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张照片^_^
May 10th, 2005 by arielfairy这就是那个长相酷似我的偶像魏骏杰的男子~本人比照片帅很多啊帅很多~
这就是那个长相酷似我的偶像魏骏杰的男子~本人比照片帅很多啊帅很多~
今天去蒙楼排练,一进门保安盯着我看,问我:同学,你要干什么?
我说,排练啊。心里诧异我五一这几天一直泡在蒙楼,为什么今天他偏偏问我呢?
他又问:在哪儿排练啊?
我说,104大厅。
他说,哎呀,那里已经有人跳舞了,不信你看。还证明似的跑过去把卷门拉出一条缝来给我看,我一看,果然有国标队的一票男女在里面疯狂扭动屁股。于是我说,好吧。然后往楼上走。
保安居然又叫住我:哎同学,你什么队的啊?
我说,话剧。然后扭头又往楼上走。
他又叫住我:你去哪儿啊?
我这时候实在是不能忍了,于是说,中厅啊,我去中厅不行么。
他点点头说,行,行。
我提一口气,等他再一次叫我,果然,我又一次听到了他的声音:话剧……几个人排练啊?
我心说你管得着么,但还是回答说,三个。然后挑衅地回头说,您没问题了吧?
他连连点头,说,没问题了。
后来我辗转挪到了106,下楼时特意通过后面悄悄过去的,生怕被那保安哥哥再看见。一会儿演员们来了,我问毛毛:进来时保安盘问你没有?
毛毛说,没啊。
我又问迪迪:进来时保安盘问你没有?
迪迪说,没啊。
我于是长叹一声,把故事告诉他们,结末问:他单单盘问我,莫非看我长得太不三从四德不成?
两人狂笑说,哈哈哈哈,你没听说过西门保安只让美女登记的传说么?那保安小底迪定是看上你是美女了,故意跟你搭茬。
我说,不至于吧。结果一会儿贾琪气急败坏地冲进来说,你和保安在搞什么?!
我说:嗯?!什么我和保安在搞什么?
贾琪说,我一进来就找你们,结果一保安特殷勤凑过来说,找人么?我说是啊,保安立马来精神了,死拽着我说,是不是一穿旗袍的女生?她在二楼中厅啊!!!我就上二楼中厅找了你们一圈,结果你们在106……
我,迪迪,毛毛笑疯了,结论是:这个保安果然是个色狼!出楼时,保安依然紧盯着我看,于是我便冲他嫣然一笑,希望他可以记得我,以后若是出入蒙楼,也好多些方便。
被保安盘问,说明我在通往美女未来的康壮大道上又踏出了前进的步伐,这是保安的一小步,却标志着我的一大步。此乃大喜一桩,特作文以记之。
P.S.:5号6号7号都在广东了,也好,暂时从北京繁忙的一切中脱开,给自己放个假吧。祝自己明天航班安全:)

——你怎么迟到了?
——我起晚了。
——你起晚了还这么蔫不拉叽的啊?
——昨晚上睡得晚。
——我昨晚上睡得也晚啊,我昨晚上做音效做到三点半,今天早上照样早起排练,也没跟你一样半死不活……
——(打断)那是你。我没你那么超人。
——……你,你还有理了啊?!
——我没理行了吧,我排练还不行?
——……你,你什么态度?!
——我怎么个态度了?
……
——哦对,你剧本我一直没给你。
——难怪我找不到了呢,今早上还找了一通。
——给你——等等,你没有本,这几天怎么背词啊?
——我没背词。
——……你说什么?!
——我没背词。
——(七窍生烟)没背词?!没背词你来干嘛了?没背词你怎么排练?!我发了两条短信催你们背词,我说了没,五一期间全部脱稿,你知不知道!!!
——知道啊。可我没背词。
——你……
——我觉得我的词不需要背。
——你……
——要不我现在看看?(欲拿本)
——看什么看?!现在你才看本?!现在看顶个什么用啊?!不许看本!(夺回本子)脱稿,统统给我脱稿!你这么有本事,连词都不背,这会儿你看什么本啊!
……
(排练)
——错了错了!怎么搞的?
——又错了,你怎么记的调度啊?
——词儿说得太水了!重来!
——哎呀这个地方我上次不是刚说了吗?!重来!
——哎这次总算不错,挺好的,保持保持!
——……你怎么又错了……
——我靠,这个地方你也能错!
——重来!
——重来!!
——重来!!!
——重来……
……
——你对这句台词怎么理解?
——左左左左上上上上前前前前……
——不不不,你完全理解错了,听我给你分析:角度一,blablabla;角度二,blablabla;角度三,blablabla;……(四分钟后)所以你看,从这N个角度来看,该人物的心理并非你说的左左左左上上上上前前前前,而是右右右右下下下下后后后后啊!
——……(一脸漠然)
——(努力挤出微笑)听懂了吧?
——没。
——(再微笑)那……你都记住了?
——没。
——(我还微笑!)那……至少记住了一部分?
——没。
——(倒吸一口冷气)你不是说……我讲了五分钟,你一句都没记住吧?!
——嗯,一句都没记住。
——◎¥%※×#%*&*……(天雷劈死我吧!)你,你是不是还没清醒?
——我一直不清醒。
——出去,去,去西操跑两圈再回来,去!
——不去。
——你……
——我拒绝接受体罚。
——(我靠!!)……那你拿凉水洗个脸吧。
——这倒还可以接受。
(出门,回来)
——回来了?
——嗯。
——清醒了?
——没。
——(我吸气,我再吸气!我镇定,我再镇定!!)呵呵,那么……你是否准备再去洗个脸呢?
——不去了,没用。
——那你觉得什么有用呢?我们排练要做到百分之百的清醒!
——不可能。
——(抓狂)为什么不可能?!
——因为我从来没有百分之百清醒过。
——(近乎甜蜜的声音)啊,这个,你是否想告诉我,你自从出生起就没有百分之百地清醒过呢?!
——(貌似在认真考虑)嗯,好像是这样的。
——(接着用甜蜜的声音说)那么,你最清醒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呢?
——(又是认真考虑)吃饭的时候。
——你吃饭时,能有百分之几的清醒?
——百分之七十吧。
——那你现在呢?
——也就百分之十。
——(再靠!)你这样怎么能排练呢?你看看你这个状态!你在浪费大家的时间!!!你……
——(特镇定)我觉得百分之十够用了。
——够用?!够用?!够用你这么半死不活吊儿郎当?够用你会听不懂我刚才的分析?
——其实我全听懂了。
——……
——我也全记住了。
——(张口结舌)那……那你干嘛说自己没听懂没记住?!
——(慢,倍儿气定神闲的说)因为,我觉得,逗你特好玩。
——(啊!!!!!!!!!!!!!!!!
啊!!!!!!!!!!!!!!!!
啊!!!!!!!!!!!!!!!!
深吸一口气,保持微笑)你跟我出来,我要和你谈谈。
……
——你今天怎么了?!
——你说我怎么了?
——你说你今天怎么了?!
——谁让你今天一来就先刺激我。
——我怎么刺激你了?我调你的调度指导你的戏我错了吗?
——你知道我不是说这个!
——那你说我怎么刺激你了?!
——你又不是我你当然不知道你怎么刺激我了。
——……就算我说话凶了点儿,我是因为跟你熟。你见过我跟徐鹏客气过吗?剧组里一共就两个三字班的,贾琪已经那样了,就剩一个你还让我操心!我因为跟你们熟才对你们不客气,我已经很累了,我不得不对四字班的人客气,可是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对三字班的人装客气了!
——……
——你忘了我上回怎么跟你谈的了?我几乎是求你请你配合一下我的工作,我没有让你当副导没给你安排别的活儿我就求你能好好地演戏乖乖背词配合一下我,就这样你都做不到?!
——……
——(歇斯底里)你觉得特好玩,啊?你觉得特逗,啊?!你觉得没睡醒就来排练特有道理,啊?!你觉得,你面前这个人一直在忙排练忙音效还要设计舞台布置背景还要完成舞监的一大堆工作她昨天晚上一直到三点半才能睡今天早上七点半就挣扎着起床赶过来排练,这么个人站在你面前你觉得懂了装不懂让她抓狂逗她玩特好玩,啊?!!!!!
——……
(转身噔噔噔上楼)
——铎哥哥……
——哎哟,羊羊怎么啦?
——(扑过去把头埋进哥怀里)呜呜呜……
——怎么啦宝贝?
——(擦干眼泪)blablablabla……
——哈哈哈哈哈哈……(一字班全乐了)
——哈哈哈哈哈哈……(我居然也乐了)
——乖,我陪你下去。
(mmmmmm……抱两个!有精神了吧?)
(嗯!挥舞着拳头回到排练场)
(总之,最后终于把残局打扫了,谢谢亲爱的哥哥,谢谢我坚强的心脏
)
方才某人告诉了我一件我一直想知道的事,我发现真相让人大吃一惊,好大的一惊~
某人,某某人,我都认识,但是——他们俩居然……
正如某某人,某某人,我都认识,他们俩居然……
还有某某人,某某人,我也认识,他们俩居然……
哦对了,最早的是某人和某人,我都认识,他们俩居然……
为什么啊,为什么?!是我的思维出了问题,还是他们出了问题?
有些东西总能让我震惊。凡告诉我他有九个女朋友我都不震惊,但这些人总能轻易让我震惊,真牛啊。
这个世界实在不适合我生存,某些方面总是出我意表。由于出我意表的事最近以几何级数的速度增长,让我感到绝对出问题的是我而不是他们。
我,我……我还是回火星去吧。就这样。
今日想到自己昨日脸盆坏了,于是便去家乐福买一个。到了家乐福,忍不住开始疯狂逛店,一个一个逛过去,在vero moda发现了一条极像奥黛丽赫本在罗马假日里穿过的裙子,粉色绣花细纱,下摆轻拍着小腿,极美丽流畅的线条。可惜价格着实贵的离谱,于是决定到季末打折的时候,如果还有卖的话,就买下它。然后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vero moda。想到自己缺个垒球帽,于是买下一顶嫩绿色的无顶宽檐帽。后来看到彩妆专柜,想到自己大二了居然从来没有过化妆品,顿时觉得很悲凉,于是买下了up 2 u的一套彩妆——200块啊!!!结帐时我悲凉地想,我本来只是想买个脸盆而已……
于是我发下誓愿:从今天起到期末,我将再也不逛街,再也不shopping了!我再也不去家乐福了,再也不去五道口了,再也不去西单了!!!再也不去了!!!看到这个的宝贝们都要监督我,如果发现我有违反誓言,一定要大肆嘲笑我,尽情嘲笑我,帮我完成攒钱的大业,脱离腐化堕落的道路。这样我才好存钱,买下vero moda的那条漂亮裙子啊~~~
昨天中午去照全家福的时候,穿的是白衬衣和极短的蓝牛仔裙,彩色的袜套和褐色圆头小皮鞋,希望自己看过去是很清纯的小孩。结果大家都笑我,说那么短的裙子有谁会把你和清纯联系到一起啊……何凡直接冲我走过来,神气地对我说:你穿这个是准备给人撩的么?……
真是×人×心。
毛毛过来对我说,你下午得换衣服。我问为什么啊,毛毛说,因为你要打球啊,打球哪能穿成这样。
于是突然猛醒过来,记起头一天在请小家伙们吃饭的时候答应毛毛,第二日要去和她一起参加系垒球队的训练。
猛地就又想退缩了。看看天气那么炎热,实在不是适合锻炼的时候。对我来讲,运动永远是个恐怖的字眼。自从大一分班时被划到了D班,在体育课上我就永远成了一个自卑的孩子。其实我健美操跳得还成,长拳打得也还好,排球短跑在苦练下终于及格,长跑倒是一直是我的强项。但是但是,我还是一直是个害怕体育课的孩子。同住的女孩练跆拳道,我无论如何不能对那种运动产生兴趣。她兴冲冲地教我打太极一章,然后哈哈大笑着对我说,怎么会有人把动作做这么难看啊……
我于是更加自卑。
然而这个学期,突然好像体育对我来说不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选了垒球课,我居然学得还蛮好。没有人说我动作别扭,没有人说我打得难看。大家之前都没有学过,于是在这个零起点的运动上,我发现自己居然并不落后。
还有游泳。上学期何凡曾经无奈地对我说,我是他这么多年来遇到的,和水最没有兼容性的人。他说也许我天生不适合游泳。期末垂死挣扎,居然才游完25米,好歹及格。然而这学期没有老师天天在后面凶巴巴地瞪我,没有人逼我在多少多少天之内学会手脚配合学会换气,我自己不知不觉已经可以一下子游完200米——虽然偶尔还是会呛水。
还有实心球。这简直是个奇迹。在我大一的时候,我最好的成绩是四米七。考试的时候考了六米一,我怀疑老师有意把尺子弄错。今年又要考实心球,我之前都没有练过,想自己这下一定死翘翘了。战战兢兢往线前一站,投出来结果是六米七。居然是我的成绩。
我发现——如果不逼迫自己,如果可以轻轻松松地让自己运动,如果没有那么多心理压力,如果我不一直对自己说自己是个笨小孩——我完全可以做的不错。我完全可以在那种一牵涉到身体运动就自卑的心理阴影中走出来。我拼命拼命地鼓励自己说,瞧,你不是个笨蛋,你真的不是个笨蛋。
于是想到这里,我对毛毛说,好啊,我们下午去打球。
换上运动装来到垒球场,我发现这是个我完全陌生的世界。毛毛兴奋地说,我一到这里就不想回去。我想了想,也许这个地方之于她,就像蒙楼之于我吧。毛毛拿了手套和球递给我,开始一点点地教我怎么样规范传球的动作。吸气,右脚后退一步,伸右臂,重心从左脚移开,左臂伸直,左臂后拉,腰部后转,右臂上移,右手三指拨球,出手——OK,动作完成。
我一遍遍地练习,到最后发现,自己投球居然可以投得不错。在毛毛“不许躲不许躲”的命令中,我发现自己接球居然也可以接的不错。作为教练,毛毛当然对我还不满意,但是作为我自己,应该可以对自己说一声赞了。稍顷去打教练棒,我们排成一队,一垒二垒三垒游击手,依次站到不同的位置上,去接队长打过来的地滚球。队长叫做阿木,是个极好的人。看到女孩子们基础蛮弱,会有意把球速放慢;如果是男孩子,他就会长长地吆喝一声,把球打得满场蹦跳。好几次我接到球把球传回给本垒的毛毛,她笑着对我一扬手,说,好传!
太阳底下我突然晕了,觉得自己突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因为我,那个平时的我,断断不会戴着棒球帽穿大T恤大短裤,一脸流汗地跑在垒球场的阳光下。我看看周围的杨树,那么绿,那么高,树底下是很多快乐的孩子们在跑着接球,有阿木长长的吆喝声,有午后校园里美妙的气息。我突然想知道,自己究竟已经有多久没有出现在这样明澈的阳光下。
真的已经好久了。习惯了夜里偶尔跑步,习惯了在游泳馆里游几百米,就是没有习惯在这么灿烂这么让人心花怒放的阳光下,和这么多人一起做这么开心的游戏。
有女孩叫我,说你是我们系的么?我说不是,我说,小汤带我来玩。她说,是第一次来玩么?我说对啊,她惊异地扬起眉毛说,第一次来玩就投得这么好?!
呵,这真是再好不过的赞美。
休息的时候大家喝水,开小小的玩笑,男男女女彼此相亲相爱。于是我想起了队里的大伙儿,我也不是没有家的人呢:)
会不会,是我自己一直有一方面出问题?我似乎给自己的生活划定了一个过窄的范围,在我平素最常接触的事物里面,无非是这么几个:文字,戏剧,哲学,等等等等。就算看电影,也只往FTP里的romance文件夹下找。这样的近亲通婚造就畸形的后代。这样生活的人,注定会得软骨病,会不健康,会自卑自怜,会刻意把自己投在阴影之下。
那么就让自己走远一点儿吧。多让自己感觉到初夏阳光的明媚,感觉到每一个毛孔在快乐地流汗,感觉到单纯的快乐和满足,这是我要的幸福。这是我要的,简单明澈的生活。如果,可以让自己沉浸在这种生活中多一点,那么也许,一些现今看来无法抵挡的忧愁会像那个实心球一般:你以为你用尽全力都无法抛远,可是时间流过,不知不觉间,你轻轻一扔——呵,它早已过了那条线。
我最喜欢的歌手,Alanis Morissette曾经在她的专辑Under Rug Swept里面唱过一首歌,名字叫作21 things that I want in a lover。当时捧着一本词典,好容易读懂了每一句的意思,极好的词,大体是这样的:
你是否能在别人成功时分享幸福,
你是否在竞争中从来不私下里玩黑的,
你是否知道自己天生很聪明却知道它不等同于智慧,
你是否把一切视作一场幻觉却仍然享受自我,
你是否,既阳刚又阴柔,
在政治上并不糊涂,却不相信所谓的国家政策。
你是否知道爱一个人其实可以感到完全的自由,
你是否能对事情全心投入而感到快乐,
你是否有趣,不把自己看得太高,
喜欢冒险,脑子里想法很多。
……
这些是我从我爱人身上,
想要找到的21样东西,
我偏爱这些——但并非必需。
我可以一直等下去,
我并不着急。
现在,我单身的日子正过得快乐无比。
可你如果具备这些,
毫无疑问我会选择你,
因为这是我从我爱人身上,
想要找到的21样东西……
昨天想起这首歌,也许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想要的21样东西吧。而我,我太过贪心,我想要的大概有210样东西。可是真的——这些不用样样俱备,“我只是偏爱,并非必需”。在我很小的时候,我曾经喜欢那种穿着雪白的T恤和浅蓝色牛仔裤,会打篮球的男孩,幻想会有什么栀子花白花瓣落在我的百褶裙上,而如今,我早就过了那个年纪。正像安妮宝贝说的,青春依然如花绽放,可是温柔采摘的手早已远去。昨天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我已经,完完全全地过了可以单纯地谈爱情的年纪。
这件事确凿无疑。
在我初上大一的时候,有那么一个男孩。当时我还有很多幻想,还有很空白单纯的心,这么说太过肉麻了罢——然而真的,那个时候是我完完全全可以像高中时谈一场毫无顾忌的爱情的年纪。一切的故事都像典型的校园爱情,我在一次集体出游中认识他,他把我从一个可怕的男生手中救出来。他对我笑着说话,眼睛亮得像星星,他的手那么温暖,小心翼翼地牵着我的手教我滑冰。他又很淘气,会突然从后面冒出来吓得我大叫。他送我到楼下,说,回头给你打电话。
后来,因为某个卑劣的女人——非常卑劣的女人,他和我之间被掐断了一切可能。或许我不该把责任完全归结到某个卑劣的女人身上,但是不管怎么说,故事刚开头就被掐断了,彻彻底底的。而且无论如何,我从中受到了沉重的打击。然后,我接二连三遇到可怕抑或乏味抑或无聊的男生,并且慢慢地完全地走出了对爱情的所有美好假想。我可以模仿狄更斯吗?——那是最坏的时候,那是最好的时候。那是开始的时候,那是毁灭的时候。那是一切都有可能的时候,那是一切都没可能的时候。那是让人充满热情的时候,那是让人心灰意冷的时候。在那个时候,我遇见了水仙花。
OK,我就这样丧失了一切获得纯粹幸福的可能。从此以后完完全全失去了用空白标准去评价其他人的能力,也彻底失去了用简单的心去爱一个人的能力。我注定成为一个失败者了,从以后的经历中可以证明。
因为我见到了太多,所以我惧怕了太多。因为我惧怕的太多,所以我想要的太多。到最后我给自己垒起了210样东西,这210样东西变成一堵张牙舞爪的墙把我围在里面,把幸福拒之门外。从此我失去了不幸的可能,也失去了所有幸福的可能。
所以现在,我已经永永远远地离开了那个简单的年纪——而我甚至还从没爱过!这简直是一个天大的讽刺,我无数次对自己说,如果你不是想要的太多……可是,如果,如果!
不要210样东西。不要420样东西或者105样东西。不要。在第六季的sex and the city里面,Samantha带着自己现在的男朋友去参加旧情人的聚会。那个男孩儿比她小十多岁,可他发疯地爱他。可是Samantha对他说,对不起亲爱的,我不是一个可以停泊的女人。然后在聚会上她和旧情人,一个中年的酒店大亨走进电梯里,男孩追上来说,你要去哪儿。他年轻的脸上有那么深的无奈和愤懑。Samantha看着他,头一次心生凄凉,她过去摸摸他的头发说,你和你的朋友玩,我和我的。然后她和大亨一起走进电梯里,男孩儿叫她,然而门徐徐关上了。一小时后她从电梯里走出来,居然想哭。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哭,她是个睡遍曼哈顿的浪荡女人。可她居然想哭。然后她看见男孩一直守在电梯边的椅子上,他站起来说,我只想看你是不是安全回来了。她扑过去就抱住了他的脖子,她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恨我自己……而他吻吻她的头发说,it\’s OK,乖,我们回家。
在sex and the city里面,Samantha 一直是我不大赞同的女人——我喜欢她,但是并不认为我有可能选择那样一种放浪不羁的生活方式。然而这集里,我被他们俩打动了。当然我不是说跟旧情人睡完了扑回爱人怀里好玩,我只是说,Samantha 也有自己想要的21样东西,而且很明显,他可以给她。
他可以给她。在她习惯性的简直是无法自控地出轨并且回来心生悔意的时候,他会抱着她在她耳边说,it\’s OK。并且他知道总有一天她不会再这样做,为了他她可以做一个停泊的女人。他用心包容她并且从来不放弃期待和努力,所以他有耐心说,it\’s OK。
而我呢?我是一个一无是处的人,一无是处,并且千疮百孔。我有很多感情到最后全都成了冰,多少次我以为我看到了火,我试探着走过去,可是火就迫不及待地灭了。他们以为温暖我一秒钟就可以彻底融化我?!
我有没有运气,可以遇到一个持久燃烧给我温暖的人,他不用满足我所有的210个条件,他只要够勇敢可以耐心听完我的所有伤心过往让我对他说出我的所有痛苦失意让他知道我现在真的又疲又累又没信心又自暴自弃,他只要可以抚着我的头发对我说,it\’s OK。
如果,有这么一个人,我就可以,取消我所有所有的210个条件。我会努力试着给他,他想要的21样东西,甚至,210样东西,2100样东西。
“我可以一直等下去,
我并不着急。
现在,我单身的日子正过得快乐无比。
可你如果具备这些,
毫无疑问我会选择你,
因为这是我从我爱人身上,
想要找到的21样东西……”
春天来了,夏天也不远了。在主干道两边杨树叶子绿得让人心里痒痒的时候,我决定冲出去败一次家。尽管之前时常有小规模的购衣活动,但是大型败家倒还一次都没有过。于是昨天下午便借和susan同游家乐福的契机,冲到外面败家去也。
先是看到天美意里面Nike的鞋子在打五折,五折啊!!!于是冲进去,发现了觊觎已久的鞋子一双双摆在架子上,本来只是想看看的,却觉得五六百的鞋子卖到二百多着实少见,不买岂不吃亏。于是……我就买了一双新元素运动鞋,烟灰色的。买完了觉得颜色不是特别钟意,又懒得回去换,就这样了。
然后跑到E库,看到里面有非常漂亮的裤子,而且居然出奇得便宜。我想买又不好意思,出了店对Susan说,你说夏天都快到了,我买不买裤子呢?susan说,哎呀,夏天也是要穿裤子的嘛,难道天天穿裙子不成?我一想,对啊对啊。于是从only的店里把susan拉回E库,买了一条象牙白的长裤,开心得要死。
本来昨天败完家心里蛮自责的,觉得作为新时代的女性怎么可以被花花世界物欲横流迷了眼。我对susan说,为什么,为什么我总是败家呢?susan说,因为你从来没有不败家的时候。天地良心!这个女人去E-land刷卡一件衣服四百五百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我只不过是买了双打折的耐克她居然要指责我,sigh。
今天下午排练完,觉得新裤子该配新鞋子才好,便又冲出去买鞋子。路上看到一件粉红裙子,又带绣花面又带蕾丝边,胸前还有交织的粉红缎带,实在是童话里公主的款式。尽管一向不是我的风格,还是忍不住去试了一下,结果从试衣间里走出来店员们哇声一片,让我不由得飘飘然。还价未遂,本来她们不要卖给我的。结果在我出门的那一刹那,老板长叹一口气道,你拿去吧,价钱依你。这件衣服如果不卖给你,再贵的价钱卖给别人也没意思,白白糟蹋了这件衣服。我顿时感激涕零,衣服事小,这份赞美可是真让我承受不起啊,瞧这夸人夸的,让我乖乖掏钱给她还几乎要向她千恩万谢。拿了裙子出门,还是想买鞋子。看见很多糖果一样漂亮的鞋子,嗯,买还是不买呢?忍不住又买了一双细高根的圆头鞋子,是我从来没有穿过而且一向嗤之以鼻的风格。是我的品味变化了么?不清楚,反正尝试新东西也不错。
回来把衣服鞋子穿给大家看,大家都说,哇,哇,哇哇哇。让我的虚荣心得到了好大的满足,决定在演芭比娃娃的时候穿,那个时候天气刚刚好,角色也正好适合,简直是新衣服处女穿的最佳时刻~心情一片大好,花了这么多钱,终于买来了灿烂的心绪。说过多少次不要败家了,居然又这样——女人啊,你的名字叫欲望!
今天晚上和xp去九个剧场看林兆华新排的《爱情偶遇游戏》,算是此生最曲折最不堪回首的看戏经历。
先是等公车,等啊等啊等啊,等了半个小时749才来,好容易上去了,倒也不十分挤。开了还没两站地呢,感觉腿上一热,XP马上紧紧把我抱住了。我正想骂他色狼,回头一看,哇塞,车头处的冷却箱爆炸了,热水流了一地。好可怕啊好可怕,我简直是不能忍受了。再低头一看,先前腿上觉出热的地方已经全是水了,还带着锈渍,可怜我一个小时前新买的裤子啊……然后大家慌忙逃下车,XP一直紧紧地抱着我不敢松手,感动啊,XP真是好人……(后来我对陶陶说起这个,陶陶眨眨眼,说,可他对谁都这样啊。我顿时@#%#^&*了,XP,你的人品就是这样在众人口中被毁掉的~)
然后车修好了,我们冒着危险上了车,居然有座了。于是坐下。XP和我反复问自己,要不要去看这个戏呢?水箱都爆炸了,显然是个警示,让我们不要看这个戏。说不定今晚九个剧场有恐怖活动哪。结果车开了三站地,居然又停下了。售票员冲我们嫣然一笑:都下去吧,这车坏了。
……无语。
我们在站牌下反复讨论还要不要去看这个戏。显然啊,车两次坏掉明显是在对我们说一句话:不要去九个剧场。但是XP和我已经横下了心,今晚还非看这个戏不可。于是第二辆749来的时候,我们俩毫不犹豫地上了车。
说上了车是不精确的,明显的,我们是挤上了车,或者说,把自己塞进了车里仅余的不大的空隙里。两辆车的乘客挤在一辆车上,您自个儿想想吧——好大一罐沙丁鱼。车里什么气味都有,遍地找不到个能扶住的地方。我回头和XP交流眼神,又一次重复了那个问题:我们到底还要不要去看戏?!
答案依然是看。于是在纠结中我们到了九个剧场。然后,然后!没有座位了。经过了无数次寻找尝试与被驱赶,我们终于在最后排座位的后面为自己找到了一块可容身的方寸之地。我刚坐下就看见一个男人:何凡!
狭路相逢啊,怎么又看见了何凡!
周三去人艺看《长椅轶事》,散场时我盯住一个人看,说那人怎么那么像何凡啊,一回头,嘿,还真是何凡。他身边有一个个子小小的女子,乃是他的第九个女人。我和XP很八卦地盯着她看了许久,没怎么看清楚,就看见了染成黄色的海藻烫卷发和带绣花的牛仔裤。于是我断定这是个常见的女人,跟王府井满大街走的女人一模一样——至少就头发和衣服而言。何凡后来和他的女人一起走了,后来XP说,那晚他没回来睡。
结果今天,周五,居然又遇见了何凡和他的女人!这次我怀着欣喜若狂的心情把那女孩看了个饱。她有一张大力水手女朋友那样的脸,用张爱玲的话说,也许就算那种小圆凸脸。眉眼倒也俏丽,奇异的是眉毛在中央扬起奇妙的弧度,加上眼睛总是睁大的,使她的脸无时无刻不呈现出一种惊奇的神情。水红色七分袖T恤和牛仔裤,属于那种很眼熟的漂亮女子。
戏无比漫长无比拖沓。中间充斥了演员的强颜欢笑和呆滞对白,外加不搭调的搞笑。整出戏从剧本上看是莫里哀的风格,却又搭了春节晚会小品一样的噱头,外加一群不着调的演员,时而夹杂着琼瑶式的抒情。多少次我以为这个戏要完了,然后它居然还没完。多少次我扬起手准备鼓掌,结果他们喘了口气接着演……天哪,天哪!!!撑到十点多终于演完了,好个懒婆娘的裹脚布又臭又长!我们迫不及待地退场,却看到演员们居然恬不知耻地出来谢了两次幕……
噩梦,噩梦啊!上帝用那辆车对我们发了两次警告让我们不要来看这个戏,我们居然没听,居然没听……现在好了吧,大半夜地从九个剧场出来,小风嗖嗖的那叫一个冷。加上刚看了一个烂戏,心情出奇得差。我们俩,外加一个北大的一个林大的同学,一起倒车回来,跑到北大南门吃了一顿烧烤——露天的哟,然后心满意足地回到了各自的家,结束了这个不堪回首的夜晚。
PS:今天晚上唯一遇到的好事就是我和XP一起认识了北大剧社的一个学长,showinfo的版大wolfwood是也。这个人让XP身为同性都心动不已,对他的评价只有两个字:男人。真的是个男人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