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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009

  1. 拿什么拯救你,崇祯兄

    April 30, 2009 by arielfairy

        看《明朝那些事儿(7)》,真心实意地为崇祯兄郁闷。

        崇祯兄的一生,用当年明月的总结就是:

       “上台以前,憋足了劲要干掉那个死人妖,死人妖干掉了,又出来党争,后金入侵,看准了袁崇焕,要他出来上岗,一顿折腾,后金没能折腾回去,袁督师倒给折腾没了,本想着卧薪尝胆,忍几年,搞好国内经济建设,再去收复大好河山,结果出了天灾,又出来若干人等造反。 

    调兵,干掉若干人等,若干人等被干掉,又出来了若干更狠的人(比如张献忠、李自成),再调兵,把若干更狠的人,又打下去,投降的投降,跑的跑,正准备一鼓作气……

    清军打进来了。

    好吧,那就去打清军,全部主力调到辽东,打个一年半载,好不容易把人熬走,后院又起火了,投降的不投降,跑进去的又跑出来。

    很巧,又是灾荒,大荒,没法活,于是大家跟着一起造反。

    这种编剧思路,很类似于早些年的经典电视剧《渴望》,按当时编剧思路,就是找个弱女子,什么坏事、孬事、恶心人到死的事,都让她碰上,整体流程大致是,一棍子打过来,挺住,再一棍子打过来,继续挺住,挺到最后,就好人一生平安了。

    崇祯的故事就是这样,他挨棍子的数量,估计比渴望女主角要多得多,抗击打能力更强,但不同的是,他的故事没有一个好的结局。
    因为他的故事,是真实的,而真实的东西,往往都很残酷。”

        等到替崇祯兄残酷的一生唏嘘完了,我就不由自主地开始替他着急。我当然知道着急屁用不管,我又没有时间机器。不过我这两天还是着急。那个急啊。除了梦里不停穿越回去在煤山歪脖子树边上拉住他大叫“皇上不要死”之外,现实生活中,我也替他想有什么解决问题的办法。

        办法一:研究杂交水稻,提高粮食产量……如果粮食产量提高了,大家都有得吃,也许农民就不会造反了……不过,这办法显然不止需要让我穿越回去,还需要捎上袁隆平…… 

        办法二:发展军事科技,进口先进武器……考虑到依靠葡萄牙贩子作中、从国外引进的红衣大炮在抗后金中发挥了重要作用(后由于俺们山东出了俩汉奸把技术泄露给后金了),应该多花点儿钱再引进若干台,不把皇太极轰死不罢休。

        办法三:联合起义农军,共同抗击后金。崇祯兄最大的问题就是南边被义军干挺,北边被后金干挺,前后夹攻。虽然李自成和高迎祥都是泥腿子,文化低,但是应当晓以民族大义,鼓励他们共同抗金;如果不协同抗金的话,至少也先消停一会儿,别让明军打皇太极时还要防着他们在后方搞事儿。应该在全国范围内掀起“先抗金,再内战”的运动高潮,号召大家停止内战,一致对外……等到把后金干挺了,大家再回头谈到底谁领导谁谁推翻谁的问题。和谈不成,就再打内战呗。这样,至少崇祯兄还能占领半个中国,实在不行,还可以逃到台湾去啊……

        唉唉。聪明人都能看出来我想到了倒霉的X公。看,没事不该读历史。反动思想就是这么产生的。
     

     

     

     


  2. 你脑海中的八个日本正面人物

    April 27, 2009 by arielfairy

        提前给自己五一放假,在家宅着。早睡早起真是爽哪。(定义:晚上1点前睡即为早睡,早上11点前起即为早起……)

        在水木上看到一贴,极为有趣。说,“ 昨天做北大心理系的测试,让写出最熟悉的8个日本正面人物来。。。”

        好一道自测题啊。

        经过我的绞尽脑汁,结果为:

        木村拓哉、村上春树、藤野先生、大江健三郎、桃太郎、夏目漱石、赤名莉香、机器猫、宫崎骏……(咦,好像超了一个……)

        此事无情暴露了我的本质,从我选的人选来看,我第一本质是个花痴,第二本质是个文学女青年,第三本质是低龄儿童啊……

        不过,幸亏我没有写武藤兰、小泽圆、苍井空、小仓优子或者高树玛利亚。这说明——我还是很纯洁的一只哟!


  3. 二则

    April 23, 2009 by arielfairy

        昨天去了一趟河北衡水。

        火车竟然是双层的,很久以前从青岛回德州的时候坐过一次双层火车。这次竟然又坐。我的前后左右都是样貌淳朴大包小裹的大哥大姐。车摇摇晃晃,我昏昏欲睡。半梦半醒间,听到后面一位大哥带着乡音,跟旁边的人说:

        “我有个朋友,他在外国,他说在非洲、赤道那边,出现了一条龙。——就是真的龙!特别大,能喷火,还在天上飞。那些人想尽办法都抓不到它,龙吐了好多火,地变干了,房子也都烧没了。所以非洲的人都逃出来了,就是新闻里演的非洲难民……”

        我恍惚地听着。过了一会儿,火车一颠簸,我突然睡意全无。再侧耳听刚才那位大哥,开始无比正常的讲述自己回家给父母买东西的事。我几乎疑心刚才那段关于龙的故事是我自己做的梦了……

    ————————–是的我的这段故事就讲完了哈哈哈的分割线————————————–

        从一个中学办完事出来,我,还有其他几个人。从校门出来,一个门房老大爷突然冲出小屋,对着我,用我听不懂的口音,说:巴拉,巴拉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我:……?

        老大爷:巴拉,巴拉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我:……?

        旁边一个当地人笑弯了腰。她说,老大爷问你,现在是上课时间,你出校门,找你班主任要批条没有?

        我受宠若惊,高兴的对大爷说:大爷,我不是您这儿的高中生!

        大爷狐疑地看着我,良久,摇摇头回到门房去了。

        呀呀。原来我看起来像一个需要班主任批条才能出校门的高中生哟!!!多么希望世间的男人都有大爷一样的眼神~


  4. 收获两枚妖男,只需一晚时间

    April 19, 2009 by arielfairy

        唉,好久没让大家欣赏我的品味了,为了丰富你们的审美观,缔造你们的世界观,颠覆你们的价值观,今天再给你们摆两个出来。

        妖男Damien Sargue,音乐剧Romeo&Juliette的男主角,一个几乎可以与22岁时的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比肩的罗密欧……

        妖男Bruno Pelletier,音乐剧 Notre Dame de Paris里的Gringoire,一个一嗓子“大教堂撑起信仰的时代”就把我迷到半死的人……

        资深帅男意淫家、泡帅男之路上的跋涉者,ariel同学的总结:

       1. 法语区出的帅男果然都风味独特,以后需要更多发掘。(啊我是多么怀念在巴黎时与我擦身而过的帅哥帅叔帅爷爷们啊……)

       2. 男人果然需要头发比我还长才能入我的眼(通常剪发后魅力顿失)。中方代表是妖男潘大角。

       3. 我真的很想搞一个长头发的男人!!!!!神啊给我一个机会吧!

     

        资深帅男意淫家Ariel友情提示&强力推荐

        如需欣赏如上两名帅男的动态风姿及万种风情,请点击

        Damien Sargue:Les Rois du Monde(世间的王) http://v.youku.com/v_playlist/f2740065o1p3.html

        Bruno Pelletier:Le temps des Cathedrales(大教堂撑起信仰的时代) http://v.youku.com/v_show/id_XNzYzODkzMDA=.html


  5. 我儿子叫王梦得

    April 14, 2009 by arielfairy

        昨天晚上,我告诉铃铛:“你知道吗,我体重增加,老爱上厕所,生理期不正常,早晨刷牙有时候还想吐!”

        铃铛大叫:“天啊!你怀孕了!”

        我白她一眼说:“我操,你当我草履虫啊,还能无性生殖?!”

        当然,我也不承认她说的不是全无道理。体重增加是因为我多吃了,爱上厕所是因为我老喝水,刷牙想吐是轻度咽炎的征兆,生理期紊乱的原因更是有的是。但是当四个现象同时出现的时候,估计谁都能想到我要当妈了吧。

        不过还是像我刚才说的,我又不是新时代的圣母玛利亚,做不到无性生殖。正想到这儿,铃铛又大叫一声:

        “我知道了!一定是王先生的!”

        我呆了一秒钟,也大叫:“对啊!一定是王先生的!”

        旁边听到我们谈话的人,一起向我们投来诡异的目光。

        拖了这么久还没介绍王先生,实在是太不应该了。事实上——他已经和我们交往快两年啦!

        他住在我们的宿舍里,但是不吃饭,不喝水,也不占地方……其实,王先生是住在233宿舍的一只鬼……确切地说,是我们编造出来的一只鬼。男性。

        我们刚搬进宿舍的时候,有一天铃铛准备吓我一跳。我从外面推门进来,她对我说:“嗨,Ariel,快和王先生打招呼!”我一愣:“哈?”她指着旁边的空气说:“这位是王先生啊!”然后做出煞有介事的谈话的样子,还吓唬我说:“你刚才不在的时候,我和王先生已经交上朋友了~王先生以前就住在这儿,他说他死得好惨啊……”

        这样,王先生就成了我们宿舍的一员。我们把空下的那张床指派给他。如果谁出门,就会对剩下的那个人说“Have fun with Mr. Wang!” 如果俩人都出门,就会委托王先生看家,吓唬小偷;如果谁醒来特别累,就是昨晚被王先生上了身;可怕的鬼(例如清华这些年不断产生的自杀鬼们)是进不了我们的门的,因为我们的地盘上守护着资深老鬼王先生。现在,我能够无性生殖,一定是王先生与我春宵一度的后果。

        晚上,我准备上床了。铃铛摆出一副淫媒的笑脸,说:“你快睡吧,在梦里继续和王先生再续前缘~” 我灵机一动说:“这样的话,生个儿子就可以叫‘梦得’!还能随他爸的姓,就叫‘王梦得’!”

        ——关于我儿子叫王梦得的故事,就是这样啦!写到这里,我突然感到背后一阵凉意……喔,王先生不会又来了吧……


  6. 我学的这到底是个虾米专业捏?

    by arielfairy

        读研第二年,正式上社会学贼船已经4年了。我有时候对着镜子,看着自己,情不自禁地会发出这样的疑问:

     

        “您丫,到底学了些什么捏?”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学了些什么……显然在系里蹭吃蹭喝以及乱爆老师的八卦不算在有效知识范畴内。当时我在法国CSE时,欧洲社会学中心的那个和气老头儿,Louis Panto问我:

     

        “你在你们系到底学了些什么捏?”

     

         我就呆了半响。最后把开的课名给他一报了事。他听了以后非常震惊:

     

        “哟,你们学的还挺全!”

     

        我非常得意。他接着说:

     

        “而且,你们竟还学过布迪厄和涂尔干!”

     

        我:“……”(您也太小看我们了吧……⊙﹏⊙b)

     

        不过,好歹Louis Panto是个内行人。我最怵头的,是向非本专业的人解释,我学的这到底是个虾米专业。以前,我刚刚入行,思路狭窄,还能给别人摆几道。自从知道的东西越来越多后,我发现我不知道的东西也越来越多了……因此,我现在几乎无法向人解释什么是社会学了。(尤其是我发现还有“地震社会学”和“汽车社会学”之后……我更没法跟别人解释什么是社会学了……)

     

        比如今天,我再次向自己发问:我tmd学的到底是个什么学科?

     

        追根究底,是我下午看到的两篇文章。

     

        文章1(节选):

     

        我们运用探索性因子分析方法,对其余的11项社会融合指标进行主成分法分析,采用方差极大化方法对因子负荷进行正交旋转,结果见碎石图。……该结果……巴特林特球体检验值达到1235.099(P<0.001).

     

        什么叫“对因子负荷进行正交旋转”?什么是“碎石图”?还有,什么东西叫做“巴特林特球体检验值”?!

     

        文章2(节选):

     

        本文研究的主要结论是:大学生拥有的社会资本越充裕,人力资本越丰富,其就业意向越高。……也就是说,大学生的“关系”与门路越多,自身能力越强,在找工作时越倾向于好单位、好地区以及高工资。

     

        我靠。就这个结论,傻子都知道,用你研究么……

     

        虽然我早就对我自己能学好社会学失去信心了,但是看完这两篇文章后,还是蛮悲凉的……这是个多么艰深、又多么没谱的专业啊……当然我承认社会学做得好是真做得好,不过稍有不慎,就会变成——用特别艰深的巴特林特球体检验值,得出傻子都知道的结论的结局。想想真是不寒而栗啊+_+


  7. 去老馆看一场电影

    April 8, 2009 by arielfairy

           在我心里,那些幻想里的,最向往的大学瞬间,都没有在清华完全实现过。

     

           讲这样的话,对我深爱的学校来说,并不算太公平。毕竟,这不是清华的错。是这个大时代的缘故。就像我读高中的时候,安妮宝贝在《告别薇安》里说过的一句很出名的话:

     

           “这个世界不符合我的梦想。”

     

           怎么讲。就是。我的大学,好像太现代化。太嘈杂。太匆忙。像六教里的自习者。像主干道上永远奔腾的自行车流。我置身其中,泰然处之,心安理得。但在我内心一角,我却总是渴望更多。

     

           这种欲望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我内心一角,还有一个小小的,没有被马克思·韦伯的书、结构方程模型、教育部高校哲学社会科学发展报告和公务员考试之类东西完全淹死的文艺女青年。

     

           我幻想的大学瞬间,是那些断片一样的意象。自然有白裙的女孩在图书馆里读书。自然有朋友深夜一起去校外吃烧烤。自然有夏天校园路上的树阴与蝉鸣。自然有话剧社的同学一起在小舞台上排演戏剧。自然有午夜里远方朋友打来的长长电话。

     

           这些细节,都有过。都有过。只是,还是和我想的不一样。我对大学的了解,还是我十几岁的时候看的书里,电影里的样子。对了,就像高晓松周迅朴树夏雨的《那时花开》。就像周嘉宁写过的一本书《往南方岁月去》。

     

           反正,我的大学,好像太现代化。太嘈杂。太匆忙。十食堂边上的那个翠绿的小坡(btw,谁发明的叫它情人坡?生生糟蹋了那样一块地方),那样好一块地方,我只在那里晒过一次太阳,还晒过一次月亮。总而言之,我的大学并不够纯情。

     

           不过总有一件事是好的。就是我说过的,去老馆看一场电影。

     

           我2003年刚进清华的时候,当时还在校的人一定记得,老馆每天都有电影放的。非周末的时候,会放奥斯卡获奖老片,譬如《公民凯恩》、《乱世佳人》、《魂断蓝桥》、《罗马假日》,有时候,也会放《花样年华》或者《东邪西毒》。到了周末,会放一些当时看来还很新的片子,比如《手机》或者《英雄》。老片的话,印象中是免费的;如果是周末去看大片,好像要交一两块钱。(哪位记忆力好的纠正我一下?)

     

           当时的我,刚上大一,是所谓的新鲜人。年轻气盛,并不稀罕看那些老掉牙的奥斯卡片子。而周末的《手机》或者《英雄》呢?记忆里每到周末总有新鲜节目,所以我一次都没有去看过。

     

           而到了大概是2004年的时候,不知道哪一天,我突然听说,老馆早已经不再放电影了。因为看的人少,而这活动于是显得浪费了。人人都有电脑了,可以从各系的FTP或者电骡(那时候还没有迅雷)上下到很多或新或旧的电影,足不出户就可以看,谁还愿意去陈旧的老馆呢?

     

           很失落很失落。所幸后来,还是去老馆看了两次电影的。两次都是电影协会的活动。一次是《寻找梦幻岛》和《哈尔的移动城堡》。一次是《燃情岁月》。当然都是好看的片子。我们静静地坐在那间有着暗红色沙发椅的小厅里。轻声呼吸。全神贯注。

     

           还有一次,是toki出国后。我有一段时间非常百无聊赖。除了上课和吃饭之外,什么都不想做。那段时间,西德尼·波拉克逝世了。为着纪念他,电影协会又在老馆组织放电影,是三个小时的长片,《走出非洲》。我告诉自己,我一定要去看,一定要去看。可是那种如此无聊和愁闷的心情又攫住了我,我终究还是没有去看。

     

           其实挺想回到大学一年级的时候。如果现在回去,我会明白:一部电影,看过与否,其实并不重要。在一个没有课的晚上,去那栋1919年的砖红建筑里,看一场《罗马假日》,是你青春年少的岁月里,不可多得的好时光。

     

           写这个的缘起,是今天收到一封邮件。里面有一项活动,叫做“恐怖电影月——和你相约漆黑的老馆放映厅”。自然还是影协举办的活动……这个通知,我转帖在这里:

     

    校历第6周周日晚六点半

    第七周-第9周每周六晚六点半

    图书馆老馆放映厅都会被黑暗笼罩。

    隐藏的心魔随着凄厉的尖叫和鲜艳的血光浮现,你准备好了吗?

     

    片目依次为:

    《闪灵》

    《灵异第六感》

    《生人勿进》

    《蔷花红莲》

     

     

     

           呀哈。没有《罗马假日》,看《蔷花红莲》也很不错啊!特别是,老馆放映厅真的是黑漆漆的吓人呢!!! 享受大学这件事儿,从来都是better late than never~

     

     

     


  8. 社会学系出流氓,出呀出流氓

    April 3, 2009 by arielfairy


        最近几个礼拜连续去系里做秘书,上上周本科生中期检查,这周硕博面试。来到社会学系,人就喜兴得像喝了糖尿。现将流氓的、不流氓的轶事记录一下,供本系同学共赏。

     

        主要出场人物:

        沈爷 (大家知道下面的故事该多么秀逗了吧……)

        郭师太 (大家知道下面的语言该有多少粗口了吧~)

        强爷 (人物旁白:其实我一向是友情客串……)

        裴老师 (正常人一枚,笑话的背景)

        天夫王 (专职捧哏)

        彩霞女王 (负责搅局,把混乱的场面变得更混乱)

        罗卡 (无辜受害者,汉语不好真的害死国际友人)

        景爷 (资深帅叔,摘花圣手)

     

        好啦,人物介绍完毕。大戏开演。

     

    1. 青年教师火气大

     

    中午,吃盒饭ing。

    裴老师挨着我,我挨着彩霞女王。一人一份易初莲花的双拼饭,兴高采烈。

     

    裴老师(语重心长滴):

        Ariel啊,你导师他就是个老好人,这就是为什么我们都爱在他手底下干活,因为你干不好他也从来不说你什么……

     

    天夫突然闯入:

        我要再吃一份,我要再吃一份盒饭!!!!我还饿!!!!

     

    彩霞飘然道:

        那你再拿一份呗。

     

    天夫捧起一盒盒饭,感激涕零的说:

        我靠,清华对我太好了,吃盒饭都能让我吃两份……如果发工资也能发两份就更好了……

     

    彩霞:

        没门!

     

    天夫很激动的说:

        小李,你说话要温柔一点。青年教师不就吃了两份盒饭么,你就这么给我脸色看。青年教师压力大,火气最近很旺盛。如果惹恼了我,我也穿厚一点儿,去樱桃沟出走两天……

     

        此后三小时内,天夫不时对沈爷、郭师太、小军张等人叫嚣“你们少惹我,青年教师火气大”,并主动邀请其他老师和他一起,进行“樱桃沟时尚出走游”。最后,大家被天夫搞得烦到不行,纷纷表示最近自己火气也很大。彩霞灵机一动:

        “我说,我们和强爷建议一下,组织一次社会学系教师集体出走吧!”

     

        又想了想:

        “不行。强爷肯定说:出走可以,能让我把会先开完了吗?”

     

        众人囧rz……

     

    2. 有甜食吗?

     

        众人饭罢,突然听到走廊尽头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听这声音,判断吨位,必定是沈爷无疑。果然,沈爷民工一样剽悍的身材出现在办公室门口:“操,老子饿死了!”

     

        于是乎,裴老师拿饭,我去泡汤,郭师太端沙拉。沈老师三口拨拉两口吃完,往椅背上一靠。仨人小心翼翼地说:“您……还满意吗?”

     

        沈爷一抹嘴:“……有甜食吗?”

        众人撅倒。

     

        沈爷笑道:

        “这他妈的不是我的原创。有次我们在美国,一帮小日本傻逼,礼拜天不休息,去教堂里给流浪汉们做饭吃。扎着小白围裙戴着厨师帽忙活半天,有沙拉有牛排,还有意大利面。等那些破破烂烂的流浪汉们吃完了,小日本们带着满足感问他们:你们还满意吗?

        流浪汉们把嘴一抹:有甜食吗?

        ——当时那些小日本就像你们一样,脸儿都蓝了。”

     

    3. 郭沈互殴

     

        如果说社会学系的老师基本上都口出脏话,那么沈老师绝对能坐上系里头一把交椅。但是如果把性别这个变量进行一下标准化,郭老师就能PK成功,晋级脏话之王。今天中午,我终于见到了两位重量级选手在一起,是如何碰撞出剽悍的火花的……

     

        沈老师让人买来蛋糕当甜食,捧着一块津津有味地吃着。

     

        郭老师进来,一见他就大惊失色,大叫道:

        “我操,沈原你太傻缺了,就你这大肥样儿还吃甜食,吃死你!”

     

        沈爷面不改色:

        “我操,我他妈爱吃就吃,不用你管!”

     

        郭老师继续攻击:

        “你看人Ariel这么瘦一个小姑娘,人家捧着蛋糕吃也好看。你看你,胖的像一头大黑熊,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沈爷毫不在乎:

        “你自己能好到哪儿去吗?你以为别人看见你就觉得美吗?你这个瘦吧唧唧的棍子小老太太!”

     

        我囧……

     

    4. 强爷的生日

     

        为了沈爷的甜食癖,系秘买来了5块蛋糕。它们繁花似锦地排在桌子上,呈现出一片大系崛起的欣欣向荣之态。每个人来到办公室,都会吓一跳:哟,你们哪儿来这么多蛋糕啊?

     

        沈爷信口胡说:“今天是李强的生日。我们给他庆祝呢!”

     

        大家都一惊:“哟,是吗?强爷今天过生日啊?”

     

        沈爷面不改色心不跳,继续撒谎:“对啊,他今天过生日,我们系里凑份子,给他买了些蛋糕。但是他不愿意吃奶油,我们只好自己吃了。来来来,你也吃一块!”

     

        说着就往人手里塞叉子。

     

        来人都谦让一下,然后带着“原来强爷今天生日”的信念离开了办公室。要说沈爷的骗术平时也不一定能骗这么多人,但是今天是博士们面试……所以来了好多新人……而且大家都蛮想讨好强爷的……所以……

     

        强爷很囧的出现了:今天是我生日吗?……

     

    5. 法国猪八戒

     

        国际主义战士、法国帅男罗卡出现在办公室门口。“嗨,大家好!”

        沈老师、郭师太一干人齐刷刷回答:Enculer!罗卡脸一下子绿了……

        我听了很疑惑,啥叫enculer?

     

        罗卡回答我:“这是我教给他们的法语。”

        沈老师马上笑眯眯地接上:“相当于‘操’!”

     

        原来如此……罗卡指着郭师太说:“我确实教给他们这个词了,但是她说的脏字太多……”郭师太马上还嘴:“Enculer!”

     

        我顿时觉得罗卡蛮可怜的。将心比心,如果我们去了法国,教给法国同事一句中文,然后他们就天天对着你喊“操!”,你说,得多惨……不过,罗卡下面的经历将向我们证明,没有最惨,只有更惨。

     

        郭师太指指桌上的“释迦”——话说我也是今天第一次看到这种奇怪名字的水果——说:罗卡,你快来吃吃看,这是什么水果?

        罗卡叉起一块来说:是水果吗?我不相信。

        郭师太说:真的是,你快吃吧!

        罗卡吃啊,吃啊,他用力地嚼着。

     

        郭师太坏笑着说:你知道是什么么?

        罗卡:不知道~

     

        郭师太:那你尝出什么味儿了吗?

        罗卡:没,没~(还在吃)

     

        郭师太:你听过一个我们中国的故事吗,叫猪八戒吃人参果。

        罗卡:(估计中文听力不够用了)是,是~

     

        郭师太:猪八戒吃人参果,都不知道什么滋味,就下到肚子里去了。

        罗卡:是,是~

     

        郭师太:那你觉得你这样像猪八戒吃人参果吗?

        罗卡:(继续)是,是……

     

        这时,全办公室的人都已经笑岔气了……


    6. 景爷谈裸/体


       景爷,芳名军,哈佛博士一枚,第79届奥斯卡颁奖礼上的被提名感谢者,系里的头牌男旦。头牌男旦的称号,不仅在于其长相,更在于气质。这种气质,普通人身上叫耍流氓,哈佛博士身上就叫放电。


     

        放电之说,最早在于本系salva同学倾情吐露的一句“我一看到景老师就沦陷了”。本人的亲身体会更是景爷此魅力的注脚。当年,景爷给我们讲医学社会学:

     

        “艾滋病就是一种被污名化的疾病。比如说,我们认识的人得了艾滋病;比如说,我——景老师,得了艾滋病~”

     

        ——我坐第一排,正聚精会神地听着,景爷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的速度来了一个160度大俯冲,左胳膊肘支在我课桌上,左手托住脑袋,一张帅脸离我不到10公分,那双囧囧有神的眼睛牢牢盯住我,放射出迷情的天罗地网……

     

        “你会怎么想?”

     

        我呆得像一只鹅:“您……您得了艾滋病?”

     

        景爷拼命点头:“对,你会怎么想?”

     

        我拼命揣测他的意图,然后说:“您有……生活作风问题?……”

     

        静默。突然景爷发出一声赞叹:“好!说得好!” ——然后回到黑板前:“同学们,这就是污!名!化!呀!”

     

        唉,可怜我之后一整节课,眼前都是景爷那张帅脸哟……

     

        当然,景爷不仅在课上放电,还曾干出在新年前把手下所有女研究生叫到一起,送给她们每人一只毛绒玩具做新年礼物的感人事迹。总之,要说调戏人,景爷可算是本系的行家里手。

     

        额,扯了半天还没到正题上……下面我就说一下景爷那天是怎么调戏某面试女博的……

     

        那天下午,女博谈研究计划,斗志昂扬:

     

        “我和宋庄的画家们有很多联系,我认识他们。我认为,他们身上有追求民主和自由的斗志,有很丰富的思想,我要用人类学的视角去研究他们,观察他们……blabla……所以,我的研究题目就叫: ‘以身体为场域的斗争——宋庄的画家们’!”

     

        郭老师呆了半响,试探性的问:

     

        “我就有一个问题啊:你要说舞蹈家啊,行为艺术家啊什么的,以身体为场域,我还能理解,因为他们就拿自己的身体做表演嘛。你说的那个画家是画画的,他们怎么用身体做场域啊?”

     

        女博:“……”


        郭老师趁胜追击:


        “你这个不叫以身体为场域,而是以画布为场域呀!”

     

        女博:“……”

     

        会议室里一时间非常尴尬。突听一声咳嗽,景爷发言了。

     

        “她这个说的有道理呀!”指指那个女博,“画家也有身体呀!”

     

        女博看到援军,精神一振。

     

        “画家自己不使用自己的身体,但是——画家画身体呀!而且,画家不仅画身体,画的还都是不穿衣服的身体,就是裸体啊!裸体比其他身体都更像身体啊!

     

        这还不算,画家还可以和模特发生关系,这样就不仅是身体,而且是两个身体了,更有战斗力啊!”

     

        说完,景爷对着那个早已面红耳赤的女博嫣然一笑:“我说的对吗?”

     

        女博差点儿哭了……

     

     


  9. 原来这就素传说中滴 “经济危鸡”

    by arielfairy


    我真服了五美分党了。都这样了丫们还能蛋定的说:

     

    “唉,欧洲果然是社会主义的土壤!”

     

    以及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民主必然蕴含着冲突。”

     

    以及

    “这要是在中国,像这种跟G20闹事的,抓到一个造反的不知道会不会株连九族……”

     

    以及

    “他们起码可以自由得喊出心中呼声啊!”

     

    以及

    “这要在中国,死的才不止一个呢!”

     

    甚至

    “这个照片上的血是假的吧!”

     

    ……

     

     

    (传说中的“经济危鸡”, 实际上经达人解释,标牌意为悼念伦敦的金丝雀码头——著名的金融区所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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