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看当时的才女们如何呷风吃醋

September 1st, 2007 by arielfairy

    今天和toki在新浪上读到一篇讲陈年老八卦的文章,倒把我乐得半死。说的是冰心和林徽因结怨的旧事,节选紧要处贴在下面。

    林徽因与冰心的祖籍同为福州,算是同乡。二人的丈夫梁思成和吴文藻是清华住一个宿舍的同学,算是真正的同窗。由于梁思成遭遇车祸腿部受伤,比吴文藻晚了一年出国留学。1925年暑期,已是恋人关系的冰心与吴文藻,到康奈尔大学补习法语,梁思成与林徽因也双双来到康奈尔大学访友。于是两对恋人在绮色佳美丽的山川秀水间相会,林徽因与冰心还留下了一张珍贵的生活照。有人认为,这是林徽因与冰心“作为友情的纪录”。想不到返国后,二人公开结怨并成为仇敌。

    当时住在京城北总布胡同一个四合院内的梁思成、林徽因夫妇,周围聚集了一批中国知识界文化精英,如诗人徐志摩、哲学家金岳霖、政治学家张奚若、物理学家周培源、考古学家李济、文化领袖胡适、作家沈从文和萧乾等,自美国来华的学者费正清、费慰梅夫妇也加入了进来。这些学者与文化精英常常在星期六下午,陆续来到梁家品茗,坐论天下事。每逢相聚,风华绝代、才情横溢的林徽因思维敏锐,擅长提出和捕捉话题,具有超人的亲和力和调动客人情绪的本领。梁家的交往圈子影响越来越大,形成了20世纪30年代北平最有名的文化沙龙,时人称之为“太太的客厅”。对于这个具有国际俱乐部特色的“客厅”,曾引起过许多知识分子特别是文学青年心驰神往。但也有人颇不以为然者,其中之一便是冰心。

    1933年10月,已在文坛成名的冰心写了一篇《我们太太的客厅》的小说,于天津《大公报》文艺副刊连载。小说一发表,就引起平津乃至全国文化界的高度关注。文中,无论是“我们的太太”,还是“客厅”中的诗人、哲学家、画家、科学家、外国的风流寡妇,都有一种明显的虚伪、虚荣与虚幻的鲜明色彩,这“三虚”人物的出现,对社会、对爱情、对己、对人都是一股颓废情调和萎缩的浊流。冰心以温婉加调侃的笔调,对此做了深刻的讽刺与抨击。金岳霖后来曾说过:这篇小说“也有别的意思,这个别的意思好像是30年代的中国少奶奶们似乎有一种‘不知亡国恨’的毛病”。

    当时尚是一名中学生,后来成为萧乾夫人的翻译家文洁若在《林徽因印象》一文中说:“我上初中后,有一次大姐拿一本北新书局出版的冰心短篇小说集《冬儿姑娘》给我看,说书里那篇《我们太太的客厅》的女主人公和诗人是以林徽因和徐志摩为原型写的。”

    对于冰心冷不丁射来的子弹,林徽因的反击方法比较特别,据与林过从甚密的作家李健吾回忆说:“我记起她(林徽因)亲口讲起一个得意的趣事。冰心写了一篇小说《太太的客厅》讽刺她,因为每星期六下午,便有若干朋友以她为中心谈论种种现象和问题。她恰好由山西调查庙宇回到北平,带了一坛又陈又香的山西醋,立即叫人送给冰心吃用。”从此,二人结怨并成为仇敌。

    嗯,原来当时的才女们就这样互相争风,实在是太可笑啦……

重读哈1

August 30th, 2007 by arielfairy

    “那么,教授……您在镜子里看见了什么?”

    “我?”邓不利多微笑着。“我看见我自己拿着一双厚厚的羊毛袜子。”

    “袜子?”

    “对啊。袜子总是不够穿。圣诞节来了又去,一直没有人送给我袜子。人们坚持送书给我。”

     哈利直到回到宿舍睡觉的时候,才想到也许邓不利多并没有对他说实话。

     可是,他又想到,那毕竟是一个有关隐私的问题啊。

 

     这是他和邓不利多的第一次私人谈话。从此以后,那个老人就这样进入了他的生命,直到死去。

    

    “toki哥哥,我真的没事儿,你看你看,我还能走直线呢!”

    “小姑娘下次可别喝多了啊……再说了,喝酒也不能喝燕京啊,多没品。”

 

所有那些,最初的,温暖的瞬间。

再回头看去,都带上了宿命的意味。

突然想起了一桩趣事

August 29th, 2007 by arielfairy

    其实也是很老的趣事了。有人说我很久没有更新了,所以就勉强写出来凑个数。

    有一天为了排《生死场》,队里的人一起去见田沁鑫。彼时,田沁鑫刚刚在儿艺排完《赵氏孤儿》。

    大家做自我介绍的时候,晓磊哥说:“我姓程,程婴的程。”

    toki说:“我姓屠,屠岸贾的屠。”

    赵明雪说:“我姓赵,赵氏孤儿的赵……”

    田导于是非常欢喜。

    完了。

请允许转载吧……因为我实在没什么写的了

August 18th, 2007 by arielfairy

千奇百怪的美国法律(评论更搞笑,哈哈哈哈哈哈)

美国联邦法律规定:

1)不得与豪猪发生性关系。(操,谁敢呀)

2)每周四晚6:00以后不得放P。(以后还真要小心了,别一不留神坐牢了还不知为啥)

3)任何人不得销售其子女。(好象中国也不许吧)

阿拉巴马州:无论任何时候,将冰激淋卷放在口袋里是违法的。(有病丫的)

阿肯色州:男性可以合法殴打其配偶,但每月最多一次。(估计很多东北的兄弟知道了一定想移民阿肯色了,可也有例外呀,克林顿就是阿肯色的前州长,咋老被希拉里扁呀)

亚利桑纳州:任何房间中不得有两根以上的假阳具。(估计那州的最高法官丫是个变态狂!)

夏威夷州:不得将谷物放在耳朵里。(神经病,以为偷太空种子呀)

印弟安纳州:

1)任何年满18岁的男性,若与17岁以下的女性发生性关系,而且当时她又没穿鞋袜,那将课重罪。(兄弟们千万注意了呀!别全脱了)

2)圆周率在该州法定为4。(活活气死咱祖冲之前辈呀!)

爱荷华州:

1)任何只有一只上臂的钢琴演奏者必须免费演奏。(严重歧视残疾艺术表演家)

2)任何有胃病的男性不得在公共场所与女性接吻。(接吻和胃有关系吗?男性胃癌晚期患者的福音)

纽约州:

1)不得仅为娱乐而将球砸向他人脑袋。(谋杀可以不?)

2)10:00以后不得穿拖鞋。(光脚吧)

新泽西州:凡谋杀时不得穿防弹背心。(管得着吗,警察这么没自信!)

北卡州:任何一位未婚男性与一为未婚女性,如果在任何旅馆或汽车旅馆登记为已婚,那么他们即算合法夫妻了。(想带小蜜开房的兄弟们千万别去那州呀!)

宾西法尼亚州:不得在浴室唱歌。(难怪在宾大商学院的同胞都不会K歌)

南卡州:仅在每周六,男性被允许在法院的门前台阶上合法殴打其配偶。(这是啥规定,郁闷ING)

犹他州:

1)不喝牛奶违法。(喝不完援助非洲难民呀,干么为难自己!难怪俺一只要一喝牛奶就拉肚子的朋友从犹大转到纽约了,保命要紧呀。)

2)不得在正在执行急救任务的救护车后座上做爱。(这好理解,怕病人看见血管爆裂么!哈哈)

The Year of A Million Dreams

August 15th, 2007 by arielfairy

    Disney搞了个活动,叫做The Year of A Million Dreams, 好像是从去年到今年的10月。所以 Annie Leibovitz为此拍了一系列宣传片,分别是Scarlett Johansson扮演的灰姑娘、Beyonce扮演的漫游奇境的爱丽丝、还有Beckham扮演的睡美人中的菲利普王子。真是梦幻啊……梦幻啊……

    我个人最中意Scarlett扮的灰姑娘,娃哈哈。

Going home

August 4th, 2007 by arielfairy

Yes i'm going home

I must hurry home

while your life goes on…

还是那首Going Home. 我逃了10天回家了。

亲爱的们,回头见:)

MSN

August 3rd, 2007 by arielfairy

    忙碌的小硕我,在一次聊天中发现THU的研究生楼是可以不用登录国内网也可以上SMN,啊不,是MSN的。

    所以,现在可以无限制的上MSN了。

    liudiudiu@gmail.com  有MSN且想不讨厌我的小盆友们请加我。

转先生的一篇文章,兼及我为什么不是愤青

August 2nd, 2007 by arielfairy
    恨恨而死
                     鲁迅
    古来很有几位恨恨而死的人物。他们一面说些“怀才不遇”“天道宁论”的话,一面有钱的便狂嫖滥赌,没钱的便喝几十碗酒,——因为不平的缘故,于是后来就恨恨而死了。

    我们应该趁他们活着的时候问他:诸公!您知道北京离昆仑山几里,弱水去黄河几丈么?火药除了做鞭爆,罗盘除了看风水,还有什么用处么?棉花是红的还是白的?谷子是长在树上,还是长在草上?桑间濮上如何情形,自由恋爱怎样态度?您在半夜里可忽然觉得有些羞,清早上可居然有点悔么?四斤的担,您能挑么?三里的道,您能跑么?

    他们如果细细的想,慢慢的悔了,这便很有些希望。万一越发不平,越发愤怒,那便“爱莫能助”。——于是他们终于恨恨而死了。

    中国现在的人心中,不平和愤恨的分子太多了。不平还是改造的引线,但必须先改造了自己,再改造社会,改造世界;万不可单是不平。至于愤恨,却几乎全无用处。

    愤恨只是恨恨而死的根苗,古人有过许多,我们不要蹈他们的覆辙。

    我们更不要借了“天下无公理,无人道”这些话,遮盖自暴自弃的行为,自称“恨人”,一副恨恨而死的脸孔,其实并不恨恨而死。

出差归来

July 30th, 2007 by arielfairy

    奉导师之命出差,调查恒基集团某项目的实施情况,看八大部委拿着大富翁的钱都在玩些什么猫腻。

    到了辽宁的三个地方,花了4天。4天里好吃好喝,辽宁——啊,那真是山珍海味!什么马鹿肉,红松蘑,海参螃蟹和大虾,贫困县就是这么吃贫困的……到哪儿吃俺们都理直气壮,吃完了抹抹嘴巴照样揭黑幕。谁让我们是第三方,娃哈哈哈。

    各个县都安排了不同的旅游节目,譬如森林公园和拜见活佛。最郁闷的是,我们在拜见活佛时一律献上100块以作香资,原本不信这个的人都被忽悠着掏了钱。每个人都被允许问活佛一件事情,前面几个都问姻缘,我于是也问姻缘。但是,我居然说错了toki的属相,直到出了门才反应过来……天雷劈死我吧!

    整个出差用了7天,工作4天,另外3天便在沈阳和大连游玩。沈阳的故宫竟然允许人进去拍照,于是我们都在孝庄皇后的永福宫里照了张相。又因为沈阳故宫缺人收拾,竟然出落出几分荒凉宫阙的景致,我们一众师姐妹又纷纷拍摄怨妇照,真是过足了pose瘾。

    后来去大连,赶上啤酒节开幕式,于是和20万人一起在星海广场撒野,抓着螃蟹腿啃啊啃,听孙楠剃着鸡冠头唱《拯救》。然后去极地馆看企鹅和白鲸,又顺着滨海大道狂拍照。

    在大连的最后一天赶上了大连今年最热的一天,我们几个女人狂热的提着袋子去俄罗斯风情街shopping,于是我多了一个娃娃。这个露娜娃娃做成一个极其可爱的小男孩的形状,金发褐眼,穿红底雪花毛衣和牛仔绣边裤,以极其乖顺的姿势被抱在怀里。我管他叫儿子,把他设定为俄罗斯小孩,给他取名叫Vitas。现在Vitas正睡在我床上,穿着他的小毛衣。

    又买了锡器和套娃。从来没有想到可以因为一个人而彻底迷上一个民族,而现在我因为Vitas的缘故,对整个俄罗斯都产生了极大的兴趣。而大连的俄罗斯人也是极多的。在海滨浴场看到一个十八九岁的俄罗斯年轻妓女,穿着雪白的浴袍,容貌娇美,以一种极其不耐烦的眼神等待着客人。师姐说,自从解体后,在整个东北俄罗斯妓女们都随处可见。我忽然意识到他们也是和我们一起被同一个主义忽悠了的。即便如此仍有极大的魅力:这个如高加索一般冷峻的民族,产生过普希金、叶赛宁、柴可夫斯基和列宁的民族,Vitas生长于斯的民族。

    公费旅游完了回来,查帐时突然发现导师这个月第二次给我发了劳务……我干什么了啊又给我发钱……在这里我很欠抽的说一句:他真的好能给学生发钱啊……上次Susan问我一个月能不能到某个数,我当时不清楚,现在清楚了,肯定能到那个数~

    为了感谢我英明神武又多金的导师,我决定努力干活!嗯,以后请叫我辛苦的研究生小姐。

请叫我剧透狂人

July 18th, 2007 by arielfairy

    还有不到两天的时间,《哈利波特与死圣》就要首发了。在心心念念盼着卓越赶紧给我送来英国儿童版的同时,我义无反顾的投奔了水木HP版,做了一个剧透狂人。

    剧透是被toki所不齿的行为。但我是一向不惮怀着最大的兴趣来阅读剧透、撰写剧透、传播剧透的。我知道看我的博客的人里面还是有一些哈利波特的粉丝,其中有些人还在等待开开心心地阅读马爱农、马爱新两位同志翻译的中文版。我在这里就不再剧透了,尽管也许你们其中有些人可能已经通过某些渠道知道,在第七部里哈利·波特死而复生且在冥界见到了邓不利多,而斯内普不仅不是反派,而且成为霍格沃茨历史上最伟大的校长之一。

    就在刚才,我刚刚阅读了从PTT上转来的最后一章的中译版(比我们更加酷爱剧透的台湾人!),所以我也知道哈利和金妮结婚了,罗恩与赫敏成为夫妻。哈利把他的三个孩子依次命名为詹姆·波特、阿不思·希弗勒斯·波特和莉莉·波特,明白他想纪念谁了吧?(再次大呼:希弗勒斯·斯内普决不是反派!他深爱着莉莉·伊万斯——虽然后来成了莉莉·波特!)

    罗琳阿姨的八点档情结真是愈发严重……这样一部伟大的作品中竟然充斥着坏人原来是好人、小英雄和小美女结婚、漂亮黄蓉嫁给傻冒郭靖,以及十九年后马尔福的儿子与哈利一伙的后代再相逢等种种劣质桥段……尽管如此,我还是义无反顾地等待《哈利波特与死圣》的到来!

    为了表明我对剧透的热爱,特贴出亲王马伯庸的大作一篇。顺便说一句:祥瑞御免。

剧透的艺术

这世界有许多种艺术,有的让人流泪;有的让人流血;有的让人流汗;也有的艺术让人先流
泪,再流汗,最后流血;也有的艺术让人先流血,再流汗,再流泪——当然,后两者不再讨
论范围之内。
怀尔特·斯杜尔勋爵在他那本名声昭著的《论我们时代的精神》给剧透作了一个定义:“剧
透是一种高雅、精致的,是人类智慧的结晶。”沃纳·海森堡在《哥本哈根:我与玻尔不得
不说得故事》里也提到:“我对核裂变原理的灵感,完全得益于剧透这一种智慧体操。剧透
和核裂变的原理基本一样:用剧透去撞击阅读的乐趣,让它裂变,并释放出双倍剧透的乐趣
。”
如你所见,以上的名人名言均属伪造,但这并不影响剧透的正当性。
那么,什么是剧透呢?
是在1977年5月25日的美国37家电影院前高举着牌子,告诉每一个买票的人:“黑勋爵是卢
克的爸爸,他后来死了。”
是在1980年春节前夜的中国大陆,用大喇叭在胡同里用最大分贝拜完年以后说:“许文强一
出门就被乱枪打死。”
是在1999年《第六感》放映到一半的时候,对还在同情汤尼-科莱特的观众说:“死的其实
是布鲁斯-威利斯。”
是在1993年蹲在租漫画店门口,告诉手里捧着《金田一少年事件簿》的幸福少年们说:“悲
恋湖杀人事件的凶手是远野英治,他没死,后来在《黑死蝶》里又出现了。”
是在2004年用群发EMIAL的形式告诉邮件列表里的每一个人:“圣杯就在卢浮宫里,耶稣有
后裔,是索菲娅。”
是在2005年拿到首发的《哈里波特与混血王子》以后,先翻开目录页,然后打电话给等待中
文版的朋友:“邓不利多死了。”
关于哈里波特,我有一位罗姓朋友作的更绝,他把自己的MSN名字改成“邓不利多死了”,
然后不停地上线和下线。于是所有人——包括完全不想被剧透的不幸人们——悲哀地看着屏
幕上MSN提示窗口反覆提示“您的朋友‘邓不利多死了’已经上线……”
可见,神圣的剧透并不违背道德,事实上它达到了一个很高的道德境界:剧透把真相带给人
类——只不过时间稍微提早了那么一阵罢了。当对方知道情节后那一瞬间的错愕,真的,没
有比这更好的奖赏了,之前为了提前知道剧情而付出的一切辛苦都得到了回报。阿门。
从广义的范围来说,耶稣是第一个剧透者,他剧透了自己在未来的死亡,但是他还不够彻底
;而流传最广泛的剧透者并不是我、罗姓朋友、祝姓朋友或者任何一个单独的个人,而是一
个巨大的团伙:他们每天靠剧透为乐,并在各地设置分部,让所有的人都第一时间被剧透到
。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叫做《中国电视报》剧情简介栏目。
没有什么比推理和悬疑更怕剧透了,它们就想是雪人畏惧太阳一样畏惧剧透。我至今还记得
我的第一次是在中学时。
那是一个夏日的黄昏,我的一位初中女同学一个人在教室里安静地翻阅着书卷,齐耳的短发
,细腻修长的手指轻轻搁在散发着香气的书页上。夕阳轻柔地照进来,把一切都涂成金黄色
,蝉鸣声声。
我抨然心动,带着笑容走过去,向她问候:“你好。”她抬起头来,露出文静的微笑:“你
好。”我注意到了书名是《十个小印地安人》。
“你第一次看?”
“嗯,刚开始看。”她有些羞涩地点了点头,面色微红。
“法官后来死了,但他是凶手”
我平静地说完,以后扬长而去。
而剧透党的敌人则是动作片。比如《虎胆龙威》系列,这几乎没什么可透的,人人都知道布
鲁斯·威利斯最后会胜,但在那之前会被敌人打成狗。《007》系列也是没什么能透的,人
人都知道他会在开头日一个女人,在结尾时日一个女人,在中间日许多的男人。至于《洛奇
》系列,你剧透以后对方的唯一冷漠回应就是:“哦,那家伙又上场了么?”
每一篇哲理性的短文,都会以一个发人深省的小故事结束,我也不例外。这个故事很短,但
是很悲伤——我保证它就和《读者》里的小故事一样感人肺腑。
故事的主角是我的一位朋友。出于隐私考虑,我不能透露李霁的姓名,姑且称他为A吧。A是
个住在新疆的汉人,北京读书,每年回家要坐上五十几个小时火车。
有一次聚会,A在席间忽然感慨,说现在市面上没有任何一种电子娱乐设备能够支撑全程,
所以他决定今年回家带一些耐读的书。我们问他选了什么书,A回答说《三国演义》。
“什么?你竟然还没看过《三国演义》?”
“没怎么认真读过……”A老实地答道,浑然不觉他已经唤醒了恶魔。
周围所有的人眼睛都红了,大家彼此对视了一番,一起对他笑眯眯地说:“你知道吗?诸葛
亮后来死了。”
“我知道!”A完全抓狂了,他泪雨滂沱。
我从来没如此快乐过,原来《三国演义》也是可以剧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