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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005

  1. 郑重辟谣

    August 28, 2005 by arielfairy

        在我姐savemycolor的blog《野孩子》(具体见我blog的左侧链接)上登载的8月26日的网志《和阿旭禀冰棒夜游》中,提到了这么一句话:“铎铎对我妹妹说过一句话,特别刺激我,他说你姐姐除了排戏和恋爱她还会什么啊!……”(见该文第二段第二行)紧随其后她还写道:“我觉得他说的太tmd精辟了!真的!我除了排戏和恋爱我还真一无是处!”到了该文最后一段,她又一次提到:“我匆匆忙忙打车,面对着大马路,高声喊着:我就是只会排戏和恋爱,怎么着吧!”

        无疑,这句话成为了在该篇网志中我姐抒发个人情怀的主要依托点之一。而所谓说这句话的当事人,我的哥哥hoffmann在我昏昏沉沉睡觉的时刻愤怒地发来一条短信,他口气强硬地要求我“看完你姐的网志后给我个解释”。

        我的解释是——此事纯属子虚乌有!铎哥哥没有说过这么一句话,我也没有瞎传~~~这件事发生时的真正情景是:今年的某月某日,我姐刚刚遭受完情感波折,而我、toki和铎哥哥正前前后后走过西北门外的天桥试图到对面的水木去吃烤鸡翅。在天桥下边我随口问我哥一句:晨现在怎么样啊?他一边奋力爬上楼梯一边说,嗨,闲着呗。你姐除了排戏还能干嘛呀。此后还有许多对白,但基本上再与此事没有任何关系……

        所以,我哥没说过那么凶猛的一句话,我也没有把他的话做过任何凶猛的加工然后向旁人转述。如果我姐认为这是我哥说的,那一定是因为我哥的原话太脍炙人口,在人民群众自发的口口相传中发生了一点小小的变化。群众当然是朴实的,当群众们在传诵一件事一句话的时候,谁能低估他们的创造力呀!要不然一千零一夜什么的是怎么整出来的……

        因此,我在这里郑重辟谣,那句话不是我哥说的,不是我传播的,如果我姐听到了任何版本,都跟我们俩人没有关系……就是这样啦。我现在觉得我哥和我像在黄河水里洗过一样,真是干净又清爽~


  2. 闺中密友

    by arielfairy

        今天是8月28号。这一天我从广州匆匆忙忙赚了一票飞回来,这一天我在北大悲惨地丢了跟随我一年的自行车,这一天我的闺中密友陶陶同学坐着从北京西开往九龙的T97次列车,和一大帮其他朋友一起,轰轰烈烈地转战到了香港。而我甚至没有给她去送行。

        对于送行不送行,陶陶和洛洛这一对儿倒是蛮看得开。洛洛听说我们预备摆酒为陶陶饯行,便惊奇地说:有必要么?不过是去个香港而已,搞得跟生离死别一样。她九月份过去十二月就回来,跟放个暑假有什么区别……

        至于闺中密友这个词语,无非是toki自以为是发明出来的。这厮每每听到我说“我和陶陶如何如何”,又或者“陶陶跟我说blablabla”之类的内容时,往往会贼兮兮地说,你和陶陶的关系,就是所谓的闺中密友吧?一个普通的四字短语就被他凭空说出了绯红的色彩。在他充满封建意识的邪恶头脑里,一定出现了譬如杂花影下,绿草如茵,两个女子身穿罗裙并肩扑蝶;抑或是小轩窗下,夜凉如水,两个女子促膝而坐各自怀春;再或者是同事一夫,一大一小共同侍奉于桌旁枕侧……如此种种,不一而足的风流场景,以满足他自以为是大才子的虚荣之心。而在他心里,这大抵就是我和陶陶之间的关系写照。事实上,我们俩不过是经常夜半跑到走廊里聊天,偶尔一起吃吃饭看看电影,买来衣服鞋子跑去请对方鉴赏,时常凑在一起痛骂或者吹嘘自己的男友,仅此而已。

        然而即便如此,在陶陶去了香港之后,我猛然间却发现,她走了以后,我就会有很长时间没有这样的朋友了。没有人会在半夜时敲我的门来找我,分给我东西吃或者眼睛红红地来让我安慰。当我没有奇奇怪怪的衣服穿的时候,也找不到人可借了。如果toki做了什么好事或者坏事,我也会找不到一个知根知底的人,可以让我毫不顾忌的炫耀或者抱怨他……总之,我就不再有这样一个朋友了。这对于一向自诩为人气旺盛的我来说,简直是个致命的打击。

        陶陶的好处当然是有很多,在此我不一一列举。况且我此时还沉浸在失去她的悲痛中,列举她的好处只能徒增我的伤感。但是我需要说明的一点是,她之所以这么好,关键在于两点,第一点是:她跟我足够熟并且情投意合;第二点是,她心里是爱我的。

        只要有了这两点,就可以保证我们之间有真诚的友谊。比如说,我无法和sex and the city里的Carrie Bradshaw建立起真诚的友谊,因为我们不够熟;我无法和班里随便哪个女生建立起真诚的友谊,因为我跟她们不够情投意合;而跟我同住的某位同学,她跟我足够熟并且还算情投意合,最终她跟我分崩离析成这样,原因很简单,她根本不爱我。

        所以,亲爱的陶陶才这么独一无二。但是在接下来的四个月里,我的生活里就失去了她。我变成一个没有闺中密友的女人,从今后只能听任我的闺中男友支配我大部分的生活。而毫无疑问,一个没有闺中密友的女人是不幸的。即便这样,我也毫无办法。闺中密友不像白面酱油,可以随心所欲的拥有。我只能独自蜷缩在这里,等着陶陶挟着十二月的圣诞歌声,从遥远的特区拍拍翅膀飞回来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