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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s Tagged ‘回忆’

  1. 好想重新做个快乐的本科生啊

    August 16, 2011 by arielfairy

    这句牢骚太没有技术含量了,无论是从思想性还是从文学性上而言。然而……好想重新做个快乐的本科生啊。

    最近,我体内的女性基因好似突然复活,为了让自己拥有典型的、幸福的女性生活,我买了几本旧书看,还开始观摩UCLA的公开课:《家庭与夫妇心理学——亲密关系》,为我将来的家庭生活预备。

    (话说,一个女战士为什么会开始考虑家庭生活呢?还是要责怪最近的女性基因复活!但是即使赫敏最后也结婚了!因此……)

    看UCLA公开课的时候,我找到了久违的幸福感!

    这种幸福感,不是来自于《家庭与夫妇心理学》!我看的第一课,里头也没讲到多少干货。这种幸福感,来自于听课的感觉!

    一个啰里啰嗦的教授在台上讲着冷笑话,一个蓝屏的投影仪放着没有任何修饰的PPT,一群学生抬着头听没有什么用处的学问(敬告可能存在的低智商网民:这里的“没有什么用处”是褒义)……让我瞬间回到了那最幸福的年代——快乐的本科!

    好想重新做个快乐的本科生吖。

    尤其是最后,那个教授还嘟嘟哝哝的讲这门课的给分方式!什么30%期中小测试,30%paper,40%期末之类的……让人觉得好幸福吖!人生只是需要考试念paper就可以!

    我突然觉得很悲伤。我想起大学的时候,那些我趴在后排说小话的课程,还有那些我在图书馆里随便凑论文的课程,还有那些我流着口水、在新馆的三层书桌上昏睡的下午……

    那真是些好日子啊。

    不过我绝不后悔。让我回到当日,那些课程我照样会趴在后排说小话,或者在图书馆里随便凑论文,因为那就是一些不折不扣的无聊课程,不容争辩。然而心无忌惮挥霍青春的日子总是在记忆里闪耀着黄金的色彩,让我怎能不感伤。

    当然,一辈子做个本科生也未免可怕。只能想想罢了。那些辉煌而无用的学问,可以幸福地挥霍着时间听一听,但是又怎样呢。为了更好地说明我的意思,我引一段爱泼斯坦的《势利》:

    “所谓的好(学生),不过是能完成最简单的指令任务,跟受过训练的狗没什么两样……‘英国圣公会传统对T.S.艾略特的重要性是什么?——去找到它,乖女。’‘文艺复兴是中世纪晚期的表现还是宗教改革的早期表现?——快去拿回来,乖仔。……’汪汪,好学生们奉命完成!这就是进入美国大学PhBK学生联谊会的钥匙。”

    虽然偏颇,但是我回忆起来,大多数受文史教育的幸福的本科生,好像都是如此。(不同意没关系,如果看不爽的话,就当我说的是自己好了。)

    我刚刚看到教授讲这门课怎么考试的时候,竟然无意识地兴奋起来,还跃跃欲试、摩拳擦掌。之后才意识到,我不需要也没有机会考试写paper了。有点拔剑四顾心茫然。我在心里嘿嘿地哂笑了自己两声:人怎么可能一辈子凭借着作好学生的资本而活着呢。简直是太可笑了。

    不过……仍然……还是……特别是在这夏夜里……无数件往事像蝴蝶扑面而来……好想重新做个快乐的本科生啊。

    夜深闺怨伤感文必须配图。图转自@isaacshun. 总是有小细节可以摧毁我,比如看到照片里七食堂超市那个破败的招牌。


  2. 往事蝴蝶般扑面而来

    August 30, 2009 by arielfairy

        

        就在我以为自己已经老脸皮厚百毒不侵的时候,往事再度像蝴蝶一般扑面而来。

        先是发现那谁认识那谁。然后竟然遇见六年不见的那谁。后来那谁又突然发短信管我要东西。(注:以上这些“那谁”绝非同一人。)然后这些那谁们引着我抽疯一样把当年的日记翻出来。于是,再度回忆起某些片段。

        比如早已遗忘的那谁。对我说过的对白:

        “令狐冲说:一见尼姑,逢赌必输。我一见THU女生,逢赌必输。一见伶俐女生,逢赌必输。一见剽悍女生,逢赌必输。现今我见到集三者于一身的你——”

        我说,怎样?

        他说:“未赌先输。”

        又叹道:“但我愿赌服输。”

        噫!现在看来真是“作”(请读一声)呀!但是当时他怎么就很正常地把琼瑶台词说出口了呢。而我也很淡定地听着,并没有被当场雷倒。

        还有一些随便记下来的细节。比如那谁和那谁当时刚好,还跟我说俩人在一起偶尔闹的别扭。现在都五年了。最近分手了。

        还有那谁给我化妆。跟我说,妹妹,不爱咱的咱不爱。

        还有我崇拜那谁跟那谁,老想跟他俩一桌吃饭。

        还有那时候老去盒子朝拜,翻本子发现那谁和那谁的八卦。一转眼也分手两三年了。

        今天我师妹竟然在学通社的陈年留言簿上看到了我当时的留言:

        “呵呵,第一次在这个本本上灌水,找到了不同于水木的感觉!我是专题组的刘洋,今天第一次在办公室坐了下来,也算值班吧:)))组长说得对,办公室坐长了是会有感情的…我一直很懒,每周一稿是我的惯例。逼得不紧时,一周一稿也做不到…昨天开会时,美丽能干的组长督促我们……我现在正参加着第六届戏剧节呢,演《误会》的女主角玛尔塔,各位XDJM如果在公演那天(我还不知道是哪天呢)没事儿,就尽量去捧捧场吧,不会很难看的我保证!”

        落款是2003年11月12日!唉唉唉,我几乎忘记了自己还有过学通社这么一段。

        还有好多破事儿呢。难怪彭浩翔拍电影取名叫《破事儿》。青春就是一堆tmd破事儿堆积成的。要不怎么老有人感叹青春残酷呢。一堆破事儿组成了你最好的年华,能不叫残酷么。

        《欲望都市》里有一集,她们四个人离开曼哈顿到旁边的岛上去参加活动。Samantha回头看着对岸的曼哈顿,突然大发感慨:

        “谁能想到这么小的一个岛上能容下我们所有的男人呢!”

        大家都点头称是。我现在被往事的蝴蝶拍得措手不及。直想说:

        “谁能想到这么小的一个园子里能容下我这么多青春呢……”


  3. mini高中同学聚会

    February 3, 2009 by arielfairy

       三年前的高中同学聚会定在大年初一。我一边含恨咒骂着一边含泪没去。大年初一如果不在爷爷家过会出人命,我也因此失去了一次参加同学聚会的机会。

        自那次我没去后,同学们纷纷思我成疾,以至于一想起同学聚会,就想到我那空空的座位,继而涕泪交加,继而心痛如绞,绝对无法想象再次组织同学聚会的可能性。——反正,我每次问自己为什么以后班里再也没有同学聚会的时候,就是这么跟自己解释的。

        其实同学聚会目前也就只能好玩到这种现状。就是大家扎堆聊天,围堵喝酒,组队杀人。并且毕业迄今时间有限,没有出现大款同学可以发达到给全体人买单的地步。因此我只能遥望那未来的某一天——就是传说中“心眼多的钻被窝,心眼少的胡乱摸,一个心眼在唱歌,缺心眼的死里喝”的那一天——我作为班里昔日学习最好的同学,落魄地出现在同学聚会的席面上,成为读书无用论的又一如山铁证。而班里的倒数第一名的男生,已经成了腰缠万贯的大商人。说不定他还会借机泡我,一出当年之怨气呢!这样低俗庸俗又烂俗的情节,真是电视剧里必备的狗血桥段。我想到这样的场景会有我作主角之一,真是兴奋得要死耶!

        既然全班四五十口子聚起来我也只会找三四个人扯一晚,不如主动把这三四个人叫起来比较方便一点。所以昨天男女闺蜜数人相约一日游,群贤毕至,少长咸集。

        简要行程如下:

        11:00-14:30,午饭,狂侃;

        14:30-17:00,下午茶,狂侃;

        17:00-18:00,德州一中风情游,兼革命圣地一中后面的小吃街游览,试图吃忆苦思甜饭,未遂,狂侃;

        18:00-21:30,晚饭,饭后去党的干部办公室参观,狂侃;

        21:30-00:30,K歌,把陈奕迅王菲苏打绿张惠妹ColdplayTatayoungAvril糟蹋了个遍,然后用卜学亮和花儿乐队什么的相互糟践,狂侃;

        00:30-05:30,酒吧,200ml的Vodca兑四瓶冰红茶,5个钟头,狂侃。

        总结:11:00-次日凌晨05:30,有效沉默时间不超过20分钟,其他时间均在——狂侃。

        话唠们的聚会真开心啊真开心。

        我们说了很多,不过大多数都是瞎扯。和17岁的时候一样。只是17岁的时候,谈的是无聊的课程,和班主任叫板,晚自习翘课出去打CS,自习课上互相借阅村上春树,恐惧着即将到来的高考。24岁的时候,我们开始谈工作中的牢骚,学校里的乏味,社会上的鱼龙混杂,岁末的电影和春晚,自由主义的对错,男女朋友的好与坏,婆媳关系,翁婿相见,以及共同记忆中的某几个同学,开始回避的一些名字,和刻意删减的某些记忆。

        我说,过了这么些年,我竟然开始有些信命了。

        有些东西,是注定要被写好的吧。不然,我们今日的场景,怎么总是完全不同于当时规划的一切。这样的世界,很多时候快到让我们不知所措,回过神来看着自己,竟像是恍惚到不知道是在体味谁的悲喜交集。

        那些读完书一起涌出校门吃晚饭,单纯的羡慕着想去米歇尔吃一次西餐的日子,是那样触手可及又远在天边。

        所以,我很感激还有你们在我的身边。别的不多说了。你们对我很重要,你们无可取代。我是那样单纯而迫切地希望我们大家都好。为了彼此在年少时的梦想,我们继续向前奔跑吧。跑的时候,我们可能不会时时看到彼此的存在。但是我永远知道,一回头的瞬间,你就会出现在这里。和我,在一起。


  4. 白衣飘飘的年代

    September 24, 2008 by arielfairy

        听过高晓松这首歌的肯定都记得这不可磨灭的旋律和歌词。

    当秋风停在了你的发梢
    在红红的夕阳肩上
    你注视着树叶清晰的脉搏
    她翩翩的应声而落

    你沉默倾听着那一声驼铃
    象一封古早的信
    你转过了身深锁上了门
    再无人相问
        没什么。只是这两天话剧队又在招新了。前几天我和铎去看戏,孩子们小半都不认识我,大半已不认识他了。

           来,为表达感伤情绪,上图。

          我的衣服还挂在我的阳台上。而今人不如新,衣不如旧。过去的日子已然过去,冬等不到春,春等不到秋,等不到白首。

    还是走吧甩一甩头
    在这夜凉如水的路口
    那唱歌的少年
    已不在风里面你
    还在怀念
    那一片白衣飘飘的年代
    那白衣飘飘的年代
    那白衣飘飘的年代
    那白衣飘飘的年代


  5. 专场琐记

    May 19, 2008 by arielfairy

    1.   多功能厅换了新的椅子和舞台木地板。其实是去年换的了,可是在我看来是新的。足以看出来我多少年没去过蒙楼了……嘉宾席严重不足,我又去晚了,只好坐在最左边的位置上,挨着迪迪和佳熹。可是那个角度看不全舞台。不过你们知道,我想坐的不是这里。不是这里,但也不是第一排第二排的嘉宾席。我想坐的,是上台口边上的地板。以前,我们从三楼下来,从后台出来,化完妆,搬完台,做完小道,发完节目单,我们都坐在那里。从那个偏僻的角度仰望舞台,就在地板上排排坐着。因为看戏不是最主要的。因为那些戏都是早就熟在心里的。因为我们就是喜欢挤着坐在那块地板上。静静地隐匿在黑暗里,看台上温暖的面光。

        当然,我现在穿了裙子和高跟鞋,我不能坐在那里。更重要的,我已然没有资格坐在那里了。

    2.    天天给她的演员每人买了一束花。她真好。我后悔以前没有给我的演员们买花。我今日想起来,觉得亏欠她们很多,我当日也算不上一个合格的导演。我甚至没有给她们买花。不过现在也再没机会了……所以天天是好的导演,嗯。

    3.   最后拍照的时候,四字班集体合影。大家都站好了,神笔突然大叫着说:我们怎么能不和刘洋合影呢?我们要刘洋!她和我们是一起的!我说,你们先拍嘛,你们拍完了我再和你们一起拍。所以四字班就先拍,然后迪迪叫着:来来来,一个寡妇带着一群孩子拍照了!!神笔和广雯一人伸出一只手,把我拉上台来。我心里,特别特别高兴。我心里都哭了。我愿意你们说,我和你们是一起的。因为我也觉得我和你们是一起的。我感激你们,爱你们。在我一个人当队长支书的那个傻逼学期里,你们一群大二的孩子陪着我做本不该你们做的事情,在每一个无望的夜里温暖我。我很抱歉,紫荆花开的时候,灵魂拒葬的时候,我本可以多和你们在一起一点,可是我没有。原谅我,我只是太累太累了,不想回头。

    4.   盒饭他们把蒙楼砸了个稀巴烂,于是谢幕后他一直拿着个大拖把在拖地,清理战场。他的女朋友站在我们旁边和我们说话。明雪问,她是谁?我说,盒饭的女朋友。明雪说,哦,又一个。我说,这个是长期的呢,都一年半了。明雪说,哦,那按规律该分了。我说,盒饭说这个是不同的。明雪说,每一个他都说是不同的。我:……

          老大在旁边说,嗯,待会儿要问一问盒饭,搞一个戏要收费多少……那个女孩站在老大旁边,突然开口说:你直接问我好了。我背过身去,隐隐约约的听到她说:……最好不要少于这个数,不然他就会做的比较难了……你有活儿给他么?哦,那你是帮他介绍活儿……我突然想起了柯特妮·拉夫和科特·柯本,还有大野洋子和约翰列侬。之类之类。一个男人到了一定的时刻总是需要一个女人来温暖他的吧,即便是漂泊不定的所谓艺术家。这个女人可以保护他,做他的太太,母亲,经纪人。从这个意义上讲,我愿意相信这一个是不同的。即便有句话说,浪子回头,不是因他有多爱,只是他心已倦。当然,这个是悲凉的。因为我们都开始老了。结束群婚制,开始对偶婚。

    5.   我要走了,于是拿起卡其色的棉风衣,裹在亮片裙子的外面。老大义愤填膺地说:你你你,你怎么可以衣锦夜行呢!!!

          哈哈哈。那件亮片裙子的下摆是锦缎做成的郁金香形状,所以还真的颇有意味。老大就是会说话。

     6.  天天在校内上说,金爷在队搓时对她讲:你的处女导就这么没了,但是你以后导戏还是要像一个处女一样……

          这句玄幻的话,天天同学是这么理解的:

          第一,没有经验,但是强装着不让人看出来;第二,其实过程很纠缠,很疼;第三,拼命的努力,但是还是达不到高潮;第四,偶尔还要假装呻吟两声让人以为你很快乐。

          这是我见过的最强、最贴切、最剽悍的理解……让我由衷的膜拜一下吧……囧rz~~~

    7.   给四字班毕业做的DV很强悍,用了一种我不知道的软件做成了一种我不知道的格式……竟然还需要手动播放……而且效果很华丽……

          但是我还是很怀念我当年给二字班做的毕业DV。技术是简陋的,但是语句是煽情的。譬如以下节选:

    时间就像是手里的沙,当它慢慢流逝以后,便沉淀成为——

    爱,友情,回忆,勇气 以及其他种种

    那些我爱的人,那些离逝的风

    那些曾经的誓言,那些明亮的欢笑,那些阳光灿烂的日子

    就像是照在身上的温暖灯光,就像是踩在舞台上的坚实触感

    就像是台下观众专注的眼神,就像是蒙楼里陪伴我们排练的阵阵琴声

    在记忆里温习着,一遍一遍

    有一天,我们不在一起了,也要和在一起时一样

    因为 关于舞台的记忆不会衰败

    正像

    花开不谢 青春不老

        广雯做出来的字体效果真是震撼人心。把我煽情的文案变得更煽情。只是我今天再看的时候,我不禁怀疑了:

        有一天,我们不在一起了,也能和在一起时,一样么?

        花开必谢。青春必老。关于舞台的记忆,或许,必然衰败。抑或,以植物标本的形式,存在于记忆里。

     

        不想把这篇博的文风弄这么颓的。没办法,深夜。大家凑合着看,请保持革命乐观主义精神。

     

     


  6. 王小哲,this is for you~

    March 11, 2008 by arielfairy


  7. 惘然记

    March 9, 2008 by arielfairy

          今夜出门。走到楼下,闻到一阵熟悉的气息。你知道的,那种说不出来的味儿。分明的告诉我,是春天了呢。

          春天到了呢。被无数人歌颂过的春天。古人曾深情作诗赞曰:

        “海上明月共潮生,只缘身在此山中。红杏枝头春意闹,吹面不寒杨柳风。”

          这就是春天啦!——我想起来的,不是去年的春天,不是前年的春天,我想起来的,是3年前的春天呢。

          在3年前的那个春天里,有一日晚上,你突然约我出去玩。可是,你态度又拽又牛掰,很惹人讨厌。你在我前面走,步子迈得又大又快,我小跑着才能跟上。你也不知道停下来稍稍等一等我。那夜我穿着我的小绿外套,但树上的叶子都还没怎么绿。那时候风吹进到我鼻息里的,就是这个味儿。 

          很有趣吧。当日的日期,闲谈的话题,散步的路线,详细的情形我都忘记了,但是那夜风的味道却没有忘。是那种从南方来的暖风,即便凉意仍存,也是暖的。

          能记起来的在校内徒步的经历,也没有很多。能记起来的风的味道就更少了。除了那夜你约我出去散步以外,还记得一次徒步,是那次和盒饭一起,抬着满满一箱衣服到蒙楼去。

          那么满的一箱衣服,从酒井拿到蒙楼,即便不重,路途终究是不近的。那天他送走一条小狗,心情惆怅,连带弄得我情绪低落。在从蒙楼回去的路上,他拍拍我的脑袋,说乖,买了一支糖葫芦给我吃。我于是破涕为笑。糖葫芦并不算大粒,然而很甜。

          今夜我坐在自行车后面,脸藏在盒饭的背后。风即便是暖的也带着深夜凉意。前一分钟我想起了你。我对他没头没脑地说:很久了呢。离当年。 他说,是啊。离当年很久了呢。

          当年的时候,我还不到19岁,你22岁,他也才25岁。一晃眼,大家都老了。 你在很远很远的地方一个人迈着很大很快的步伐。他虽然比当年略胖了些但是笑容还是邪气。只有我还是留在这个园子里,继续嗅着风的气息。

          还有还有。那次第一次在西餐厅和我哥哥见面,一群人一起吃饭谈公事。哥哥从桌子那头问我:你喜欢喝什么?我无措的摇头,不知道怎么回答。第一次,有人在清华给我买了一杯热巧克力。在11月的寒冷天气里。那个一直微笑着的,和气的话剧队队长。

          还有那个夏天的夜里。XP带着我,骑单车到北大南门去参加版聚。我甚至都不知道那是什么版的版聚。大家挤在南门外面的那家穆斯林餐厅里吃大盘鸡。回去的路上,路灯那么昏黄,我穿着白衬衫和布裙子,在耳垂后面新喷了Dior Addicted 2的香水,坐在XP的单车上快乐地摇着双脚。夜里的汽车快速地驶过空旷的中关村大街。

          我没有沉迷回忆。我没有感觉荒诞而被遗弃。我没有在这样的夜里,对着屏幕,一个人流下泪来。

          我只是,一瞬间,想起那句很经典的“世钧,我们都回不去了。”然后便如同世钧一般,惘然地笑了。 

     


  8. 突然想念,夜晚蓉园

    February 29, 2008 by arielfairy

        深夜整理去年10月间去长沙的调研报告。突然想念,夜晚的蓉园。

        要我怎么讲才能描绘明白。那些生长得宛如《蒙特枫丹的回忆》里面的清翠树木。那些从上世纪中期就矗立着的三层楼房。那些莲花池中央的假山和水中游鱼。那些深夜和清晨氤氲出的淡淡雾霭。

        那是那么安适的,南方生活的想象与现实。


  9. 看图说话

    December 15, 2007 by arielfairy

        让我想想。大概是2004年吧。某节无聊的专业课的笔记本上。(点击看大图n_n)


  10. 一瞬间

    October 21, 2007 by arielfairy

        坐在图书馆的三楼,我享受着这学期的第一次自习。所谓狗屎运,就是到馆后正好赶上开馆,排队进到图书馆里,居然三楼还有个带插座的空座。所以自习就变成了在图书馆里上MSN和写博客的赏心乐事。

        就在刚才,身后突然有高跟鞋的笃笃声传来。慢,且镇定。我突然出了一身冷汗,第一反应是把所有乱七八糟的网页关掉,抓起一本书来假装看。

        然后,我才回过神来,回头看是谁在用这么没事找抽型的步伐走路。原来是一个瘦且姿色平庸的女生,正在以求偶的眼光逡巡着观察周围是否有空座。她柳腰款摆风情万种地走过了我身边,带着她高跟鞋的笃笃声。

        而我刚才关掉网页,只是因为那慢而镇定的笃笃声让我想起了我的中学老师。在中学里,我在自习课上不干正经事,看金庸和安妮宝贝、村上春树,那时候老师总在自习课上像不知疲倦的巡洋舰一样走来走去,带着她高跟鞋的笃笃声。慢,且镇定。一听到那阵笃笃声,我就把金庸塞进抽屉深处,拿起一本政治书来假装在看着。

        而在刚才,那阵笃笃声又深刻的吓到了我。那一瞬间,我又回到了懵懂愁苦的中学时代。我还是那个在课上偷看小说的中学女生,生活在无所不在的监控与桎梏之中。现今我早已中学毕业。然而就算我上了清华,保送了硕士,四年半的时光仍旧无法改变我内心深处的恐惧。我还是会像那条巴甫洛夫的狗一样,在刺激面前露出我饱经训练的条件反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