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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008

  1. 终于被总理感动哭了……

    May 15, 2008 by arielfairy

        我一贯认为可以抵抗得住新闻里的催泪炮弹,尽管如此,还是不敢去看抢险现场的视频,害怕看到灰尘和废墟里的尸体。总理喊话的视频我也照例不看,总觉得在万能的CCTV转播里,再动情的话也听起来假大空,白白糟蹋了总理形象。

        然而,今天下午还是被总理感动哭了。两天来心里一直郁结着,看到总理去慰问孤儿的时候,泪忍不住地流下来了。

        那一排孩子都仰着小脸坐着。他们在一夜之间都成了孤儿了。他们知道面前这个人是总理,他们看到有很多镜头在拍摄。他们可能穿着能找来的最体面的衣服,他们也许事先被叮嘱了,要在总理面前表现得积极乐观。他们可能本来不想哭。

        可是,怎么能不哭呢。当总理拉住一个小女孩的手的时候,她忍不住捂着眼睛,哭了起来。那双手是总理的,平时多少人想接触而不可得。而在那一刻,那只是一双温暖的、老人的手。

        那个老人低着头,轻轻地说:别哭。别哭。

        他的声音是颤抖的。

        孩子还是哭着,她肮脏的小脸上全是泪。

        老人哄着她。他柔声说:别哭。政府会管你们的。他静了静,压抑住了哽咽。然后继续说:政府管你们生活。政府管你们上学。你们别哭。

        我不再是个愤怒的青年。我流下了泪来。在这一刻,我再也没有力气去抗辩什么了。我知道在“政府会管你们”的后面,也许还会有不可兑现的承诺,还会有漫漫长路和未知困难。我受到的教育让我去理性思考一个公民和国家应有的权利责任关系,甚至什么“后集权主义国家的现代处境”一类的论题。然而此刻,我什么都不想思考了。我只是悲悯。吾土吾乡,吾国吾民,父老乡亲,兄弟姐妹,生何其困蹇,死何其悲惨。当一群群孩子成为孤儿的时候,我们也许只能相信,这位老人轻声说出的坚定承诺:

        “别哭。政府会管你们的。”

        旁边的孩子都忍不住哭起来。总理哽咽着。后来,他终于又说话了。他握紧了孩子的手,说:

        “你们既然在灾难中活下来了,那就应该好好的活下去。”

        是的,既然在灾难中活下来了,那就应当好好的活下去。在死之无常面前,我们所恃的,唯有生之尊严与刚强。

       


  2. 真相只有一个?

    May 13, 2008 by arielfairy

          我知道现在的主流说法是地震是不能被预测的。OK?

          我现在只是转贴。

          故事有很多种版本。有忽视预报后来陈尸者众的故事。也有发布预报后来发现虚惊一场的故事。所以,这个故事最后的核心叫做成王败寇:你发布消息了,地震也发生了,你牛逼;你发布消息了,地震却没发生,你傻逼;你没发布消息,地震发生了,你等着被骂死;你没发布消息,地震没发生,——那事情就根本不会进入人们的视野。

          真相在哪儿?我承认我说不清。嚣叫的你,你们,就能保证说的清么?

          只是对于埋在废墟里的人来说,故事只有一个版本。那就是,他们死了。

    本文原载中国新闻周刊2005年9月。

     

     唐山地震真相29年后揭开:震前准确预测遭冷遇

     

          “这是几十位当事人的采访录音,里面讲的是一个20多年前的秘密。”

      “1986年出版的《唐山大地震》,主要是写地震之后发生的事,2005年问世的《唐山警世录》,则是对地震前的预报问题进行的调查。29年过去,唐山大地震终于在公众面前呈现出了一个比较完整的全貌。”

      “震撼世界的1976年7月28日唐山大地震,震前曾被准确地预测出来了。”

      唐山作家张庆洲经过长时间调查,最近向世人披露了这一令人震惊的消息。2005年5月,《报告文学》杂志社推出张庆洲的长篇调查《唐山警世录》,揭开了鲜为人知的一幕又一幕……

      “地震前,地震监测网覆盖了整个唐山地区。”张庆洲援引1986年《地震报》统计数据说,1976年上半年,唐山地区群测点中的骨干点就达85个。

      “各种异常都已经十分明显了,光监测地震用的微安表就不知道烧了多少块。”张庆洲说,据他调查,绝大多数监测点都发现了不同程度的临震异常,至少十几个点向上级单位发出了短期临震预报。

      张庆洲把几十盘录音带往桌子上一摊,对《中国新闻周刊》说,“这是几十位当事人的采访录音,里面讲的是一个20多年前的秘密。

     

     

      被冷遇的预报

      当年唐山地震监测网的工作人员中,张庆洲说他印象最深的,是开滦马家沟矿地震台的马希融。这位担任过河北省第六、七、八届人大常委的七旬老者,曾两次发出了临震预报。

      从1976年5月28日开始,马希融发现,一直平稳的地电阻率值出现了急速下降的现象。他一边加紧观测计算,一边注意观察地下水和动物变化。为慎重起见,马希融还与其他地震台站进行沟通,最后确认监测结果无误。7月6日,马希融正式向国家地震局、河北省地震局、开滦矿务局地震办公室,发出短期将发生强震的紧急预报。

      7月14日,国家地震局派来两位分析预报室负责地电的专家。他们检查了设备、线路,没有发现任何问题,之后指出,地电阻率值下降是干扰引起的。

      《唐山警世录》记录了马希融与国家地震局专家那天的对话。

      专家:如果按照你的意见,唐山不就在地震中毁了吗?

      马希融:我是这个看法。

      专家:如果真是大震,发生前将有很多小震。

      马希融:如果先发生大震,后发生小震群呢?

      专家:世界上还没有这样的震例。

      马希融:昌黎后土桥是专业地震台,为什么近两个月来曲线形态和我台那么一致?

      专家:后土桥地震台内外线很乱,现在也不承认是异常了。

      马希融:那您看我们地震台呢?

      专家:很好。以后我给你寄一些资料来,你好好学习学习吧。

      7月26日、27日,地电阻率再次急剧下降。思虑再三,27日18时,马希融拿起电话,向开滦矿务局地震办公室发出强震临震预报:“地电阻率的急剧变化,反映了地壳介质变异,由微破裂急转大破裂,比海城7.3级还要大的地震将随时可能发生。”此时距唐山大地震发生仅有9个小时。

      地震前的最后一个傍晚,与马希融一样焦急的还有北京地震队的耿庆国。

      那晚耿庆国正在三里屯的岳母家。家里人说屋外晾的衣服爬满了蚂蚁。耿庆国低头一看,地上一层潮。为预报此次地震已奔走多日的耿庆国立刻做出判断,这是地下水往上涨,要地震!他马上跑到三里屯派出所,借用那里的电话跟地震队进行了最后的沟通。

      耿庆国向《中国新闻周刊》回忆起29年前的那段经历,情绪依然非常激动。

      7月以来,北京市地震队监测的各种异常已经非常明显了。7月14日,北京市地震队紧急给国家地震局打电话,提出震情紧急,请国家地震局分析预报室立即安排时间听取汇报。国家地震局说,先到天津、唐山等地了解情况,21日再听汇报。

      “可到了21日,国家局没来人。不能再拖了,北京队业务组副组长张国民就直接给主管华北震情的国家地震局分析预报室副主任梅世蓉打了电话,请求立即听取汇报,但梅世蓉把汇报时间推迟到了26日。”耿庆国说。

      “26日那天,国家局来了15个人,梅世蓉没到。国家局的同志听取了整整一天的汇报后,传达了梅世蓉的意见。”耿庆国回忆说,当时梅世蓉的意见是“四川北部为搞防震已经闹得不可收拾,京津唐地区再乱一下可怎么得了?北京是首都,预报要慎重!”

      “国家地震分析预报室是一个决策部门,大震迫在眉睫,但我们过不了那道关。”耿庆国说,“按照当时的地震水平,虽然报不准7月28日,但7月底8月初的时间段是可以报出的;虽然报不准7.8级,但5级以上是可以报出的;虽然报不准唐山这个确切位置,但是京津唐一带是可以报出的。事实上唐山地震前6个小时就出现了地声、地光,如果给老百姓打个招呼,减轻人员伤亡是可能的。”

      听取北京市地震队汇报的国家地震局分析预报室京津组组长汪成民,也高度关注着华北震情的发展。汪成民接受《中国新闻周刊》采访时说,以他为代表的国家地震局一批年轻同志坚持认为唐山、滦县一带会有大震,但他们的意见始终得不到重视。

      正是在这种背景下,汪成民做了一次“越轨”行为,也正是这次“越轨”行为使距唐山市仅115公里的河北省青龙县躲过了这场塌天大祸。

      7月14日,全国地震群测群防工作经验交流会在唐山召开。汪成民要求在大会上做震情发言。当时主持会议的国家地震局副局长查志远没同意,让他在晚间座谈时说,但强调不能代表地震局。就这样,汪成民利用17日、18日晚间座谈时间,通报了“7月22日到8月5日,唐山、滦县一带可能发生5级以上地震”的震情。“我当时就想造舆论,把震情往下捅。”汪成民对《中国新闻周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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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龙县科委主管地震工作的王春青听到汪成民的震情通报后,火速赶回县里。县领导冉广岐拍板,7月25日,青龙县向县三级干部800多人作了震情报告,要求必须在26日之前将震情通知到每一个人。当晚,近百名干部十万火急地奔向各自所在的公社。

      唐山大地震20周年前夕,1996年4月11日,新华社刊发消息:中国河北省青龙县的县城距唐山市仅115公里,但这个县在1976年唐山大地震中无一人死亡。最近青龙县被联合国有关机构列为“科学研究与行政管理相结合取得成效”的典型。

      “寻求真相是人的本能”

      张庆洲展开这场艰苦调查的直接动力来自一个神秘电话。

      1996年,张庆洲描写唐山地震的长篇小说《震城》出版。此后不久,他接到一个电话。对方用沙哑的男低音对他说,唐山大地震事前曾被预报出来。这个神秘致电者没有留下自己的姓名,但却给张庆洲提供了进一步调查此事的线索——你可以去找唐山市地震办公室的杨友宸。

      “寻求真相是人的本能。”此后,张庆洲从探访杨友宸开始,一步步接近事件的核心。

      杨友宸告诉张庆洲,1968年,唐山市防震工作上马时就他一个人。上任后他就着手建立地震监测网。几年之内,他在唐山市区内先后建立了40多个监测点,各个监测点每天向他报数据。他当时虽然没有被任命,但却是唐山市地震办公室的实际负责人。

      这些监测点绝非凑数。各厂矿监测台站的负责人,大都是地质院校的本科生。学校监测台站的负责人,大都是教物理化学的老师,也是大学毕业生。他们不仅懂业务,而且极为负责。除马希融,山海关一中的吕兴亚老师、乐亭城关中学(“文革”中称乐亭红卫中学)侯世钧老师等一批监测者都发出了相当准确的临震预报。

      张庆洲对记者说,杨友宸从1968年起抓地震预报,在唐山铺了一张巨大的地震监测网,从不敢眨一下眼。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眼看就要抓到这次大地震了,可不知什么原因,组织上却突然通知杨友宸去干校劳动。在大地震即将爆发的当口,杨友宸被迫离开了至关重要的地震预测岗位,只剩下两个业务不熟的人值班。

      张庆洲分析指出,杨友宸是这个监测网的关键人物。他所采访的众多当事人都表示,杨友宸不仅极为负责,而且敢说话。如果当时杨友宸在唐山,面对如此众多的临震预报,一定会跑去找市长,找书记,地震预报一定被他嚷嚷出去了。几乎每个唐山地震监测点的人提到这事都扼腕叹息。

      地震预测遭到的漠视,使唐山人付出了血的代价,也给张庆洲一家造成了灾难和痛苦。1976年7月28日,张庆洲的大姐在地震中遇难。当时,大姐一只脚被楼板卡住了,余震不断。为获一线生机,大姐夫几乎是被大姐逼着,从废墟中扒出一把锯,在没有任何麻醉条件下把脚锯了下来。后来大姐因失血过多而死。那些日子,唐山人相互见面头一句话就问:“你家死了几口?”

      正是这种撕心裂肺、永远无法弥合的痛苦,使张庆洲在调查遇到阻力的时候坚持了下来。

      “如果说,杨友宸被临时调离使唐山的群防群测工作遭到致命打击的话,那么,在中央一级地震专业部门发生的地震方位的‘东西之争’,就成为漏报地震更加重要的因素了。”张庆洲如是说。

      据汪成民回忆,1975年1月,在国家地震局召开的一年一度的全国地震趋势会商会上,专家对我国东部1975年、1976年地震形势分析出现了严重分歧。分析预报室的权威们认为,中国东部自1969年渤海地震后,地震活动已趋减弱,问题不大了。今后一两年,主要危险在中国西部,战略上要转向川滇一带,抓8级大震。以汪成民为代表的一些青年专家则反对忽视东部的看法。1976年5月,云南发生了7.4级地震,结果使权威们更加坚定地认为原先估计的“主要危险区在西部”是正确的。从此,工作重心转向了西部。

      “深入唐山大地震这个事件的内部,像进入了一个磁场,在错综复杂的矿脉之中,每走一步都会感到前所未有的震撼与隐痛。”张庆洲说。

      真相为何29年后才揭开

      “事实上,这个调查报告是2000年写完的。”张庆洲捧着20多万字的《唐山警世录》说,“压了5年啊!”

      张庆洲告诉记者,2000年时,北京曾有一家大出版社要出这本书,刚进入印刷程序,责任编辑打来电话说,不出了,因为有人提出要把此书送国家地震局审一下,审的结果是没通过。

      “唐山大地震过去快30年了,该让老百姓知道真相了。”张庆洲停顿了足足半分钟后说,“我做这件事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实事求是地给后人留下一份真实记录,使唐山的大灾难不再重演。”

      随着时间的推移,张庆洲的努力终于得到了一些领导的理解和支持。2004年,时任国家地震局局长的宋瑞祥看到《唐山警世录》书稿,欣然为之作序。唐山大地震漏报的真相终于公之于众。

      张庆洲的调查是从1998年开始的,历时两年。调查难度之大,是张庆洲始料未及的。“无论是当年成功预报了地震的人,还是由于某种原因漏报地震的人,都不愿意开口。这也是事实真相20多年无法揭开的一个原因。”

      张庆洲说,为了说服梅世蓉接受采访,他已经数不清打了多少个长途电话,每个电话结束后都发现自己的烟灰缸里多了好几个烟头。就连当年创造了无一人死亡奇迹的青龙县长冉广岐,也是三顾茅庐才访问到的。

      “当时冉广岐问,你有介绍信吗?有公章吗?我还是组织的人呢。”张庆洲不解,组织的人怎么了?“地委有话,不让说。唐山砸了个烂酸梨,青龙却无一人死亡。国家地震局交待不过去,这个事就压下了。”冉广岐后来向张庆洲这样解释自己多次拒绝采访的原因。

      汪成民向《中国新闻周刊》透露,1976年8月20日,河北省科委曾发出一份《地震群测群防简报》,首次披露了青龙成功预防了唐山大地震的事实。但没过多久,简报就被回收了。

      汪成民还说,青龙经验最初为公众知晓,要感谢联合国的科尔博士。这位联合国女官员,1995年10月在北京参加第四届世界妇女大会时获悉青龙县的奇迹。经中国政府批准,次年,她亲自带队赴青龙调查。从此,青龙奇迹不胫而走,被各国媒体广为报道。

      “真相的揭开是需要过程的。”张庆洲透露,至今,很多唐山人都不知道事实真相。一些人通过小道消息打听他的调查结果,有的还托人辗转购买登载《唐山警世录》的那期《报告文学》杂志。

      在采访张庆洲的这些日子里,《中国新闻周刊》记者参观了唐山抗震纪念馆。事情过去了近30年,总该看到灾难的全过程了。出乎意料的是,9个展厅有8个展厅展示的是“新唐山建设成就”。只有1个展厅与地震题材有关。至于地震预报情况,只有缩在角落里的4幅小图画。画的是鸡不上窝、黄鼠狼搬家等图案。“参观这个纪念馆的人从这4
    幅描绘了动物异常的画面上,怎能看出当年唐山有着一张巨大的地震监测网?”张庆洲反问道。

      就在张庆洲《唐山警世录》问世的同时,钱钢的那本于1986年出版的《唐山大地震》再版。

      这本广为人知的书的新版本,收录了钱钢2003年的一篇讲演稿。他说,很多人问他,为什么唐山大地震10年之后才写这本书。钱钢直言,在1976年那个历史条件下,出这本书是不可能的。在唐山大地震时,地震的消息和人员伤亡数字都是秘密。地震的现场,如果有人带一部照相机,立刻会被警察抓起来,相机也会被没收。

      “1986年出版的《唐山大地震》,主要是写地震之后发生的事,2005年问世的《唐山警世录》,则是对地震前的预报问题进行了调查。29年过去,唐山大地震终于在公众面前呈现了一个比较完整的全貌。”正在写回忆录的汪成民对《中国新闻周刊》感慨道。

      《唐山警世录》问世不久,2005年9月12日,国家保密局新闻发言人沈永社宣布,自今年8月起,因自然灾害导致死亡人员的总数及相关资料解密。

     

    更多内容的链接:http://news.china.com/zh_cn/domestic/945/20050929/12703252.html

    备注说明:

    《唐山警世录》一书已经无法买到,原因似乎是脱销


  3. 我终于被和谐了

    by arielfairy

        我不就是向四川地震局的同志们致以母亲节的问候么……就被和谐了。

        我不愤青了还不行么?我该捐钱捐钱,该献血献血。我对脚下这片土地爱得深沉,但是天朝你再这样逼我,我条件允许后马上移民。


  4. 商女不知亡国恨

    May 12, 2008 by arielfairy

        虾米叫“商女不知亡国恨”咧?就是——

        虽然今天地震了,但是……我还是要来隔江犹唱后庭花!

        我买了两件烟笼寒水月笼沙的裙子,准备在夜泊秦淮近酒家的时候穿~这两件裙子一如我以往的风格,是大牌的A货仿单,但是仿的质量又那么让人喜欢

        八过,在细微之处还是有变化的:第一,我以前从不买亮片裙子,现下忽觉青春时日无多,顿时发愤买了一条;第二,我以前从来没有箱形裙,嫌它没有轮廓,现在买了一条,却感到颇有风情~

        内啥,这就是样图 赶明儿我找到摄影师了,再把我穿上身的照片放上来^_^

       


  5. 观影手记

    May 4, 2008 by arielfairy

        我认识的一些有文化的人,把自己看的书和电影按期列一个单子挂在blog上。把看过的书记下来,我以前倒干过这个事,结论就是很久之后翻看吓一跳:哇,当时我还看过这种东西!把看过的电影记下来,我的确还未曾干过。但是我现在觉得不妨一干。将来可以整理出来,以作艺术道路上的艰辛跋涉之见证……

        说到做到。这几日长假,我颇颇得闲,基本一天一部电影。我以前最喜欢看的是公路杀人片,譬如《电锯惊魂》、《搭车客》、《隔山有眼》和《兽餐》。理由是典型的公路片是不用费任何脑子的,随便打发时间外加放松神经,乃是居家旅行之最好选择。但是最近公路片的堕落趋势日趋明显,譬如在某些影人那里颇受好评的《兽餐》,那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兽交。暴力我可以忍,要是大把地掺上色情因素未免太缺乏职业道德,对不起我这样的纯情观众。所以最近我的爱好就转移啦——转到了悬疑惊悚片。

        我说的惊悚,是赤裸裸的惊悚。稍微带点悬疑那种,但不要像阿加莎克里斯蒂那样的悬疑。所以综合起来,不是希区柯克,反而是库布里克。我至今最喜欢的惊悚片是《闪灵》,其中的气氛营造至今无人能比,拍摄手法更是开时代之先河。后来有些评论一般般的片子,比如《小岛惊魂》什么的,我居然也十分喜欢。看来惊悚片就是我的style。为了再找些好看的惊悚片,我跑到豆瓣上翻了翻,看了如下三部:

    1. 《1408/幻影凶间》。主演是约翰·库萨克,我很喜欢的非典型帅哥。这个片子尤其适合有幽闭恐惧症的人观看,能把你吓出一身汗来。一个你永远走不出去的房间,深藏着你这辈子都不愿意再回忆起来的往事。一个镜子里一闪而过的身影。一个女人的幽灵抽泣着跳下高楼。一卷会自动叠好的卫生纸。一张会冷笑的油画。一个会自动播放老歌的留声机,从60分00秒开始倒计时。你以为60分钟后你会死去,或逃出。而它只是冷冷的走到00:00——然后不动声色地跳到60:00,重新开始倒计时。客房的电话突然响了,电话里,一个女人说:你是想这样一个小时又一个小时的过下去,还是想退房?

         约翰·库萨克最牛掰的地方,在于这个片子的90%的时间是他独自在这个房间里歇斯底里地演独角戏——而他竟然能让你不厌烦。我觉得库萨克估计接完这个片子得好好歇一阵子,我弟弟总结说——这哥们儿也太惨了吧!库萨克是很惨:他溺水,被烫,被砸,出血,翻窗,高楼攀爬,幽灵恐吓,气温飙升,气温骤降,海浪迎头……他几乎受了满清十大酷刑。最郁闷的是,他本来已经逃出了房间,却又不知道触犯了鬼魂们的哪根筋被重新发配回来,当重新回到1408房间的时候,库萨克撕心裂肺地大叫:I WAS OUT!!!!!!!!!其惨状真是让人掬一把同情之泪……

    2. 《万能钥匙》。凯特·哈德森竟然演这种片子,让我始料未及。这个片子是2005年的了,但是我竟然没听说过,可见孤陋寡闻。汽车在新奥尔良茂密的橡林里疾驰,一个美女来到一个老宅当看护,垂死的老头和阴森森的老太太——这简直就和《小岛惊魂》的气氛如出一辙。其中重点的桥段在于很久以前两个黑人奴仆掌握的换魂巫术。这两个黑人,一个叫做贾斯菲爸爸,一个叫做西斯莉妈妈,长得就骄傲而邪恶。影片里最吓人的地方是那些蜡烛枯骨和魔眼符咒,据说专门请了人类学家来作顾问的。我本来是不屌这些宗教恶灵类影片的,觉得这些东西吓不到我。但是自从看了《驱魔人》之后,这种思想就失效鸟……以后遇到鬼都不知道该念哪种经了,真是悲惨。

        这个片子对我而言的一个私人看点就是南方。新奥尔良是思嘉和瑞德结婚后度蜜月的地方。看到这个地名就想起他们两个,再加上电影里颓败的庄园和门前的白色柱子和高大橡树,都让人想起《飘》来。此情此景,情何以堪。

    3.《断头谷》。原谅我的土鳖吧,尽管我对蒂姆伯顿和约翰尼德普如此热爱,但是还是在昨天才看了这部1999年的经典之作。9年前的德普就是嫩,满脸都写着英俊的一个少年。克里斯蒂娜·里奇长得像洋娃娃。一切都符合蒂姆伯顿的经典元素:暗色调的镜头,孤僻小镇,自闭而内向、轻微神经质的男主角,金发纯真美女,邪恶的继母,尖牙骑士,满屏血浆但并不恶俗,头颅滚地但并不血腥。戴普在其中的表演依然让人击节而赞,而他不拿自己当帅哥的那种拼命自毁的态度在当时就已经初露端倪。

        《剪刀手爱德华》开始,《断头谷》、《骷髅新娘》,到《理发师陶德》都是这个调调。这个片子最反常之处在于蒂姆伯顿竟然没有拉着自己的老婆,海伦娜·邦汉卡特来露个脸。那个山洞里的白发女巫角色简直就是为她而设的嘛。不过在《大鱼》里这个设想终于变成了现实。噢耶。我不管蒂姆伯顿是不是江郎才尽炒创意冷饭,我就是爱他这个调调。我就是爱他这个随便把电影一截屏就能直接当桌面的调调。

    4.《千与千寻》。好吧这个不是惊悚片。好吧我真的至今都没看过《千与千寻》。但是这不妨碍我在它首发之后的第七年看到这部片子,并和当年那些贡献了2亿美元票房的观众一样,被感动得心潮澎湃无法自拔。言语对它来说是多余的,这是宫大神的神作!我记得我11岁的时候在中央一套看《阿尔卑斯山的少女》时的痴迷,我记得我21岁的时候在老馆的旧座椅上看《哈尔的移动城堡》时的震撼,但是这一次!是!千!与!千!寻!啊!!!神作!!!再次五体投地!!!

        我爱上了一条河流,他也爱上了我……赈早见琥珀川与荻野千寻……请你们自由地……(泪奔哽咽中……观影手记至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