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ver Neverland

August 30, 2009

往事蝴蝶般扑面而来

Filed under: Uncategorized — Tags: — arielfairy @ 3:45 pm

    

    就在我以为自己已经老脸皮厚百毒不侵的时候,往事再度像蝴蝶一般扑面而来。

    先是发现那谁认识那谁。然后竟然遇见六年不见的那谁。后来那谁又突然发短信管我要东西。(注:以上这些“那谁”绝非同一人。)然后这些那谁们引着我抽疯一样把当年的日记翻出来。于是,再度回忆起某些片段。

    比如早已遗忘的那谁。对我说过的对白:

    “令狐冲说:一见尼姑,逢赌必输。我一见THU女生,逢赌必输。一见伶俐女生,逢赌必输。一见剽悍女生,逢赌必输。现今我见到集三者于一身的你——”

    我说,怎样?

    他说:“未赌先输。”

    又叹道:“但我愿赌服输。”

    噫!现在看来真是“作”(请读一声)呀!但是当时他怎么就很正常地把琼瑶台词说出口了呢。而我也很淡定地听着,并没有被当场雷倒。

    还有一些随便记下来的细节。比如那谁和那谁当时刚好,还跟我说俩人在一起偶尔闹的别扭。现在都五年了。最近分手了。

    还有那谁给我化妆。跟我说,妹妹,不爱咱的咱不爱。

    还有我崇拜那谁跟那谁,老想跟他俩一桌吃饭。

    还有那时候老去盒子朝拜,翻本子发现那谁和那谁的八卦。一转眼也分手两三年了。

    今天我师妹竟然在学通社的陈年留言簿上看到了我当时的留言:

    “呵呵,第一次在这个本本上灌水,找到了不同于水木的感觉!我是专题组的刘洋,今天第一次在办公室坐了下来,也算值班吧:)))组长说得对,办公室坐长了是会有感情的…我一直很懒,每周一稿是我的惯例。逼得不紧时,一周一稿也做不到…昨天开会时,美丽能干的组长督促我们……我现在正参加着第六届戏剧节呢,演《误会》的女主角玛尔塔,各位XDJM如果在公演那天(我还不知道是哪天呢)没事儿,就尽量去捧捧场吧,不会很难看的我保证!”

    落款是2003年11月12日!唉唉唉,我几乎忘记了自己还有过学通社这么一段。

    还有好多破事儿呢。难怪彭浩翔拍电影取名叫《破事儿》。青春就是一堆tmd破事儿堆积成的。要不怎么老有人感叹青春残酷呢。一堆破事儿组成了你最好的年华,能不叫残酷么。

    《欲望都市》里有一集,她们四个人离开曼哈顿到旁边的岛上去参加活动。Samantha回头看着对岸的曼哈顿,突然大发感慨:

    “谁能想到这么小的一个岛上能容下我们所有的男人呢!”

    大家都点头称是。我现在被往事的蝴蝶拍得措手不及。直想说:

    “谁能想到这么小的一个园子里能容下我这么多青春呢……”

February 3, 2009

mini高中同学聚会

Filed under: Uncategorized — Tags: — arielfairy @ 10:49 pm

   三年前的高中同学聚会定在大年初一。我一边含恨咒骂着一边含泪没去。大年初一如果不在爷爷家过会出人命,我也因此失去了一次参加同学聚会的机会。

    自那次我没去后,同学们纷纷思我成疾,以至于一想起同学聚会,就想到我那空空的座位,继而涕泪交加,继而心痛如绞,绝对无法想象再次组织同学聚会的可能性。——反正,我每次问自己为什么以后班里再也没有同学聚会的时候,就是这么跟自己解释的。

    其实同学聚会目前也就只能好玩到这种现状。就是大家扎堆聊天,围堵喝酒,组队杀人。并且毕业迄今时间有限,没有出现大款同学可以发达到给全体人买单的地步。因此我只能遥望那未来的某一天——就是传说中“心眼多的钻被窝,心眼少的胡乱摸,一个心眼在唱歌,缺心眼的死里喝”的那一天——我作为班里昔日学习最好的同学,落魄地出现在同学聚会的席面上,成为读书无用论的又一如山铁证。而班里的倒数第一名的男生,已经成了腰缠万贯的大商人。说不定他还会借机泡我,一出当年之怨气呢!这样低俗庸俗又烂俗的情节,真是电视剧里必备的狗血桥段。我想到这样的场景会有我作主角之一,真是兴奋得要死耶!

    既然全班四五十口子聚起来我也只会找三四个人扯一晚,不如主动把这三四个人叫起来比较方便一点。所以昨天男女闺蜜数人相约一日游,群贤毕至,少长咸集。

    简要行程如下:

    11:00-14:30,午饭,狂侃;

    14:30-17:00,下午茶,狂侃;

    17:00-18:00,德州一中风情游,兼革命圣地一中后面的小吃街游览,试图吃忆苦思甜饭,未遂,狂侃;

    18:00-21:30,晚饭,饭后去党的干部办公室参观,狂侃;

    21:30-00:30,K歌,把陈奕迅王菲苏打绿张惠妹ColdplayTatayoungAvril糟蹋了个遍,然后用卜学亮和花儿乐队什么的相互糟践,狂侃;

    00:30-05:30,酒吧,200ml的Vodca兑四瓶冰红茶,5个钟头,狂侃。

    总结:11:00-次日凌晨05:30,有效沉默时间不超过20分钟,其他时间均在——狂侃。

    话唠们的聚会真开心啊真开心。

    我们说了很多,不过大多数都是瞎扯。和17岁的时候一样。只是17岁的时候,谈的是无聊的课程,和班主任叫板,晚自习翘课出去打CS,自习课上互相借阅村上春树,恐惧着即将到来的高考。24岁的时候,我们开始谈工作中的牢骚,学校里的乏味,社会上的鱼龙混杂,岁末的电影和春晚,自由主义的对错,男女朋友的好与坏,婆媳关系,翁婿相见,以及共同记忆中的某几个同学,开始回避的一些名字,和刻意删减的某些记忆。

    我说,过了这么些年,我竟然开始有些信命了。

    有些东西,是注定要被写好的吧。不然,我们今日的场景,怎么总是完全不同于当时规划的一切。这样的世界,很多时候快到让我们不知所措,回过神来看着自己,竟像是恍惚到不知道是在体味谁的悲喜交集。

    那些读完书一起涌出校门吃晚饭,单纯的羡慕着想去米歇尔吃一次西餐的日子,是那样触手可及又远在天边。

    所以,我很感激还有你们在我的身边。别的不多说了。你们对我很重要,你们无可取代。我是那样单纯而迫切地希望我们大家都好。为了彼此在年少时的梦想,我们继续向前奔跑吧。跑的时候,我们可能不会时时看到彼此的存在。但是我永远知道,一回头的瞬间,你就会出现在这里。和我,在一起。

September 24, 2008

白衣飘飘的年代

Filed under: Uncategorized — Tags: , — arielfairy @ 11:47 pm

    听过高晓松这首歌的肯定都记得这不可磨灭的旋律和歌词。

当秋风停在了你的发梢
在红红的夕阳肩上
你注视着树叶清晰的脉搏
她翩翩的应声而落

你沉默倾听着那一声驼铃
象一封古早的信
你转过了身深锁上了门
再无人相问
    没什么。只是这两天话剧队又在招新了。前几天我和铎去看戏,孩子们小半都不认识我,大半已不认识他了。

       来,为表达感伤情绪,上图。

      我的衣服还挂在我的阳台上。而今人不如新,衣不如旧。过去的日子已然过去,冬等不到春,春等不到秋,等不到白首。

还是走吧甩一甩头
在这夜凉如水的路口
那唱歌的少年
已不在风里面你
还在怀念
那一片白衣飘飘的年代
那白衣飘飘的年代
那白衣飘飘的年代
那白衣飘飘的年代

May 19, 2008

专场琐记

Filed under: Uncategorized — Tags: , , — arielfairy @ 11:28 pm

1.   多功能厅换了新的椅子和舞台木地板。其实是去年换的了,可是在我看来是新的。足以看出来我多少年没去过蒙楼了……嘉宾席严重不足,我又去晚了,只好坐在最左边的位置上,挨着迪迪和佳熹。可是那个角度看不全舞台。不过你们知道,我想坐的不是这里。不是这里,但也不是第一排第二排的嘉宾席。我想坐的,是上台口边上的地板。以前,我们从三楼下来,从后台出来,化完妆,搬完台,做完小道,发完节目单,我们都坐在那里。从那个偏僻的角度仰望舞台,就在地板上排排坐着。因为看戏不是最主要的。因为那些戏都是早就熟在心里的。因为我们就是喜欢挤着坐在那块地板上。静静地隐匿在黑暗里,看台上温暖的面光。

    当然,我现在穿了裙子和高跟鞋,我不能坐在那里。更重要的,我已然没有资格坐在那里了。

2.    天天给她的演员每人买了一束花。她真好。我后悔以前没有给我的演员们买花。我今日想起来,觉得亏欠她们很多,我当日也算不上一个合格的导演。我甚至没有给她们买花。不过现在也再没机会了……所以天天是好的导演,嗯。

3.   最后拍照的时候,四字班集体合影。大家都站好了,神笔突然大叫着说:我们怎么能不和刘洋合影呢?我们要刘洋!她和我们是一起的!我说,你们先拍嘛,你们拍完了我再和你们一起拍。所以四字班就先拍,然后迪迪叫着:来来来,一个寡妇带着一群孩子拍照了!!神笔和广雯一人伸出一只手,把我拉上台来。我心里,特别特别高兴。我心里都哭了。我愿意你们说,我和你们是一起的。因为我也觉得我和你们是一起的。我感激你们,爱你们。在我一个人当队长支书的那个傻逼学期里,你们一群大二的孩子陪着我做本不该你们做的事情,在每一个无望的夜里温暖我。我很抱歉,紫荆花开的时候,灵魂拒葬的时候,我本可以多和你们在一起一点,可是我没有。原谅我,我只是太累太累了,不想回头。

4.   盒饭他们把蒙楼砸了个稀巴烂,于是谢幕后他一直拿着个大拖把在拖地,清理战场。他的女朋友站在我们旁边和我们说话。明雪问,她是谁?我说,盒饭的女朋友。明雪说,哦,又一个。我说,这个是长期的呢,都一年半了。明雪说,哦,那按规律该分了。我说,盒饭说这个是不同的。明雪说,每一个他都说是不同的。我:……

      老大在旁边说,嗯,待会儿要问一问盒饭,搞一个戏要收费多少……那个女孩站在老大旁边,突然开口说:你直接问我好了。我背过身去,隐隐约约的听到她说:……最好不要少于这个数,不然他就会做的比较难了……你有活儿给他么?哦,那你是帮他介绍活儿……我突然想起了柯特妮·拉夫和科特·柯本,还有大野洋子和约翰列侬。之类之类。一个男人到了一定的时刻总是需要一个女人来温暖他的吧,即便是漂泊不定的所谓艺术家。这个女人可以保护他,做他的太太,母亲,经纪人。从这个意义上讲,我愿意相信这一个是不同的。即便有句话说,浪子回头,不是因他有多爱,只是他心已倦。当然,这个是悲凉的。因为我们都开始老了。结束群婚制,开始对偶婚。

5.   我要走了,于是拿起卡其色的棉风衣,裹在亮片裙子的外面。老大义愤填膺地说:你你你,你怎么可以衣锦夜行呢!!!

      哈哈哈。那件亮片裙子的下摆是锦缎做成的郁金香形状,所以还真的颇有意味。老大就是会说话。

 6.  天天在校内上说,金爷在队搓时对她讲:你的处女导就这么没了,但是你以后导戏还是要像一个处女一样……

      这句玄幻的话,天天同学是这么理解的:

      第一,没有经验,但是强装着不让人看出来;第二,其实过程很纠缠,很疼;第三,拼命的努力,但是还是达不到高潮;第四,偶尔还要假装呻吟两声让人以为你很快乐。

      这是我见过的最强、最贴切、最剽悍的理解……让我由衷的膜拜一下吧……囧rz~~~

7.   给四字班毕业做的DV很强悍,用了一种我不知道的软件做成了一种我不知道的格式……竟然还需要手动播放……而且效果很华丽……

      但是我还是很怀念我当年给二字班做的毕业DV。技术是简陋的,但是语句是煽情的。譬如以下节选:

时间就像是手里的沙,当它慢慢流逝以后,便沉淀成为——

爱,友情,回忆,勇气 以及其他种种

那些我爱的人,那些离逝的风

那些曾经的誓言,那些明亮的欢笑,那些阳光灿烂的日子

就像是照在身上的温暖灯光,就像是踩在舞台上的坚实触感

就像是台下观众专注的眼神,就像是蒙楼里陪伴我们排练的阵阵琴声

在记忆里温习着,一遍一遍

有一天,我们不在一起了,也要和在一起时一样

因为 关于舞台的记忆不会衰败

正像

花开不谢 青春不老

    广雯做出来的字体效果真是震撼人心。把我煽情的文案变得更煽情。只是我今天再看的时候,我不禁怀疑了:

    有一天,我们不在一起了,也能和在一起时,一样么?

    花开必谢。青春必老。关于舞台的记忆,或许,必然衰败。抑或,以植物标本的形式,存在于记忆里。

 

    不想把这篇博的文风弄这么颓的。没办法,深夜。大家凑合着看,请保持革命乐观主义精神。

 

 

March 11, 2008

王小哲,this is for you~

Filed under: Uncategorized — Tags: , , — arielfairy @ 1:04 pm

    王小哲,你还记得高中同桌时我拿一个本子天天记录你的语录么?这篇博客献给你,这是我当时记的那些东西……的节选……

一. 此记录的起源

    王小哲说:你记这个干嘛呀?别人看了会说你有病的,会说你的本子是垃圾站!

    我说:No,no,no-they’ll say I’ve found a gold mine!

    王小哲说:得啦,你别夸我啦。

    又说:虽然我听不懂你说的是什么吧……

二. 为人民服务

    王小哲说:如果给我一个机会去为人民服务,我不会给老婆服务,我去服务其他不认识的人。为什么呢?因为老婆只是一个人。

    我问:老婆不生气吗?

    王小哲说:为别人服务,老婆应该感到高兴才对,会在家里等你什么的……

    又补充说:当然,得是个好老婆才行。

三. 理想

    王小哲说:我没有什么理想。

    我启发他说:你有什么一直想实现的愿望吗?

    他大悟,叫道:中彩票!中彩票!

    我嘘他,说那是小概率事件,让他想一个能实现的,就像马哲上讲的:“源于现实,高于现实,可以转化为现实”。

    于是他列举如下:

    有一辆日本产的川崎摩托车;

    有自己的小房子;

    开一间店,专租DVD,自己也不停地看,看到头昏为止;

    开一家服装店(对此他的解释是:会有帅哥靓女来挑衣服……)。

四. 少块肉

    我对王小哲说:要体检了,听说还要脱衣服,好可怕!说完做出不堪忍受的样子。

    王小哲奇怪地望着我:这又怎么啦?

    我说:脱衣服哎~~只穿……说到这里觉得不妥,就恶狠狠补上一句:万一是男医生呢?

    王小哲更奇怪了:男的又怎么啦?

    我深为撅倒。费了半天口舌试图解释出:男生和女生是不一样的,男生在异性面前脱衣服可能没什么,可是女生……

    王小哲听了半天,不为所动,末了来一句:

    真不明白你们干嘛会这么想。不就是被男人看一眼嘛,又不会少块肉。

    又有一次我说:有时候真受不了了,你和钟飞干嘛冲我耍流氓?

    王小哲说:没有啊。哪有啊。有吗?没有吧。

    我大怒:不要狡辩!你抵赖也没用!罄南山之竹,书罪无穷!决东海之波,流恶难尽!

    王小哲一脸迷茫:……你说什么?不懂耶。

    我气馁:算了不说了,对牛弹琴。

    王小哲很好心的安慰我:别生气了,生气会伤身的。再说了,被男生耍流氓有什么不好?又不会少块肉。

    我大叫:王小哲!!!在你眼里,什么才算痛苦?

    王小哲一脸坦诚:少块肉。

五. 公益事业

    王小哲告诉我,他小时候曾经捡过满满两麻袋的啤酒瓶盖——“两麻袋哎~”他强调,——要卖给废品收购站,挣的钱将全部用于“伟大的希望工程”。

    我惊讶,继而感动:“然后呢?”

    他沉默,继而悲愤:“人家废品站不收!!!”

六. 细节

    他最常说的话是:“让我的身体变的强壮吧!”

    他手心滚烫,由此他说:“我虚火上浮,是个肾亏的人。”

七. 逸事

    最初认识王小哲是在高一。我的一个女友指着阳光下的三班大队人马,说:看那个最高的。

    我细细搜寻,果然看见一个卓尔不群的突起物。我说:哇,好高!

    女友一脸骄傲,说:1米92呢!

    我无比自卑地看看自己1米62的身材,说,是吗。

    我那个女友当时在暗恋他,给我讲了许多他的段子,其中最经典的一个是这样的:

    王小哲他们班有个光荣的传统,就是上课前的五分钟演讲。王小哲的一个哥们儿怂恿他做一件事——这件惊天动地的事你们不久后就会听我讲到——他就“欣然答应”。

    上课了(这是一节公开课!),他的语文老师和一帮人模狗样的教导主任之类的听课人员鱼贯而入。老师饱含深情的说:“现在,请王小哲同学做五分钟讲演!”

    大家鼓掌。

    王小哲从容不迫上台,说:今天说的是个成语,啊不,是谚语,时间就是金钱。老师极满意,颔首微笑。

    哪料王小哲接着说:从妓女接客上就可以看出来。一个妓女要被嫖了,问嫖客出多少钱。嫖客说:50元。妓女说:1个小时。嫖客问:80呢?妓女说:2个小时。嫖客问:多少钱一晚上?妓女说:150.

    台下大哗,四座皆惊。老师脸成酱紫色,咬碎钢牙。众主任深为撅倒。

    王小哲仍从容道:故事讲完了,请大家思考,5分钟。

    语毕,从容立。觉得自己1米92立于台上,面对一干坐着的人群,相对高度太大,恐不好看相,遂蹲下。

    全班沉默,气氛如煮糨糊。汗味渐渐弥漫开来。

    老师疾步上台,小小声对王小哲道:时间到了吧。

    王小哲不为所动:还没呢。

    老师眼中喷血,心底成灰。凄然道:即如此,再讲两句罢。

    王小哲微笑道:现在是思考时间。

    老师败下阵来。

    五分钟后,王小哲起立,朗声道:众位同学,今日演讲结束。下台。

    众生为之倾倒,主任们已在沉默中灭亡,不发一言。据称半数回家后吐血,几近癫狂。

    经此一战,王小哲声名大振。

七点一. 纠正

    王小哲说,有一个情节我记错了。那个故事,有关时间和金钱的,其实是一篇忧伤的,海明威式的小说。

    一个妓女,站在街角。嫖客来问她:多少钱?

    她说:五个小时。

    嫖客不懂:什么?

    妓女又说一遍:五个小时。

    嫖客说:你什么意思啊?

    妓女再说一次:五个小时。

    嫖客这次火了,他用所有的语言把妓女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通,大意是你是个疯了的婊子之类,还有些词语牵涉到妓女的女性亲属和上代祖宗,然后他就走掉了。

    到了晚上,妓女就用一条吊袜带缠住自己的腿,把音响开到震耳欲聋的效果(放的是亨德尔的曲子),割开了所有的动脉。与此同时,她还敲断了所有的煤气管和水管,把

March 9, 2008

惘然记

Filed under: Uncategorized — Tags: , , — arielfairy @ 11:52 pm

      今夜出门。走到楼下,闻到一阵熟悉的气息。你知道的,那种说不出来的味儿。分明的告诉我,是春天了呢。

      春天到了呢。被无数人歌颂过的春天。古人曾深情作诗赞曰:

    “海上明月共潮生,只缘身在此山中。红杏枝头春意闹,吹面不寒杨柳风。”

      这就是春天啦!——我想起来的,不是去年的春天,不是前年的春天,我想起来的,是3年前的春天呢。

      在3年前的那个春天里,有一日晚上,你突然约我出去玩。可是,你态度又拽又牛掰,很惹人讨厌。你在我前面走,步子迈得又大又快,我小跑着才能跟上。你也不知道停下来稍稍等一等我。那夜我穿着我的小绿外套,但树上的叶子都还没怎么绿。那时候风吹进到我鼻息里的,就是这个味儿。 

      很有趣吧。当日的日期,闲谈的话题,散步的路线,详细的情形我都忘记了,但是那夜风的味道却没有忘。是那种从南方来的暖风,即便凉意仍存,也是暖的。

      能记起来的在校内徒步的经历,也没有很多。能记起来的风的味道就更少了。除了那夜你约我出去散步以外,还记得一次徒步,是那次和盒饭一起,抬着满满一箱衣服到蒙楼去。

      那么满的一箱衣服,从酒井拿到蒙楼,即便不重,路途终究是不近的。那天他送走一条小狗,心情惆怅,连带弄得我情绪低落。在从蒙楼回去的路上,他拍拍我的脑袋,说乖,买了一支糖葫芦给我吃。我于是破涕为笑。糖葫芦并不算大粒,然而很甜。

      今夜我坐在自行车后面,脸藏在盒饭的背后。风即便是暖的也带着深夜凉意。前一分钟我想起了你。我对他没头没脑地说:很久了呢。离当年。 他说,是啊。离当年很久了呢。

      当年的时候,我还不到19岁,你22岁,他也才25岁。一晃眼,大家都老了。 你在很远很远的地方一个人迈着很大很快的步伐。他虽然比当年略胖了些但是笑容还是邪气。只有我还是留在这个园子里,继续嗅着风的气息。

      还有还有。那次第一次在西餐厅和我哥哥见面,一群人一起吃饭谈公事。哥哥从桌子那头问我:你喜欢喝什么?我无措的摇头,不知道怎么回答。第一次,有人在清华给我买了一杯热巧克力。在11月的寒冷天气里。那个一直微笑着的,和气的话剧队队长。

      还有那个夏天的夜里。XP带着我,骑单车到北大南门去参加版聚。我甚至都不知道那是什么版的版聚。大家挤在南门外面的那家穆斯林餐厅里吃大盘鸡。回去的路上,路灯那么昏黄,我穿着白衬衫和布裙子,在耳垂后面新喷了Dior Addicted 2的香水,坐在XP的单车上快乐地摇着双脚。夜里的汽车快速地驶过空旷的中关村大街。

      我没有沉迷回忆。我没有感觉荒诞而被遗弃。我没有在这样的夜里,对着屏幕,一个人流下泪来。

      我只是,一瞬间,想起那句很经典的“世钧,我们都回不去了。”然后便如同世钧一般,惘然地笑了。 

 

February 29, 2008

突然想念,夜晚蓉园

Filed under: Uncategorized — Tags: , — arielfairy @ 3:10 am

    深夜整理去年10月间去长沙的调研报告。突然想念,夜晚的蓉园。

    要我怎么讲才能描绘明白。那些生长得宛如《蒙特枫丹的回忆》里面的清翠树木。那些从上世纪中期就矗立着的三层楼房。那些莲花池中央的假山和水中游鱼。那些深夜和清晨氤氲出的淡淡雾霭。

    那是那么安适的,南方生活的想象与现实。

December 15, 2007

看图说话

Filed under: Uncategorized — Tags: , — arielfairy @ 2:15 pm

    让我想想。大概是2004年吧。某节无聊的专业课的笔记本上。(点击看大图n_n)

October 21, 2007

一瞬间

Filed under: Uncategorized — Tags: , — arielfairy @ 3:38 pm

    坐在图书馆的三楼,我享受着这学期的第一次自习。所谓狗屎运,就是到馆后正好赶上开馆,排队进到图书馆里,居然三楼还有个带插座的空座。所以自习就变成了在图书馆里上MSN和写博客的赏心乐事。

    就在刚才,身后突然有高跟鞋的笃笃声传来。慢,且镇定。我突然出了一身冷汗,第一反应是把所有乱七八糟的网页关掉,抓起一本书来假装看。

    然后,我才回过神来,回头看是谁在用这么没事找抽型的步伐走路。原来是一个瘦且姿色平庸的女生,正在以求偶的眼光逡巡着观察周围是否有空座。她柳腰款摆风情万种地走过了我身边,带着她高跟鞋的笃笃声。

    而我刚才关掉网页,只是因为那慢而镇定的笃笃声让我想起了我的中学老师。在中学里,我在自习课上不干正经事,看金庸和安妮宝贝、村上春树,那时候老师总在自习课上像不知疲倦的巡洋舰一样走来走去,带着她高跟鞋的笃笃声。慢,且镇定。一听到那阵笃笃声,我就把金庸塞进抽屉深处,拿起一本政治书来假装在看着。

    而在刚才,那阵笃笃声又深刻的吓到了我。那一瞬间,我又回到了懵懂愁苦的中学时代。我还是那个在课上偷看小说的中学女生,生活在无所不在的监控与桎梏之中。现今我早已中学毕业。然而就算我上了清华,保送了硕士,四年半的时光仍旧无法改变我内心深处的恐惧。我还是会像那条巴甫洛夫的狗一样,在刺激面前露出我饱经训练的条件反射。

August 30, 2007

重读哈1

Filed under: Uncategorized — Tags: — arielfairy @ 10:02 am

    “那么,教授……您在镜子里看见了什么?”

    “我?”邓不利多微笑着。“我看见我自己拿着一双厚厚的羊毛袜子。”

    “袜子?”

    “对啊。袜子总是不够穿。圣诞节来了又去,一直没有人送给我袜子。人们坚持送书给我。”

     哈利直到回到宿舍睡觉的时候,才想到也许邓不利多并没有对他说实话。

     可是,他又想到,那毕竟是一个有关隐私的问题啊。

 

     这是他和邓不利多的第一次私人谈话。从此以后,那个老人就这样进入了他的生命,直到死去。

    

    “toki哥哥,我真的没事儿,你看你看,我还能走直线呢!”

    “小姑娘下次可别喝多了啊……再说了,喝酒也不能喝燕京啊,多没品。”

 

所有那些,最初的,温暖的瞬间。

再回头看去,都带上了宿命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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