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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005

  1. 以后,我再也不和XP吵架了

    May 30, 2005 by arielfairy

      昨天因为某人的八卦问题,和XP起了纠纷。原因大致如下:

      中午和晓春吃饭时,XP一行三人来到,XP取笑我穿的露背装,不爽一次;

      吃饭中途,XP取笑我没人要,不爽二次;

      之后我八卦某人,XP严厉地制止我,不爽三次。

      三次不爽后我就走掉了,回到集中班开会。开会中途XP加入,我又一次提及某人八卦,XP又一次严厉制止我且怒斥我,于是我的不爽达到顶点,遂和XP发生争执,然后XP气到语塞,我气到拿何凡的被子蒙住头。之后两人皆不语。

      开会毕,我说要去游泳;支书说,咦,XP不是也要去游泳么,一起去吧。XP听到了,回头说,那一起去吧。很明显,这是XP善意的表示。但是当时我突然涌起一股恶念,于是大声地说,我才不和你一起去游泳呢。XP又一次气结,转头走掉。我抱着“就是要气死你”的决心,又一次大声说:“总是觉得自己比别人强的样子,以为自己什么都懂啊!”XP听到了,止步,回头进屋,说,“等等,这回咱们得好好说说了,到底是谁不对?!”

      于是blablablabla,吵啊吵啊,吵得天昏地暗。然后大家过来劝,然后我气得要死,离开集中班;XP气得要死,具体做什么了我不甚清楚。

      后来回来我想了又想,其实XP明显是比较有理有节的一方。就算我可以凭诡辩战胜他,真理也不在我这边……但是,我就是对XP不爽,我认识他以来还从来没和他吵过架,这次就是要和他吵架!于是我决定和XP好好地打一仗。我决定不理他,看到他就给他白眼,把他认定成一个衰人,等等等等。

      再后来我又觉得很难过,因为其实还是很不想和XP吵架的。虽然XP这个家伙经常做一些很衰的事,但是其实对我还是挺好的。比如,XP经常会在心情好的时候请我吃饭;比如,我说他什么他都不会生气;比如,他经常用他拙劣但是真诚的审美观对我的打扮提出建议;比如,他非常慷慨大方地把东西借给我用……同时我还想到,其实我对XP也是很不错的,虽然我经常说他是个衰人,但是我内心对他的评价还相当高。我还给他叠过衣服缝过枕套;我还参与摆平过他的八卦情感问题;我还帮他管帐在他哭穷的时候取了钱给他送过去……说到管帐,一个男人肯把钱让一个不是他女朋友的人管,这是多么大的信任啊~想到这里,我简直被我和XP的友谊感动死了。

      后来我还想到在去看《爱情偶遇游戏》的倒霉之夜,在公车水箱爆掉的瞬间,XP的第一反应是抱住我把我拖下了车,直到确认没事才松开手。XP真是个好好好好好……好同志啊!!!我怎么能对XP发脾气,怎么能跟XP吵架呢!

      所以,晚上我就跟XP认错了。虽然被说成很衰很没面子,但是我总不能指望XP先来向我说对不起啊。所以我们俩就经历了检讨与互相道歉的阶段,恢复了我们的伟大友谊,还相约在有空的时候出来走走,谈谈人生,谈谈理想。

      嗯,和XP和好了,真是开心哪^_^ 以后再也不和XP吵架了~


  2. 做了一个非常八卦的梦

    May 26, 2005 by arielfairy

     昨晚上做了一个非常、非常八卦的梦,大体上是这样的:

      我们在开队委会,但是并非在集中班,似乎是在一个大房间里,里面放满了沙发和其他座椅,嗯……想想,似乎是类似于蒙楼二层的那个贵宾接待室的地方吧。那个地方的布局如下:

      小黑严肃地说,这次专场问题很多,我们队办完专场,变得特别特别穷!现在集中班已经开始吃小强啦!

      我举手发问道:为什么会花这么多钱呢?小黑沉思,然后说,其实各个方面花钱都很多,但是最突出的是宣传。这次每印一张彩打的海报,就花了二百块……我惊呼道:怎么会花这么多啊!!!小黑说,这个,要问宣传负责人。

      我看啊看,发现宣传负责人杨冉美女并没有来开会,于是转而问陶陶说:怎么会花这么多钱啊,以前没花这么多宣传费啊……

      陶陶愤愤地说,是啊,我再三叮嘱她们,让她们去东门外面那个X现代办公,她们硬是不听……那个地方那么便宜,她们偏要去打印什么二百块钱一张的海报……笨死了,宣传做到这个份上,笨死了!

      正在此时,我们听到后面传来了饮泣声,我和陶陶一看,在四五号沙发之间(见图示)的空档中,出现了一个低头哭泣的美女,赫然便是杨冉!杨冉边哭边说:我都听到了,我都听到了……

      大事不好!这个这个,我们无心说的话怎么会让当事人听到呢!显然,我们已经深深伤害了她……

      但是,更让我们吃惊的事发生了:杨冉哭啊哭啊,跑到了一号沙发边,一头扑进了张铎的怀里!我们都发出“啊?!”的惊叫声,张铎抱住杨冉,义正词严地转过头来,镇定自若地对我们说:其实,我们俩已经好了……

      顿时,队长和支书不见了,他们俩从二号沙发上biu地一声消失了,不知道去了哪里。XP发出一声愤怒的嚎叫,扑过去要和张铎厮打。在张铎和XP拉拉扯扯,杨冉在一帮劝架的时候,我突然感到肩膀上一沉,回头一看,陶陶晕了过去。我拼命地拍陶陶的脸,说,你醒醒啊,醒醒啊陶陶!陶陶悠悠醒转,抱住我哭着说,为什么啊,为什么啊,为什么是她啊……我喜欢了张铎这么久,他为什么选她啊……在梦里我依然清醒,便说:你不是有洛洛吗?陶陶摇摇头说,我和张洛在一起只是为了忘记张铎……

      然后,整个房间开始摇晃起来。陶陶拉着我朝一号沙发的方向走,面前XP和张铎依然在厮打,杨冉依然在劝架,陶陶依然坠在我肩膀上痛哭,只有我一个人保持着若有若无的清醒。房间摇晃啊摇晃啊,我说大家别吵了,结果没有人听我的。房间还是摇晃,房间接着摇晃,只听得一片喧闹声中张铎大喊一句:我就是喜欢她!我就是要和她在一起!你们能怎么着吧!“啪”一声,就像导演喊“cut”一样,房间不摇了,我的梦就结束了。

      这个梦真是八卦,哈哈哈哈哈,好开心哪。


  3. 公告公告:水木清华performingart版开版啦^_^

    May 25, 2005 by arielfairy

      经过大家的辛苦努力,performingart(舞台表演艺术版)终于在水木开版啦^_^

      虽然,虽然我们很不想给伪水木增加人气,但是……无疑,目前作为“优秀的校内交流平台”来讲,伪站还是有相当大的便利,可以让更多年轻的ddmm们参与到交流和讨论中来。

      建在哪儿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后大家就有了畅所欲言的地方,我们可以离开某些版面的某些王八蛋的流氓言辞,一家人凑在一起开开心心的搞些书画琴棋诗酒花的事儿啦。

      是家里人的,赶紧去报个到;不是家里人的,只要对舞台表演或者简单说,对话剧或者清华话剧队有任何真诚的意见,欢迎去交流:)

      作个广告,大家都去捧场啊^_^


  4. 因此,七月不远

    May 23, 2005 by arielfairy

    七月不远,

    性别的诞生不远,

    爱情不远,

    ——马鼻子下,

    湖泊含盐。

    七月不远,真的不远呢:)


  5. 歌以咏志

    May 22, 2005 by arielfairy

        从前天起,我一直在唱一首莫名其妙的歌,一直一直唱。

        这种情况不是没有过,我身边的人曾在一个时期内,被我一日百遍的silent all these years搞到发狂。这次被我狂唱的歌,叫做《暗涌》。

        话说《暗涌》这首歌,乃是王菲的成名作之一,只因为是粤语的缘故,我一直对它不甚感冒。后来莫名其妙地开始听,然后迷恋到一发不可收拾。这两天开始一日数百遍的哼唱,不知到底是何原因。

        现下想来,这真是首伟大的歌,如果我对歌词做一个节录,就会是下面这个样子:

     “害怕悲剧重演
        我的命中命中
        越美丽的东西我越不可碰……
        其实我再去爱惜你又有何用
        难道这次我抱紧你未必落空
        仍静候着你说我别错用神
        什么我都有预感……”

        截至到目前为止,果然,悲剧已经重演;果然,越美丽的东西我命中越不可碰;果然,这次的爱惜没有什么用;果然,我的抱紧再次落空;果然果然,还是我错用了神。

        歌以咏志呢,还是一曲成谶?真是个有趣的问题。


  6. 生来孤独

    May 21, 2005 by arielfairy

        人都是一样的。人都注定要孤独。

        有一天深夜,我又一次和陶陶在走廊里聊天。我照例哀叹道:嫁不出去了,嫁不出去了……陶陶说,你为什么非要嫁出去呢?

        按照以往的习惯,我会暴打她的脑袋,然后说,敢情你自己是个有归宿的人啊……可是那天晚上我想了想,认认真真地说,因为我知道所有的人迟早都会离开我,所以想找到一个可以一直陪在我身边的人。陶陶笑,说,你以为他就不会走么?所有的人最后都要离开,包括他在内。看明白吧——没有人能一直陪着你。没有人。

        很久以前我喜欢在深夜里听汪峰,听《爱是一颗幸福的子弹》,听那个戴眼镜的男人用不怎么好的嗓子唱:“伤心的人不要哭,我们都一样生来孤独;用你的微笑面对每一次心碎,因为我们生来孤独……”

        而今我再一次意识到,所有的人最终都会离开我。都会离开。边走边爱,人山人海。拿着车票微笑着等待。然后,为什么,总是我一个人站在关了灯的月台。

        人说,上帝创造了男人,嫌他不够寂寞,于是创造女人。也许,上帝创造了我,嫌我不够寂寞,于是创造其他所有人。如果最后每个人都是注定要离去的,怎么可能做到所谓的享受每分每秒?如果没有人和我一起走到未来,奢谈什么珍惜现在?!

        让我重新缩回我的壳里去,带着我所有的玩具。从今天起,继续我闭目塞听的日子。从今天起,低调做人,朴素生活。没有人陪我一起玩,我就自己玩。如果不能保证不离开我,谁也不要伸过手来。谁也不要,伸过手来。


  7. 巫蛊与爱情

    May 20, 2005 by arielfairy

        何凡要去阿姆斯特丹了,那天他在我宿舍里拍拍我的脑袋说,有什么要让我捎的么?我眨眨眼睛,想也不想的说,一个男人。他看看我,说,这个恐怕不行,太大,过不了安检呢。

        然后他马上淫笑着说,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带些#¥%◎#%&*※×之类的东东回来……我吧唧一下子拍过去说,去死吧你~

        说要带一个男人是挺发自内心的,据说阿姆斯特丹的娼妓们乃是全球闻名,在运河的两岸,都是一片一片的红灯区。到得夜幕降临之时,运河边上张灯结彩,盛况堪比南宋时的秦淮美景。河水里倒映出两边一排排的红色灯笼,灯笼底下全是金发高鼻的董小宛和柳如是们,脸上涂着各种颜料,睫毛好似芭比娃娃。如果只是董小宛和柳如是们,那么阿姆斯特丹也就无非是一个南宋秦淮的翻版,没什么了不起。但是不——阿姆斯特丹的伟大就在这里:它不仅为男人们准备了女人,还为女人们准备了男人!所以这里还有很多又高大又壮美宛如希腊雕像的男子,黑帅哥白帅哥黄帅哥红帅哥,一应俱全。如果一个单身女人在运河边漫步,他们就会彬彬有礼地过去,对她露出受过哈佛教育的人才有的温柔高贵的微笑,然后说:“小姐,一个人吗?……”

        正因为如此,我才想让何凡带一个阿姆斯特丹的男人回来,让我好好瞧瞧睫毛上沾满了靡乱月光的英俊男子到底是个什么模样。既然这个愿望达不成,我绝对不要他带回来的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无非是什么这个药那个药之类,“只要弹一点儿到饮料中,就能……”上帝,想想都可怕。

        现在流行的这种催情药,在我看来实在是历史的大大退步。先不说别的,古时候勤劳勇敢的中国人民已经炼出了多少比目前高明得多的东西,我顺手一翻就可以找出实例为证:

      “且说昭妃阿里虎,……初未嫁时,见其父没里野修合美女颤声娇、金枪不倒丹、硫磺箍、如意带等春药,不知其何作用……无何,阿里虎……再蘸宗室南家,以其父所验方,修合春药,与南家昼夜宣淫……”

        这是《醒世恒言·金海陵纵欲亡身》里的一段,而且从全文来看,这些催情药不仅品种众多,功效齐全,简单易得,而且完全天然,不含任何防腐添加剂,无不良副作用,实乃老少咸宜的必备良药。相比之下,现在的那些东西实在是糙得很。

        最让我讨厌的是,这些所谓的药物完全采用化学手段激发人的生理反应,跟野兽没有什么区别。作为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有文化的、酷爱yy的女青年(这是我对自己的一贯评价),我更加注重柏拉图式的享受。所以就我自己本身而言,我反对上述催情药的原因其实并不主要是由于它的“违背对方意愿的不道德性”,而更是由于它“纯肉体享受的非感情性”。也就是说,如果有一种方法能让人从精神上——而非身体上——完全沉迷于我的话,我倒是觉得……嗯,还不妨一试。

        在我大一的时候,我在图书馆的角落里翻出过一本非常破旧古老的书,依稀叫做《贵州巫蛊探秘》。如书名所言,里面讲的基本上都是关于我国贵州地区以至整个云贵川高原上的少数民族聚居地中流传的巫蛊之术。当时我如获至宝,遂捧回宿舍认真研读。当然,这本书写得还算不错,但是远远不能满足我的阅读需要。作者先是在开头歌颂了伟大祖国日新月异的现代化进程,然后号召大家一起去开发边疆的穷乡僻壤,之后笔锋一转,说,但是穷乡僻壤里也是有好东西滴,比如巫蛊,云云。我一看,终于转入正题啦,于是流着口水赶紧看下去。结果可气的事出现了,一旦到得紧要关头,作者就会写道:“这些咒语非常神秘,只流传在当地巫师内部,无法外传……”或者“由于这些咒语非常不合我国精神文明建设的方向,故略去”或者“这些巫术的实行需要特定器具,一般来自家传……”尽管作者非常讨厌,我还是从中发现了一些较为实用的巫蛊手段,尽管看起来非常类似于幼儿园小朋友的游戏。比如,在《爱情巫蛊》这一章里面,作者讲述了当地流传最广的一种求得爱情的巫蛊手段:

        在月圆人静之夜,取蟾蜍血、合欢树叶、白药少许、对方头发若干,用某种树枝捣碎,涂于身上,然后到当地一处断崖下,对着上面的常青藤唱一首古老的歌谣(此处附有简谱)100遍,歌谣大意无非是“常青藤常青藤,助我实现我爱情”等等。然后求告者的心上人就会喜欢上他(她)啦。

        这个方法虽然在当地流传甚广,但显然不适用于我,于是我接着往下翻,看到几个更加简便的方法。方法一是在心上人走在前面的时候,求爱者拿小石子向他(她)投掷,如果掷中了就要在心中默念“××要爱我”,但是被掷者不能回头,即便回头了也不能看见投掷者,不然法术就会失败。这个方法傻得不得了,于是我弃而不用。方法二更加离奇,说是要让求爱者把几样东西凑起来扔到心上人的饭碗里即可,这个倒也不难,问题是,到底需要哪几样东西呢?说说都恶心,是什么腋下的汗垢、指甲里的泥、头发里的碎屑……书里信誓旦旦地保证说,把这些东西放到人家的饭碗里,那人就会晕晕乎乎地爱上你。晕晕乎乎倒也不是没有可能,只不过不是爱晕了,怕是毒晕了吧……

        靠看一本书显然不能学会巫蛊这门神妙的艺术,而且我确实已经听说当地许多有关巫蛊的传说。比如流传甚广的传说是一个汉人男子爱上了一个苗族姑娘,姑娘怕他回到汉人的住地,便给他吃下蛊毒,每三个月给一次解药。后来小伙子要求回乡省亲,姑娘让他三个月内必须回来,小伙子答应了。结果一住数月忘了归期,小伙子在三个月即将结束的时候往回赶,紧赶慢赶,还是误了时辰。就在苗寨村头的小溪边倒地而死,口鼻里爬出无数毒虫。看官会问姑娘结局如何,嗯,毫无疑问,姑娘也死掉了。但是不是因为看到小伙子的尸体后悲痛自杀,而是因为她当时下的蛊毒就是最毒的双人蛊,对方死去,下蛊者也一同死去了,属于一种两败俱伤的下蛊方法。事实上,这个故事让我怀疑靠巫蛊求得爱情这个传说的真实性。到底是真的能让人从感情上爱上你,还是像天山童姥一样拿毒药拴住你?   

        除了贵州这种巫蛊之术,在非洲刚果河流域还有很多神奇的方法,可以让人顺顺当当得到自己的心上人。而且听说确实效果显著,童叟无欺。如果和当地土著混的足够熟的话,学到这种东东也不是没有可能。如果人品再好一些,说不定可以获赠全套工具。所以我在分专业的时候选了社会学,就是希望能够在做田野调查的时候,认识到各色的古怪人物,学一些古怪招数,来满足一些不可告人的古怪心愿。

        三毛在写加纳利群岛游记的时候说,曾经有女巫给她看过手相,说自己有药,可以让她丈夫一辈子爱她。三毛说自己大笑而去,“世上哪有服药的爱情”。

         年少的我看到这一段,对三毛的行为自然是击节赞赏,好一个看得开的聪明女子。但是今日再重读,我冒出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干嘛不留一份备用?”

        这是我的堕落吗?什么时候我开始脱离所有对于真诚相爱的坚持,开始乞求一份服药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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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三毛当时完全有资格大笑而去,她没有靠服药也得来了完美的爱情。后来荷西身亡,她请人来作法招魂,千方百计想见亡夫一面。所以我推测,假使荷西在世离她而去,她也有可能借用巫术把他叫回来呢。女人往往可以干出任何事情,特别是为了爱情。

        当然,在没有蛊毒没有巫术的情况下,考虑这个无非是想入非非而已。但是如果有一天我发现自己开始渴望用包括巫蛊在内的种种手段来赢得一个人的话,那么也许就是真的爱上他了吧……


  8. 还了一道伤口给你

    May 16, 2005 by arielfairy

        今天早上从宿醉中醒来,头居然没有痛。我头脑清醒,四肢灵活,唯一的遗憾是,我穿不了长袖衣服。

        昨天晚上左臂上留下来的伤口一直顽固地不肯愈合,两块明显的红肿。在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往外跑然后重重摔倒在台阶上的时候我没有想到拿一块Pizza造成的后果是如此严重。整个晚上都在疼,然后现在,整个早上都在疼。以至于一穿上长袖衣服,我就痛得开始吸气。我是个伤口愈合缓慢的人,身体上心理上,一贯如是。所以也许,这道疼痛还要持续很长时间,然后不情不愿的慢慢消失。

        所以昨天晚上我昏昏沉沉爬上床的时候想,出来混的,迟早是要还的。我在你面前嚣张那么久,活该我今天这样悲惨一回。我坚持认为“摔倒-楼梯-pizza-你”是让我昨天受伤的逻辑原因链,所以我一厢情愿地把我的伤口归结于你,作为偿还。

        偿还什么?我坚持认为在一段关系里总是不可能做到百分之百的平等,所以以此为借口,我一直心安理得地占着你的便宜:)所以我乱发脾气滥耍小性儿嚣张自得颐指气使间或笨手笨脚犯猪头错误给你添麻烦,因为我知道,你不会对我生气。

        我欠过你什么?在暑训时跟着你被你教过很多东西?在水木上跟你msg然后变得开心?在网上乱发贴跟你叫板?在心情灰暗的时候被你劝然后对你乱发脾气?在盒子里答应你可以演明明然后还是最后自己带了一个戏?在深夜肚子饿了然后耍小聪明吃你送来的东西?在下雨的时候声称给你送伞害你等着然后还害你跑去教室接我?在感到心里没底的时候跟你狂发牢骚猛倒苦水?在第一次做舞监的时候给你心爱的戏冒了很多泡?……

        还是我们可以接着往前追,追溯到一年零两个月以前的一个晚上,你把一个喝醉了在路边哭的小姑娘捡了回来?

        昨天晚上你真乖,问什么答什么。我问,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啊。你闭着眼睛笑,说知道啊。我说,你记不记得去年的时候,你把一个人从路边捡了回来?你说记得。我再问,去年你捡回来的那个人和今年那个人是不是一个人?你点头,说,是。后来又摇头。于是我问你,觉着哪个人更好一些,你清清楚楚地说,去年。

        你说,去年好啊。去年那个人要真一些。我追问说现在不真了么?你点点头说,有点儿了。

       用“眼泪夺眶而出”形容我当时的反应未免太显怪异, 英文真是个好语言啊:我当时就"burst into tears"了。我说,我没有不真实过,我一直都是真的。我辩白似的反反复复重复这么一句,然后趴在你胸口哭了。这场景看起来十分可笑:一个喝醉了的你把头枕在我腿上喃喃说话,然后说出一句话来把还算清醒的我弄哭了。你迷迷糊糊地抬起手来摸摸我的头发说,别哭,别哭。

        噼里啪啦的。泪如泉涌。

        接下来你就一直在问为什么,我也想问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呀?!

        为什么到最后两个人落成个哭作一团的样子,而且我知道,你即便醉着哭着,心里想的还是跟我不一样的。我大约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大约也知道我在想什么。是不一样的。不一样的。

        如果每个人都能知道别人心里在想什么,是不是就会减少很多曲折?

        如果可以的话,我们能不能改变哪怕那么一点点,能不能不那么骄傲能不能不那么勇敢能不能不那么固执?

        如果不那么固执,能不能心甘情愿地去放弃那么多年的一厢情愿彻底死心?

        如果可以放弃一厢情愿的那个念头,能不能试着给自己去寻找另外的一种可能性,N种可能性?

        如果,曾经有那么一丁点儿的可能性,是谁先把它放弃?谁又后知后觉拖到后来不想放手?谁没有耐心谁不够善良?谁太聪明谁又太笨?谁最先伸手谁最先抽离?谁心知肚明谁装聋作哑?谁认真努力,谁又三心二意?谁先让谁伤了心?!……

        如果,如果我能知道答案。

        但是,你低头的时候我从未低头,我低头的时候你已经抬头。我们始终未曾行走在同一高度。即便如此,把感情放到天平上衡量的话,我想,还是我欠你的比较多。

        说这道伤口是还你的,不过是开个玩笑。一道伤口是不足以结算一切的,那末,留待日后慢慢清偿罢。我宁愿相信,以后的日子还能够长久。


  9. 再贴个图

    May 10, 2005 by arielfairy

    今天贴图上瘾了,嘿嘿。


  10. 贴张照片^_^

    by arielfairy

    这就是那个长相酷似我的偶像魏骏杰的男子~本人比照片帅很多啊帅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