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ss Feed

November, 2005

  1. 男人,到底凭什么

    November 26, 2005 by arielfairy

        刚刚跟陶陶通完电话,发泄一下。

        男人,凭什么以为自己是男人就可以××××啊?凭什么以为自己就可以比对方……××××啊!凭什么××××啊,凭什么啊!!!!!


  2. 维以不永伤

    November 19, 2005 by arielfairy

        他费了很大周折才让医院给她换了一间朝南的房间。从此以后她就可以在下午的时候坐在窗户前面晒太阳。每天下午四点三刻他去看她的时候,她都正坐在窗前。傍晚的阳光依然明亮温暖,她沐浴在阳光里就像漂浮在细纱里一样。有时候天气晴朗,空气燥热,可她从来不把窗子打开。她的房门旁边贴着一张小小的告示牌,上面写着:

    来访注意:请不要说“对不起”。

    每天下午的四点三刻他都会准时出现在医院里。有时候带一本诗集,有时候带一盒巧克力,有时候带一束花。她喜欢花,厌恶诗集,对巧克力爱理不理。所以她把花、诗集和巧克力都撕成碎片,或揉成粉末,以自己的方式使它们各得其所。可他每次还是一样地带来自己的礼物:花,诗集,巧克力。他轻轻地对她说:女孩都是喜欢花的。女孩也该爱读诗。你这么瘦,不要怕吃巧克力。

    然后耐心微笑,着看她把它们撕成碎片,或揉成粉末。

    六点钟他准时离开。告别的时候,他对她挥挥手说:我走了啊,乖乖的,明天再见。她就扬起脸来对他笑。怀里抱着一个脏兮兮的布偶玩具,是一个叮当。她坐在一把简单的木椅上,背后是茸毛一样的金色阳光,衬出她脑袋圆圆的轮廓。为了治疗他们给她剃了个光头。她一直穿一件医院发的细条纹睡衣,那件睡衣有泡泡糖一样的难看的粉红色。那是她最讨厌的颜色。以前她是一个有长长头发、喜欢穿漂亮衣服的女孩子。可现在她剃着光头,穿一件丑陋的粉红色睡衣孤单单地坐在夕阳里。还扬起脸来对他笑。这让他每次都在转身的瞬间流下泪来。

    背向她跨出门的一刹那,他轻轻地说:

    宝贝,对不起。

    两个月之前的一个傍晚,他把她约出来吃饭。彼时她已经和他一个星期没说话了。他们在一周前因为一件已经不记得是什么的事吵了一架,然后一直僵持到现在。两人默默吃过了饭,他照例给她点了冰激凌,看着她一勺一勺的吃完。然后说:吃完了么?吃完了就走吧。走到餐厅外面,看到鹅毛大的花朵一飘一飘的,十二月的天空开始下雪。

    她穿一件玫瑰红的大衣,拿手捂了冻红的耳朵,哈着气试图融化自己睫毛上的雪花。模模糊糊听见他突然说:我们分手吧。

    她把手从耳朵边拿下来,慢慢地说: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他重复一遍:我们分手吧。像是知道她会说什么一样,他紧接着飞快地说我保证没有另外的人存在这事和其他任何人都无关只是我和你之间的事我和你真的不合适我现在发现了我真的不适合爱你真的真的不适合爱你。

    她带着哭腔大声说:为什么你现在才发现你不适合爱我?你凭什么说你不适合爱我?

    他说,你要听实话么。

    她点点头。

    他说:我累了。她看着他,他再说一次:我累了。

    我累了。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去爱你。你并不难缠,宝贝。你只是麻烦。你对我来说似乎总是太小。我永远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做得不够好让你觉得受委屈。我经常不知道我哪个地方惹到了你。我从来都不清楚你在想些什么。我不够聪明我不能明察秋毫,我问你你又从来不肯告诉我。你像一个小孩儿一样,喜欢说“不用你管”,那么从此以后你的什么事我都再也不管。一个男人的耐心总有限度,我的耐心已经消磨殆尽。我觉得我们还是早些分开比较好。你以后还可以找我,有什么困难尽管联系我。

    她哽咽着说:你说你会永远爱我。

    他耐心地、几乎是和蔼可亲地说:那是我以前估计错了吧。帮一个孩子长大是件很麻烦的事。我走不了一生那么长。他顿一顿,对不起。

    你最后一句说什么?

    对不起。

    这就是你给我的交代?一句对不起?……

    她的头慢慢地埋下去,然后又慢慢地抬起来。他看见自己面前那张苍白的脸,头发凌乱,瞳仁漆黑,浸满了泪水。他抬起手来要给她擦,她迅速地后退一步,脸上竟然浮起一个微笑:

    说什么对不起。分就分。我又不是赖定你。

    说到“你”的时候,泪水已经流了满脸。他的心突然刺痛一下,伸手去拉她。她却再度后退一步,大声叫:我不要你管!然后向后一转,飞快地跑了出去。大片的雪花湮没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她向左绕过一排树丛,向右绕过一块灯箱广告,一霎时就没了踪影。他气喘吁吁地追过去,却被一辆公共汽车挡住了路。正在着急的时候,前面传来一声尖锐的刹车声。他下意识地朝那个方向看过去,正好看到一个玫瑰红的身影被抛到了空中,像一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在飞舞的大雪里,慢慢地、姿态轻盈地落了下去。血在雪地里开了一朵花。

    她没有死。只是受了重度脑损伤。现在智力如同一个四岁的孩童。可以说简单的话,但失去大部分思维能力。对过往没有什么记忆,唯一熟稔的东西只有从她床上发现的蓝色叮当布偶玩具。那是他送给她的,她一直抱着睡觉。

    她不怕生,不闹,只是听不得别人说对不起。一旦听到一句,就会疯狂地尖叫和歇斯底里地哭泣。这时候医生只好给她打一针安定,看她抱着叮当沉沉睡去。现在每个照顾她的医生护士都明白这个规矩,他们在房门上钉了牌子,提醒来访的人不要说这句奇怪的禁语。可实际上没什么麻烦,起码,医生护士对一个脑损伤患者需要说“对不起”的次数是不多的;而除了他,几乎没有什么别的人来看她。

    她在医院里住了三个月。这三个月他几乎每天都来看她,在下午四点三刻准时推开她的病房门,看着她在窗台前抱着叮当回过头来,用欢叫来迎接他。她怀着孩子般的热情眷恋着这个每天给她带来温情的男人。尽管她忘记了从前发生的一切。每天这个男人带来不同的礼物,甜蜜的花,甜蜜的诗集,甜蜜的巧克力。可她现在是个傻子。

    她把他给的甜蜜撕得粉碎。

    三个月以后,医院提出让她出院。医生对他说:她的病情已经稳定,况且记忆和智力也决不会恢复正常。在医院的三个月观察期已经过去,没有理由为了她再花高额的医疗费。医生还建议说,可以把她送到精神病人的疗养所。反正她现在是个有智障的白痴。他看着医生,一字一句地说:出院可以,但我不会让我的姑娘住在精神病院里,我要带她回家去。

    他跟家里大吵了一架。父母不同意他把一个精神病人带回家里。他那时候已经在大学里找到教职,于是在附近租了一间房子,带着她搬到那里。他每天给她做饭吃,轻轻地刮她的鼻尖,捉着她的手教她做游戏,逗得她咯咯地笑。白天他去上班,中午和晚上回来喂她吃饭。虽然她很乖他也无法停止对她的担心。下了班总是在第一时间跑回家去。一天数次的奔波,日子过得疲于奔命。

    他渐渐开始厌倦。有一天下午,他过去的导师、现在的领导对他说:你应该中午和大家一起吃饭。总是回家做什么。他说不出话来。领导又说:那今天晚上一起出去吃饭吧。有很多美 国的教授一起过来,我帮你介绍认识。

    他不能推辞。于是和他们一起吃晚饭,然后喝咖啡,然后谈天。到了晚上回到家里,已经是十一点。他担心着她会不会饿肚子,用钥匙开了门,看到满地的水。她高高地站在桌子上,抱着那个叮当发抖,看见他马上扑到他的怀里,手臂用力到他几乎窒息。她想吃饭却不会关水龙头。他到厨房里一看,米和菜撒了一地,全都泡在脏兮兮的水里。

    他没有办法。他意识到自己不可能这样和她住在一起。这样的生活迟早会把他毁掉。导师说的对,他应当和大家一起吃饭,一起聊天一起交往,而不是整日面对着一个智力相当于四岁儿童的白痴女子。他安慰自己说,他是想照顾她的。他只是力不从心。

    他开始寻找一个稳妥的地方来寄放她。后来他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所在。那是郊县的一座偏僻教堂。里面有几位嬷嬷。管事的老嬷嬷一见了她就喜欢,说她可以和她们住在一起。他每年给教堂送去一定数额的钱。有空了可以开车来看她。

    把她送到教堂那天,她一直安安静静。直到看着他的车子发动,她才忽然意识到他要走了,开始哭叫起来。他强忍着不去回头看她,听到嬷嬷们七手八脚把她按住。引擎发动的一刹那,突然一个蓝蓝的东西被抛到车前。是她的叮当。他仓惶地回过头去,看到了她绝望的脸。他打开车门,下车,捡起那个叮当交到嬷嬷手里,然后重新发动车子离去。

    她的哭声他回了城还能听得到。

    他遵守诺言去那里看她。一开始是每周一次,后来是每月一次,后来是半年一次。最后一次去看她的时候,他带了一个女]]
    >


  3. by arielfairy

        空气沁凉。

        手指冰冷。

        身体虚弱到冒冷汗。

        半夜一点半我坐在这里,抱着我的电脑、我的书,外加一杯滚热的红糖水。

         如果有一天,连爱都不能让一个人温暖,那么是不是她的生命必定充满悲伤?

        如果爱的作用只是让人更加惧怕所有的无常和不完满,那么所有这些挣扎努力,又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在我年纪还小的时候,林夕给王菲写了一首著名的歌叫《闷》,里面哩哩啦啦的唱着说——

        “谁说爱上一个不回家的人,唯一结局就是无止境的等?是不是不管爱上什么人,也要天长地久求一个安稳?我真想有那么的单纯,怪不得——你动不动就说到永恒……”

        在《倾城之恋》里,范柳原半夜打电话给白流苏——

        柳原不语,半晌方道:"诗经上有一首诗──"流苏忙道:"我不懂这些。"柳原不耐烦道:"知道你不懂,若你懂,也用不着我讲了!我念你听:’死生契阔──与子相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的中文根本不行,可不知道解释得对不对。我看那是最悲哀的一首诗,生与死与离别,都是大事,不由我们支配的。比起外界的力量,我们人是多么小,多么小!可是我们偏要说:’我永远和你在一起;我们一生一世都别离开。’──好像我们自己做得了主似的!"

     流苏沉思了半晌,不由得恼了起来道:"你干脆说不结婚,不就完了,还得绕着大弯子,什么做不了主?"

        所以女人的思维就是这么明白直接的,可是越是这么明白直接,其实越是内心空乏悲伤。没有人比女人更渴望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没有人比女人更天生着为了天长地久求一个安稳,但也没有人比女人更明白这尘世间所有的突如其然。所以女人总比男人多几分实际,所以女人的爱是实际的爱,女人的幻想是实际的幻想,女人的痛苦也正是实际的痛苦。


  4. Alizee是全世界最迷人的大美女!!!

    November 10, 2005 by arielfairy

        什么都不多说了,我为了她恨不得变成一个男人……怎么能这么迷人呢!!!一个从小成长在地中海阳光下的妖精……

    http://arielfairy.blogbus.com/files/1131605954.jpg

    http://arielfairy.blogbus.com/files/1131605977.jpg

    http://arielfairy.blogbus.com/files/1131609765.gif


  5. 昨日借酒撒疯

    by arielfairy

        昨天上午上社会心理学,老师是从北大外请的,下课了跟我们说:我请你们吃饭吧。沈老师(俺们系主任)老是让我多关照你们,我也一直没机会跟你们交流,今天中午跟你们一起吃一顿吧。我们于是欢天喜地,一边客套着说这怎么好意思,一边心里盘算着什么地方的菜最贵……后来TA说就万三吧,我们于是带老师去万三。

        一路上老师坐在我们班唯一的男生的自行车后座上,晃着两条腿,西装裤的裤管随风摆动,煞是可爱。老师不停地说:那个地方好不好啊?我要请你们吃好的,不贵的地方我不去~我们暴寒,心想给你省钱你还不消停……一边劝着说那地方可好啦,终于把老师骗到了万三。

        到了万三,老师就大手一挥开始点菜,鸡鸭鱼肉上全了以后老师象征性地问一句:都喝酒吧?然后没等我们回答就回头跟服务员说:拿瓶长城干红。我们大惊,急忙说:我们不喝酒,我们都是女滴……老师说,女生也能喝酒啊。又不喝白酒,没关系,我请,喝,喝,喝~我和铃铛一看老师口气,像是真的不喝不行,于是借坡下驴,趁机卖乖说:

        嗯,本来我们是不喝的,今天您高兴,您要想让我们陪您喝我们就陪您喝……

        把老师乐得呀,额头倍儿亮,脸都放光。面对着六个如花似玉的女学生(虽然还有一个男生,但老师自动把他忽略不计了~),老师兴奋无比,与我们连连碰杯,还鼓励我们互相敬酒:

        “大家先一起干一杯~”

        “我们敬老师一杯~”

        “我们两个男同志喝一杯~”

        “你们六个女生喝一杯~”

        “你们敬助教一杯~”

        “我和你们三个下午有课的喝一杯~”

        “我和你们三个下午没课的喝一杯~”

        “下午有课的和下午没课的喝一杯~”

        ……

        最后,老师把火力集中在我和铃铛身上,说,我看你们俩能喝,你们俩都干了,她们随意!于是我和铃铛就喝啊喝啊,多实诚的俩傻孩子啊,四瓶干红里有两瓶都是我们俩消灭的。酒足饭饱老师看着我们俩乐:回去别骑车了,危险。

        其实我们俩就是有点儿晕,还不至于神智不清。即使在眼前的杯盘碗盏都在旋转的时候,我们俩还在意气风发的跟老师谈论清华的社会学建设以及S.P.的最新发展问题,哄得老师十分高兴。两点多的时候我们仪态万方地跟老师在万人门口告别,还指点给老师从哪个门出去最方便。老师一走出我们的视线,我们俩就马上脚步踉跄,目光迷离,还放荡地大笑,宛若街头问题少女。

        回到宿舍里铃铛就跑到厕所吐了,可惜我没有她那样的本事,不能想吐就吐还吐得欢畅,于是酒精开始持续发挥作用。我开始不停地说英文,嘟嘟哝哝地挥着手说:"I’m not drunk……I’m not drunk at all……I’ve never been so aware of my behavior ……"然后她们都不行了,就赶紧把我轰到了床上。我躺到床上开始接着给toki发短信,告诉他我被老师灌醉了什么的,最后迷迷糊糊地挣扎着给他打了个电话,他在那边正上课呢,赶紧从教室里出来接电话,就听见我在这头说:“我知道我醉了……其实我脑子是清醒的……我爱你……我特别特别特别特别爱你……我要永远跟你在一起……我爱你……”他在那头哄我说:“我也特别爱你宝贝,赶紧睡吧……”然后我特清醒特懂事的说:“哦,你还上课呢吧?别耽误你,快回去上课吧。”然后我就挂了电话,一头栽倒在床上睡着了……

        醒了以后发现已经五点了,于是取消了五点半的排练。然后toki来接我吃饭,我居然还是脚步不稳言词放荡,倚在他的身上东倒西歪,还对他动手动脚的非礼,他于是非常、非常、非常哈皮。哈皮死了。

        最后,我回到宿舍,在我清醒的神智与不灵便的手脚的配合下,打出了最后两千字,写完了我的社会调查报告计划书,然后下楼吃了toki给我的棉花糖,就滚回楼上睡觉,结束了我借酒撒疯的一天。虽然我的头很疼,但是这一天过得……真是开心呀


  6. “我会等你一辈子的”

    November 5, 2005 by arielfairy

        铃铛同学上上个月甩了她处了一年的男朋友,原因是那个男人第一属于通常意义上的没有前途的男人不能够给她想要的东西,第二是对她太过于百依百顺让她觉得没有趣味。男朋友很伤心,他连给她洗脚这样的事都干了,她还是把他甩了,遭受的打击可想而知。

        铃铛同学分手时跟那男的说:咱俩以后还是作普通朋友吧。

        男的说:不。

        于是铃铛同学收拾收拾就搬回了宿舍,那男的倒也不十分挽留。过了几天那男的让她回去,铃铛说:咱们分手了呀。男朋友说:啊?敢情真分了啊?我以为你跟我闹着玩闹几天就回来呢!

        铃铛同学义正词严地向他说明,自己是真不打算陪他玩了。于是男朋友痛哭流涕。后来铃铛很是挣扎了一番,男朋友说“我不会放弃你的”,铃铛权当没听到。

        分手一个月后铃铛惊闻那男的找了新女友,于是郁闷。后来她有事回去取自己的东西,回来说那男人都没让她进屋,就把东西搁厨房了。再后来那男人给她打电话,告诉她自己其实根本就没有新女朋友,说那个是想让她有点儿反应。而那天不让她进屋是觉着心里难过,其实自己一直在门后面看她。

        铃铛还是铁了心不回去。那男子于是崩溃了,对她说:以后我们就不要再联系了。铃铛说,好啊,那就不联系了。再过段时间也许我们能作朋友吧。

        问题是,那个男人是个优柔寡断的天平座男人。他根本就放不下,于是今天又给铃铛打电话。铃铛很不能忍,就要我给她支招,我告诉她把话说狠了就完了。今天晚上男子给铃铛打电话约她出去。她一咬牙,抱着破釜沉舟的心态去见了他。回来我问她怎么样,她又得意又郁闷又无奈地说:

        “他说他会等我一辈子的……”

        铃铛说,那个男人从头到尾一直在哭,说想她想得不行。还给她看手上带着的两圈黑色头绳,告诉她是因为以前她起床时老找不到皮筋他才总带着,什么时候她需要了就给她用。他说:我一辈子都不会再爱别人了。我这辈子就爱你一个人。铃铛说,不可能。他说,真的,我会等你一辈子的。哪怕到时候你老了,哪怕到时候你也依然不喜欢我,只要你需要,我都会来到你身边。铃铛说,不可能。我不可能再跟你在一块儿了。以后我有了新男朋友,你就给我祝福吧。男人说:不会的,我不会给你祝福的。我相信你以后会有很好的男朋友,但我不相信他会像我爱你这样去爱你。没有人像我一样爱你。除非他比我还爱你,我才会相信你能得到幸福,我才会给你祝福。铃铛说,别死心眼儿啦。没准明天你上街,就能碰见那谁,那个马来西亚公主什么的,你就被招成驸马啦。到时候你就能去马来西亚享福了。男人说:那你就会被枪毙了。铃铛说,我干什么了干嘛枪毙我呀?男人说,因为我那么爱你,马来西亚公主一定会嫉妒的。铃铛说……铃铛说……铃铛就无话可说了……

        回来以后铃铛对我们说:这些男人们,动不动就死呀活的,什么一辈子都爱你,瞎掰。

        我觉着吧,一辈子去爱一个人是很有可能的也是完全可以做到的,至于一辈子去等一个人,确实就纯属傻冒了。今天有人对我说“你不相信世上的真情”,如果世上的真情是指“我会一辈子等你的”之类的话,那我确实是不相信的。至少现在不信。估计将来也不会信。铃铛当然也不信。她坚定不移地表示:以后再也不理那个男人了,好让他彻底死心。我们两个人看似都对感情生活中不幸的失败者缺乏怜悯之心。但是没办法,我们是一群研究社会科学人类情感并以此为业的人。既然如此,注定使我们薄情寡义。


  7. 神奇的薯熟

    November 3, 2005 by arielfairy

        这几个月铃铛同学一直坚持不懈去泳馆游泳,一方面是去锻炼身体实现减肥,一方面是为了认识男人。结果,前几天她回来告诉我,有个薯熟看她游得可怜,就上去教她怎么仰泳,结果她游得好多了。说那个薯熟真是好人一个,可惜太老了,还胖。

        第二天她回来说,她又碰见那个薯熟了。那个薯熟又教她仰泳。还夸她进步了。

        第三天她又去游泳了,回来跟我们说:苍天呀不好啦,那个薯熟管我要手机号!

        我们大惊,说:那……那不是个薯熟吗?

        她说是啊,可是他管我要手机号,我就给他了。

        我们七嘴八舌的议论说:一个薯熟,又老又胖,不具备发展潜力,怎么能随便把手机号给他呢。铃铛同学表面承认错误,其实心里挺美的。搁谁发现自己能够从四岁到四十岁通吃了谁不美啊。

        后来她今天拽着我说:我给你说一特神奇的事儿,那个薯熟是个牛人!我问她怎么知道的,她说她这两天一直跟薯熟短信联系,告诉薯熟统计学特难。薯熟说,他是北大数学系毕业的,还给她发了一份社会统计学的小讲义。她一查他的名字,在百度上发现了N条记录,原来此人挺牛的,还在惠普什么的公司当过人力资源总监什么的,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天天到清华游泳来了。他还发短信跟铃铛说,要帮铃铛补习统计学概论。

        铃铛说,我答应他了,今晚我就出去跟他喝咖啡。我大惊失色,说:他是个薯熟呀!他不都奔四张了嘛。铃铛说,对啊,我也没说跟他怎么着啊,我们俩就讨论讨论统计学。特纯洁。我说你就掰吧你,我才不信呢。这个年纪的男人最危险,知道什么叫无事献殷勤……她接着我的茬说:知道知道,非奸即盗!放心吧,我不会被他搞定的!于是梳洗打扮一番,翩然出门而去。

        这事把我弄得脑子短路了一会儿。本来昨天就一点没睡,今天更晕了。这是什么年代啊。是谁饥渴?是那四十岁的单身薯熟,还是这二十岁的无聊女大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