾也有垃圾的快乐啊!”但是现在我要向toki宣布我屈从于他的伪精英论调,因为我重新遇到了让我从心眼儿里瞧不起的乏味男生。

     今天上课的时候,这个乏味的男生不断地跟我谈一些让我打呵欠的内容,说了几个让人莫名其妙的冷笑话,试图在练习舞步的时候拿手去揽我的腰,并且在此之前他一天发十几条短信骚扰我。他说的内容大体包括:他昨天做了模电实验,他下学期要去香港交换,他设计过一个小机器猫,他认识的一个女生喜欢上课迟到,他昨天买了个大杯子,他觉得助教长得像徐静蕾……我说,嗯,哦,啊,咦,唔。他居然死活听不出我语气里的不耐烦。我特别想噼噼啪啪打他一顿然后走开,但是很显然,只能限于想想而已。我跟他不是特别熟,于是也不好意思跟他说,你给我滚远点儿。我眼神毫不凌厉,于是瞪他他也没有什么感应。我试图离他远些,但是我挪出去一步他就紧紧跟上。最后我发现这个乏味男生坚韧不拔如同一条橡皮鱼,怎么也不能把他甩开。于是我悲哀地度过了我的周四晚上,和一个无比乏味的男生。这让我整个心情都灰暗死了。

     下周四还要去上课,真是可怕,我简直要崩溃了。太太太……太可怕啦,那些乏味的男生~

关于现在关于未来

March 23rd, 2005 by arielfairy

作为一个从不知足而且很少感恩的人,我很少认为自己是个幸运儿。我意思是,在我说短不短的十九年多点儿的生命中,我似乎一直作为一个倒霉蛋的形象在生存着。曾经有人对我说,你丫再倒霉,能倒霉到哪里去,你有杜甫老先生一样的倒霉么?人家再郁闷,也不过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十个字而已,你看看自己,一点破事就哩哩啦啦写一大堆,简直是拿着肉麻当有趣,再让人受不了不过。我争辩说,对于伟人,我们当然可以有权力要求他坚强,因为伟人必须坚强。即便不坚强,也要把伤感表达得富有美感,才不辜负了处于印刷业尚不发达时代的唐朝人民一番传抄的美意。现今的时代充满着无意义的字符,在这个所谓data的时代里,我随便写点儿,您随便看点儿,我这么一说,你就这么一听,不就得了。何必这么认真呢。实在看得不顺眼了,我delete一按删了就是,纸灰都不留下。 

     另外,作为一个好歹学过点儿经济学皮毛的伪大学生,我得说明,在杜老先生那里,边际效应显然非常明显。假定我们把太平犬的生活定为A,那么杜老先生基本上一辈子就生活在乱离人的状态中,且将此定为B。但是很明显,在杜爷爷的生活中,尽管生活状态最频繁地呈现为B(代表为《茅屋为秋风所破歌》之类),但是也有即从巴峡穿巫峡,便下襄阳向洛阳的狂喜时刻(我们将之定为C)。因此如果我们以老爷子的生活年表为横轴,以老爷子的人生满意度为纵轴,把老爷子生活的状态以直观的方式表现出来,会发现那是一条波动非常大的曲线。如果我们以次为基准画出一条杜甫生活的边际效应曲线,会发现它的陡峭程度到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地步。边际效应是说,每增加一个单位产品的消费,消费者满意度增加的比率。我们可以发现,杜老爷爷由于长期处于B的阶段,任何朝向C阶段发展的小趋势都能引起他热烈的狂喜和超常规的反应。这也就是说,他的边际效益大到了让经济学家疯狂的状态。当然,上头肯定喜欢让百姓们都处在这种状态,这样他们动一动小指头我们就开心得不得了,不过现在像杜老爷子那么容易满足的人可不多啦。上头让我们自由自在地征婚发贴骂后勤,我们灌得非常开心还不知道感恩,于是上头一气之下,就封掉了水木——扯远了扯远了,我保证好好地拉回原题上来。话说杜老爷子非常容易开心,兢兢业业、克己奉公、毫无怨言地生活在B的状态中,于是会时不时得到C给予的惊喜。而我就不一样了,我一直生活在不好不坏的A状态中,过着庸俗而缺乏刺激的太平犬生活,一天天重复着一整套没有创意的程序,吃饭睡觉念书yy。实在无聊了我就伸着脖子看我的未来,看得我的未来都不好意思了,也没从中看到哪怕一丝一毫中奖的可能。所以任何一点的小悲伤小感动小忧郁都可以让我洋洋洒洒以倚马千言的气势写出来,大家好奇地嗅味而来,以为前面发生了火灾,近前一看是我在低头点烟,于是就有人跳出来说,北京都要2008了你还这样,该罚款五毛啦! 

     说了这么多废话,我只是试图给自己一天一天在文字里伤春悲秋的行为找个合理的借口而已。如我所说,我是个彻头彻尾的倒霉蛋。这种倒霉体现在我自始至终都活在一种上不去下不来想要什么就够不着的状态。这种状态如同受了腐刑之后的司马迁,给生活时时刻刻带上一种被阉割的失落感。我满足吗?我不满足。我想要什么吗?好像又什么都不想要。在不停的自问自答中,我彻底堕落成为一个21世纪的女大学生,并且除了满脑子乱七八糟的念头之外一无是处,长相平庸,身材一般,简直为祖国的GDP增长作不出任何贡献,无颜 苟活于这个人世间。所谓想要什么就够不着,无非是理想得不到实现。一个已经长到将近20岁的人,再说理想实在是个奢侈的词语。这个时候的人要么就暗地里咬牙切齿一次次在心底里跟自己的理想同床共枕,要么就混混沌沌地走在大雾中伸出双手试图触摸自己的理想,而我无疑属于后者,隶属于一种基本失去了希望的族群。但是当我回过头来看的时候,发现自己其实基本上也有那么一些实现了的理想,但是实现了之后的情况就不如我想象的那般美妙。 

     举个例子来说,在2002年的三月,大约就是那年的这个时候——也就是我在高二没心没肺地生活着的时候,我们英名神武的高中校领导组织了一次到清华和北大的参观,当时作为一个拖着鼻涕的小P孩,我对这两所学校表现出了无穷的廉价然而真诚的热情,我来到未名湖边,伸手试试水温,然后说,哇。我来到大礼堂前,拍照留念,然后说,哇。我来到工字厅前,摸摸狮子的脑袋,然后说,哇。最后我来到教室前充满羡慕地扒着窗户看着里面水深火热地做高数的学生们,然后说,哇。回去之后老师布置写游记,啊不,正确的说法叫做名校参观感想暨决心书。我动情地写道:当我走过黑黝黝的伞松下时,我看到路边的自习教室的窗户里泼出了明晃晃的灯光。循光望去,是一些学生在里面读书。(事后证明那就是二教挨着一教那边的那个破教室)我停下脚步,看着看着,久久不愿离去(从此句可以看出我当时受高考作文毒害之深)。不时有人从我身边擦身而过,他们的脚步是悠闲的,随着风传来他们惬意的笑语。我心里想:对他们而言,这不过是在清华度过的再平凡不过的一个夜晚,但是对我而言,确实无法忘怀的一个夜晚。我看到了清华,看到了里面的生活,感受到里面自由而学术的空气(学术还罢了,自由……),而如果我无法考上清华的话,这可能就是我在里面唯一度过的一个晚上。如果我能够在这样好的学校里读书的话,我一定会珍惜里面的每分每秒。我看到了开阔的东操,我要在草地上跑步(我当时还不知道东操的草地上是不能跑步的),好好锻炼身体(是啊,清华女生是要考1500的啊);我看到了古色古香的图书馆,我要用心读里面的每一本书(sigh,至今有些区我从未涉足过);我看到了温馨的宿舍楼,我要把床和书桌收拾得干干净净(欢迎来参观如今的猪窝);我看到了灯光明亮的教学楼,我要在里面上从早到晚地自习(真难想象这么变态的理想出自我之口);我考上清华后就能名正言顺地上水木了,我要注册自己的帐号(后来我有了5个马甲,后来水木挂掉了……)。总之,如果我能够考上清华的话,我决不辜负四年的每一天(如果上帝看到我这篇文章的话,发个雷来劈了我吧!)……”

     如我刚才所言,我应该被天雷劈死,以祭奠我当时纯洁高尚的理想。这个理想幻灭的过程估计很多人都有过,我当然不会愚蠢到按照当时的理想去做,否则还不如来个天雷让我痛快。但是我一次次回头看去,看到我当时哭着笑着憧憬过的崇敬过的一切,就那么废墟一样轰然倒塌。我不禁问自己:这么多年我留下了什么?很久以前王菲发行了《只爱陌生人》,在A面的开头,那首撕心裂肺的歌叫做《开到荼靡》。她放开嗓子毫无顾忌地唱,一个一个偶像都不外如此,沉迷过的偶像一个个消失,谁曾伤天害理,谁又是上帝,我们在等待什么奇迹……我们在等待什么奇迹?还有什么样的纯洁不纯洁的理想可以让我们救赎自己?现今我迷迷糊糊地过着一个大学生的典型生活,偶尔想起当年一笔一划写下的铿锵话语,然后微微一笑。如果心情格外悲凉的话,微笑就变成苦笑,然后接着骑我的破自行车。 

     顺便提一下,我当时报考清华的一个比较隐秘的动机来源于我听说了那个流传甚广的段子,那个段子里说,北外的美女清华的汉,人大的骗子满街转。怀着一个无知少女对清华男生的美好憧憬,我在2003年的炎热天气里带着沉重的箱子来到了清华。然后时间过去很久了,我兜兜转转,孑然一身。在我高中时涂涂画画的小本子上,我居然发现了如下的字句:总在水木年华的歌声中沉沉睡去。我坚信清华里充满了这样的男生:单纯的。真挚的。沉静的。相信真善美。相信梦想。相信年轻。相信爱情。我还坚信]] >

第四次和他一起上课

March 22nd, 2005 by arielfairy

昨天晚上实在是太开心啦^_^

     话说晚上和sillysnail吃完饭,已经是七点了。我急匆匆赶到六教,发现他居然又早早赶到,而且给我占好了座位(嗯,下次我也要早点儿去)。奇怪的是,每次我到的时候,他都像有心灵感应一样回过头来,于是正好看见我。当然,所谓心灵感应云云,无非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不过这次反正他又是在我进教室的时候回头了,对我说,嘿,你可来啦!他看起来特别高兴,比平时高兴得多。上周二的时候两个人都是重感冒患者,搞得没情没绪的,今天可好啦,他和我都精神好的不得了。今天打垒球被毁了容,一坐下我就指着嘴角对他说,你看你看,毁容了。他凑近一看,说,哎呀,怎么弄的呀?我说,今儿上垒球课,砰的砸脸上了。他说,哎呀(他最喜欢说哎呀了,语气特别可爱,谁也没有他说哎呀时的那种可爱语气),下回可得小心点儿。然后一指右边,说,今儿我带一同学来蹭课。我一看,哇哇哇,居然又是一个超级帅哥(难道他的同学都和他一样帅么?)。他说,介绍一下吧,这是我北邮的同学,这个是我好朋友刘洋。于是我和帅哥握了一下手,说你好你好。他特别神秘地凑过来说,今天我带他来蹭课,旁边的女的都看他……于是北邮帅哥就作无奈状。我再看看那小伙儿,嘿,还真挺帅的。不过当然了,在我看来,谁也没他好看。我跟他说,那下次你再带他来蹭课,让我坐你们俩中间得了,也享受一下焦点的感觉。他一听乐了,说那你今儿坐过来也成啊。我赶紧说不用。

     坐定了我想起了xy的事儿,就跟他说了。我说你知道xy吧,我跟你说过他约我吃饭没?他说,说啦。我说,你当时还说他特朴实一男生,请我吃饭准特单纯,幸亏我没听你的,没跟他出去吃饭,他现在一天十几条短信,我都受不了了。他马上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说,我正要跟你说这事儿呢。xy上两天去找××姐作心理辅导去了,他对××姐说最近喜欢上了上课认识的一个女生,特喜欢,可是约她吃饭她总以各种理由拒绝,说自己开会啊排练啊什么的,发短信她也带搭不理。搞得他人生都失去信心了……××姐跟我一说这事儿,我一想,肯定就是你。你说你怎么办啊?他这人确实特别朴实,你这一拒他,他估计就不成了——对了,你可别跟他说你知道这个啊~我一想,嘿,这事儿可好玩大了,我喜欢的男生跟我讲喜欢我的男生的事儿,末了还一脸严肃地问我:你该怎么办啊?我说还能怎么办啊,不怎么办呗。他马上坏笑着凑过来,说,你跟我说你喜欢他不喜欢?我做了一个"Are you kidding?!"
的表情,说当然不了,he’s not my type.他说,那你就早跟他说了得了,别让他老存着一线希望,伤心更重啊。我说他现在又没表白,我怎么跟他明说啊。他想了想说,那这样吧,你跟他说,我有男朋友了。我看他,他点点头,说,我就老使这招。我敲他一下,说敢情你就这样对待你的追求者啊。他一脸诚恳地看我,表情特无辜:那你说我该怎么拒?最后他特认真地看着我,说,你反正一定别伤了xy的心。我说,一定一定,我以后不冲他笑了。

     一会儿老师开始讲传媒啊之类的东东,他看我翻出一本高数来做作业,特别郁闷地对我说,你居然能做下去?我说能啊。特容易。他说容易我也不成,只要上面有人说话,我就看不进书。我感到非常高兴,如你们所知,跟一个天才少年啊学术精英啊在一起,一定非常得有压力,非常激发人的自卑心理。但是我既然和他同属于学习上的懒虫,而且尚能凭自己的小小聪明把成绩维持在中等,还是比较般配的。于是我非常开心地开始画图。

     后来北邮帅哥开始翻他的笔记本,发现我去年画在他笔记本上的图画居然还在,北邮帅哥说,谁画的啊。他说,她—— 我一看,好开心啊,他居然还留着我的画!我故意跟他说,你笔记本上怎么会有我的画啊?他居然看着我说,我怎么知道啊。我气坏了,说,你想想啊。他说,哦对啦,咱们上学期选了一节课。我鼻子都气歪了,说,哪有~他又想了想,说,哦对了,那天你在我宿舍跟我说郭敬明长得特别卡通,就在我本子上画了这么两张画……嗯,我满意了,他终于想起来了。事实上,对于他多次有意无意的失忆我已经付出了足够的耐心,今天他终于主动记起了一些事情,表扬一个。再后来北邮帅哥开始画画,我们俩抢过来一看,居然画的是一个奇形怪状的女生,但是从发型上勉强能看出来是我。我于是郁闷了,他拿过本子对北邮帅哥说,你怎么能这么丑化别人呢,这是歪曲形象,亏你还学什么造型……北邮帅哥说,拜托,我那个造型是给汽车造型好不好……于是大家一起非常开心地笑了。说到底没什么好笑的,但是我觉得他很开心于是就笑了,他觉得自己同学画的画很可笑,于是笑了,而那个北邮帅哥看到我们俩都笑了,于是笑了。三个人开始傻瓜兮兮地笑,其状甚为愚蠢。再后来他开始频频凑过来跟我说话,实在是史上从未有过的事情(看来他今晚心情的确很好)。然后他说大赛时他们队要负责做后台,他气愤地说,让我们抬钢琴,我们六个人都抬不起一架钢琴,居然让我们抬钢琴!我看着他气愤的样子,觉得他实在是太可爱了。

     后来我说到今天xp过生日。我说,你的生日也快到了吧?他又奇怪地看着我,说,你怎么知道的?我于是又郁闷了,给这个失忆症患者解释说,是他自己说给我听的。他看起来没想到我会记住他的生日,于是非常感动的样子。后来他说自己生日那天要去献血,说,我去年生日那天就想去献血啦,中午特意吃得饱饱的,赶去一看,居然人家都下班了……他说,我可是从没献过血呢,疼不疼啊?我说,不疼吧,就是针头特别粗——然后就比划了一下。他做了个撅倒的姿势,说,那……她们怎么扎进去啊?我说,就是这么一捅,然后血就咕嘟咕嘟出去了。他又做了个撅倒的姿势,说,那……到底疼不疼啊?我说不疼,保证不疼。他看看我说,不能骗我。我说,真的不疼,向毛主席保证不疼。他松了一口气,说,不疼就好,不疼就好……后来他特认真地对我说,你看我像21岁的人么?我看了看,说,也就18吧。他特别郁闷,说,其实我挺成熟的。那样子能让人笑死。我说,你干嘛不乐意啊,别人说我十八我得高兴死了。他于是敲我一下说,拜托,你是女的好不好?!看着他那副样子简直让人想摸摸他的脑袋,他怎么能这么可爱啊~~~

     后来我跟他开始频繁地说话,说啊说啊说啊,胡噜胡噜说了那么多。他突然指指第一排的一个男生说,你看他长得像不像我啊?我一看,说,你上节课不是说了吗?我觉得不像啊。他特别严肃地说,不,我一看他,就觉得看到了自己。我狂ft,看那个男生一副蠢样儿,哪比得上他。再看看,似乎是有点儿像,我说,他长得有点儿像你,可是轮廓比你壮(此处请读三声)一些啊。他点点头说,对啊对啊,他就是壮(此处仍读三声)版的我啊!我于是又ft.

     他穿的是前天见他时那件黑衣服,他说就是那天刚买的。我说,你又进中友了?他一副大为吃惊的样子,说,你怎么知道的?!我心说你这纨绔子弟除了进中友还能干嘛,于是说猜的嘛。他说是啊是啊,就是进中友了。我说,那你买衣服只去中友吗?他说,当然不是了,只有买少量衣服的时候才去,买多了我就进华威了,侃价去呗。我一听送了一口气,很好很好,他还是去华威买衣服的,从某个角度表明他是个正常人。他新买的黑色外套是espirit的,非常之好看。我就奇怪为什么他每次买衣服都这么符合我的品味,穿在身上如此让我目眩神迷。这点至今无人可比。不过当然了,他如果穿的是垃圾袋,估计我也会说符合我的品味的^_^

     快下课的时候,他拍拍我的肩膀,说,你那个同学没来吗?我回头一看,果然哎,基洛果然不在!他一副特别开心的样子说,他终于不在后面监视你了,每次他都特别仇恨地盯着我,让我特别不自在。我说对啊对啊。一会儿下课了,基洛居然从某个角落里冒出来,阴魂不散地出现在我面前,酸不溜丢地说,啊,你们还在一块儿坐的啊。他看了看基洛愤怒的样子,对我悄悄做了个鬼脸。一起坐电梯下楼,他说,他得送那个北邮的同学去南门。我说那成啊。电梯到一楼,他突然跟像领导请示一般特别不好意思地看着我,说,那个……刘洋……我们俩想去洗手间……我一下子乐了,说,成啊,那我先走了啊。他摇摇手说,再见~于是我就哼着歌非常开心地走了。

     一直到现在我都持续在持续高涨的High的状态里,鉴于这类事儿除了当事人很难感同身受,因此我不指望看了这篇八卦的人能体会到昨天晚上的气氛是多么的融洽和友好,而他对我的态度又是多么让人心花怒放。我早就说过,他用故意的不知情维护我最后一点儿快乐的空间。他不给人幻想,但也不给人压力,他再自然不过地对待我,像一个男人该做的那样,因此我对他付出我无与伦比的感激,因为他让我收获无与伦比的快乐。我之所以管他叫水仙花就是因为我曾经作无比悲苦状写道:我如同不幸的女神Echo一样在回声中迷失自己,他却自顾自盛放成一朵水仙……”云云,后来看到一句话,大意是说,暗恋的人以为自己爱的是别人,但是其实她爱的是自己想象中的人物。正如纳西塞斯以为自己迷上了那个美丽的男子,实际上只是自己心中的倒影。总之拉拉杂杂说了这么多,无非是说我就乐意保持这种明显在犯贱的状态。嗯,就是这样。
 

 

今日惨遭毁容

March 22nd, 2005 by arielfairy

上午上垒球课,老师教我们练发球,教完动作要领后,老师说,好啦——下面大家跟自己的partner一起分散开练习吧~于是我和我的Partner,一个看起来非常和气但也非常强壮的女生双双跑到了球网边。她投我接,我看着她一次次用掷保龄的姿势把球扔出来,时而左时而右,时而上时而下,此时我举着手套蹲在她面前准备接球,姿势如同在卫生间里一般,傻得不得了。那时候我的样子一定很像动画片里一样,头就这样上下左右摇来摇去,悠闲得不行。我心中暗自小小鄙薄了她的发球技术,于是放下了一直防护在脸前的手套。刚把手套放下,就看见一个黑色不明物体飞一般冲过来,啪的一声,正中面门,这叫一个准啊。于是她就扔下手套很紧张地跑过来说你怎么样有没有事啊……我摇摇头说,死不了。然后感到嘴里一股惺味,我靠,流血了。

     下课后第一件事就是跑去照镜子,发现居然没有红也没有肿。正要感谢自己非凡的人品,嘴角却一点点儿青紫起来。现在再看我的脸,已经变成一副惨不忍睹的样子,现在正在做徒劳的补救工作……先洗脸,洗啊洗啊洗啊,然后回来开始往脸上狂打粉底。作为一个很少化妆的人,我在打粉底这件事情上体现出了空前的笨拙。好容易打匀了,发现自己的脸确实变得非常白非常透亮(赞一下李医生的粉底),但是嘴角反而显得更肿,青紫的颜色也并未得到任何掩盖。于是,我终于放弃了这些抢救工作,决定接受这个悲惨的现实。

    现在嘴角的感觉是麻木中掺着痛,非常奇异的感觉。这是我第一次被垒球恶狠狠地打到,也是我第一次因为意外事故导致毁容,还是我第一次试图用粉底挽救皮肤的灾难,简直是具有非凡的纪念意义的一天。兹做烂文一篇,聊以记之。

昨日排练手记

March 21st, 2005 by arielfairy

作为一个懒虫,我已经把修改剧本的任务拖了两个星期。每天打开电脑对着文档,看啊看啊,看到无语泪长流的地步,就是不想改。然后昨天是周日,晚上就要排练,实在不能再拖了,不然就会遭到众人的追打,于是噼里啪啦敲了一天,终于搞定了。这时候一看表,哇,居然已经六点五十了。七点半就要排练,如果我自己去打印的话,肯定就没时间吃饭了。可是,我又实在很想吃饭……这个时候,我脑中如电光石火般想到一个人的名字,这个人就叫做余攀。我的姐姐,英名神武的savemycolor,经常在听课听到一半的时候给张铎打个电话说,亲爱的,来一起听课吧,顺便带个汉堡。如果她心情好叫的是xp,一般就会要求再带一杯可乐……尽管我曾经非常不愿意苟同她的做法,但是今日事情紧急,在有人手可供使用的情况下,我也不妨一用。如果余攀这厮在集中班的话,我就可以把打印的活儿派给他干,自己逛悠着去饭饭了^_^于是我给余攀发短信说,在哪儿呢?结果丫回答说,在中厅。丫居然在中厅!丫居然在中厅!有病啊,七点半排练现在才六点五十,丫居然自己跑到蒙楼中厅!我千年万载的用不着他一回,现在有事儿找他了,丫居然跑到中厅!我正在咒骂中,丫又发条短信来,对我谆谆教导道:下次要说就早说点儿,今天你就先自己买煎饼吃吧~废话,你丫都去中厅了我还能怎么着啊。于是我愤怒地自己跑过去打印剧本了。——所谓没有用的男人,归根结底就是这么回事儿。

     打印完剧本出来,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什么事我忘了,但有一点可以确定,那肯定是件非常好玩的事,于是我当时脸上挂满了恍惚的一如白痴般的笑容。正在我傻笑的时候,灰暗的黄昏里有一个人影立在了我面前。此人一袭黑衣,背一个白包,身形瘦长,站定在我面前,对我报以同样没心没肺的笑。我正想是谁呢,定睛一看,竟然是我的水仙花同志立在面前!在这个暮色四合的黄昏里,在打印店昏暗的灯光下,在一堆乱七八糟的自行车旁边,我的水仙花站在我面前,对着我傻呵呵地笑。所谓千山万水人海中相遇然后感叹一声原来你也在这里,也就不过如此而已。

     水仙花说,嘿,干嘛呢。我说,打印剧本。你呢?他扁扁嘴,说,刚训练完,没吃的了,我要去买点儿东西吃。我说,你好辛苦啊。他说,你更辛苦啊。加油加油~于是他冲我笑笑,我冲他笑笑,他往西走,我往东走,就这么告别了。我忽然觉得,所有精心设计好的对白所有浪漫迷人的场景都是瞎扯,即便我们说话的地方在九号楼灰扑扑的墙根底下,即便周围只有一圈光秃秃的树,即便这是个小风冷嗖嗖的黄昏,即便随着风吹过来的是七食堂油腻腻的气息,只要心情是愉悦而轻快的,随便打个招呼就可以收获出乎意料的惊喜。所以我就怀着无比轻快的心情,唱着sometimes love just ain’t enough(那么悲情的歌儿被我唱得如同进行曲),兴高采烈地跑到了蒙楼。当我一上二楼,就看到余攀傻兮兮地坐在沙发上,其状让我看了恨不得¥#%※&*@#……,然后我控制住内心的怒火,把本子发给了他们。

     发本子的时候小P孩们开始乱起哄,比如剧情还是不合理啊,为什么某师傅最后还是没死掉啊,怎么这个地方改得这么奇怪啊,云云。但是罪魁祸首当属贾琪,丫居然带着一帮人捣乱,说“这个本子也不用看了,写成这样估计自己还得改……”,我于是对那帮小丫挺的说,我告诉你们,剧本就这样了,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我会在排练的过程中做出自己的修改。至于你们谁对本子还有意见的,统统给我吃回去。然后一片肃然,我于是很爽。

     呼啦啦排了一晚上,发现群戏还真难排,幸亏我删掉了大多数群戏(赞自己英名神武高瞻远瞩)。然后搞定了第一幕第一场,因为丽莉安娜没有去(旷训啊旷训!),跳过第二场改排第三场,搞定了初排。发现迪迪居然跳得像只猴子,而女妖则没有一点柔情,实在让我汗。排到一半老大和徐徐跑来看,我对他俩说,该干嘛干嘛去吧,于是徐徐走了(徐徐真好)。老大说,接着看呗。徐徐说了一句什么,老大仰天长笑,然后拍拍徐徐的肩膀说,看来你还没有学会从给别人施加压力中得到乐趣……(老大!!!)最后我决定奉行把老大当空气的策略,还坚持把排练场地弄得一片紧张索然无味,于是不出我所料,老大走掉了(哈哈哈哈哈)~

     然后快九点的时候toki跑来搬了个小板凳坐着看,我推都推不走,我于是想使用对老大同样的方法,结果最后排练居然在融洽和谐的气氛中进行着,时不时的笑场更是让104成了欢乐的海洋,toki在旁边看的那叫一个津津有味啊。sigh,于是他一直死撑到最后才走。我决定,对于这些无耻地对我施加压力的人,我要坚决站定立场,采取三不政策——不驱赶,不理睬,不露怯。嗯。就这样。

     然后贾琪这厮在排练完后吵着要我bg,我对贾琪说,第一次排练你就这样,不怕带坏小孩么。贾琪嚷嚷着说,你这导演不好,上次我跟阿黄排戏,他可是bg全组的……大家都赞同地望着贾琪,深深折服于他有理有节的申辩中。然后我拍了拍丫的肩膀,说,拜托,做人要厚道,当时你们剧组只有两个人好不好……

     嗯,总之排练是非常好玩的,我的潜在控制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这和被fanneon当成大道具可是天壤之别的感觉,好玩啊好玩。对于我而言,正常的排练已经太过于遥远。我最深刻的记忆就是每次一到排练场地,fanneon就过来一搂我肩膀:脱衣服吧亲爱的……我上次的剧只有四幕,每幕顶多七八分钟,居然都花费了四五个小时来排练,搞得我以为排戏是个多么多么消耗时间的事情。现在看来正常的戏倒并非如此,于是我觉得非常开心。

差距

March 19th, 2005 by arielfairy

2005年2月底,arielfairy建立了她的blog,截止到3月19日15:50,访问量1529人……

2003年12月,toki建立了他的blog,截止到3月19日15:50,访问量1699人……

同是在水木混blog的人,人气的差距咋就这么大涅~

哈哈哈哈哈,好开心啊d(^_^)b

要做乖孩子

March 17th, 2005 by arielfairy

不生气了。

不郁闷了。

不消沉了。

要做一个乖孩子,按时吃饭,多多喝水,每天运动,让心情和身体都变好~

如果再这么不乖下去,就让全世界的人都不理你~

换个Logo,换种心情^_^

失去了水木,失去了家的感觉

March 17th, 2005 by arielfairy

心情最最灰暗的时刻,偏偏遇上水木倒了。

     16号中午的时候,susan语气异常地告诉我,她收到SYSOP发给版主的一封信,用词诡异。她说,水木怕是要出事呢。我的反应是,哈,你当水木是第二个糊涂啊,放心吧。susan说,以后怕是要限IP。我说不会不会,我们一向很老实,稍微右一点儿的言论就会被封,上头没理由这么紧张的。

     然后就看到了站务公开信。然后一夜之间限制校外IP。然后我忙忙活活地把blog好友区的东西全部迁到公开区。然后把自己站内信箱里的重要内容都备了份。然后看到所有版面上弥漫着一股悲愤的情绪。然后到了晚上,看到在线人数赫然只剩七千人。

     我们是曾经有最高两万多访问量的全国教育网第一大BBS啊。

     看到好多朋友改掉了昵称,印象最深的一个是:“他们封ytht的时候,我没有说话”……我没有说话,因为当时我觉得,可能只是糊涂一个而已。我当时在糊涂上也有一个ID的,然而不常用。偶尔上去看看华夏衣冠之类的版面,觉得蛮好。糊涂被封的时候我说,那上面确实忒乱了点儿,什么话都能说,上头肯定不高兴。当时我想,还好水木一直管得甚严,不至于到糊涂这样的地步。现在,居然开始温水煮青蛙的第一步了。

     昨天和susan讨论,水木限制上站IP后最受影响的是什么版。她说是beauty版,因为好多有米的姐姐都是校外的。我说,那这样说shopping版才最受影响呢,去shopping版的人岂不是比去beauty版的人更有米。后来想到如果论有米的话,food版也是fb版之一,岂不也要大受影响。然后我猛然想到,oversea版、advanced edu版和附中版之类的版面几乎全是校外的人,那不就整个倒闭了么。后来又想到考研版、家版、Pie版、鬼版……所有所有的版。最后发现,只要限上站IP,就没有一个不受影响的版面。所谓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我的水木。我的水木。

     从高二开始我上水木的历程,一开始没有帐号,只是匿名浏览。说来惭愧,当时最喜欢上的版面就是Joke版,喜欢跑到精华区里去看笑话。后来进了大学,众人听说我这段经历后,一定逼我承认当时看的都是X笑话(汗……)当时还没有妆点水木的版面,进站画面也只是最土不过的淡绿色水木清华的照片。可是每次在地址栏里键入熟悉的网址,总是心安。没有注册帐号,因为当时我只是一个高中生而已。觉得这个地方亲切无比却终归不属于自己,于是只是个浏览的过客。大一的时候,进了开放实验室的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注册了一个水木的帐号。当时想叫做ariel的,无奈被人占据了,只好改在后面加了一个fairy。每天在水木上闲逛,渐渐的成为我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个部分。第一次发贴,第一次上十大,第一次上推荐文章,第一次版聊,第一次和不认识的网友msg然后见面,第一次注马甲,包括在水木上申请经营我的第一个blog……一件一件都记忆犹新。每一次有什么委屈要说,就去特快发贴,一般会被一帮人安慰然后顺便被yy;每一次遇到麻烦(特别是电脑方面的),就跑到电脑技术版询问,然后一帮大牛来给我解释;每一次去逛街之前,先去shopping版或者beauty版打个招呼,好心人自然会告诉我该买什么不该买什么哪里在打折哪里有新货的信息;每一次看到好玩的事儿或者自己郁闷了,就去joke版大喊一气然后笑逐颜开地下线……我的水木就是我的家,正如susan所说,“一天不吃饭是可以的,一天不上水木是万万不行的”。从高二到大二,水木陪我过了四年。四年时光说短不短,我最热血最浪漫的青春里,又有几个四年?

     现在好了,它属于我了,而且完全属于我了。它把所有不是清华在校生的人都关在外面了。我第一个卑劣的想法是,幸好我还在校内。然后马上想到,如果某一天我有急事需要在校外上网,如果某一天我寒暑假回家了,如果某一天我毕业了,如果某一天我出国了……我还要找我的水木,我应该怎么办?

     针砭时弊的话我向来不爱多说。反正某些人自己躲在屋子里胡思乱想,心虚到极点的后果就是要这样阻塞言路。水木的未来我也不敢预料,不知道明天会是更好,抑或更糟。我常常想,那些校外的用户们,假若三月十六号没有上网,第二天莫名其妙地发现自己无法上站了,该是种什么样的茫然无措呢?那些昨日还在快乐地版聊的朋友们,第二天发现永远跟对方失去联系了,该是怎么样的心痛遗憾呢?susan说,为了庆祝水木十年,站务通知全站版主19号搞一次大聚会。她愤愤地说,这时候聚会,不是要聚众造反么。我说,造反无益,不如祈祷。

     就这样吧。我对我热爱的、给人温暖让人踏实的、曾经开放自由的水木说,再见。我不知道哪一天,也许我得对它说,永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