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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008

  1. March 29, 2008 by arielfairy

        春天。春天过后还是春天。春天过后的过后,还是春天。

        我竟然,一点都没有变。真的,我竟然一点都没有变。而他们也一点都没有变。

        怎么会这样。

        我好不容易从那样的生活里逃脱出来。求你求你,我不想再回去。

        而那无人可说的窘境,再次让我胸口压痛和窒息。

        我真的,又站在了起点上了。

        如果真有神,请你,请你给我愚钝头脑,安稳内心。

        不然,我诅咒你。


  2. 我恨《迷雾》!

    March 26, 2008 by arielfairy

        如果美国也有个广电总急,我当那个局的局长,我一定得把《迷雾》禁掉!

        妈妈的,什么片子嘛!看得老娘心里堵得慌。——不是说它拍得不好,作为一个恐怖片,它满足了我的所有嗜好,实在是非常不错!但是,丫价值观有问题!

        《色戒》要是反革命,《迷雾》简直就是反科学反人类!我简直被最后一个镜头搞得捶胸顿足得要死掉了。勇敢无畏的男主角在无边无际的怪物和迷雾里开到汽车没油,绝望地举枪杀死了自己的儿子和女人和老人,扔掉空枪,对着雾大叫:“出来呀!杀我呀!”

          ——然后!坦克和防化部队就出来了!雾就散了!我操!!!!!

         这个破坦克和《美丽人生》结尾的坦克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嘛!我完全被导演反科学反人性的世界观气死了。尤其是看到群氓们呆滞地站在卡车上被营救出来,而男主角只能跪在汽车边上大叫时,我心里那根精英主义的弦就他妈的被拨的隐隐作痛!

          技术角度讲,片子能有很多星;意识形态上我恨死丫了。谁想给自己添堵,赶紧去看《迷雾》。

          另——豆瓣上有句影评我很欣赏:达拉邦特在《肖申克的救赎》里还曾给我们显示了人性的光辉,事隔13年后,他已只能在《迷雾》中陷入神秘主义的泥潭。


  3. HC文:爱死我导师了~

    March 25, 2008 by arielfairy

         导师真宽容啊~ 一屋子人都到包厢坐着了,我才喘着粗气跑进来,其他老师都用埋怨的目光看着我,导师温柔笑道:堵车了吧?

         导师真好奇啊~ 他指着我的领带说:哇,你今天戴了领带耶!我说:这叫中性美……导师又很认真地问:那是在隆重的场合才戴么?我:耍酷的场合都可以戴。导师:Orz……

         导师真幽默啊~ 他在饭桌上不停地讲各种各样的有趣笑话,其中还有些是在美国新淘来的~

         导师真正义啊~ 他在国安局给他打电话调查某同事的时候(该同事属于被立功心切的国安坑陷的那种),痛斥对方说:你们真是无耻!

         导师真有人情味啊~ 大家谈起另一个被国安抓走后来判刑的同事(这个倒是真出卖国家机密了……),都退避三分,导师瞪大眼睛说:真的哎~我们哪天去牢里探探他吧!

         导师真大方啊~ 吃饭吃掉那么、那么多钱,导师眼都不眨一下,还告诉我下次吃饭多支点儿钱吃更贵的地方……

         导师真八卦啊~ 他听我问起钱yingyi的婚事不仅没有嫌我乱传小道消息,反而津津有味地听我讲……

         导师真体贴啊~ 他绕了一大圈路,过家门而不入,坚持开车把我送回学校,还坚持把车停在我的自行车正跟前儿——“这样你就一步路都不用走啦!”导师说。

         综上所述——我好爱我的导师啊!!!

     


  4. 灵异事件以及准星相大师的夭亡

    March 20, 2008 by arielfairy

        今天我看天涯,发现N多人在述说自己遇到的灵异事件。根据某段时间网络流传的袁天罡称骨算法,我应该是4两多的命,属于比较重的那一种,难怪大家声称自己遇到的鬼怪事件我一次都没遇到过……真是悲伤又庆幸地飘过~

        我的同学王小哲,当年就曾告诉我,他在半夜床头见到白衣女人穿他而过的故事(如假包换的亲身经历,详情请垂询手机138****1485)。我并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恐怖事件,不过我也曾经有一段貌似灵异的经历耶!

        那是在我大一的时候,有一天,我从王小哲手里拿到一本《灿烂涅磐》,是科特·柯本的一本传记——这本传记是国内最好的,但是仍然很乏味——读了两天以后,我全身心地沉浸在对科特·柯本的爱里。书里说,柯本小的时候喜欢BEATLES,最喜欢听的歌,是那首《黄色潜水艇》。我读完了书,上了一会儿网,心里还是想着柯本。后来,我就关了IE,关了WINAMP,关了所有程序,只对着一个空荡荡的桌面——因为已经是凌晨三点了——我轻轻地说:柯本啊,柯本,你怎么就不在了呢。——然后!然后!!

        我的耳机里就传来了一阵非常非常清楚的歌声,是BEATLES的《黄色潜水艇》!而且,不是从最开始唱的,是直接从最高潮部分开始唱:“We all live in a yellow submarine,yellow submarine,yellow submarine….”我有点抓狂地看了一眼电脑,确定自己当时没有打开任何程序,甚至浏览器也早关了,排除了其中播放器插件的可能性。而且,我的本地硬盘里根本就没有《黄色潜水艇》那首歌……然而耳机里的确分明地唱着“We all live in a yellow submarine….”

        然后,歌声就停了。大概唱了20秒钟的样子。我轻轻地看看周围,是凌晨三点的静默空气。我的台灯在宿舍里孤独地亮着。我于是又轻声说:“Thanx, Cobain.”

        因为这个故事情节既不曲折也不恐怖,而且牵涉到科特·柯本和BEATLES之类的很多非艺青都不了解也不感冒的人物,所以我就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个故事还涉及到电脑,更让灵异情节多了一点后现代的解构色彩,弄得听起来偏喜剧了……也许这个故事有很玄异的解释,也许没有,我终归不是个格物致知的人,所以记在心里,不了了之。

        啊,然后说到占星这回事呢。是这样的:我一直有一个理想,就是学会一门很玄幻的本领,成为泯然众人之间、但是实质却是大隐隐于市的高人,像陈抟老祖那样的。最近我看水木上的占星和开放易学版面都非常有料的样子,决策了一下,好似我向来学国学就一无所成,于是决意投身占星事业。

        今夜,我跑到豆瓣上去搜索入门的占星书籍,且定下来去买那本台湾春光版的鲁道夫《占星全書》。我幻想着手绘星盘,研究金木水火土诸星,洞察自己的人生财色诸般运气的美妙场景。然而我的梦想破灭了,因为我电话问我爹妈:“喂,我是几点几分出生的啊?”

        我妈:“大概晚上九点吧。”

        我爸:“不对吧,晚上10点吧?”

        我:“……拜托说清楚一点好不好?要用耶!”

        我爸妈:“干嘛啊?!”

        我:“要算命啦!”

        我爸:“不用算啦,我女儿命肯定好咯~”

        我妈:“没病没灾瞎算什么命……”

        我:“……”

        纠缠10分钟后我彻底死心了,敢情这两位真不记得我几点几分出生的了。有这么当爹娘的吗?!真是违背人伦!而且,他们虽然不记得我的生辰,却记得弟弟是几点出生的!我追问理由,答曰:

        “第二个嘛,就有经验咯。”

        我操,生我的时候当我小白鼠啊。

        我嗒然放弃了作占星大师的想法。因为,当我成为呼风唤雨,瞥一眼星盘就能说出某人命运的大师的时候——我却参不出自己的人生之谜,这,是多么惨绝人寰的事情吖!


  5. 艺术来源于生活

    March 18, 2008 by arielfairy

        点解我看到这篇新闻时,第一个念头是:“程峰小生三元英姿快出动”咧?

        在看完这篇报道以后,先后有《刑事侦缉档案》、《陀枪师姐》、《法政先锋》和《神经侠侣》诸多片子掠过我的脑海。HK的编剧们果然把生活都充分运用到艺术中咧~

          香港妓女被劫杀案有愈演愈烈之势,4日内竟有4名女子惨遭毒手。最新一宗案发生在昨日下午,在港岛北角电气道96号,一名女子被发现倒毙在一个单位内。香港关注性工作者组织紫藤证实,四名死者均是性工作者,作案地点不定,引起部分性工作者恐慌。
      香港警方高度重视,警务处长邓竟成表示,警方将积极及全方位调查。本报记者昨日到四处案发地点寻访,发现在多个凤姐经营场所外都设有摄像头。有目击者曾看见有南亚人仓皇下楼,有消息称警察已经根据录像锁定一名巴基斯坦男子。
      
      
      有香港专家表示,杀手可能受到过妓女的伤害,从而进行疯狂报复。从作案特点来看,不排除凶手心理变态。
      
      
      3月17日这一天,香港就爆出两宗妓女(港称凤姐)被杀案。最近一宗发生在港岛北角电气道96号,遇害女子年仅27岁,她颈部缠毛巾全身赤裸倒毙在厕所,凶手作案特点与前三宗案子如出一辙。
      
      
      连环劫杀案如出一辙
      
      
      昨天,记者正在元朗、大埔等地采访前三宗凤姐劫杀案。下午2时许突然接到电话,称港岛北角又发生类似案件。记者马上赶到现场。看到大批记者聚集在门口打听情况,警方拉起封锁线,不停有警察拿着证物离开。
      
      
      据了解,这宗被杀的性工作者,年仅27岁,名叫谭少芬。她持单程证来香港,生育有两个孩子,父母则住在深圳。在北角电气道一楼B座,死者在楼里提供性服务。她的朋友早晨联络不到她,感到可疑,于是报警。警方到场发现事主全身赤裸,跪在浴室浴缸里,而脖子则缠着一条毛巾,估计她是在16日遇害的。据她的朋友透露,事主最后接客是在前日下午5时,其后与朋友失去联络。
      
      
      警方于下午2时半接报,初步怀疑被人杀害,不排除“凤姐杀手”挑战警方,刻意趁警方调查时,再度犯案。
      
      
      据称南亚人慌张逃走
      
      
      在这宗案子被揭发前十多个小时,17日0时许,香港警方接到大埔广福路80号4楼D座的另一宗妓女劫杀案。
      
      
      据了解,警方于0时45分接警到场,发现案发单位铁闸被打开,木门虚掩,一女子昏迷倒卧在客厅,衣着整齐,救护员到场后证实死亡。案件已被列作凶杀案处理,警方通宵在现场调查。初步调查显示,死者身上没有表面伤痕,但怀疑是窒息致死,且现场有被搜掠的痕迹,遗体于上午8时许被运走。
      
      
      昨天,记者来到广福路案发现场采访,当时警察还没有勘查完毕,除了大楼门口有警察站岗外,在大楼里面四楼拉起了封锁线。警方在同一楼的二楼贴了一纸通告,请屋主迅速与警方联系,记者注意到从二楼到四楼,多个房间门口都装有摄像装置。大批记者在楼下围着一个茶餐厅老板询问情况,据称,有人看到一个南亚人仓皇从楼上冲下来跑走,事后就有案发。
      
      
      两宗劫杀案近在咫尺
      
      
      令人感到恐怖的是,与广福路案发现场近在咫尺的怀仁街25号2楼也爆出类似案件。女死者名叫“莎莎”,姓孙,今年只有30岁。据悉,她多年前由内地嫁来港,婚后育有一名现年约8岁的儿子,但夫妇年前离异,儿子跟随家姑居住将军澳区,母子甚少见面。由于女事主学识不高,且语带乡音,为了自力更生,唯有出卖肉体赚钱。
      
      
      据街坊称,死者所处单位一直作提供性服务之用,孙妇年余前搬往这里从事性服务,以往她因为曾遇劫才搬到这里。
      
      
      案件于前晚10时被揭发,警方消息指,莎莎一名姓杨的姊妹前晚接到莎莎的电话,莎莎语气紧张指可能遇到危险,要求杨女赶来协助,杨女随即赶到了解情况,但发现大门紧锁,门外有“正在接客”的标记。
      
      
      杨女在楼下等候时,突然见到一名怀疑是南亚裔男子神色慌张冲下楼,并很快消失。杨女立即上楼拍门,但没有人反应,于是用备用钥匙开门,果然发现莎莎昏迷倒卧客厅地上,她身上穿了衣服,但颈部有被勒过的伤痕,杨女大惊马上报警。
      
      
      救护员到场将莎莎送院抢救,但她延至昨早上8时23分证实不治。警方发现莎莎的手袋曾被搜掠,不排除案件涉及打劫。警方连夜封锁怀仁街凤楼调查,发觉楼梯间装有闭路电视摄录镜头,但电线被人剪断,门外亦有摄录镜头,因事发时没有装上录影带,故未能拍下凶徒容貌,探员在屋内及楼梯套取指模,并捡走数袋证物离开。
      
      
      昨日,在怀仁街案发现场,记者看到,三四名警察进进出出,大楼门口站着警察。有商铺老板告诉记者,平时附近有很多妓女出现,很多女子就单身一人住在楼上接客,无人照应很危险的。
      有人送鲜花祭奠死者
      
      
      最早一宗案件3月14日发生在元朗同乐街22号2楼,遇害“凤姐”施天兰35岁,艺名“CoCo”,在同乐街开业两年多时间。据悉,她的丈夫姓梁,两人年龄相差39岁,并有一名现年8岁儿子,一家居于何文田俊民苑。据说,由于丈夫年迈失去工作能力,儿子又年幼供书教学开支很大,一家生计重担落在她身上,由于未能找到合适工作,只好靠卖肉养夫、儿。其丈夫亦知情,每日在其收工后例必致电话妻子问候,以表关怀。
      
      
      案发当时,施的丈夫因连续致电给妻没有接听,心生不祥之感。昨日凌晨1时10分,相约两名男女亲友赶抵上址。当时凤楼梯间“在开业”的红光管仍亮着,但他拍门良久没有人应门,即报警求助。
      
      
      警员召消防员前来协助破门入屋,其夫陪同警方入屋查看,赫然发现其妻全身赤裸,倒在浴缸里,颈部被一条胶水管缠着,救护员证实她当场死亡。警方怀疑,凶徒趁与女事主鸳鸯浴时,用胶水管将她勒死,然后偷走女事主钱财后逃逸。
      
      
      昨天,在元朗同乐街22号,已经有人送来一束鲜花祭奠死者,而案发单位门口墙壁上写着“有靓女”并打着箭头,几名香港记者还守在现场。
      
      
      ■警方缉凶
      
      
      杀手可能是南亚人
      
      
      香港连续发生4宗妓女劫杀案,警务处处长邓竟成昨日表示,非常重视接连发生的性工作者被杀案,警方将积极及全方位调查;并呼吁可提供案件资料的人士与警方联络。
      
      
      根据警方消息,根据目击者描述可疑凶徒的特征,警方初步推断凶手是一名南亚裔男子。警方取走现场附近大厦闭路电视录影带,发觉一名巴基斯坦男子曾经过现场,相信他
    与命案有关。警方正追缉涉案凶手,此人年约27岁,身高约1.70米。
      
      
      新界北重案组警司李永康认为,几宗案件的犯案手法相似,特征包括受害者都是性工作者,凶案地点明显有搜掠痕迹等。目前尚未锁定任何怀疑涉案目标人物,不确定疑凶的数目,暂也难以确定犯案动机,将以开放态度全力调查破案。由于目前尚未验尸,所以暂时也未肯定死因。
      
      
      香港连续发生4宗妓女劫杀案,警务处处长邓竟成昨日表示,非常重视接连发生的性工作者被杀案,警方将积极及全方位调查;并呼吁可提供案件资料的人士与警方联络。
      
      
      根据警方消息,根据目击者描述可疑凶徒的特征,警方初步推断凶手是一名南亚裔男子。警方取走现场附近大厦闭路电视录影带,发觉一名巴基斯坦男子曾经过现场,相信他与命案有关。警方正追缉涉案凶手,此人年约27岁,身高约1.70米。
      
      
      新界北重案组警司李永康认为,几宗案件的犯案手法相似,特征包括受害者都是性工作者,凶案地点明显有搜掠痕迹等。目前尚未锁定任何怀疑涉案目标人物,不确定疑凶的数目,暂也难以确定犯案动机,将以开放态度全力调查破案。由于目前尚未验尸,所以暂时也未肯定死因。
      
      
      ■专家推测
      
      
      可能为精神病杀手
      
      
      香港连续有4位性工作者遭相同手法勒颈杀害,有犯罪心理学家认为,若凶手只为求财不必杀人,因此警告:“很可能已出现专杀妓女的连环杀手。”凶手不排除是非常憎恨妓女而报复。
      
      
      香港城市大学犯罪心理学课程主任黄成荣说,英国去年有5名妓女连环被杀,凶手更焚尸,轰动一时。他说,这类杀手很可能在成长过程中遭妓女羞辱或玩弄,有研究显示,若凶手的母亲曾从事性工作,而他又自小被抛弃,便有可能对妓女怀恨在心,从而采取激进手法“报复”。
      
      
      黄成荣认为,另一种极端假设,是有心理变态杀手出现,因幻觉幻听的影响,听到“天上的声音”叫他“铲除世间的妓女”,因而行凶。他指现阶段不排除是有两名凶手,后者受元朗凶案“启发”,以为杀凤姐可轻易劫财,遂在大埔“如法炮制”。
      
      
      ■爱心关注
      
      
      建议凤姐装平安钟
      
      
      昨日,关注性工作者团体“紫藤”表示,对死者和家属感到难过,呼吁警方尽快将凶手绳之于法,并希望社会关注性工作者,减少遇到危险的风险。
      
      
      紫藤表示,性工作者的工作受到社会的歧视,遇到危险时,得不到邻居帮助,警方也没有积极处理他们的求助,呼吁警方改善执法,加强保护性工作者,又希望性工作者加强联系,互通消息保障自己。
      
      
      关注性工作者权益的团体“青鸟”的一项调查显示,“一楼一凤”的性工作者,经常被强奸、抢劫或者恐吓,建议当局允许性工作者以“一楼二凤”的形式互相照顾。另外,建议她们在室内设置平安钟,以便于与有关团体保持联系。
      
      
      该团体还表示,将开设24小时热线,还会开办武术自卫班,教导性工作者在遇到危险时尽快逃离现场。
      
      
      凤姐连环劫
      
      
      第一案
      
      
      时间:3月14日
      
      
      地点:元朗同乐街22号2楼
      
      
      案情:35岁女子CoCo全身赤裸被勒死浴室
      
      
      第二案
      
      
      时间:15日晚10时15分
      
      
      地点:大铺怀仁街25号2楼
      
      
      死者:30岁女子被杀害
      
      
      第三案
      
      
      时间:17日0时45分
      
      
      地点:大埔广福路80号4楼D座
      
      
      死者:35岁女子倒毙在室内
      
      
      第四案
      
      
      时间:17日下午2时
      
      
      地点:港岛北角电气路96号
      
      
      死者:27岁女子裸死洗手间
      
      
      四宗连环劫杀案特点
      
      
      受害者均为性工作者,均为30岁左右女性。
      
      
      多为被毛巾、布条等物勒死,尸体多赤裸。
      
      
      案发现场有明显搜掠痕迹,且有财物丢失。
      
      
      案发地点不定,如元朗、大埔、港岛北角。
      


  6. 宝玉!姥姥!你们……

    March 14, 2008 by arielfairy

        刚才在天涯上,看到有人说:

        “我小时候,看到红楼梦第六回的题目叫:贾宝玉初试云雨情,刘姥姥一进荣国府。我一直以为贾宝玉是和刘姥姥呢……”

        笑喷了……

        关键是我现在脑子里总浮现出那惨绝人寰的一幕:宝玉和姥姥,宝玉和姥姥,宝玉和姥姥……


  7. 制造舆论

    March 12, 2008 by arielfairy

        我家男人toki,是个学法律的人。也就是说,他就是传说中的讼棍。

        这样的男人很阴险!且不说,我曾经在网上看过的法律男抢车抢房抢女人的实例(那人还是他同院的师兄咧!),就说他在制造舆论方面,做的真是阴险狡诈,无与伦比!

        自从我跟他在一起之后,我发现:大家都形成了一个错误的印象!在大家的心目中,好似我是个挥舞皮鞭的女王,而他就是个忍气吞声的可怜虫;我散漫自由,放荡淫乱,而他则胸怀宽广,夜夜在家里点一盏小电灯等我归来……

        其实才不是咧!

        他最会装腔作势,制造形象啦!每次在大家面前,他就做出对我很好的样子,其实背地里,他能把我气得要死咧~他不光会凶巴巴地揍我,还会利用自己懂得冷僻知识这个优点(其实是缺点)来嘲笑我不如他渊博。而且,不仅这样!我的放荡传闻和他的清教徒形象分明就是他苦心营造的效果,其实我每次不过是和不同的男人吃吃饭而已,他自己前女友就有一个加强排咧!

        总之,他就是这么一个会利用宣传策略来制造舆论的人。在他出国后,所有的人都苦口婆心、苦心孤诣、苦尽甘来地劝告我,要我在国内“恪守妇道”。妈的,我才没有不守妇道咧!而且,他经常会利用各种手段来向身边熟识的人显示,他是个特别、特别、特别关爱我的人。

        譬如,在我生日的前几日,他就对我老弟、肌肉美男小王成说:你要给你姐过生日呀~我不在北京就全拜托你啦!然后做老泪纵横状。可怜我老弟虽有肌肉,却不知人世险恶,真的被他的可怜状骗了,便敲锣打鼓为我庆生,末了还将功劳归在toki身上……

        再譬如,每当我稍微不在MSN上的时候,他就在网上求国内的朋友给我发短信,问我到底在哪里,告诉我他在等我,云云。这些朋友的数量总共不下七八个,这七八个人每人平均告诉2个人这个事,知道的人再随便告诉另2个人……我们的朋友圈就基本上都知道他干过这事啦。在这些朋友的心目中,我一定到处游玩,放浪形骸,而可怜的toki就枯守在极北苦寒的番邦,小脸蜡黄地坐在吱嘎吱嘎响的笔记本旁边,等待我上线的声音……但是根本就不是这样!!!

        当然,有的时候舆论也不完全偏向他。譬如前几天,我在网上偶遇了王喵喵。因为美女王喵喵有时候会告诉我她最近又被什么男人纠缠的趣事,为了回报她,我也很飘逸地告诉她我的近况。

       “我告诉你哟,最近有个男的在追我耶!”我很自得地告诉她。

       “哇!!”她很给面子的捧我场。

       “可惜我却没有感觉……”我幽怨地说。接着,我又补充道:“你知道么?他可是我兼职公司的主管咧!就是因为他看上我的美色才招我进公司的!!!”我夸张地描述着,既有一丝红颜薄命的凄切感,又为自己的姿色能达到这样的奇效而沾沾自喜。

        王喵喵马上问:“他条件怎么样?”

        我心虚地回答:“他不怎么帅啦……他是个胖子……你知道我讨厌胖子啦~”

        喵喵心狠手辣地说:“那就干掉他!”

        接着,她还不死心,就又问我:“那他上班啦?他挣钱多不多呀?”

        我想了想说:“嗯……一个月一两万多啦……”

        在财经大公司饱经世面的王喵喵鄙夷地说:“切~那也算不了有钱嘛!”然后她拿出体己的态度来,悄悄地说:“喂,让我们俗气的分析一下——你跟toki恐怕更有前途~”

        我悄悄地回答:“我也觉得是呢!”

        然后,我们两个俗气的女人就得意地在MSN上狂笑起来。

        我把这个故事告诉toki的时候,他竟然没有得意——因为在这场虚拟的PK中他成功胜出了——也没有感到压力——因为我们要求他月入2万以上——而是感到愤怒。

        “亏她还是我师妹呀!亏我还想安插她在你身边替我监视你呀!”他撕心裂肺地哭喊着,“没有斩钉截铁的屁掉我的情敌,反而还帮你分析!!”

        我得意地说:你懂个屁呀。这个算作我们女人之间的事,你这个师兄身份算个屁!

        这就是我说的,并非所有舆论都被他操控的事啦!

        但是呢,今天我发现,toki的宣传大法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晚上我上课的时候,突然有一个神秘的号码发来短信。他说:“你好,我想给你送点儿钱。”

        原来!是toki的师弟!toki走后,他就接管了thu色狼学院的院刊,要把toki发表文章的稿费给我。我欣喜若狂,便约他即刻相见。

        到了见面的时候,那位师弟大人自怀里抽出一个带着体温的信封,以同志般的郑重交给我。

        “请收好吧!”他像日本人一样,温文有礼地说着。

        然后,他就贼眉鼠眼地笑了:“我一跟toki说有稿费,他就说让我直接给你呢!”说完,他上下打量着我——大款回香港以后,来送赡养费的小弟们都是这样打量留在大陆的二奶的。

        向我行完注目礼后,他就飞车走掉啦!

        我呆立在原地半晌,才发现我又中了toki的奸计!他早就设计好咧!他就是要通过这区区一点儿钱,在我们的熟人圈中制造出“他在养我”的舆论!!!这样,在大家的心目中,他是身在国外,又吐血又卖肾地挣钱来应付女朋友无休止的物质欲望的模范男友,而我就是吃喝玩乐乱花男人钱通宵淫乱没有廉耻的小贱人……

        这就是他的计谋啦!

        不过——我才不会轻易中招咧!我要是还手那还不是易如反掌~我有的是招数可以施展。譬如说——我早就警告过toki我会这样干——我会拿烟头在自己手臂上烫出疤来,扯着袖子告诉所有朋友说是toki干的,——“还有你们看不到的地方也有疤痕耶!”我会泪如雨下地这么说。

        或者,我会拿枕头塞到T恤下面,趁着toki爸爸开会的时候闯到会议室里,揪着他的裤腿放声大哭:“叔叔——这是您的孙子啊啊啊啊啊啊~~~~~”还要一翻白眼晕过去。

        哼哼,看谁厉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8. 王小哲,this is for you~

    March 11, 2008 by arielfairy


  9. 只要有photoshop,人人都能波普~

    March 10, 2008 by arielfairy

        早年间,安迪·沃霍尔同学为玛丽莲·梦露姐姐做了一幅画——严格的讲,那不能算他做了一幅画,只能说是他把梦露姐姐的一张小照做了各种摧残性处理。然后,这幅画就成了一幅名作,安迪·沃霍尔也成为新时代波普艺术的开山怪。

        那张画估计大伙儿都见过,我也就不在这儿贴了。关键是今天我心血来潮,就自己拿照相机拍下了新近穿的10cm高跟鞋外加burberry logo的中筒袜。然后——我就把它做成了波普艺术,向安迪·沃霍尔同学致敬!

        嘻嘻哈哈哈哈,我真是无聊+三级啊~~~~


  10. 惘然记

    March 9, 2008 by arielfairy

          今夜出门。走到楼下,闻到一阵熟悉的气息。你知道的,那种说不出来的味儿。分明的告诉我,是春天了呢。

          春天到了呢。被无数人歌颂过的春天。古人曾深情作诗赞曰:

        “海上明月共潮生,只缘身在此山中。红杏枝头春意闹,吹面不寒杨柳风。”

          这就是春天啦!——我想起来的,不是去年的春天,不是前年的春天,我想起来的,是3年前的春天呢。

          在3年前的那个春天里,有一日晚上,你突然约我出去玩。可是,你态度又拽又牛掰,很惹人讨厌。你在我前面走,步子迈得又大又快,我小跑着才能跟上。你也不知道停下来稍稍等一等我。那夜我穿着我的小绿外套,但树上的叶子都还没怎么绿。那时候风吹进到我鼻息里的,就是这个味儿。 

          很有趣吧。当日的日期,闲谈的话题,散步的路线,详细的情形我都忘记了,但是那夜风的味道却没有忘。是那种从南方来的暖风,即便凉意仍存,也是暖的。

          能记起来的在校内徒步的经历,也没有很多。能记起来的风的味道就更少了。除了那夜你约我出去散步以外,还记得一次徒步,是那次和盒饭一起,抬着满满一箱衣服到蒙楼去。

          那么满的一箱衣服,从酒井拿到蒙楼,即便不重,路途终究是不近的。那天他送走一条小狗,心情惆怅,连带弄得我情绪低落。在从蒙楼回去的路上,他拍拍我的脑袋,说乖,买了一支糖葫芦给我吃。我于是破涕为笑。糖葫芦并不算大粒,然而很甜。

          今夜我坐在自行车后面,脸藏在盒饭的背后。风即便是暖的也带着深夜凉意。前一分钟我想起了你。我对他没头没脑地说:很久了呢。离当年。 他说,是啊。离当年很久了呢。

          当年的时候,我还不到19岁,你22岁,他也才25岁。一晃眼,大家都老了。 你在很远很远的地方一个人迈着很大很快的步伐。他虽然比当年略胖了些但是笑容还是邪气。只有我还是留在这个园子里,继续嗅着风的气息。

          还有还有。那次第一次在西餐厅和我哥哥见面,一群人一起吃饭谈公事。哥哥从桌子那头问我:你喜欢喝什么?我无措的摇头,不知道怎么回答。第一次,有人在清华给我买了一杯热巧克力。在11月的寒冷天气里。那个一直微笑着的,和气的话剧队队长。

          还有那个夏天的夜里。XP带着我,骑单车到北大南门去参加版聚。我甚至都不知道那是什么版的版聚。大家挤在南门外面的那家穆斯林餐厅里吃大盘鸡。回去的路上,路灯那么昏黄,我穿着白衬衫和布裙子,在耳垂后面新喷了Dior Addicted 2的香水,坐在XP的单车上快乐地摇着双脚。夜里的汽车快速地驶过空旷的中关村大街。

          我没有沉迷回忆。我没有感觉荒诞而被遗弃。我没有在这样的夜里,对着屏幕,一个人流下泪来。

          我只是,一瞬间,想起那句很经典的“世钧,我们都回不去了。”然后便如同世钧一般,惘然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