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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010

  1. 她来听我的演唱会

    October 30, 2010 by arielfairy

    乱七八糟搞了3个多月,其间纠缠曲折,最后还是没有买到天后同学的票。

    所以,算了。尽管还有人怂恿我到五棵松门口去晃悠,我还是觉得我心已死。

    我那么想去听她的演唱会的原因,除了歌,还有一个。不过不说了。反正现在去不了。

    It’s a sign.

    七年前未曾去她的演唱会。七年后也照样不能。

    就像好些事一样。没有改变。没有好转。

    就像我的心一样。依旧怯懦。依旧纠结。

    张学友的歌里,有一个听演唱会的悲摧少女。

    “她来听我的演唱会,在十七岁的恋爱第一次约会……
    她来听我的演唱会,在二十五岁恋爱是风光明媚……
    她来听我的演唱会,在四十岁后听歌的女人很美……
    我唱得她心醉,我唱得她心碎……”

    之所以悲摧,是因为此女命途多舛,情事坎坷,一如我啊一如我。

    如果我去了天后的演唱会,我是否也会,被她唱得心醉,被她唱得心碎?

    反正我去不了。所以我不知道。

    ——————————我悲摧我认命了的分割线—————————-

    你们知道什么叫悲摧么。

    你们看底下老大在半夜两点半留的言。

    你们说是不是不带这样的……

    maoquan says:

    October 30, 2010 at 2:42 am (Edit)

    你早说啊,我有一朋友趸了40多张票呢,刚刚全出手了……


  2. 何以解忧,唯有美剧

    October 26, 2010 by arielfairy

    像一条狗一样地在外头忙了一天,我所有的人生希望就寄托在——晚上回家,热热乎乎地看一集美剧!

    一个穷汉,扛着锄头从田里归来,心里想着家里的老婆和热炕头(没有孩子!去他的孩子!),那种感情,和我背着个破笔记本,在寒风中朝家走,心里想着新一集的lie to me或者big bang的热切,是一样一样一样的呀!

    我曾经是个有理想有追求的人,我也附庸风雅,读过几眼的《娱乐至死》——但是,我还是无法抗拒,美剧的魅力……

    不要说big bang的geeky,desperate housewives的chicky,单是那每集gossip girl的bitchy,就让我心动不已,更不要说还有lie to me里的1900大叔,以他的中年性感魅力,一次次地让我欲罢不能……

    世界上有比美剧更美好的事物么?显然是有的,而且有很多。

    Mix里的美男,高尔夫球场上的微风,爬上香山一览灰蒙蒙的北京城的畅快,这些都很美好。但是其一可能传性病,其二没钱难进门,其三使人得肺癌。相比之下,像美剧一样美好,又兼具安全性、可及性和廉价性的事物,着实让我这样在低收入水平线上挣扎的人们感到弥足珍贵,贴心贴肺。

    更何况,鲁迅先生早就讲过:“一部红楼梦,经学家看见《易》,道学家看见淫,才子看见缠绵,革命家看见排满,流言家看见宫闱秘事”。对美剧来说,也是如此。如果一位朋友具有钻研的精神,就会像我一样,在观看美剧的过程中,抓紧每一句台词的机会,认真学习、充实自己。如果你从头到尾钻研过sex and the city,你对付男人就不会那么不容易。如果你每集紧跟gossip girl,你不用买vogue也会知道什么是当前最in的行头。如果你曾细心揣测lie to me,你不会放过怀疑对象的蛛丝马迹。如果你看熟了big bang theory,你学到的薛定谔的猫的故事一定很能帮助你把妹。

    对美剧赞美到这里,我给你们讲一个温馨的故事。

    在我在巴黎的短暂时光里,除了我向世人吹嘘的浪漫,还有许多不为人知的辛酸。那些在阁楼里望着满天星光的漫漫长夜,在大街上与我擦肩而过的匆匆人群,和满耳朵吱吱叫的、类似吐痰的法语,在我这个小支那人的心中,谱成一首悲伤的思乡恋曲。在日复一日的异乡客的生涯中,我渐渐产生了存在感的危机:

    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熟悉的一切在哪里?我的存在是否是个幻觉?

    在这样的自我拷问中,我热切渴望着一样事物,能够让我的现实与过去顺利对接,让我从虚无缥缈的异国生活中,找到一样极其熟悉的东西,成为我昨天、今天和明天的纽带。

    于是,那个晚上,在那个陌生的国度、陌生的城市、陌生的公寓里,我在一个陌生的浴缸里洗完澡,用一块陌生的毛巾擦干自己,坐在一张陌生的床上,打开电脑,看到了那堆熟悉的红色苹果,听到一个熟悉的女声亲切地说:“Previously on desperate housewives……”那女声恍如乡音,在那一瞬间,真是海内存美剧,天涯若比邻。我热泪盈眶。


  3. 如果忽略现实

    October 23, 2010 by arielfairy

    在恶俗的淫淫网上看到一个相册的分享。叫做:
    如果忽略现实,你梦想的职业是甚么。

    在浩如烟海的备选答案中,我精挑细选,选出了如下几个:

    死神,女巫,
    演员,模特,摇滚乐队主唱,
    女王,
    美少女战士,
    游吟诗人,酒仙,
    交际花,倾国的妖孽。

    哈哈。阖目遐想片刻,人生豁然美好。

    P.S.:刚发现。全世界都在结婚。人生根本不美好。你们就这么绝望么。呀呀呸。

    我还想出一条证明结婚不好玩:我上面列的这些牛逼职业,从业人员基本都不结婚。女王可以世袭但是不用结婚,女巫可以乱搞但是不用结婚,月野兔可以和地场卫在初中谈一辈子初恋但是不用结婚,游吟诗人连狗都懒得带还带老婆所以不用结婚,摇滚主唱结婚的唯一目的是未来可以离婚,只有交际花会嫁人,但是那不叫结婚,叫从良。


  4. 成都成都

    October 20, 2010 by arielfairy

        挺久以前的时候,有一篇特流行的小说,叫《成都,今夜请将我遗忘》。

        现在我到成都,觉得成都真是个好玩的地方!

        首先,它的天气特好,比北京这种风霜如飞刀刀刀催人老,一天降十度比窦娥还冤的破地方强多了去了。

        其次,它的生活真方便。就看见满街的茶馆和酒吧,外加一排亮闪闪的巨大无比的极其排场的LV和Gucci和Hermes和Salvatore Ferragamo和MaxMara旗舰店……

        最后,所有在成都生活的人好像都特别开心!出租车司机笑眯眯的,酒店服务生笑眯眯的,小店店员也笑眯眯的!

        不过,成都有一点不好。这里的女的平均都比较好看,我在这里不仅不珍贵,而且很自卑。哼哼。

        真想在这里多待几天哟……可惜,还是没朋友。


  5. 有人下周在成都么?

    October 15, 2010 by arielfairy

    我虽然不是名满天下的大侠客,但是每到一处,也往往有人热情接待。譬如说,出去旅游的时候肯定找当地的朋友,出去调研的时候肯定有当地的官员,出去讲座的时候肯定有当地的代理……

    但是,这次出差去上海和成都,让我不禁抓耳挠腮。

    我!在!那!里!没!有!朋!友!

    以前,即便是在不经意间沦落到泸州的某个小村里,我在摸回重庆的时候还是找到了初中同学,更不要说我在无锡吃了小冰和她老公的牛排,在长沙被人请了许多油炸臭豆腐,以及在潮州猛吃撒尿手打牛肉丸的经历~

    现在去上海和成都的时候,我拍着脑袋死想活想,愣是想不出在那里有一毛钱的朋友!

    我诚然有许多上海同事,但是上海同事现在都在北京工作……

    我也有一些在复旦读书的同学,不过现在好像手机号都丢掉了……

    至于成都,更是没有一毛钱的朋友。虽然好像有同学在那里当公务员,但是也需要确认一番人家愿意理我才是。

    唉,真悲惨啊。在成都有整整一天的时间没有任务,却只能和并不熟悉的同事终日相伴,在夜晚想必也只能枯坐在酒店里,失去了逛传说中的春熙路的机会……

    抑郁啊……谁在成都知会我一声!


  6. Not so funny

    October 7, 2010 by arielfairy

    本届搞笑诺奖把生物奖颁给了我们,获奖研究是果蝠也可以口交——so?

    作为一个科学/伪科学的忠粉,我个人认为这个研究并没有那么好笑,或者一无是处。

    因为本来大家都认为(抑或是只有我认为?)只有灵长类才不以生殖为交配的唯一目的,而现在果蝠夫妻也加入这一阵营,享受了blow job的荣光。所以这个研究当然有其意义,哪怕是teeny tiny minor意义,也是意义。在大学里做过研究的人都知道,有多少研究是真的有益于社会和人民的呢,有多少研究是让人去登月,让水稻高产,让广岛长崎变成一堆灰,让猫在盒子里半死不活的呢?大多数人都是搞点课题费,搞点课题,讨个生活而已。

    至少,果蝠也能口交的研究,比青年文摘上,号召大家向企鹅学习一夫一妻制,或者向蚂蚁学习集体主义之类的破文章,有意思多了吧?

    当然,这不是一等一的研究,连二等研究都算不上。

    可是——正像我刚才说的,谁能老是做那样的研究呢。有多少研究是让人去登月,让水稻高产,让广岛长崎变成一堆灰,让猫在盒子里半死不活的呢?

    当时正是出于这样的目的,我才默默地放弃了继续学习社会学的可能。想到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搞出有机团结,自杀研究,理性铁笼,剩余价值,乡土中国……我于是离开了。今天看来,这个决定还算英明,至少不会成为一个因了研究果蝠这样的下三流课题而被世界人民嘲笑的可怜人吧……

    可是,做死白领也不是那么好做的啊。在公司里,天天看着一些心较比干多一窍的人在身边,经常会因为自己的大意和不求上进,暗暗心生惶恐。

    做什么都不容易呵。只能这样在心里说。

    想要出尘的心,一天天就这样被磨下来了。——所以,谁说那位果蝠教授当年没有一颗晶莹剔透的学术心?你怎么知道,人家当初不是一个意气扬扬的青年才俊,想着要靠生物救国救民,结果被现实折磨上几十年,就把视线聚焦到了口交的果蝠身上。

    唉唉,真是一声叹息。

    突然想起在健身房的时候,对着镜子跳有氧。瞧着自己笨拙的身形,想着昨晚重温的MJ 的MTV,不由得想:“这辈子都没办法跳成那样的舞了,还跳个什么意思!”

    后来又想:即便不是MJ,一样可以跳舞啊。跳舞的世界,本就有领舞的人,又有许多其他渺小而笨拙的舞者。在笨拙地跳舞的同时,想到有MJ这样的人存在,心里会没有来由地安慰与欢喜吧!知道自己在做的事情有人可以做得这么好,顿时觉得自己也多了些希望似的。

    对不起,最后两段好像跑题了,而且搞得像日本人的散文。不过我的意思,你们都懂的。

    P.S.:最近经常悲观。这事儿不太妙。


  7. 孩子,男人和狗

    October 1, 2010 by arielfairy

    人活到我这个岁数,居然也能发现自己随时在变化。

    比如,我以前不觉得自己恐婚,恐孩,但是现在,我基本上是坚定不移地恐婚,恐孩。

    小孩就不必说了,真是又讨厌又麻烦的东西。不必说十月怀胎,半夜喂奶,也不必说妊娠纹啦黄褐斑啦,单是我昨天听到的一个惊人消息,就足以让我远离小孩这种可怕的生物:据说,像我这样近视超过600度的饱学之士(女),如果自然分娩,就很可能引发视网膜脱落!这样,我就必须剖腹产!

    为了一个不知道哪个鬼投胎的小屁孩,就要在肚皮上割一刀。真是想到就吐!

    今天在火车上,有个六七岁的小屁,被他爸爸拖着上厕所,然后在厕所边开始哭,我一直恶狠狠地看着他,还想趁他爸爸不注意的时候掐他(他爸爸一直警觉地注意着我),最后我就在心里默默祝愿他和小便一起被水冲到铁轨上去。

    所以,恐孩简直是必然的。喔,还有一条,据说现在小孩一个月的入托费都到四五千了,还不是什么高级的幼儿园。老娘当年上THU,一年的学费才五千。我勒个去。

    至于恐婚。嗯哼,是这样的:我近来益发觉得自己像个没有鸡鸡的男人,对到处留情比忠贞不二有兴趣,对纵酒狂欢比对相夫教子有兴趣,对不停恋爱比对尘埃落定有兴趣,对living in a teenage dream比对living like an adult有兴趣。每次看到婚礼的人群,我不会觉得幸福,只是想在心里唱葬曲。如果已婚夫妇出现在我面前,我就会对他们在内心投以怜悯的叹息。如果有女孩告诉我结婚是她最大的人生乐趣,我一定会觉得她贫乏到底。

    所以,说不定我就很晚很晚才结婚了。你知道的,就像所有美剧和电影里演得那样,又老又孤独又偏执。

    最后一条我发现的大变化:因为公司做宠物食品的缘故,我近来竟然不怕狗了。不仅不怕,对狗的兴趣还大增。目前的里程碑式事件是我竟然坦然地被一条狗舔完脚后又舔手……如果30岁以后我还是单身一个人,我就给自己搞一条特别大的拉布拉多。

    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