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死吧~

June 22nd, 2005 by arielfairy

  

今天回来看高数,然后发现自己的生活已经被高数整到惨不忍过的地步了,同宿舍的女生又在这个性命交关的时刻讨论什么七剑下天山,我终于忍不住打开电脑,试图在trueice上找到自己的安慰。结果,结果!
  ——我发现自己的IE主页被一个变态网站霸占了!我修改,修改,再修改,我的homepage居然还是那个什么verycd.com,我愤怒了。一天以来的高数摧毁了我所有的耐心,我手起刀落,干脆利落地从我的电脑里删除了IE浏览器。
  噩梦开始了。从我删掉它的一刹那我就猛醒了:我的生活不能没有IE啊!!!诚然,opera界面又漂亮又好用,速度还很快。但是,opera作为俺机器里的后起之秀和未经认证的小老婆,无法和原配夫人IE相竞争,它的一个致命弱点就是不能上Info。对于我来说,一个不能上info的浏览器再好用,也好比一个不会生孩子的老婆,我是绝对不会让它当正室滴~于是我保留了IE那个又笨又慢的丑女人,以保证我可以天天上info,及时关注校内平台发布的一切信息。但是,但是!我删掉了IE!怎么办?!
  于是,我火速地在ftp2上下了一个firefox作为我的新宠。很明显,它既然被放在favourite目录里,就一定是个非常好用的浏览器。我迫不及待地安上它,重启,然后启动,哦也,好一个漂亮界面!但是,为什么是全英文的……不怕,我勇敢地搞定了所有设置,开始开心地用它上自己的blog。且慢——忘了用必杀技测试它咯~
  于是,我毅然在地址栏里敲下info.tsinghua.edu.cn这几个字母,界面打开了!我输入用户名和密码,竟然可以登录!哦也,这是个会生孩子的老婆!!!我兴奋,我激动,我欣喜若狂……
  然后我悲惨地发现,它除去能登陆外,还可以打开所有候选菜单,除了一个——唯一的一个,那个菜单叫做……选课 -_-!
  靠,不能选课我上info还有个屁用啊……折腾了半天,又是个不会生孩子的女人!我还是去老实看我的高数吧……人生啊,纠结啊……T_T

我养你啊

June 18th, 2005 by arielfairy

    看《喜剧之王》的时候,是我对周星驰处于爱与恨的边缘的时候。一方面觉得这个家伙的搞笑功夫着实了得,总能让我一边骂他的咸湿和无厘头一边欲罢不能地看了再看;另一方面,由于当时《大话西游》还没有被后现代解构到这么火,我总嗟叹为什么他不能够拍出一部足够好足够用心的片子来让我对他刮目相看一下,因为潜意识里总觉得,这个男人的境界不应该止于此。不应该止于《九品芝麻官》抑或《百变星君》之类的口水片。我期待着他能拍出一部让我掉泪的作品来。我期待着期待着,然后,看到了《喜剧之王》。

    其他部分不再赘述。就只两个地方让我看得刻骨铭心。第一处是张柏芝和周星驰春宵一度后醒来,他睡得正熟。她从他身上起来,穿了他的大夹脚拖鞋和白衬衣,坐到窗台上去抽烟。一会儿他也醒了,看到自己的鞋被穿走,轻轻地穿上她的高跟鞋,一歪一扭走到卧室门口向客厅偷偷张望,看到她的头发正被风吹得一飘一飘。于是赶紧回身,捂着话筒给自己的混混朋友打电话。他说,喂,现在的小姐过夜要给多少钱?对方说,要看服务怎么样啦。他说,那要是非常好的服务呢?对方说,那就给几千块啰。他挂上电话,蹲在地上翻抽屉,看到自己所有的财产。一张大票子。几张小票子。一本《演员的自我修养》。他把钞票拿出来。想了想,又从口袋里掏出几枚硬币。低下头去抓自己的头发。然后犹豫了一下,把手表摘了下来。

    随后他抓起这一把东西放到张柏芝的衣服上,听到门外脚步声响,马上跳到床上装睡。背朝外。张柏芝进来开始穿衣服,突然看到那些钞票硬币和手表。脸一下子僵住了。一秒钟后她抓起那些东西装进包里,说——谢谢了,老板。

    然后她走在正午的海边。阳光白得发亮。她穿得就像一个纯粹的妓女一样。走得也像一个妓女。街上没有一个人。周星驰急着穿好衣服来到窗台上望她,她不回头。

    他忍不住喊,喂——

    她回头,干什么?

    他在阳光下眯起眼睛,说,不要再做了行不行啊。

    她轻蔑地微笑,说,不做了你养我啊。

    他努力做出那么轻轻松松的样子,仿佛漫不经心地说:我养你啊。

    她再度轻蔑地一笑:你还是先养好你自己再说吧。傻瓜!

    然后出租车里,她看着那堆东西和她从他抽屉里偷来的那本《演员的自我修养》,哭得嗓子噎住。

    第二处就简单了。他有了小小成功,和女明星一起出双入对。她落魄到一脸伤痕去找他,看到他正坐到女明星的名车里去。两人一路笑语着发动车子,抛下她在尘土里。他坐在车里一番挣扎,然后说停车。车停下来,他转身对她喊:我养你啊~ 她回喊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他坚定无比地再说一次:我说,我养你啊!

    那一下子,全世界的花都开了。

    亦舒说,我想要很多很多爱。如果没有,我想要一个健康的身体。如果再没有,那么,我要很多很多钱。而现实里,她说,一直没有一个男人敢养她。因为她太聪明,而且没有人可以忍受她的坏脾气。

    安妮宝贝在书里写的女人,往往看起来极度奢靡。而她为她们设定的完满结局——不管多么聪明能干——都是被一个爱自己的男人好好地养在家里。比如《烟火夜》里的绢生,宁可抛下高薪让男人养自己,如果这样她可以不再穿一千块一条的裙子,扯块棉布自己缝,只求有一个男人可以给她承诺,能够让她为他洗衣做饭生孩子。

    张爱玲没有找到男人养他。反倒把所有的钱贴来养了胡兰成和他的情妇。开初的时候她恋慕着他,说自己的心在恋爱里一直低,一直低,“低到尘土里,然后,再在尘土里开出花来。”后来她默默地贴钱给他,无休止地贴钱给他。她养着他只求他能好好对自己,可他还是背弃了她。于是后来她写信给他说:“我是不爱你了。而你是早已不爱我了罢……”她养自己的男人的时候,心里未尝是没有酸楚的。

    所谓“养”,大抵是香港台湾那边传来的话。最初大陆是少有的。开初用这个字的场合,大多都带着贬义。讲一个女孩被大款包了,叫做养。一个富婆搞到一个年轻的小白脸,也叫做养。“养”本意是和宠物花草联系到一起,地位自然是不高的。

    可是后来听越来越多的女孩说到养。真的想被包起来像金丝雀的少,兴之所至随口说说的多。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肯放弃自力更生独立人格的女孩到底是少数。然而说说毕竟不是白说的,心里也未尝不是没有想过。如果能有人立下心来承诺给自己一份温暖的现世安稳,不信会没有人不想跟他走到天涯海角。说到底,大多数的女子想要的还是被鄙视的俗世温情。

    有天我对他说,我毕业了要读硕的。

    他说,读什么硕,嫁了算了。

    我闷闷地说,真要有人养我,那倒还好。要是没人养我的话,还是读个硕比较保险。

    他听了把头扭到一边去,不高兴地说:我说的是婚姻,多么神圣——你说什么养啊养的,庸俗!

    后来总算哄他哄得不生气了。可是我知道他没有明白我的意思——当然,也没有什么必要非要解释。有时候心里的想法,还是无需说得太明白比较好。可是又忍不住写出来,只是因为今天偶尔想到这一段,心里还是忍不住微微触动一下。周星驰的一句“我养你”,在我看来是一个男子再勇敢不过的承诺。要说出这么一句话,非需要莫大的勇气和信心不可。天长地久的誓言不用多说,我要的是一份现世的担当。而这样的担当并非每个男人都能撑起,这样的幸福也并非每个女人都能得到。明明得不到,也就不再敢要求。尽管不敢要求,放在嘴上随便说一说,也是好的。

   

人流,以及其他

June 16th, 2005 by arielfairy

  晚上没事,照例去新旧水木上逛一圈,发现十大贴全都恢复了以往的惯例,由Love版和family版的强贴占据了统治地位。想起刚刚上水木的时候,师兄们对我说,知道“水木三宝”是什么吗?——Love版的痴男,familylife版的怨女,还有joke版的x笑话……

    结果这次看两个十大贴,一个叫做“mm不想要孩子,我该怎么办”,还有一个叫做“mm人流一个月又怀上了,我该怎么办”,看得我哭笑不得,这两个贴放一块儿,乖乖。

    然后看底下的回帖,对于那个极为苦恼、求问mm不想要孩子自己该怎么办的人,大家纷纷以过来人的口气安慰他,告诉他结了婚时间长了那女孩肯定自己就想要孩子了,口气仿似隔壁大妈。而对于后面那个声称一个月就让女朋友做了两次人流的家伙,大家慷慨地给予了他无穷的唾骂和口水,纷纷表示“禽兽”、“去死吧”、“是不是人啊”、“流吧流吧流完再做做完再流总有一天刮没了你就爽了”……等等等等。

  这些反应让我突然间非常感动。感动在于水木其实是一个从来就不缺少温情的地方。我在水木上体会过被批评的滋味,但是更多更多的是被温暖。很多次那些可爱的ID用让我哭笑不得的言语表示对我的支持,或者用温情到肉麻的话表示对我的关爱,就算有一些争吵就算有一些垃圾烂人,回忆起那些和陌生ID们共度的夜晚我就觉得水木是个让人永远留恋感激的地方。

  但是一旦把问题扯回到那篇人流贴本身上来,就让我不能不体会到所谓“浓黑的悲凉”。本来这个故事就够那个的了:一个男孩,一个女孩,没有结婚,没有要孩子的资格,但是发生了关系,然后人流,再发生关系,一个月内居然又怀上了,男孩手足无措,跑到水木上来问到底该怎么办,引来万人唾骂……

  两个字:尴尬。

  真的,不是可怜不是可悲不是可恨不是可叹,尽管确实可怜可悲可恨可叹,但是都不足以形容我对此事的感觉。我对此事的评价就俩字儿:尴尬。

  多尴尬呀。没有婚姻没有保证没有一切的一切,只有青春期的荷尔蒙外加压抑不住的冲动。然后怀孕。怀孕一次就够尴尬的了,还人流。人流就够尴尬的了,居然又怀孕,还是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那还不尴尬死了。俩笨蛋啊明显。

  我可以想象出这件事的全体过程,我甚至可以看见两个人的模样。年轻,经常冲动,孤单共处,男的开始猴急女的半推半就,有了第一次就有了第二次,直到怀孕了女的惊惶失措告诉男的,男的比女的还惊惶失措,一起去做手术,指不定还是偷着去的地下诊所,回来,再度求欢,还没有防护措施,于是又怀孕。这下子男的傻了,没胆去问别人,跑到水木上发贴,于是被骂。

  不幸的人各有各的不幸。然而在这种事件里,故事往往一模一样,或者大同小异。

  我看过的印象最深刻的关于人流的描写,是在安妮宝贝的书里,《彼岸花》。里面的女主人公和从小一起长大的男人相爱,然而不能在一起。女孩发现自己有了他的孩子,于是独自去做手术——

  “是在城市最偏僻的区里的一个小卫生所。南生挂了号。妇科的门前挂了一块旧的格子布帘。南生不知道,一拉开,她就彻底告别了自己生命里盛放着信仰和完美的家园。

    那天她特意化了浓妆。画黑眉毛。眼睛边一圈绿色的眼影。涂了厚重的鲜红色唇膏。她恶意地丑化自己,想让自己看上去更像一个成熟的俗艳女子。这样,心里的罪恶感能有所减轻。可是她对自己的嫌恶和放弃,也就在对着镜子面无表情的那一刻开始。南生失去了对自己的珍惜。

    一个穿着白色制服的中年妇女从里面满脸不耐地走了出来。一张瘦长的脸,因为对生活的不满而积累了怨气的脸。她脱下手上沾满血的手套。说,先化验小便去。

    ……

    南生一件件脱下衣服,她下身赤裸地站在一个陌生人的视线之中。无法隐藏,不能愈合。

    到台子上去。分开大腿。尽可能地分开。女人命令着。南生躺下去,她觉得很冷。窗外一棵梧桐树,树上碧绿的小叶子在明亮的阳光下,有一层白色的细微绒毛,充满了纯真的生命力。

  冰冷的器械毫不留情地进入了她的身体。南生本能地收缩着腹部,把身体向上缩。不要乱动,乱动会出事故的。把子宫戳穿了,你就一辈子生不出孩子。医生的手势更加粗暴。也许太多的手术让她对生活充满厌倦。器械深入着,撕裂着她的身体。尖锐的疼痛开始震荡。

  瓶子里开始有鲜红的粘稠的血液回流,那是她的血。来自一个无法面世的生命。同时痛苦如此深重的进入她的身体,进行捣动、破碎和吸取。疼痛让她发出骨髓深处的呻吟,她尖叫起来。

  医生大声叱骂着。疼痛让南生眼前发黑。整个人躺在台子上,无法动弹。南生吸气。她感到从未有过的羞耻。那一刻她觉得自己是肮脏的,死亡的,被唾弃的。她把脸用力地转过去,紧贴着那块散发着药水味道的白色床单。窗外的阳光明亮到使她睁不开眼睛。梧桐树的叶子实在太绿了。太美丽了。她满眼都是灼热的眼泪。”

  第一次看到这段话是在高二。当时这本书刚刚出版。在英语课上我看完这段描写,然后感到自己的肚子开始变疼,千真万确。

  从来没有想过安妮宝贝会写出这样的东西。以前看她的书,顶多心疼。这次看她的描写让我感同身受。我想是因为触动了女性共同的东西。疼痛。隐忍。承受。被侮辱与被损害。沉默。唾弃自己。然而无力改变什么。

  这让我想到水木上牵涉到的那个女孩。是否也曾有过如此隐忍而痛苦的时刻。无法言说。无法求救。然后承受再一次的尴尬和痛苦,还要把尴尬和痛苦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承受评论和批判。甚至很有可能无法向现实生活中的任何人说起,只能在水木中得到对自己的声援和同情。而温情来自水木这件事本身,纵然真挚,依然可悲。

  所以我总说,保护自己,保护自己。然而总是会有人忘记这一点。总是会有人太过于温顺善良抑或忘情放纵。这类故事演久了,我自己都会看得厌倦。所以说有些时候,做女人还是要精明自私些好罢。

高中yy怀旧系列三:再一次终极幻想

June 15th, 2005 by arielfairy

    这次这些东东发现于另一本小便条本上。

    有些文字总可以轻易激起我内心深处的意象。比如“时钟滴答响着,天色已暮,炉火正旺。”这让我想起深沉却仍有一丝光亮的傍晚,灰色的天空中归巢的鸟群,广漠的寂寥的英格兰原野,孤零零的一棵树的影子,一幢静静的房屋,院里的无花果树,熟悉的门把手的触感,老式的锁,扑面而来的古旧家常气息,所有十九世纪的摆设——长条橡木桌,黑体印刷的晚报,炉火边打盹的猫,白围裙的女佣,冷肉和白兰地,暖和的羊毛披肩,四根柱子的大床,家传的银烛台,等等等等。还有窗外的雪。这个时候我蜷在壁炉边的旧扶手椅上,就着哔哔剥剥轻响的火光,轻轻翻开一本爱米莉·勃朗特的《呼啸山庄》。

    下一页是我当时对于自己未来爱人的yy:

“No matter where he is, he must be waiting for me somewhere-in a certain corner of the world. 一定有那么一个人在等我,等我,等着给予他的爱和接受我的爱。他一定是一个既专情又单纯(这个单纯仅指感情方面,要是其他方面都单纯,就是个傻子啦)的清瘦男生(像卢庚戌一样)。他可不能有过女朋友啊……若是他旧情复发,我必然惨遭抛弃;若是他伤痕累累——切,我是要恋爱啊,不是要当护士……

“咱们一起去玩吧,我那未知的爱人。

    咱们一起去所有想去的地方。在最寂静的瀑布深处梦想。在月光下的密林里沉沉睡去。

    咱们一起听the Cranberries, the Cadigans, Nirvana, Sarah Brightman, Enya和Alanis Morissette,不听枪花和大门什么的,让我们一起在安宁中迷醉。

    咱们一起读好看的书画好看的画儿,一起喝咖啡吃冰激凌,玩幼稚的游戏,评论过往的帅哥美女然后再肉麻无比地对着对方说其实还是最爱你。好不好?

    ……”

   底下的内容照例没写完,说不定是上课时偷偷摸摸写这劳什子的时候被老师抓上去回答问题了……

   原来我高中时就这么能yy了啊……

高中yy怀旧系列二:居然还有诗

June 15th, 2005 by arielfairy

   在当时的笔记本的某一页,杂乱地写着这么两句:

   裸体的女人在枯井里跳舞

    在海的白牙将她们吞没以前

    她们已升腾蒸发到远古的空气之中

    和吟游诗人一起

    蜷缩在陶罐的角落

    歌颂飞鸟和诗歌

    以及人类的语言

(下面涂了)

    ……

    他用衣角擦拭她的呼吸

    直达最深邃的身体缝隙

    庞大的身影以绝望的姿势站起……

    下面估计没写完……反正到这儿就没了:P

    还发现了很多首近体诗(汗),其中东拼西凑盗用了很多前人的句子,仍然自得其乐,比如有首题名《中秋夜闻箫》的,是这样写的:

胭脂手,红鮹袖,

一轮青月冷画楼。

玉箫朱唇流光转,

难将新酒释旧愁。

    哈,想不到我当时只读高二,就能摆出一副名妓的派头了……

    其实在那个笔记本上不管是现代诗还是近体诗都还有好多首呢,不过实在是没脸拿出来了,哈哈哈哈。

高中yy怀旧系列一:终极幻想

June 15th, 2005 by arielfairy

    话说在高三数学课本的第91页的边上,我画了一幅画。画上有一个极瘦的小女孩穿着条纹吊带裙,斜挎着一个大包走在一条旁边有无数高大乔木遮天蔽日的路上。大约算是当时正流行的几米绘本的风格,底下歪七扭八地写道:

我最想做的事就是

穿上舒服的裙子去流浪

走在一条两边长满绿树的小路上

累了就歇一歇坐在石头上

渴了就向路边的农人讨苹果和水

烦了就帮田间小童牧羊

 

我要穿布鞋和棉布裙子

绑两条辫子

背一个大大的斜肩包

里面放着

一点钱

一张the CranberriesCD

一本爱利蒂斯的诗集

一件薄棉衬衣

一支笔 一叠纸

哦对了

还有我的手机

 

这样过四天后

我就再回来

过我平日的生活

    现在在看我当时的终极理想,简直是一头汗:我居然穿着吊带裙去流浪……居然还要带着爱利蒂斯的诗集……居然还想帮小童牧羊……居然还抛不下手机!!!而且,为什么这个终极幻想的期限是四天呢?我实在搞不懂自己当时的想法……

大喜大喜:今日出土多件arielfairy同学的高中yy史相关文物

June 15th, 2005 by arielfairy

    好开心好开心好开心啊~~~

                                                             

    今天闲着没事整理书桌,居然在尘封的死角中发现两本笔记,细察之,居然是高中时ariel同学的yy全记录。作为一个生命不息,yy不止的女青年,ariel认为,绝对有必要把这两本东东捡着能看的贴到自己心爱的blog上来,权当一个青春的见证。另外,旧日朋友来到这里看到这些,一定会倍感亲切心有戚戚焉,姑且把它们当成对过去美好青春的共同回忆罢。

    嗯,开心,还是忍不住要说开心,看到自己以前的脚步,真真好玩啊^_^

爱会把人变坏么?

June 14th, 2005 by arielfairy

    刚开始的时候,她对他说,我怕太喜欢你,会变得非常神经质呢。

    他反问道:会么?

    她说,会。

    他又问,爱会把人变坏么?她看着屏幕,一瞬间无言以对。

    而今,爱果然把人变坏了。

    本来是个再正常不过的人:极少斤斤计较,更不会动辄找茬。如果和人有纠纷,必先自己去主动道歉。若是别人来道歉,马上乖乖就台阶下。喜欢说不留情面的话,其实心肠极软。容易相信别人,甚至达到轻信的地步。迷信换位思考的力量,最喜欢讲的词叫做设身处地,常想的话是“某某某也不容易,换了我也会……”

    然后啪一下,仿佛魔法大变身一般,从身体里蹦出来一个奇怪的女子。不讲道理。任性。乱发脾气。得理不饶人。拐着弯地跟自己过不去。挑别人毛病。动辄追问不休。不相信任何回答。莫名其妙地担心烦恼。不肯原谅别人。倔得要命。有话闷着不肯讲。酷爱冷战。……

    她想,要是她是他,早就甩掉她算了。这么麻烦的女人,留着作甚。可是他居然还是忍耐,一次次一回回,好言相劝,不怕厌烦。

    然后今天,在她又一次胡闹完之后,他哄她。看她稍有好转,说,我送你回去。她说不。

    接着哄。又看她稍有好转,他又说,我送你回去。她说,不。

    吸一口气,我继续哄行了吧。哄完了他再说一遍,我送你回去吧。她还是低着头,说,不!

    明明再挑不出他一毫的错处,那个好字就是说不出口。心里像跟自己赌气一样,偏不,我偏不。

    他说你到底要怎么样啊你?她说我没事我没事我也知道你没错我知道你已经劝了我很久了我没有理由生你的气可是我就是生你的气所以我偏不让你送我回去,行了吧?!

    他站着,沉默了五秒钟,然后迅速地、冷冰冰地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很快速地说:

    那你自己回去吧。

    然后转身离去。

    那一瞬间她的反应很滑稽。她之前在六教复习现代汉语,读了一天的成语熟语惯用语,此时脑海里涌出的第一个想法是:原来“拂袖而去”就是这样的啊。

    然后突然胸口就堵上了。她就大步往前走,一步不停地走,因为根据她的经验,很用力往前走的时候,腿一使劲儿,眼泪就不会流出来了。走到宿舍楼底下,她站在一棵树旁边,垂着头站了一会儿。幻想身后会出现熟悉的脚步声,尽管明明白白地知道她根本不可能听见它响起。她心里头有一个声音再清楚不过地对她说,他真的生气了。这回你真的让他生气了。

    这时候她又想,原来,吵架是这么吵起来的啊。她对自己说,全怪你,全怪你!又一个她辩解似的急着说,可是,可是我本来不是这样的啊。

    我本来不是这样的啊。

    我本来不是这样的啊。

    我本来真的真的不是这样的啊。

    于是她又想起当初他说的话:爱会把人变坏么?

    当初她无言以对。而今,她又一次无言以对了。

开始总是分分钟都妙不可言……

June 8th, 2005 by arielfairy

    所有的爱情,“开始总是分分钟都妙不可言”,莫文蔚这么唱的。

    然后她唱,谁都以为热情它永不会减。

    然而,只不过是“开始”。只不过是“以为”。李宗盛写词向来毒辣。你几乎可以看到在莫文蔚丝锻一样的唱腔后面这老男人皱了眼角对你笑。他说,这歌里的细微末节,就算都体验,若想真明白,真要好几年。

    所谓分分钟都妙不可言,就是如此吧。他站在你面前,噼里啪啦,眼角眉梢里生出无数纠缠曲线,丝一样地捆着你缠着你,教你心里头饶是明镜一般知道不早了不早了,还有事还有事,脚下硬是拔不开步子。只要他在你身边,不用做什么不用说什么,就好。他便是他,只要是他就好,只要他在就好。整个世界又与我何干。红尘琐事又与我何干。我二人同在,管他外面洪水滔天。

    偏生有人来说,不可能永远如此。不会永远如此。她们跑来做预言,说最迟一个月,你们一定会吵架。

    好吧。既然她们说,权且这么听。吵架未必没有吵架的好处。可是,两个人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将来会有什么事值得我们吵架。当然,预言家们又说,在吵架之前,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你会为了什么事吵架。

    这两天看尼采,尼采说“永恒轮回”。还有个译法,叫做“永劫轮回”。我偏爱第二个。因为若是像他所说,生生世世轮回不息,追寻之后又回到原点,多少悲剧连绵不休人间上演——这哪里是永恒,分明就是宿世劫难。

    可是很多时候,爱情就是免不了宿世劫难。我即便经得不多,看得也不少。既见过往昔温柔瞬间枯萎,也看过许多誓言纷然破碎,所以长久以来已经不敢再对什么妄加信任。逢到要真心时,所有听过的见过的不幸故事会一起跳出来警告我:当心!

    但是,如果真的想付出时,这些警告难道会顶用么?很明显,我现在已经处于一种非理性的状态。这对于一个天平座的女生来说,绝对是一个危险的征兆。但是,如果这个男人,居然会在雨夜里使出张敞画眉的招数,教人怎么保持理性?

    所以现在非理性。但是,也许有一天,还会不可避免地回归理性吧。时间这个东西,确实不好说呢。有一天突然发现两人不再是同一轨迹同一步伐,又当如何呢?也谈不上什么厌倦抑或离弃,只不过是时间太久了罢。看过一个故事,男孩在冬天的雪地里爱上一个女孩,后来两个人去了不同的城市,互相说一年后在老地方见吧。到了那天,女孩到雪地里等,男孩却始终没有出现。她颤抖着手发短信问他,你为什么不来?男孩回答说,因为,冬天太冷了。她接着追问,那么那个冬天你又为什么在雪地里拦住我?男孩回答说,因为,冬天太冷了。

    因为,冬天太冷了。因为,生活太冷了。因为我正巧遇到你,你正巧遇到我。因为时间流去,我不再爱你,你不再爱我。因为我的生活不再需要你来取暖。爱上或者不爱,理由总能成百上千。

    那么多想总归是无益的罢。既然爱情总是出其不意突如其来,那么笨到想控制爱情,确实是再傻不过的事。人在幸福的时候想太多,也是再傻不过的事。患得患失是常有心理,但是总不能太过严重。再纠缠下去,自己都是要笑自己了。开始总是分分钟都妙不可言,那就活在开始好了。何必去想什么结局。我们说爱情,往往说now or never。既然已经选择了开始爱情,never就已经是个被抛弃的选择,剩下要考虑的,也就只是now了罢。

大家都说我的剧照像鬼片……

June 5th, 2005 by arielfairy

每次给人看我的剧照都会遭到无情的嘲笑,

上次在凡的戏里面演夏娃,

大家说我的照片像贞子;

这次在自己的戏里演洋娃娃,

大家说我的照片像咒怨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