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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006

  1. 今天高考哎:)

    June 7, 2006 by arielfairy

        祝福所有参加高考的孩子们顺利。

        于我个人来说,高考最美好的结果就是能够来到园子里认识亲爱亲爱的toki。当我在高考卷子上胡乱涂抹的时候,toki是个即将卸下队长职务、神气活现的小男生——多么平常的一件事,可是因为有爱,所有的故事都被认为是早已注定的缘份。萧伯纳说,你的一生有可能会爱上两千个人。而韦伯说,在历史长流中,面临无数选择的我们根本无从在两件事之间指出甚么因果,一切所谓因果无非是选择性亲和(啊原谅我掉书包……)。

        可是倒回去,倒回去,倒回到从前,以及从前的从前,我还是选择在初中时候做个男孩子气的女生,在高中时候做个孤独乖僻的小姑娘,在大学时候参加亲爱的抓莫堂,为的是最后和你在一起,让你做我今生最初的爱人(当然我没说以后就没别的爱人了,娃哈哈哈)。

        昨夜跟踪你回去,你的背影看起来让人心疼。因为你每晚将我送到楼下后一个人慢慢走回那黑夜中的寂静长路,我愿意在你身边和你一起面对所有的黑暗和孤单。我再不要你脸上出现受委屈的孩子一样的表情。

        嗯,不要离题太远了,总之还是祝今天高考的孩子们一切顺利吧。不过总是忍不住想起《这个杀手不太冷》里面,玛蒂尔达和里昂的对话:

        “生活是只在童年时才痛苦,还是一直这样?”

        “一直这样。”


  2. 望湖楼下水如天

    by arielfairy

        今天突然在书桌的台历上看到苏轼的一首诗,写得极好。

        黑云翻墨未遮山,白雨跳珠乱入船。

        卷地风来忽吹散,望湖楼下水如天。

        好一个“望湖楼下水如天”!是我见过写大雨的最好句子。又想起中学时看到一首苏词,是当时能背过的:

        凤凰山下雨初晴。水风清,晚霞明。一朵芙蕖,开过尚盈盈。何处飞来双白鹭,如有意,慕娉婷。

        忽闻江上弄哀筝。苦含情,遣谁听?烟敛云收,依约是湘灵。欲待曲终寻问取,人不见,数峰青。

        苏词真美啊!奇怪的是我不喜欢他的《念奴娇·赤壁怀古》,同样是写赤壁的,我反而喜欢《前赤壁赋》多些,喜欢“纵一苇之所如,凌万顷之茫然”。怎样的人会写这样的句子?清绝,大开大阖,也有柔情处,却又强过柳三变的女气。嫁一个这样的丈夫,应当是幸福的吧。


  3. 嗯哼,貌似某黄过得那是相当开心哪!

    June 6, 2006 by arielfairy

        大家看我左侧的链接———

        那个以前博客叫“孤单如离离之草”、现在嚣张到叫“小A同学的幸福生活”的~那个神气地拐走了我们即将毕业的绝种天蝎深情男阿黄的~那个长得挺PP拍照巨会摆POSE的~那个读基科班理科超好的~~小姑娘!

        对,就是她的blog!

        大家如果看到此人写的东西,就知道某黄同学现在过着像也想不到的美丽生活!铎哥哥啊,晨儿姐姐啊,XX啊,喵喵啊,陶陶啊,洛洛啊,小猪啊,广雯啊,思宽啊,所有看我博客的人,你们都睁开眼睛看看哪……

        阿黄现在太tmd幸福啦!

        大家是否还记得,大黄在集中班光着脊梁打游戏的衰样?

        大家是否还记得,二字班集体聚会时大黄形单影只的惨状?

        大家是否还记得,满盆香那一晚大黄%^&*$#的精彩表现?

        大家是否还记得,每当我们说“大黄这么好的人怎么没人要”时他脸上浮现的凄惨笑容?

        ……

        大家不用记得了啊!!!

        这一切,已经成为过去式了!大黄同学,他已经不感冒了!他已经补过钙了!!

        请大家点击我blog左侧的链接“小A同学的幸福生活”,来观看大黄同学的幸福生活。

        为防止该博博主删文,特做精彩节选如下,以供参考:

      “语言渐渐丧失了作用,当我所想的,你都清楚明白,无需开口时,哪有必要在BLOG上絮絮不止。你说得对啊,写博的都是一些不是很快乐的人么。所以我要抛弃历史,抛弃我繁冗的思绪,做一个纯简的人,做你最亲爱的宝贝^_^

        义无反顾。
     
        你是上天赐给我的么?这样的一份礼物。
        哥哥我好喜欢你。
     
        原来听过,感情中,谁爱的少一点,谁就主动一点。是不是?我亦有患得患失,因为太在乎你。”
       
      “哥哥,我要好好对你。
        我是一个任性的小孩,在你面前。
        只在你面前。”

       
        啊哈哈哈哈,希望大家看到大黄时都取笑他并且敲他报告!

  4. 神经衰弱者永垂不朽

    June 1, 2006 by arielfairy

        自从上周末以来就开始神经衰弱。所谓十三周演出结束后就可以消停一下的念头无非是我一厢情愿的天真幻想。总会有莫名其妙的事情找上我,找上我,找上我……

        终于,在经过无数次纠缠后推掉了丁小飞同学让我带个支队去实践的差使。啊哈哈,我才不去呢,去年实践的钱今年学校还没给报销,当我傻啊~

        终于,在经过两个不眠夜和一个白天的艰苦奋斗后完成了罗卡的论文,就算是再烂我也不想改了。这学期的四门课居然就这么打发了一门。

        终于,在第13周没考到我第14周下雨停课后,我在第15周的今天好歹轮到了考轮滑的机会,并且勇敢地得到了只差1分就全满的成绩。

        终于,在持续地迟钝了N周忙碌了N周后,我鼓起勇气想方设法给孙老师打通了电话,听见了他大烟鬼的嗓门……

        终于,在经过多方联系外加痛苦协调以后,差不多算是定好了紫荆花开的演员名单。

        终于,《大学生职业生涯规划》的课组作业有了个计划(居然是排短剧!),而且剧本已经快要写好,晚上就可以排练了。

        终于,那个所谓的社会网分析课程做好了小组问卷并且已经回收了三分之二,剩下的还要再接再厉完成!

        终于,这学期的队长支书述职会开完了,以后不用再受那种一坐4小时的摧残。

        终于,把沙龙该搞的发票和上学期该追回的欠款都追的差不多了,以后队里的财政应该会稍微宽松一些了。

        终于,跑去补办了丢失的六级准考证,虽然因为一直怕太阳晒而没有去拿(真是发指!)。

        以后可以专心向学了吧。虽然我一直不是个专心向学的人。

        神经衰弱的我做了很多奇怪的梦。这些梦都特别可笑。

        第一个梦:我竟然甩掉了toki,和马奶奶好了!我梦见我和马奶奶一起去蒙楼排练,而toki似乎就在104大厅,我很不愿意见到他,就对马奶奶说:“咱们还是别进去了,见到他不好。”马奶奶非常镇静地、非常有男人气地抓住了我的手,大声说:“这有什么,你现在是我女朋友了!”然后拉着我的手大踏步地进了蒙楼……

        第二个梦:我和toki一起主办队里的演讲比赛,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比赛竟然在团委会议室举行。方方土小同学开始去演讲,后来她居然开始大骂团*部*团*工*委,toki一把上去把她拽住了,对她说:你傻啦!在团委的地盘讲这种话!savemycolor就对toki说:哼,想不到你这么无聊!既然这样,这个演讲比赛还有什么意思!于是拿起包来走了。

        第三个梦:我在一个大大的候车大厅里,周围很多人,他们和我一样坐在长椅上排成一排,眼前是一列大长桌子。后来,有个人突然站到我的左边对我说:这是你的转笔刀么?我拿起笔袋来一看,确实丢了转笔刀。可是再看那人递过来的那个,又不是我的。我于是对他说:谢谢你了,不是我的。他突然又递过一张纸条来,上面写着:“佛说: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你曼妙的背影激起了我的爱,你愿意认识我么?”底下署名是——李宇春!我就orz了……抬头一看,李宇春带着她惯有的淡淡微笑看着我,她的身影如所有电影里的神秘人一样,打着逆光……

        做完最后一个梦醒来,我真的感觉自己变成了拉拉……奇怪的是,我明明不是个玉米啊。

        这样的神经衰弱还表现在每个夜晚。每个每个晚上,我都在自我想象中入睡。

        我是一个病人,面色如纸躺在床上;我失血过多,气息微弱,命在旦夕;我是一个孕妇,但是必定难产或大出血;我受了重伤,无力行走;我瑟瑟发抖,孤苦无依;我受到惊吓,无法安眠。我是一个填不饱肚子的乞儿,一个被雷声吓倒的少女,一个被卡车撞倒的行人,一名被歹徒劫持的受害者,一个失去记忆的病人,一个满身伤痕的囚犯,一个遭遇背叛的弃妇。

        这一切的一切,都归结成我躺在床上在虚空黑暗中做出的想象。而在随后的想象中会有一双男性的手给我盖好被子,温存地哄我入睡。这被害妄想的症状,如此明显地揭示出我是一个多么缺乏安全感的人。我用双手抱紧自己,想象是躺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沉沉睡去。这种病态唤作皮肤饥渴症。书上说,这样的人,一定在童年时极度缺乏亲吻和爱抚。

        有一天难得的去一个人自习,走到了很久不去的四教。四教的教室已经空空落落的了,而在我刚进清华的时候,那里是最繁华的教学楼。在四教一楼的教室里,我上过萧树铁先生讲授的高等数学,而且没有学好。除此之外我竟然对别的四教课程没有记忆。走到三楼的一个小房间里,我把书包放好。静静的教室里只有两三个人,看不见的风拂过窗台,拂过我的脸。前面的讲台上贴着个大大的清华校徽,是我大一一年坐在第一排的座位上看惯了的。此刻再见,心里顿时生出无数感动。

        我毕竟是老了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