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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Never Neverland &#187; 无何有之乡</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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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提前遭遇中年危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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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7 Dec 2009 13:18:12 +0000</pubDate>
		<dc:creator>arielfairy</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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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160; &#160;昨天晚上在京城潮地蘭会所的时候，大抵是因为无聊，我听着满耳噪音，对着一杯长岛冰茶，突然提前遭逢中年危机。 &#160;&#160; &#160;危机内容包括： &#160;&#160; &#160;1. 我的人格失败。我优柔寡断，左摇右摆，做事不精益求精，做人没有底线，时而刻薄，时而乡愿，是人人应当敬而远之的大炸弹。 &#160;&#160; &#160;2. 我的姿色失败。我脸丑，发型傻，姿态呆滞，着装粗劣，最重要的是内心闷骚，外表粗野。对同性异性都没有吸引力。 &#160;&#160; &#160;3. 我的智力失败。我对任何事情都没有深刻钻研，没有任何能够拿得出手的爱好，譬如塔罗，摄影，探险，烹饪。我缺乏深刻的理解力和洞察力，看不懂稍微深刻一点的文章和书。 &#160;&#160; &#160;4. 以上情况没有发生根本性改变的可能。 &#160;&#160; &#160;就是这样。人生的三分之一已经过去，我没有成为任何我想成为的人。真是生无可恋。]]></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nbsp;&nbsp; &nbsp;昨天晚上在京城潮地蘭会所的时候，大抵是因为无聊，我听着满耳噪音，对着一杯长岛冰茶，突然提前遭逢中年危机。</p>
<p>&nbsp;&nbsp; &nbsp;危机内容包括：</p>
<p>&nbsp;&nbsp; &nbsp;1. 我的人格失败。我优柔寡断，左摇右摆，做事不精益求精，做人没有底线，时而刻薄，时而乡愿，是人人应当敬而远之的大炸弹。</p>
<p>&nbsp;&nbsp; &nbsp;2. 我的姿色失败。我脸丑，发型傻，姿态呆滞，着装粗劣，最重要的是内心闷骚，外表粗野。对同性异性都没有吸引力。</p>
<p>&nbsp;&nbsp; &nbsp;3. 我的智力失败。我对任何事情都没有深刻钻研，没有任何能够拿得出手的爱好，譬如塔罗，摄影，探险，烹饪。我缺乏深刻的理解力和洞察力，看不懂稍微深刻一点的文章和书。</p>
<p>&nbsp;&nbsp; &nbsp;4. <strong>以上情况没有发生根本性改变的可能</strong>。</p>
<p>&nbsp;&nbsp; &nbsp;就是这样。人生的三分之一已经过去，我没有成为任何我想成为的人。真是生无可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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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Dream Job</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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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2 Nov 2009 10:41:33 +0000</pubDate>
		<dc:creator>arielfairy</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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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160; &#160;今天下午，我终于看到了一个我真正想要做的工作。传说中的Dream Job。 &#160;&#160; &#160;不是证券。基金。投行。快消。能源。制造。时装。（插叙：时装确实是我的Dream Job，但是是&#8220;穿&#8221;时装，并非站柜台卖衣服&#8230;&#8230;） &#160;&#160; &#160;是：童书编辑。 &#160;&#160; &#160;这就是我的dream job。 &#160;&#160; &#160;我最快乐的日子，是在沙发上读《长袜子皮皮》和《屋顶上的小飞人》和《豆蔻镇的强盗》的小时候。作童书编辑，是我找工作以来，看到以后真的发自肺腑想去做的一件事情。是因为喜欢。而不是因为它发的工资多，或者属于垄断行业，或者五百强，或者符合我的专业。 &#160;&#160; &#160;我好像不能想象自己老了以后继续去卖糖果或者洗发水或者润滑油或者楼盘的样子。但是我能想象自己老了以后，坐在某个阳光明亮的房间里，戴着眼镜，继续开心地作一个童书编辑。 &#160;&#160; &#160;其实我还是某少女的时候，我对自己的完美人生规划是24岁以前去搞摇滚，35岁以前去搞时装，45岁以前开酒馆，45岁以后才开始当什么童书编辑。不过鉴于我24岁以前也没有搞摇滚，35岁以前不太可能去搞时装，我想，从现在开始就做童书编辑，也不是不可以。 &#160;&#160; &#160;又或者，为了实现我的完美人生之路，我可以明天开始就找个地铁通道唱歌，然后去动物园市场摆个摊，最后去清华北门外面烤个串，然后再心安理得地去当童书编辑。 &#160;&#160; &#160;一个幸福的童书编辑，可以坐在房间里安心工作，读最新引进的外国童书，找人给它们画最可爱的插图，再设计最好看的封面。选最漂亮的纸。用大小合适的字。 &#160;&#160; &#160;但是，这个幸福的童书编辑，会不会下班回家的时候，挤上臭臭的地铁，坐1个半小时的车回到自己偏远郊区的小房子。甚至，根本就没有房子，悲惨地回到自己和别人合租的两居室。因为，此人从事的不是证券。基金。投行。快消。能源。制造。她只是个女，非京户，冷门专业硕，的，童书编辑。 &#160;&#160; &#160;你看。人总是不能轻易地就实现上午劳动，下午钓鱼，晚上从事批判的理想。 &#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我是想要闹革命的分割线&#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 &#160;&#160; &#160;给你们看看我理想中自己要搞的那类童书。（铎儿不许嘲笑我YY！）]]></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nbsp;&nbsp; &nbsp;今天下午，我终于看到了一个我真正想要做的工作。传说中的Dream Job。</p>
<p>&nbsp;&nbsp; &nbsp;不是证券。基金。投行。快消。能源。制造。时装。（插叙：时装确实是我的Dream Job，但是是&ldquo;穿&rdquo;时装，并非站柜台卖衣服&hellip;&hellip;）</p>
<p>&nbsp;&nbsp; &nbsp;是：童书编辑。</p>
<p>&nbsp;&nbsp; &nbsp;这就是我的dream job。</p>
<p>&nbsp;&nbsp; &nbsp;我最快乐的日子，是在沙发上读《长袜子皮皮》和《屋顶上的小飞人》和《豆蔻镇的强盗》的小时候。作童书编辑，是我找工作以来，看到以后真的发自肺腑想去做的一件事情。是因为喜欢。而不是因为它发的工资多，或者属于垄断行业，或者五百强，或者符合我的专业。</p>
<p>&nbsp;&nbsp; &nbsp;我好像不能想象自己老了以后继续去卖糖果或者洗发水或者润滑油或者楼盘的样子。但是我能想象自己老了以后，坐在某个阳光明亮的房间里，戴着眼镜，继续开心地作一个童书编辑。</p>
<p>&nbsp;&nbsp; &nbsp;其实我还是某少女的时候，我对自己的完美人生规划是24岁以前去搞摇滚，35岁以前去搞时装，45岁以前开酒馆，45岁以后才开始当什么童书编辑。不过鉴于我24岁以前也没有搞摇滚，35岁以前不太可能去搞时装，我想，从现在开始就做童书编辑，也不是不可以。</p>
<p>&nbsp;&nbsp; &nbsp;又或者，为了实现我的完美人生之路，我可以明天开始就找个地铁通道唱歌，然后去动物园市场摆个摊，最后去清华北门外面烤个串，然后再心安理得地去当童书编辑。</p>
<p>&nbsp;&nbsp; &nbsp;一个幸福的童书编辑，可以坐在房间里安心工作，读最新引进的外国童书，找人给它们画最可爱的插图，再设计最好看的封面。选最漂亮的纸。用大小合适的字。</p>
<p>&nbsp;&nbsp; &nbsp;但是，这个幸福的童书编辑，会不会下班回家的时候，挤上臭臭的地铁，坐1个半小时的车回到自己偏远郊区的小房子。甚至，根本就没有房子，悲惨地回到自己和别人合租的两居室。因为，此人从事的不是证券。基金。投行。快消。能源。制造。她只是个女，非京户，冷门专业硕，的，童书编辑。</p>
<p>&nbsp;&nbsp; &nbsp;你看。人总是不能轻易地就实现上午劳动，下午钓鱼，晚上从事批判的理想。</p>
<p>&#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我是想要闹革命的分割线&#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p>
<p>&nbsp;&nbsp; &nbsp;给你们看看我理想中自己要搞的那类童书。（铎儿不许嘲笑我YY！）</p>
<p><img src="http://filer.blogbus.com/1015549/101554912580242672.jpg" border="0" alt="" /><img src="http://filer.blogbus.com/1015549/10155491258024236m.jpg" border="0" alt=""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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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是谁出的题这么的难   到处全都是正确答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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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3 Oct 2009 05:21:03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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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160; &#160;很久以前，我还是个高中小愤青的时候，买了一盘何勇的《垃圾场》。当时宿舍的MM说，她最喜欢的一句是&#8220;有人减肥，有人饿死没粮&#8221;；我和其他的愤青朋友则喜欢高喊 &#8220;我找个女朋友，还是养条狗&#8221;。 &#160;&#160; &#160;到今天，我脑海里蓦然出现的一句歌词，不是上面两句，而是&#8220;是谁出的题这么的难，到处全都是正确答案。&#8221; &#160;&#160; &#160;前几天宣讲会、网申。今天国考公务员发布简章。后天去希尔顿酒店参加人生第一次群面。 &#160;&#160; &#160;师姐A说：别来央企。我拼命仰头望，我们分公司的头儿才是个处级。 &#160;&#160; &#160;师兄B说：别来国企，国企像外企一样加班，但不像外企一样给钱。 &#160;&#160; &#160;前辈C说：别来大外企，大外企本土化以后，人际关系比国企还复杂，汇集了中外人性的缺点。 &#160;&#160; &#160;师兄D说：我觉得你还是适合去当公务员，你不是经济动物。 &#160;&#160; &#160;师兄E说：怎么现在当公务员这么火了？我觉得我现在当公务员也就是一般。 &#160;&#160; &#160;师兄F说：可笑。你还是老老实实去企业，我看好你做生意。 &#160;&#160; &#160;老师G说：别去找别扭。公务员都黑暗，你还是来做科研人员聘任岗。 &#160;&#160; &#160;人力H说：外企都是做减法，看起来高薪其实是低薪；我们国企做的是加法。 &#160;&#160; &#160;师弟I说：我现在tmd真累。可是我就想在投行早干完了早退休，趁年轻多挣钱。 &#160;&#160; &#160;师弟J说：三等人才混学界呢。我还是觉得从政好。 &#160;&#160; &#160;我导师说：要不你读博？ &#160;&#160; &#160;我爸妈说：你最好还是去考公务员。 &#160;&#160; &#160;toki说：你干什么我都支持你！！ &#160;&#160; &#160;&#8230;&#8230; &#160;&#160; &#160;所以，这就是我现在的情况。前几天宣讲会、网申。今天国考公务员发布简章。后天去希尔顿酒店参加人生第一次群面。 &#160;你的声音我听不见 &#160; 现在太吵太乱 你已经看了这么长的时间 &#160;你怎么还不发言 是谁出的题这么的难 &#160; 到处全都是正确答案 是谁出的题这么的难 &#160; 到处全都是正确答案 &#160;&#160; &#160; &#160; &#160; &#160; &#160; &#160;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nbsp;&nbsp; &nbsp;很久以前，我还是个高中小愤青的时候，买了一盘何勇的《垃圾场》。当时宿舍的MM说，她最喜欢的一句是&ldquo;有人减肥，有人饿死没粮&rdquo;；我和其他的愤青朋友则喜欢高喊 &ldquo;我找个女朋友，还是养条狗&rdquo;。</p>
<p>&nbsp;&nbsp; &nbsp;到今天，我脑海里蓦然出现的一句歌词，不是上面两句，而是&ldquo;是谁出的题这么的难，到处全都是正确答案。&rdquo;</p>
<p>&nbsp;&nbsp; &nbsp;前几天宣讲会、网申。今天国考公务员发布简章。后天去希尔顿酒店参加人生第一次群面。</p>
<p>&nbsp;&nbsp; &nbsp;师姐A说：别来央企。我拼命仰头望，我们分公司的头儿才是个处级。</p>
<p>&nbsp;&nbsp; &nbsp;师兄B说：别来国企，国企像外企一样加班，但不像外企一样给钱。</p>
<p>&nbsp;&nbsp; &nbsp;前辈C说：别来大外企，大外企本土化以后，人际关系比国企还复杂，汇集了中外人性的缺点。</p>
<p>&nbsp;&nbsp; &nbsp;师兄D说：我觉得你还是适合去当公务员，你不是经济动物。</p>
<p>&nbsp;&nbsp; &nbsp;师兄E说：怎么现在当公务员这么火了？我觉得我现在当公务员也就是一般。</p>
<p>&nbsp;&nbsp; &nbsp;师兄F说：可笑。你还是老老实实去企业，我看好你做生意。</p>
<p>&nbsp;&nbsp; &nbsp;老师G说：别去找别扭。公务员都黑暗，你还是来做科研人员聘任岗。</p>
<p>&nbsp;&nbsp; &nbsp;人力H说：外企都是做减法，看起来高薪其实是低薪；我们国企做的是加法。</p>
<p>&nbsp;&nbsp; &nbsp;师弟I说：我现在tmd真累。可是我就想在投行早干完了早退休，趁年轻多挣钱。</p>
<p>&nbsp;&nbsp; &nbsp;师弟J说：三等人才混学界呢。我还是觉得从政好。</p>
<p>&nbsp;&nbsp; &nbsp;我导师说：要不你读博？</p>
<p>&nbsp;&nbsp; &nbsp;我爸妈说：你最好还是去考公务员。</p>
<p>&nbsp;&nbsp; &nbsp;toki说：你干什么我都支持你！！</p>
<p>&nbsp;&nbsp; &nbsp;&hellip;&hellip;</p>
<p>&nbsp;&nbsp; &nbsp;所以，这就是我现在的情况。前几天宣讲会、网申。今天国考公务员发布简章。后天去希尔顿酒店参加人生第一次群面。</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nbsp;<strong>你的声音我听不见 &nbsp; 现在太吵太乱</strong></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strong>你已经看了这么长的时间 &nbsp;你怎么还不发言</strong></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strong>是谁出的题这么的难 &nbsp; 到处全都是正确答案</strong></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strong>是谁出的题这么的难 &nbsp; 到处全都是正确答案</strong></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nbsp;&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strong> &nbsp;&mdash;&mdash;何勇《钟鼓楼》1994年</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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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云泥之别</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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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7 Sep 2009 16:13:01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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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Uncategorized]]></category>
		<category><![CDATA[无何有之乡]]></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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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160; &#160;趁着等脸上的Honey &#38; oat 面膜干这会儿子，再随便涂几行。以飨（可能仍然默默存在着的部分）读者。 &#160;&#160; &#160;想说云泥之别这档子事，是因为前前前天，同一天看了两部电影。《非常完美》和《四月物语》。后者是早就下了的，然而一直觉得片子太淡，就没有看。 &#160;&#160; &#160;然后，火车上没有选择。身边只有一台笔记本，笔记本里只有这两个片子。先看非常完美。再看四月物语。我操。云泥之别。 &#160;&#160; &#160;看着毫无喜感的章子怡卖力地做清纯状，以一种用力过度的姿势表演着自以为好笑的桥段。而这些桥段简直不能用&#8220;胳肢你&#8221;来形容&#8212;&#8212;那都抬举她了&#8212;&#8212;其带给观众恶心、漠然、继而怜悯的观感，实在是一个影人所能做到的最烂的极限。 &#160;&#160; &#160;然后看到《四月物语》里，松隆子坐在观众寡少的电影院里看老片子&#8212;&#8212;片子偏偏还是岩井俊二自己杜撰出来的一部，讲织田信长杀了德川家康&#8212;&#8212;然后一个WSN钻进她那一排。老片子的配乐叽哩桄榔，音乐响一声，这个男人就悄悄往松隆子那里挪一个座。越挪越近&#8212;&#8212;砰一声，一个易拉罐被他碰到了地上。松隆子被惊动了，发现了这沉默进军中的WSN，朝他看了一眼。WSN脸红了，钻到座位下面去捡罐子，然后松隆子松了口气，继续看电影，等到继续响起叽哩桄榔的音乐声，这个WSN噌的一下&#8212;&#8212;他居然偷偷钻过好几个座位，从松隆子身边像地鼠一样钻了出来。嗨呀，我讲的不可笑。不过那时候谁看都会一下子喷出来。 &#160;&#160; &#160;这才叫电影嘛！《非常完美》跟它比屁都不是。我发现的云泥之别，就是这个意思。 &#160;&#160; &#160;还有今天翻《读书》的时候，看到有人讲&#8220;三次罗天大醮&#8221;：第一回张天师的罗天大醮救灾，远处的洪太尉误走妖魔；第七十一回梁山泊好汉排座次，宋江办罗天大醮追生荐死；第九十九回最后一次罗天大醮，梁山泊死了七十二个人剩了三十六个。先说&#8220;罗天&#8221;、&#8220;周天&#8221;和&#8220;普天&#8221;大醮的区别，再讲这三次是怎么从&#8220;救生&#8221;到&#8220;救生荐死&#8221;到&#8220;荐死&#8221;，反映了梁山泊从兴到衰的宿命，从头到尾讲了个清清楚楚，一下子就觉得妙趣横生。 &#160;&#160; &#160;于是想起之前看过一篇论文，研究《水浒》里的肉食。把牛肉、猪肉、羊肉、鱼肉、鸡肉分别出现的章节和场景列一遍，然后数出各自出现的次数和作者提到的频率，试图由此分析北宋的食物结构&#8230;&#8230; &#160;&#160; &#160;又是云泥之别。 &#160;&#160; &#160;有时候想到世界上就是有云泥之别，真让人绝望啊。好比明明知道再怎么跳舞，也不可能跳到像MJ一样。一下子就灰心丧气了。但是再一想：如果能从跳舞中得到乐趣，跳得再烂又有什么关系呢。MJ也会赞同这样的想法吧。 &#160;&#160; &#160;相反，如果没有乐趣，单是为了挣钱，或者评职称，写一些研究水浒里的猪肉的论文，或者拍一部恶心广大观众的电影。这种事还是少做得好。 &#160;&#160; &#160;不过有天赋或者有兴趣的事儿，哪那么好找呢。这么一想，人生竟然如同一片茫茫大海，瞬间让人觉得无望而可悲起来。 &#160;&#160; &#160;行了，Honey &#38; oat 面膜干了。我洗脸睡觉去也&#8230;&#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nbsp;&nbsp; &nbsp;趁着等脸上的Honey &amp; oat 面膜干这会儿子，再随便涂几行。以飨（可能仍然默默存在着的部分）读者。</p>
<p>&nbsp;&nbsp; &nbsp;想说云泥之别这档子事，是因为前前前天，同一天看了两部电影。《非常完美》和《四月物语》。后者是早就下了的，然而一直觉得片子太淡，就没有看。</p>
<p>&nbsp;&nbsp; &nbsp;然后，火车上没有选择。身边只有一台笔记本，笔记本里只有这两个片子。先看非常完美。再看四月物语。我操。云泥之别。</p>
<p>&nbsp;&nbsp; &nbsp;看着毫无喜感的章子怡卖力地做清纯状，以一种用力过度的姿势表演着自以为好笑的桥段。而这些桥段简直不能用&ldquo;胳肢你&rdquo;来形容&mdash;&mdash;那都抬举她了&mdash;&mdash;其带给观众恶心、漠然、继而怜悯的观感，实在是一个影人所能做到的最烂的极限。</p>
<p>&nbsp;&nbsp; &nbsp;然后看到《四月物语》里，松隆子坐在观众寡少的电影院里看老片子&mdash;&mdash;片子偏偏还是岩井俊二自己杜撰出来的一部，讲织田信长杀了德川家康&mdash;&mdash;然后一个WSN钻进她那一排。老片子的配乐叽哩桄榔，音乐响一声，这个男人就悄悄往松隆子那里挪一个座。越挪越近&mdash;&mdash;砰一声，一个易拉罐被他碰到了地上。松隆子被惊动了，发现了这沉默进军中的WSN，朝他看了一眼。WSN脸红了，钻到座位下面去捡罐子，然后松隆子松了口气，继续看电影，等到继续响起叽哩桄榔的音乐声，这个WSN噌的一下&mdash;&mdash;他居然偷偷钻过好几个座位，从松隆子身边像地鼠一样钻了出来。嗨呀，我讲的不可笑。不过那时候谁看都会一下子喷出来。</p>
<p>&nbsp;&nbsp; &nbsp;这才叫电影嘛！《非常完美》跟它比屁都不是。我发现的云泥之别，就是这个意思。</p>
<p>&nbsp;&nbsp; &nbsp;还有今天翻《读书》的时候，看到有人讲&ldquo;三次罗天大醮&rdquo;：第一回张天师的罗天大醮救灾，远处的洪太尉误走妖魔；第七十一回梁山泊好汉排座次，宋江办罗天大醮追生荐死；第九十九回最后一次罗天大醮，梁山泊死了七十二个人剩了三十六个。先说&ldquo;罗天&rdquo;、&ldquo;周天&rdquo;和&ldquo;普天&rdquo;大醮的区别，再讲这三次是怎么从&ldquo;救生&rdquo;到&ldquo;救生荐死&rdquo;到&ldquo;荐死&rdquo;，反映了梁山泊从兴到衰的宿命，从头到尾讲了个清清楚楚，一下子就觉得妙趣横生。</p>
<p>&nbsp;&nbsp; &nbsp;于是想起之前看过一篇论文，研究《水浒》里的肉食。把牛肉、猪肉、羊肉、鱼肉、鸡肉分别出现的章节和场景列一遍，然后数出各自出现的次数和作者提到的频率，试图由此分析北宋的食物结构&hellip;&hellip;</p>
<p>&nbsp;&nbsp; &nbsp;又是云泥之别。</p>
<p>&nbsp;&nbsp; &nbsp;有时候想到世界上就是有云泥之别，真让人绝望啊。好比明明知道再怎么跳舞，也不可能跳到像MJ一样。一下子就灰心丧气了。但是再一想：如果能从跳舞中得到乐趣，跳得再烂又有什么关系呢。MJ也会赞同这样的想法吧。</p>
<p>&nbsp;&nbsp; &nbsp;相反，如果没有乐趣，单是为了挣钱，或者评职称，写一些研究水浒里的猪肉的论文，或者拍一部恶心广大观众的电影。这种事还是少做得好。</p>
<p>&nbsp;&nbsp; &nbsp;不过有天赋或者有兴趣的事儿，哪那么好找呢。这么一想，人生竟然如同一片茫茫大海，瞬间让人觉得无望而可悲起来。</p>
<p>&nbsp;&nbsp; &nbsp;行了，Honey &amp; oat 面膜干了。我洗脸睡觉去也&hellip;&helli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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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南太平洋历险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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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3 Jun 2009 16:10:19 +0000</pubDate>
		<dc:creator>arielfairy</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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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160; &#160;又到了康拉德和叔叔骑着大黑马去南太平洋历险的日子了。 &#160;&#160; &#160;谁能看懂这篇文章（不用百度、不用google的前提下），留言告诉我，我请你吃饭。以嘉奖您童年时的文学修养。 &#160;&#160; &#160;看了这个故事的后遗症就是：我直到五年级时还相信树上能结出罐头，并认为鲸鱼可以在陆地上跑，赤道是一圈晃动的钢带。这个故事也教给了我一点我到现在都没能证伪的知识，就是马戏团的马是不是爱吃方糖。]]></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nbsp;&nbsp; &nbsp;又到了康拉德和叔叔骑着大黑马去南太平洋历险的日子了。</p>
<p>&nbsp;&nbsp; &nbsp;谁能看懂这篇文章（不用百度、不用google的前提下），留言告诉我，我请你吃饭。以嘉奖您童年时的文学修养。</p>
<p>&nbsp;&nbsp; &nbsp;看了这个故事的后遗症就是：我直到五年级时还相信树上能结出罐头，并认为鲸鱼可以在陆地上跑，赤道是一圈晃动的钢带。这个故事也教给了我一点我到现在都没能证伪的知识，就是马戏团的马是不是爱吃方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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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想家</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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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7 Feb 2007 16:57:41 +0000</pubDate>
		<dc:creator>arielfairy</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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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160;&#160; 晚上11点多的时候，突然饿了起来。胃里空无一物地灼烧着，是焦躁而无力的痛。 &#160;&#160;&#160; 没有什么可吃的，又懒得出去，所以在路边买了煎饼。可是&#8212;&#8212;每次买煎饼时总是这样，肚子饿的时候迫不及待的买到，咬第一口之后就恨不得把它丢掉。 &#160;&#160;&#160; 今天晚上买的煎饼竟然比以前的还要难吃。 &#160;&#160;&#160; 如果是在家里的话，就可以摇摇晃晃踱到厨房里去。可以清水煮面，甩两个鸡蛋，把冷的鸡肉拿出来狼吞虎咽，还可以烤一个馒头，就能吃得幸福无比。 &#160;&#160;&#160; 后来想喝热水，却突然发现找不到水卡了。为什么打水要下楼要插卡呢？家里的水并不盛在巨大的铁皮箱子里。 &#160;&#160;&#160; 所以胃又开始痛。迟钝的、时而尖锐的痛楚。我起身去找胃药，却发现它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好似我从家中过了一个月回来，就变成了一个无法打理好日常生活的废人。在我的家里，药们都放在卧室的抽屉里；如果是常吃的药，就放在客厅茶几的花瓶旁边。总之，我总可以找到它们。可是现在，我的胃药不见了。 &#160;&#160;&#160; 于是胃就只能疼着了。心也疼痛着。这样无力的，不适的痛苦。这样怀念的，撕裂的痛苦。这样孤单的，寂寞的痛苦。这样遥远漫长、自我少年时代起就开始了的痛苦。我竟然还是没有学会隐藏悲伤。]]></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nbsp;&nbsp;&nbsp; 晚上11点多的时候，突然饿了起来。胃里空无一物地灼烧着，是焦躁而无力的痛。</p>
<p>&nbsp;&nbsp;&nbsp; 没有什么可吃的，又懒得出去，所以在路边买了煎饼。可是&mdash;&mdash;每次买煎饼时总是这样，肚子饿的时候迫不及待的买到，咬第一口之后就恨不得把它丢掉。</p>
<p>&nbsp;&nbsp;&nbsp; 今天晚上买的煎饼竟然比以前的还要难吃。</p>
<p>&nbsp;&nbsp;&nbsp; 如果是在家里的话，就可以摇摇晃晃踱到厨房里去。可以清水煮面，甩两个鸡蛋，把冷的鸡肉拿出来狼吞虎咽，还可以烤一个馒头，就能吃得幸福无比。</p>
<p>&nbsp;&nbsp;&nbsp; 后来想喝热水，却突然发现找不到水卡了。为什么打水要下楼要插卡呢？家里的水并不盛在巨大的铁皮箱子里。</p>
<p>&nbsp;&nbsp;&nbsp; 所以胃又开始痛。迟钝的、时而尖锐的痛楚。我起身去找胃药，却发现它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好似我从家中过了一个月回来，就变成了一个无法打理好日常生活的废人。在我的家里，药们都放在卧室的抽屉里；如果是常吃的药，就放在客厅茶几的花瓶旁边。总之，我总可以找到它们。可是现在，我的胃药不见了。</p>
<p>&nbsp;&nbsp;&nbsp; 于是胃就只能疼着了。心也疼痛着。这样无力的，不适的痛苦。这样怀念的，撕裂的痛苦。这样孤单的，寂寞的痛苦。这样遥远漫长、自我少年时代起就开始了的痛苦。我竟然还是没有学会隐藏悲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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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丽江的时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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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3 Jan 2007 18:56:37 +0000</pubDate>
		<dc:creator>arielfairy</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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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昨天终于从丽江回来了，沿着昆明-丽江-大理的经典路线兜了一圈，云南真是个好地方^_^     市面上有段时间有三本书卖得很火，分别是《昆明的慵懒时光》、《大理的游侠时光》，还有《丽江的柔软时光》。我的体验是：昆明的无聊时光+堵车时光，大理的闲逛时光+觅食时光，还有丽江的游览时光+购物时光……总而言之，中国没有不商业化的旅游点，而在商业化的旅游点里面，丽江和大理算是非常令人怀念的地方     大家有时间的话像我们一样自己去就好了，千万不要去参加那些牵人鼻子转的破旅行团。除了那些网上提供的攻略外，俺自己对那些想要去丽江的人只有一个忠告：千万不要去拉市海！！！     俺还拍了很多照片，欢迎大家去校内网上查看俺的相册……我知道很多人懒得去，贴四张上来啦。想看清晰版的，还是要拜托去我的相册看……]]></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昨天终于从丽江回来了，沿着昆明-丽江-大理的经典路线兜了一圈，云南真是个好地方^_^</p>
<p>    市面上有段时间有三本书卖得很火，分别是《昆明的慵懒时光》、《大理的游侠时光》，还有《丽江的柔软时光》。我的体验是：昆明的无聊时光+堵车时光，大理的闲逛时光+觅食时光，还有丽江的游览时光+购物时光……总而言之，中国没有不商业化的旅游点，而在商业化的旅游点里面，丽江和大理算是非常令人怀念的地方<img src="http://public.blogbus.com/public/smiles/01-11.gif" /></p>
<p>    大家有时间的话像我们一样自己去就好了，千万不要去参加那些牵人鼻子转的破旅行团。除了那些网上提供的攻略外，俺自己对那些想要去丽江的人只有一个忠告：千万不要去拉市海！！！<img src="http://public.blogbus.com/public/smiles/01-17.gif" /></p>
<p>    俺还拍了很多照片，欢迎大家去校内网上查看俺的相册……我知道很多人懒得去，贴四张上来啦。想看清晰版的，还是要拜托去我的相册看……<img src="http://public.blogbus.com/public/smiles/01-11.gif" /></p>
<p><img alt="http://arielfairy.blogbus.com/files/1169578437.jpg" hspace="0" src="http://arielfairy.blogbus.com/files/1169578437.jpg" align="baseline" border="0" /></p>
<p><img alt="http://arielfairy.blogbus.com/files/1169579132.jpg" hspace="0" src="http://arielfairy.blogbus.com/files/1169579132.jpg" align="baseline" border="0" /></p>
<p><img alt="http://arielfairy.blogbus.com/files/1169579192.jpg" hspace="0" src="http://arielfairy.blogbus.com/files/1169579192.jpg" align="baseline" border="0" /></p>
<p><img alt="http://arielfairy.blogbus.com/files/1169579364.jpg" hspace="0" src="http://arielfairy.blogbus.com/files/1169579364.jpg" align="baseline" border="0"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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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最好的时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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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1 Dec 2006 13:54:46 +0000</pubDate>
		<dc:creator>arielfairy</dc:creator>
				<category><![CDATA[Uncategorized]]></category>
		<category><![CDATA[无何有之乡]]></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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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最近看周嘉宁的《往南方岁月去》，突然想起高中时候的样子。     是那么不出众的女生，夏天的时候把头发剪成短短的几厘米。纵使成绩是好的也总是感到自卑，因为觉得不会有男生注意我。     请注意：我在高中时就已经为男生的忽视而感到自卑了，这是否说明我是个相当******的女生呢？（好吧谁让天平座的守护星是金星，我多情不行么我~）     后来开始和班里的同学熟识起来，再后来就分到了文科班。一中的文科班那么烂，却有着各种各样的不羁学生。刚分科的那年夏天，理科班都留在旧楼里，一、二、三，三个文科班被分配到逸夫楼里上课，只有我们三个班。我在14班，上课的时候有个窄窄的楼梯绕过去，上楼就看见教室的后门口了。那个时候我记得，夏天的中午吃完饭到教室里看书，远远地走在楼梯上，听见the Cranberries的歌声从教室窗户里飞出来。就是在那时我知道了小红莓，知道涅磐，知道Tori Amos和辛迪奥康娜，还有我最喜欢的Alanis Morissette。学校对面有许多可以淘CD和磁带的店，我拿了一把零钱，蹲在黑暗的角落里，细细抚平封套上的灰尘。     我记得我第一次和飞说话。飞长着一张很凶的脸坐在教室靠窗户的中间那排。我走过去指着桌上一本书说：是你的么？飞说，不是，是陈的。又说，但你可以借去看。我说，谢谢。     那本书是郁秀写的《太阳鸟》。     后来飞把他写的诗拿给我看。飞说，我给自己起的笔名叫重羽，你知道莎士比亚有句台词么，叫“沉重的羽毛”？我在上课的时候偷偷在课桌下阅读他的诗，他写得真差劲呵。我就说，钟兄，我给你提点意见。     还有郑和付。他们在选举班委的时候说，我姓郑，所以我参选正班长；我姓付，所以我只能选副班长。大家都笑了。我当时还参选学习委员来着，我挺着小身板站在讲台上大声说：     如果你相信我，请投我一票；如果你不相信我，请仍然投我一票——让我来向你证明。     后来我就选上了。可惜我们班学习成绩还是那么烂，因为我当选学习委员以后带头上课讲话。     我们还想排个班剧，拿英文演。我们演两个戏，一个是罗密欧与朱丽叶，一个是睡美人。我当罗密欧与朱丽叶的导演，一个寒假攒出一个本子，内有无数语法错误。我拿来给大家看，轰轰烈烈地指导大家排练。付是班里最好看的男生，他演罗密欧；我英文最好，就演朱丽叶。我们新修的教学楼里有一个有很多柱子的大厅，我们计划在那里演我们的戏。我们还向其他班的同学卖票，每张五毛钱，用来租借演出服装。票是用小纸片裁的，上面盖上玫瑰花的小印章。结果当天晚上就出现了伪票，艺术班的同学拿红笔画得惟妙惟肖，我们大怒。     卖了100块钱呢，想拿来租服装的，海报都打好了，一张大大的动漫画，上有王子公主接吻。宣传词是我想的，左写：一个惊心动魄荡气回肠的故事；右写：一段脍炙人口流传千年的童话；上写：昔日莎翁名作，今朝重现江湖；下写：经典唯美童话，激情重新上演。中间写上：请观赏高二14班为您献上的两部英文话剧《罗密欧与朱丽叶》和《睡美人》。然后往校门口宣传板一贴。     事情的结果是教导主任在看到海报的一秒钟内就把它揭下来，拿到我们班主任的办公桌上一拍：     你们高二14班在搞什么？！     没法演了，只能退票。班长说，都是我做的海报太限制级了，要不然准能让我们演。     我们不能演，永远都不能演了。十七岁的童话故事，最后变成压在我箱底的一张海报。但是我居然并不伤心，而且，几乎忘却了。     后来我还和王哲小朋友做同桌，我们天天打架，然后迅速和好。他说，洋洋姐姐你别生气了。我就被逗笑了。他在自己的笔盒里收集塑料纸、小纸片和各种零碎破烂，我总想有一天要偷偷给他丢掉。他说，我爸爸年轻的时候给厂里关机器，手被轧着了。不过那是午休时间，所以厂里不给他算工伤。我觉得他好委屈，心里想一定要对他好，后来不知不觉又和他打起来了。     高二的时候我每天早上都抢献献的男朋友送给她的饼干吃，还喝她的水。她每次想逃课了，就以生活委员的身份假装要去银行帮班里存钱，还拉我和她一起去。守门老大爷说：上课不许出校门！可她长得那么好看，她对老大爷一笑，老大爷就心软了。她的手又凉又软，拉着我的手在银行里排队，用漂亮的黑字填存款单。     后来我和小冰做同桌了，中午的时候我就和小冰一起到外面吃盒饭或者炒饼，月初的时候，她就买一本《世界时装之苑》。她也很好看，我总有好看的女伴。在夏天她穿细细的牛仔裤的时候，我就穿一条到大腿的大T恤，头发像男生一样短。有时候我想，我真像她男朋友呀。     到高三最后复习的时候，我就砣在教室最后一排的角落里，无休止地做题演算。如果我真的很烦，就找飞借一本村上春树或者王小波，他只好看卡尔维诺。我们写纸条，互相论辩和攻击。他说，将来你要写本书，开头第一页就写：     高中时我班上有个哥们儿，我管他叫钟兄。当时班上写东西的除了我就数他了，后来我上清华，丫不知去哪儿了，哈哈哈。     高中时我班上有个哥们儿，我管他叫钟兄。当时班上写东西的除了我就数他了，后来我上清华，丫自己跑到长沙了。     高考结束那天，我和飞和小冰一起去喝啤酒。那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喝酒，因为高考前我要防止酒精侵害我那为高考而准备的、脆弱的大脑。我们拿了好多罐啤酒，可是我怎么喝都不醉。那天晚上我们一起躺在操场上看天上的星星，我们约定将来也要做好朋友。等到我成了成功人士，飞成了著名作家，小冰成了艺术大腕的时候，我们也是好朋友。那是浑不知前途茫茫，自以为前方是金光大道。少年心气呵。     就好像能看见高一时那个翻过天桥才能看到的煤渣旧操场还有天桥旁边的古庙。就好像能看见在模考失败后我一个人走在夜里空旷的大操场上听见飞在远处大声地叫我。就好像能看见周日的下午我一个人坐在教室里一遍一遍听小红莓的Promises。就好像能看见我在自习课上一边忙着写纸条传纸条一边躲在课桌下面看《夜袭面包店》。就好像又回到那些充满躁动和不安，但又无忧无虑的日子。我们传着谁和谁拉手的小绯闻，出着让老师大怒的馊主意，想着遥远但又注定美好的未来，还有远方未曾谋面的爱人。明媚的阳光洒满教室，窗台上放着绿色的盆栽植物。老师说，今天我们来讲戊戌变法……     那是最好的时光。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最近看周嘉宁的《往南方岁月去》，突然想起高中时候的样子。</p>
<p>    是那么不出众的女生，夏天的时候把头发剪成短短的几厘米。纵使成绩是好的也总是感到自卑，因为觉得不会有男生注意我。</p>
<p>    请注意：我在高中时就已经为男生的忽视而感到自卑了，这是否说明我是个相当******的女生呢？（好吧谁让天平座的守护星是金星，我多情不行么我~）</p>
<p>    后来开始和班里的同学熟识起来，再后来就分到了文科班。一中的文科班那么烂，却有着各种各样的不羁学生。刚分科的那年夏天，理科班都留在旧楼里，一、二、三，三个文科班被分配到逸夫楼里上课，只有我们三个班。我在14班，上课的时候有个窄窄的楼梯绕过去，上楼就看见教室的后门口了。那个时候我记得，夏天的中午吃完饭到教室里看书，远远地走在楼梯上，听见the Cranberries的歌声从教室窗户里飞出来。就是在那时我知道了小红莓，知道涅磐，知道Tori Amos和辛迪奥康娜，还有我最喜欢的Alanis Morissette。学校对面有许多可以淘CD和磁带的店，我拿了一把零钱，蹲在黑暗的角落里，细细抚平封套上的灰尘。</p>
<p>    我记得我第一次和飞说话。飞长着一张很凶的脸坐在教室靠窗户的中间那排。我走过去指着桌上一本书说：是你的么？飞说，不是，是陈的。又说，但你可以借去看。我说，谢谢。</p>
<p>    那本书是郁秀写的《太阳鸟》。</p>
<p>    后来飞把他写的诗拿给我看。飞说，我给自己起的笔名叫重羽，你知道莎士比亚有句台词么，叫“沉重的羽毛”？我在上课的时候偷偷在课桌下阅读他的诗，他写得真差劲呵。我就说，钟兄，我给你提点意见。</p>
<p>    还有郑和付。他们在选举班委的时候说，我姓郑，所以我参选正班长；我姓付，所以我只能选副班长。大家都笑了。我当时还参选学习委员来着，我挺着小身板站在讲台上大声说：</p>
<p>    <font face="楷体_GB2312">如果你相信我，请投我一票；如果你不相信我，请仍然投我一票——让我来向你证明。</font></p>
<p>    后来我就选上了。可惜我们班学习成绩还是那么烂，因为我当选学习委员以后带头上课讲话。</p>
<p>    我们还想排个班剧，拿英文演。我们演两个戏，一个是罗密欧与朱丽叶，一个是睡美人。我当罗密欧与朱丽叶的导演，一个寒假攒出一个本子，内有无数语法错误。我拿来给大家看，轰轰烈烈地指导大家排练。付是班里最好看的男生，他演罗密欧；我英文最好，就演朱丽叶。我们新修的教学楼里有一个有很多柱子的大厅，我们计划在那里演我们的戏。我们还向其他班的同学卖票，每张五毛钱，用来租借演出服装。票是用小纸片裁的，上面盖上玫瑰花的小印章。结果当天晚上就出现了伪票，艺术班的同学拿红笔画得惟妙惟肖，我们大怒。</p>
<p>    卖了100块钱呢，想拿来租服装的，海报都打好了，一张大大的动漫画，上有王子公主接吻。宣传词是我想的，左写：一个惊心动魄荡气回肠的故事；右写：一段脍炙人口流传千年的童话；上写：昔日莎翁名作，今朝重现江湖；下写：经典唯美童话，激情重新上演。中间写上：请观赏高二14班为您献上的两部英文话剧《罗密欧与朱丽叶》和《睡美人》。然后往校门口宣传板一贴。</p>
<p>    事情的结果是教导主任在看到海报的一秒钟内就把它揭下来，拿到我们班主任的办公桌上一拍：</p>
<p>    <font face="楷体_GB2312">你们高二14班在搞什么？！</font></p>
<p>    没法演了，只能退票。班长说，都是我做的海报太限制级了，要不然准能让我们演。</p>
<p>    我们不能演，永远都不能演了。十七岁的童话故事，最后变成压在我箱底的一张海报。但是我居然并不伤心，而且，几乎忘却了。</p>
<p>    后来我还和王哲小朋友做同桌，我们天天打架，然后迅速和好。他说，洋洋姐姐你别生气了。我就被逗笑了。他在自己的笔盒里收集塑料纸、小纸片和各种零碎破烂，我总想有一天要偷偷给他丢掉。他说，我爸爸年轻的时候给厂里关机器，手被轧着了。不过那是午休时间，所以厂里不给他算工伤。我觉得他好委屈，心里想一定要对他好，后来不知不觉又和他打起来了。</p>
<p>    高二的时候我每天早上都抢献献的男朋友送给她的饼干吃，还喝她的水。她每次想逃课了，就以生活委员的身份假装要去银行帮班里存钱，还拉我和她一起去。守门老大爷说：上课不许出校门！可她长得那么好看，她对老大爷一笑，老大爷就心软了。她的手又凉又软，拉着我的手在银行里排队，用漂亮的黑字填存款单。</p>
<p>    后来我和小冰做同桌了，中午的时候我就和小冰一起到外面吃盒饭或者炒饼，月初的时候，她就买一本《世界时装之苑》。她也很好看，我总有好看的女伴。在夏天她穿细细的牛仔裤的时候，我就穿一条到大腿的大T恤，头发像男生一样短。有时候我想，我真像她男朋友呀。</p>
<p>    到高三最后复习的时候，我就砣在教室最后一排的角落里，无休止地做题演算。如果我真的很烦，就找飞借一本村上春树或者王小波，他只好看卡尔维诺。我们写纸条，互相论辩和攻击。他说，将来你要写本书，开头第一页就写：</p>
<p>    <font face="楷体_GB2312">高中时我班上有个哥们儿，我管他叫钟兄。当时班上写东西的除了我就数他了，后来我上清华，丫不知去哪儿了，哈哈哈。</font></p>
<p>    高中时我班上有个哥们儿，我管他叫钟兄。当时班上写东西的除了我就数他了，后来我上清华，丫自己跑到长沙了。</p>
<p>    高考结束那天，我和飞和小冰一起去喝啤酒。那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喝酒，因为高考前我要防止酒精侵害我那为高考而准备的、脆弱的大脑。我们拿了好多罐啤酒，可是我怎么喝都不醉。那天晚上我们一起躺在操场上看天上的星星，我们约定将来也要做好朋友。等到我成了成功人士，飞成了著名作家，小冰成了艺术大腕的时候，我们也是好朋友。那是浑不知前途茫茫，自以为前方是金光大道。少年心气呵。</p>
<p>    就好像能看见高一时那个翻过天桥才能看到的煤渣旧操场还有天桥旁边的古庙。就好像能看见在模考失败后我一个人走在夜里空旷的大操场上听见飞在远处大声地叫我。就好像能看见周日的下午我一个人坐在教室里一遍一遍听小红莓的Promises。就好像能看见我在自习课上一边忙着写纸条传纸条一边躲在课桌下面看《夜袭面包店》。就好像又回到那些充满躁动和不安，但又无忧无虑的日子。我们传着谁和谁拉手的小绯闻，出着让老师大怒的馊主意，想着遥远但又注定美好的未来，还有远方未曾谋面的爱人。明媚的阳光洒满教室，窗台上放着绿色的盆栽植物。老师说，今天我们来讲戊戌变法……</p>
<p>    那是最好的时光。</p>
<p>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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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如果人生是一场春晚</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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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1 Nov 2006 08:55:06 +0000</pubDate>
		<dc:creator>arielfairy</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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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不知道为什么到了年末大家都开始情境凄惶同时妙语连珠susan昨晚对我说：不要和一个研三的男人吵架他心里的压力是你所无法想象的（toki听完这句话，几乎要和她拜把子……）而今天我上大家的博客乱转的时候发现我的朋友flyin1985说了一句极为精辟的话他说如果人生是一场春晚那我正好处在让人想上厕所的垃圾时间]]></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不知道为什么<br />到了年末大家都开始情境凄惶<br />同时妙语连珠<br />susan昨晚对我说：<br />不要和一个研三的男人吵架<br />他心里的压力是你所无法想象的<br />（toki听完这句话，几乎要和她拜把子……）<br />而今天我上大家的博客乱转的时候<br />发现我的朋友flyin1985说了一句极为精辟的话<br />他说<br /><font color="#ff3300">如果人生是一场春晚<br />那我正好处在让人想上厕所的垃圾时间</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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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向科学致敬！</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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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3 Nov 2006 15:35:13 +0000</pubDate>
		<dc:creator>arielfairy</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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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无何有之乡]]></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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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转sillysnail同学一篇博文，这是我本年度看过的最好看的文章~它充满了真理之美，让我对科学又一次树起崇敬之心…… 今天上午的马哲课，艾四林大叔讲到芝诺悖论，阿基里斯追不上乌龟的那个。 艾四林：阿基里斯每次到达乌龟的位置，乌龟都向前走了一段时间，阿基里斯在时间上总是落后的，永远也追不上。某男生：老师，时间虽然是无限分割的，但是它的级数和是收敛的，所以阿基里斯是可以在有限的时间内追上乌龟的。艾四林：既然你说时间是有限的，可是阿基里斯每走一步乌龟也走了一步，这个过程在空间上是可以无限重复的。他如何在有限的时间内跨过无限的空间呢？某男生：老师，空间虽然是无限分割的，但是它的级数和也是收敛的，所以阿基里斯是可以在有限的空间里追上乌龟的艾四林：既然你说空间是有限的，可是阿基里斯每次到达乌龟的位置，乌龟都向前走了一段时间，阿基里斯在时间上总是落后的，他如何能够在有限的空间里消除无限的时间差距呢？某男生：老师，时间虽然是无限分割的，但是它的级数和是收敛的，所以阿基里斯是可以在有限的时间内追上乌龟的艾四林：既然你说时间是有限的，可是阿基里斯每走一步乌龟也走了一步，这个过程在空间上是可以无限重复的。他如何在有限的时间内跨过无限的空间呢？ ……………… 重复了一整节课的车轱辘话之后，该男生终于口吐白沫体力不支败下阵来。 蜗牛曰：自从亚里士多德死了之后，哲学与科学之间越来越难以相互理解，要向哲学家说清楚微积分的极限理论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反过来估计也差不多，艾四林大叔整天对着一群木头脑袋的理工科男生讲哲学也够郁闷的。 蜗牛又曰：其实不需要用微积分，只要指出芝诺把“无限分割”的概念偷换成“无限延伸”，他的诡辩就不攻自破了。 P.S.:如果有和我一样白痴的文科同学，请观看下面sillysnail同学提供的详解： 假设乌龟的速度是1m/s，阿基里斯速度是2m/s，初始位置相距1m。当阿基里斯经过1/2秒到达乌龟的出发点A点时，乌龟在这1/2秒内前进了0.5m到达B点；当阿基里斯又经过1/4秒到达B点时，乌龟在这1/4秒内前进了0.25m到达C点……芝诺认为这个过程可以无限循环下去，这是对的。阿基里斯需要经过1/2+1/4+1/8+……的时间才能追上乌龟，这个算式中有无限项加数对应芝诺的无限次循环。但是“项数”无限并不代表“和”无限，芝诺的错误就在于他简单地认为无限循环必然导致无限延伸。微积分的极限思想已经证明这个算式的和是有限的，它的值为1，也就是说阿基里斯经过1秒可以追上乌龟。 困扰我21年的问题终于解决了！！！ 泪如泉涌…… 科学真伟大！ 向科学致敬！]]></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font color="#009900">    转<font face="Century Gothic">sillysnail同学一篇博文，这是我本年度看过的最好看的文章~它充满了真理之美，让我对科学又一次树起崇敬之心……</font></font></p>
<p><font face="Century Gothic" color="#009900"><font color="#000000">今天上午的马哲课，艾四林大叔讲到芝诺悖论，阿基里斯追不上乌龟的那个。</font></font></p>
<p><font color="#000000">艾四林：阿基里斯每次到达乌龟的位置，乌龟都向前走了一段时间，阿基里斯在时间上总是落后的，永远也追不上。<br />某男生：老师，时间虽然是无限分割的，但是它的级数和是收敛的，所以阿基里斯是可以在有限的时间内追上乌龟的。<br />艾四林：既然你说时间是有限的，可是阿基里斯每走一步乌龟也走了一步，这个过程在空间上是可以无限重复的。他如何在有限的时间内跨过无限的空间呢？<br />某男生：老师，空间虽然是无限分割的，但是它的级数和也是收敛的，所以阿基里斯是可以在有限的空间里追上乌龟的<br />艾四林：既然你说空间是有限的，可是阿基里斯每次到达乌龟的位置，乌龟都向前走了一段时间，阿基里斯在时间上总是落后的，他如何能够在有限的空间里消除无限的时间差距呢？<br />某男生：老师，时间虽然是无限分割的，但是它的级数和是收敛的，所以阿基里斯是可以在有限的时间内追上乌龟的<br />艾四林：既然你说时间是有限的，可是阿基里斯每走一步乌龟也走了一步，这个过程在空间上是可以无限重复的。他如何在有限的时间内跨过无限的空间呢？</font></p>
<p><font color="#000000">……<br />……<br />……</font></p>
<p><font color="#000000">重复了一整节课的车轱辘话之后，该男生终于口吐白沫体力不支败下阵来。</font></p>
<p><font color="#000000">蜗牛曰：自从亚里士多德死了之后，哲学与科学之间越来越难以相互理解，要向哲学家说清楚微积分的极限理论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反过来估计也差不多，艾四林大叔整天对着一群木头脑袋的理工科男生讲哲学也够郁闷的。</font></p>
<p><font color="#000000">蜗牛又曰：其实不需要用微积分，只要指出芝诺把“无限分割”的概念偷换成“无限延伸”，他的诡辩就不攻自破了。</font></p>
<p><font color="#009900">P.S.:如果有和我一样白痴的文科同学，请观看下面sillysnail同学提供的详解：</font></p>
<p><font color="#000000">假设乌龟的速度是1m/s，阿基里斯速度是2m/s，初始位置相距1m。当阿基里斯经过1/2秒到达乌龟的出发点A点时，乌龟在这1/2秒内前进了0.5m到达B点；当阿基里斯又经过1/4秒到达B点时，乌龟在这1/4秒内前进了0.25m到达C点……芝诺认为这个过程可以无限循环下去，这是对的。阿基里斯需要经过1/2+1/4+1/8+……的时间才能追上乌龟，这个算式中有无限项加数对应芝诺的无限次循环。但是“项数”无限并不代表“和”无限，芝诺的错误就在于他简单地认为无限循环必然导致无限延伸。微积分的极限思想已经证明这个算式的和是有限的，它的值为1，也就是说阿基里斯经过1秒可以追上乌龟。</font> </p>
<p><font color="#ff0000">困扰我21年的问题终于解决了！！！<img src="http://public.blogbus.com/public/smiles/01-17.gif" /> 泪如泉涌……</font></p>
<p><font color="#ff0000">科学真伟大！<img src="http://public.blogbus.com/public/smiles/01-23.gif" /></font></p>
<p><font color="#ff0000">向科学致敬！<img src="http://public.blogbus.com/public/smiles/01-11.gif" /></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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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听来的故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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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7 Oct 2006 17:18:35 +0000</pubDate>
		<dc:creator>arielfairy</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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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因此，七月不远]]></category>
		<category><![CDATA[无何有之乡]]></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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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不是刚刚听来的，总有三四天了。是周二的家庭社会学课上，老师偶然记起来，讲给我们听的故事。     是讲到结婚年龄的时候说起来的。老师说，大家现在是25岁结婚么？我们说，哪有，现在22岁就可以结婚了。老师大惊，说，不会吧？我们都说，当然啦，您在芝加哥呆了八年，回到中国赶不上形势了吧。老师说，真的，我出国前那个时候，北京还是25岁才可以结婚呢。     老师说，他那时候在北大，有个同学，是学俄语的。毕业之后分到外交部，隶属于对苏事务那一司。本来以为可以平平安安就此过一辈子，在外交部吃吃茶填填表看看报，不犯严重的错误，等待缓慢的升迁，自此之后生命既无动荡，也无惊喜。不料有一天风云突变，向北数30个纬度、和北京隔着一片草原又一片高原的地方，独联体解体了。原来的一个国家变成N个国家，对苏事务司忙得人手派不过来。这个时候他那个同学，被紧急派驻到格鲁吉亚去。     他那个时候有一个女朋友，从初中时谈起，已经交往七年了。彼时他24岁，急着要和女朋友登记结婚，这样就可以在自己走后不久将她以家属身份接出去。他拉着她到结婚登记处，柜台里面的老太太眯起眼睛说：你24岁？不能结婚，北京市的政策，25岁才是最低婚龄。两个人都急了，老太太又好心说：那女方有多大年纪？两个人若加起来到了50岁，也可以。可是那女孩子也刚刚24岁，加起来48岁，还是不符合政策。后来他求了又求，求了又求。他在外交部的司长也过来帮他说话，可是登记处总坚持照章办事，最后婚终是没有结成。     他就一个人，孤零零地登上了去格鲁吉亚的飞机。     不，他孤身一人登上格鲁吉亚飞机是我的想象。事实上，那时候的格鲁吉亚好像没有飞机场。在1991年，格鲁吉亚是个不通电话、不通信件、不通飞机，更不通网络的地方。每次那个女孩子写信给他，要写到苏联的大使馆去。他每月乘车去一次莫斯科，在那里拿到同事转交给他的信。回去急着看了，回复了，下个月再去趟莫斯科，让同事再帮他发出去。持续了一段日子，女朋友和他分手了，嫁给了别人。她说，他回来的日子还遥遥无期，她年纪大了，等不了了。     当时听到这个故事时，老师讲的可笑，我们也是笑了的。今天又想起来，竟是联想起那部很老的电影Waterloo Bridge，费雯丽和劳勃泰勒主演，中译名叫做《魂断蓝桥》的。     上尉罗伊遇见芭蕾演员玛拉，对她一见钟情。他向她求婚，因为结婚后她就可以离开战乱的伦敦，到苏格兰和他的母亲呆在一起直到一战结束。他说服了部队的长官，然后他们手拉手一起到教堂去。天下着雨。神父说，亲爱的孩子们，过了下午三点就不允许新人结婚了。你们若是明天九点来，我会很高兴地为你们主持婚礼。罗伊说：可是不能破例么？玛拉说：算了，亲爱的，只是等十几个小时而已。然后当天夜里，罗伊就被紧急招走，到西线参战了。他们没能结成婚。玛拉等着他，直到有天看到报上的假消息，以为他死了，迫于生计当了妓女。后来他回来，她就自尽了。     这个听来的故事，和《魂断蓝桥》是那么地像。不过真实故事里的女主角没有自尽，她很聪明地另嫁了他人。战乱，死亡以及美丽的姑娘，可以构成吸引人的电影元素。平凡世界里的一双平凡人，结不成婚的故事就只好在大学的课堂上随便讲讲。这样的故事放在苏联解体的大背景下面，竟然又滑稽又凄凉。勃列日涅夫和叶利钦不会想到，他们的决定让遥远中国的一对恋人最终分离。到处都是乱世，都是变局，个人的悲喜比不上一只飘渺的蝼蚁。可是即便是这样，还是有那么些个年轻人真心实意地念叨着，生死契阔的誓言。]]></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不是刚刚听来的，总有三四天了。是周二的家庭社会学课上，老师偶然记起来，讲给我们听的故事。</p>
<p>    是讲到结婚年龄的时候说起来的。老师说，大家现在是25岁结婚么？我们说，哪有，现在22岁就可以结婚了。老师大惊，说，不会吧？我们都说，当然啦，您在芝加哥呆了八年，回到中国赶不上形势了吧。老师说，真的，我出国前那个时候，北京还是25岁才可以结婚呢。</p>
<p>    老师说，他那时候在北大，有个同学，是学俄语的。毕业之后分到外交部，隶属于对苏事务那一司。本来以为可以平平安安就此过一辈子，在外交部吃吃茶填填表看看报，不犯严重的错误，等待缓慢的升迁，自此之后生命既无动荡，也无惊喜。不料有一天风云突变，向北数30个纬度、和北京隔着一片草原又一片高原的地方，独联体解体了。原来的一个国家变成N个国家，对苏事务司忙得人手派不过来。这个时候他那个同学，被紧急派驻到格鲁吉亚去。</p>
<p>    他那个时候有一个女朋友，从初中时谈起，已经交往七年了。彼时他24岁，急着要和女朋友登记结婚，这样就可以在自己走后不久将她以家属身份接出去。他拉着她到结婚登记处，柜台里面的老太太眯起眼睛说：你24岁？不能结婚，北京市的政策，25岁才是最低婚龄。两个人都急了，老太太又好心说：那女方有多大年纪？两个人若加起来到了50岁，也可以。可是那女孩子也刚刚24岁，加起来48岁，还是不符合政策。后来他求了又求，求了又求。他在外交部的司长也过来帮他说话，可是登记处总坚持照章办事，最后婚终是没有结成。</p>
<p>    他就一个人，孤零零地登上了去格鲁吉亚的飞机。</p>
<p>    不，他孤身一人登上格鲁吉亚飞机是我的想象。事实上，那时候的格鲁吉亚好像没有飞机场。在1991年，格鲁吉亚是个不通电话、不通信件、不通飞机，更不通网络的地方。每次那个女孩子写信给他，要写到苏联的大使馆去。他每月乘车去一次莫斯科，在那里拿到同事转交给他的信。回去急着看了，回复了，下个月再去趟莫斯科，让同事再帮他发出去。持续了一段日子，女朋友和他分手了，嫁给了别人。她说，他回来的日子还遥遥无期，她年纪大了，等不了了。</p>
<p>    当时听到这个故事时，老师讲的可笑，我们也是笑了的。今天又想起来，竟是联想起那部很老的电影Waterloo Bridge，费雯丽和劳勃泰勒主演，中译名叫做《魂断蓝桥》的。</p>
<p>    上尉罗伊遇见芭蕾演员玛拉，对她一见钟情。他向她求婚，因为结婚后她就可以离开战乱的伦敦，到苏格兰和他的母亲呆在一起直到一战结束。他说服了部队的长官，然后他们手拉手一起到教堂去。天下着雨。神父说，亲爱的孩子们，过了下午三点就不允许新人结婚了。你们若是明天九点来，我会很高兴地为你们主持婚礼。罗伊说：可是不能破例么？玛拉说：算了，亲爱的，只是等十几个小时而已。然后当天夜里，罗伊就被紧急招走，到西线参战了。他们没能结成婚。玛拉等着他，直到有天看到报上的假消息，以为他死了，迫于生计当了妓女。后来他回来，她就自尽了。</p>
<p>    这个听来的故事，和《魂断蓝桥》是那么地像。不过真实故事里的女主角没有自尽，她很聪明地另嫁了他人。战乱，死亡以及美丽的姑娘，可以构成吸引人的电影元素。平凡世界里的一双平凡人，结不成婚的故事就只好在大学的课堂上随便讲讲。这样的故事放在苏联解体的大背景下面，竟然又滑稽又凄凉。勃列日涅夫和叶利钦不会想到，他们的决定让遥远中国的一对恋人最终分离。到处都是乱世，都是变局，个人的悲喜比不上一只飘渺的蝼蚁。可是即便是这样，还是有那么些个年轻人真心实意地念叨着，生死契阔的誓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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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们都是该死的知识分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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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5 Oct 2006 13:10:41 +0000</pubDate>
		<dc:creator>arielfairy</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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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前几天和班里的同学去吃饭，饭后聊起党史八卦，竟然有不少知情人士跟我一起，说的头头是道。毛core邓core江core胡core，一个都不放过，挨个点数。     每次上课仿佛开批判大会。各门课程的老师把各自领域的中国一通乱批。贫富分化巨大。城市建设规划失败。农村也被搞得一塌糊涂。老人们都没有钱度晚年。70%的下岗工人找不到工作。底层民众被压迫无法谋生。几代人的生命历程被社会事件破坏。经济学家说的繁荣昌盛都是狗屁。伟大光荣正确的某党其实是堆垃圾。只有官商勾结才能在当今的中国成为富人。医疗制度改革就是个狗屁。我们给小姐们发套，给农民工开夜校。这是个混沌的时代。     有个学历史的同学在blog里说：“据说我们是盛世了，可是历史上有几个盛世和现在相像呢？人口财富最多的时候向来被人称为乱世的：成哀之际，桓灵年代，天宝盛世，宋徽宗……万历？乾隆？搞笑，那全是亡国的前夜。”     真牛掰。我只会拿些数据档案来唧唧歪歪，他还能举史实佐证一二。在大学里的同学们，往往喜欢和我一起假装左派，指派政府的不是。和某些傻*记者（譬如在俩楼之间跑步试图证明现在的楼间距太宽，以此为房地产商赚更多钱铺路的）以及那些总喜欢在人文课上发无知言论的理工科男不同的是，我们不仅言之凿凿，还言之有据。我们端起碗来吃饭，放下筷子骂娘。我们在世界一流大学里拼命地鄙视社会主义国家。我们都是，该死的知识分子。]]></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前几天和班里的同学去吃饭，饭后聊起党史八卦，竟然有不少知情人士跟我一起，说的头头是道。毛core邓core江core胡core，一个都不放过，挨个点数。</p>
<p>    每次上课仿佛开批判大会。各门课程的老师把各自领域的中国一通乱批。贫富分化巨大。城市建设规划失败。农村也被搞得一塌糊涂。老人们都没有钱度晚年。70%的下岗工人找不到工作。底层民众被压迫无法谋生。几代人的生命历程被社会事件破坏。经济学家说的繁荣昌盛都是狗屁。伟大光荣正确的某党其实是堆垃圾。只有官商勾结才能在当今的中国成为富人。医疗制度改革就是个狗屁。我们给小姐们发套，给农民工开夜校。这是个混沌的时代。</p>
<p>    有个学历史的同学在blog里说：“据说我们是盛世了，可是历史上有几个盛世和现在相像呢？人口财富最多的时候向来被人称为乱世的：成哀之际，桓灵年代，天宝盛世，宋徽宗……万历？乾隆？搞笑，那全是亡国的前夜。”</p>
<p>    真牛掰。我只会拿些数据档案来唧唧歪歪，他还能举史实佐证一二。在大学里的同学们，往往喜欢和我一起假装左派，指派政府的不是。和某些傻*记者（譬如在俩楼之间跑步试图证明现在的楼间距太宽，以此为房地产商赚更多钱铺路的）以及那些总喜欢在人文课上发无知言论的理工科男不同的是，我们不仅言之凿凿，还言之有据。我们端起碗来吃饭，放下筷子骂娘。我们在世界一流大学里拼命地鄙视社会主义国家。我们都是，该死的知识分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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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究竟圆寂</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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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8 Oct 2006 23:20:51 +0000</pubDate>
		<dc:creator>arielfairy</dc:creator>
				<category><![CDATA[Uncategorized]]></category>
		<category><![CDATA[无何有之乡]]></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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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从来没有像彼时一样，感觉失去尊严。     在一瞬间里，所有的叶子都从树干上掉了下来。我冷到发抖。     今日报名参加去松堂临终关怀医院做义工，因为突然想触摸那些衰老沁凉的肌体。死亡气息缭绕不绝。老年人的眼睛会让我悲悯。趁着我还能悲悯别人的时候，拿些时间出来做慈善的事业。     因着这个我想起，在中世纪，如果一个女子想保有童贞，就把它献给上帝。而后来的慈善事业，最初也都是由修女们发起来的。男人得不到的爱，她们拿来献给世人。     梁漱溟先生说，两性相爱只是让自己忘记了自己的完满。因为男人当中本就有女人的部分，女人当中也有男人的部分。所以佛家要修行，即可以使个人趋向自我完满，勿需他人帮助，亦勿需与人相恋。所以梁先生最初想要不婚。     不婚是对的。因为个人即可以趋向完满。这完满，不因他人而增，不因他人而减。喜怒哀乐皆出己心，尊严和爱亦无需别人赐予。     所谓即色是空，即空是色。此一切法如是空相。无所生，无所灭，无垢染，无清净，无增长，无损减。心无所著，亦无挂碍。以无著无碍故，无有恐怖，远离一切颠倒妄想。究竟圆寂。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从来没有像彼时一样，感觉失去尊严。</p>
<p>    在一瞬间里，所有的叶子都从树干上掉了下来。我冷到发抖。</p>
<p>    今日报名参加去松堂临终关怀医院做义工，因为突然想触摸那些衰老沁凉的肌体。死亡气息缭绕不绝。老年人的眼睛会让我悲悯。趁着我还能悲悯别人的时候，拿些时间出来做慈善的事业。</p>
<p>    因着这个我想起，在中世纪，如果一个女子想保有童贞，就把它献给上帝。而后来的慈善事业，最初也都是由修女们发起来的。男人得不到的爱，她们拿来献给世人。</p>
<p>    梁漱溟先生说，两性相爱只是让自己忘记了自己的完满。因为男人当中本就有女人的部分，女人当中也有男人的部分。所以佛家要修行，即可以使个人趋向自我完满，勿需他人帮助，亦勿需与人相恋。所以梁先生最初想要不婚。</p>
<p>    不婚是对的。因为个人即可以趋向完满。这完满，不因他人而增，不因他人而减。喜怒哀乐皆出己心，尊严和爱亦无需别人赐予。</p>
<p>    所谓即色是空，即空是色。此一切法如是空相。无所生，无所灭，无垢染，无清净，无增长，无损减。心无所著，亦无挂碍。以无著无碍故，无有恐怖，远离一切颠倒妄想。究竟圆寂。</p>
<p>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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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1083年的月色</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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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3 Oct 2006 17:41:50 +0000</pubDate>
		<dc:creator>arielfairy</dc:creator>
				<category><![CDATA[Uncategorized]]></category>
		<category><![CDATA[无何有之乡]]></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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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转一篇柴静博客上选的文章。苏轼的《夜游》。 元丰六年十月十二日夜，解衣欲睡，月色入户，欣然起行。念无与为乐者，至承天寺，寻张怀民。怀民未寝，相与步中庭。 庭下如积水空明。水中荇藻交横，盖松柏影也。何夜无月，何处无松柏，但少闲人如吾二人者耳。 这是1083年才有的月色。远胜今日。不可再见。]]></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转一篇柴静博客上选的文章。苏轼的《夜游》。</p>
<p>  <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元丰六年十月十二日夜，解衣欲睡，月色入户，欣然起行。念无与为乐者，至承天寺，寻张怀民。怀民未寝，相与步中庭。</span><br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庭下如积水空明。水中荇藻交横，盖松柏影也。何夜无月，何处无松柏，但少闲人如吾二人者耳。</span></p>
<p>  这是1083年才有的月色。远胜今日。不可再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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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前推研时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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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2 Sep 2006 16:54:46 +0000</pubDate>
		<dc:creator>arielfairy</dc:creator>
				<category><![CDATA[Uncategorized]]></category>
		<category><![CDATA[无何有之乡]]></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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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风云突变啊，山雨欲来；  人文学院啊，政策要改；  没有人性啊，让人难捱；  若不留爷啊，爷更自在~   嗯，推研情况就是酱紫的。   清华站起来，提提裤子说：  “你可以走了，把青春留下。”  这时候我才明白：  是清华上了我，不是我上了清华。 ——谨以此著名签名档纪念我的前推研时光。]]></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风云突变啊，山雨欲来；<br />  人文学院啊，政策要改；<br />  没有人性啊，让人难捱；<br />  若不留爷啊，爷更自在~</p>
<p>  嗯，推研情况就是酱紫的。</p>
<p>  清华站起来，提提裤子说：<br />  “你可以走了，把青春留下。”<br />  这时候我才明白：<br />  是清华上了我，不是我上了清华。</p>
<p>——谨以此著名签名档纪念我的前推研时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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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Somewhere over the rainbow</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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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4 Aug 2006 15:30:27 +0000</pubDate>
		<dc:creator>arielfairy</dc:creator>
				<category><![CDATA[Uncategorized]]></category>
		<category><![CDATA[无何有之乡]]></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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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刚下过细雨的傍晚，我和我的爱人从KFC里推门出来。就是在那儿，我们看见了彩虹。 一整条、一整条彩虹，长且具有完美的半圆形状，一头连着南边，一头连着北边，高高地超然于所有大厦之上，远远地横亘着北京的天空。 那么美的一条彩虹，突如其来的跃入了我们的眼睛。周围的人们都不肯走了，贪看着这难得一见的造化神奇。我旁边有个女孩拿起手机给不知是谁的人打电话，她说你快出来，到阳台上去看。你看见么？天上有彩虹。 我的爱人于是大发思古之幽情，他说：其实生活在古代挺好的啊，每天有那么多的惊奇等待着他们，他们那时候看见彩虹肯定特别高兴。后来又说：中国字多美啊，有霓有虹，霓和虹还各有讲究，代表的东西都不一样。外国人拿个rain加个bow就表达完了，真没文化。 我想的是，其实rainbow也是挺美的。你说rain，舌头轻轻地碰一下牙齿；你再说bow，上唇轻轻地碰一下下唇。说rainbow的时候，嘴唇的样子就像一朵花开放的样子。 我有多久没有看见过彩虹了。三年？五年？ 上一次我看见这样美这样完整的彩虹，大抵是十年以前。十年以前，我11岁。 11岁的时候，我正上小学五年级。穿白色衬衫浅绿色校裙，系歪歪斜斜的红领巾。开始看《简·爱》和《红与黑》，还有机器猫和美少女战士。春天的时候，门前的路上会开一排杏花；夏天的晚上吃一个西瓜去捉蟋蟀；还有第一阵秋风吹来的时候不情愿地脱下裙子的记忆；到了冬天的晚上，就把棉花缠在木棒上，滴上蜡油滚结实了，就是可以燃很久的火把。 我的那些关于季节的记忆，都去哪儿了呢。 还有两个月，我就21岁了。21岁不再是一个容许人伤春悲秋的岁数。可是我的彩虹们，都去哪儿了呢？连同我的那些，流水一样的年纪。 我告诉我的爱人，有一首很老的老歌就是和彩虹有关的，叫做somewhere over the rainbow.最早的时候，是好莱坞拍的音乐剧《奥兹国历险记》里面的主题曲。《奥兹国历险记》是一个多么可爱的童话故事，里面有一个美丽的小姑娘多罗茜，被龙卷风吹到一个陌生的国度，然后带着铁皮人、稻草人和狮子，去神奇的奥兹国寻找传说中的伟大魔法师，从此踏上未知的漫漫旅程。Somewhere over the rainbow，就是彩虹之上。彩虹之上，是通过黄砖路才能到达的奥兹国，是传说中伟大的魔法师居住的地方。彩虹之上，可以让渴望着的人们实现自己的愿望。让铁皮人得到一个机灵的头脑，让稻草人得到一颗温暖的心，让狮子得到无尚的勇气，让被龙卷风吹来的小女孩回到自己的堪萨斯老家。古老的故事总是给人落泪的力量。 而我一直在渴望着一个彩虹之上。彩虹之上，是托马斯·莫尔的乌托邦，是披头士的黄色潜水艇，是村上春树的国境以南、太阳以西，是长袜子皮皮的威勒库拉庄园，是彼得·潘的永无乡。若真有这样的地方，我就带着我的铁皮人稻草人和狮子去那里，给李白喝不尽的美酒，给杜甫千万间的广厦；给海子一所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房子；给卖火柴的小女孩领到壁炉前，再给她带着火鸡的大餐桌和一张暖和的床；给俄底修斯一架飞机，不要它十年风浪，赶紧乘着它快快回乡。如果我还能再要求，就给我的父母一副永远不坏的身体，给我的爱人一个满分的托福分数，给我的哥哥一个美丽善良敬他爱他的红颜知己，给我的朋友们一个光明灿烂的前程，给这几个月一直访问着的拆迁户们一个前廊后厦灰砖红瓦的四合院，一个能容下人们提笼架鸟悠闲自在的老北京…… 如果，如果我能到达我的彩虹之上。“就在那彩虹之上 ——高高的某个地方 有一处所在，我曾听人说过 ——摇篮曲里将它吟唱 就在那彩虹之上 天空湛蓝 那里真的能实现你所有的梦想……”P.S.:很多歌手都唱过这首over the rainbow，比如Jacintha,Faith Hill,Chet Baker,Il Divo,Eva Cassidy,Kinberley Locke,Nana Mouskouri,甚至叶倩文，张韶涵。这里放上去的是Tori Amos的清唱版，我喜欢里面嗓音的颤抖和幽咽。我想nobodyelse应该也会喜欢：）]]></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刚下过细雨的傍晚，我和我的爱人从KFC里推门出来。就是在那儿，我们看见了彩虹。<br />  一整条、一整条彩虹，长且具有完美的半圆形状，一头连着南边，一头连着北边，高高地超然于所有大厦之上，远远地横亘着北京的天空。<br />  那么美的一条彩虹，突如其来的跃入了我们的眼睛。周围的人们都不肯走了，贪看着这难得一见的造化神奇。我旁边有个女孩拿起手机给不知是谁的人打电话，她说你快出来，到阳台上去看。你看见么？天上有彩虹。<br />  我的爱人于是大发思古之幽情，他说：其实生活在古代挺好的啊，每天有那么多的惊奇等待着他们，他们那时候看见彩虹肯定特别高兴。后来又说：中国字多美啊，有霓有虹，霓和虹还各有讲究，代表的东西都不一样。外国人拿个rain加个bow就表达完了，真没文化。<br />  我想的是，其实rainbow也是挺美的。你说rain，舌头轻轻地碰一下牙齿；你再说bow，上唇轻轻地碰一下下唇。说rainbow的时候，嘴唇的样子就像一朵花开放的样子。<br />  我有多久没有看见过彩虹了。三年？五年？<br />  上一次我看见这样美这样完整的彩虹，大抵是十年以前。十年以前，我11岁。<br />  11岁的时候，我正上小学五年级。穿白色衬衫浅绿色校裙，系歪歪斜斜的红领巾。开始看《简·爱》和《红与黑》，还有机器猫和美少女战士。春天的时候，门前的路上会开一排杏花；夏天的晚上吃一个西瓜去捉蟋蟀；还有第一阵秋风吹来的时候不情愿地脱下裙子的记忆；到了冬天的晚上，就把棉花缠在木棒上，滴上蜡油滚结实了，就是可以燃很久的火把。<br />  我的那些关于季节的记忆，都去哪儿了呢。<br />  还有两个月，我就21岁了。21岁不再是一个容许人伤春悲秋的岁数。可是我的彩虹们，都去哪儿了呢？连同我的那些，流水一样的年纪。<br />  我告诉我的爱人，有一首很老的老歌就是和彩虹有关的，叫做somewhere over the rainbow.最早的时候，是好莱坞拍的音乐剧《奥兹国历险记》里面的主题曲。《奥兹国历险记》是一个多么可爱的童话故事，里面有一个美丽的小姑娘多罗茜，被龙卷风吹到一个陌生的国度，然后带着铁皮人、稻草人和狮子，去神奇的奥兹国寻找传说中的伟大魔法师，从此踏上未知的漫漫旅程。Somewhere over the rainbow，就是彩虹之上。彩虹之上，是通过黄砖路才能到达的奥兹国，是传说中伟大的魔法师居住的地方。彩虹之上，可以让渴望着的人们实现自己的愿望。让铁皮人得到一个机灵的头脑，让稻草人得到一颗温暖的心，让狮子得到无尚的勇气，让被龙卷风吹来的小女孩回到自己的堪萨斯老家。古老的故事总是给人落泪的力量。<br />  而我一直在渴望着一个彩虹之上。彩虹之上，是托马斯·莫尔的乌托邦，是披头士的黄色潜水艇，是村上春树的国境以南、太阳以西，是长袜子皮皮的威勒库拉庄园，是彼得·潘的永无乡。若真有这样的地方，我就带着我的铁皮人稻草人和狮子去那里，给李白喝不尽的美酒，给杜甫千万间的广厦；给海子一所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房子；给卖火柴的小女孩领到壁炉前，再给她带着火鸡的大餐桌和一张暖和的床；给俄底修斯一架飞机，不要它十年风浪，赶紧乘着它快快回乡。如果我还能再要求，就给我的父母一副永远不坏的身体，给我的爱人一个满分的托福分数，给我的哥哥一个美丽善良敬他爱他的红颜知己，给我的朋友们一个光明灿烂的前程，给这几个月一直访问着的拆迁户们一个前廊后厦灰砖红瓦的四合院，一个能容下人们提笼架鸟悠闲自在的老北京……<br />  如果，如果我能到达我的彩虹之上。<br /><span style="font-style: italic;">“就在那彩虹之上</span><br style="font-style: italic;" /><span style="font-style: italic;">  ——高高的某个地方</span><br style="font-style: italic;" /><span style="font-style: italic;">  有一处所在，我曾听人说过</span><br style="font-style: italic;" /><span style="font-style: italic;">  ——摇篮曲里将它吟唱</span><br style="font-style: italic;" /><span style="font-style: italic;">  就在那彩虹之上</span><br style="font-style: italic;" /><span style="font-style: italic;">  天空湛蓝</span><br style="font-style: italic;" /><span style="font-style: italic;">  那里真的能实现你所有的梦想……”</span><object align="middle" classid="CLSID:22d6f312-b0f6-11d0-94ab-0080c74c7e95" class="OBJECT" id="MediaPlayer"><param name="autostart" value="true" /><param name="Filename" value="http://music.trueice.net/play.php?m3u=PT13TXdNRE0yRXpO&#038;altime=0" /><embed width="400" height="100" type="application/x-oleobject" codebase="http://activex.microsoft.com/activex/controls/mplayer/en/nsmp2inf.cab#Version=5,1,52,701" flename="mp" src="http://music.trueice.net/play.php?m3u=PT13TXdNRE0yRXpO&#038;altime=0" /><br />P.S.:很多歌手都唱过这首over the rainbow，比如Jacintha,Faith Hill,Chet Baker,Il Divo,Eva Cassidy,Kinberley Locke,Nana Mouskouri,甚至叶倩文，张韶涵。这里放上去的是Tori Amos的清唱版，我喜欢里面嗓音的颤抖和幽咽。我想nobodyelse应该也会喜欢：）<br /></object><object align="middle" classid="CLSID:22d6f312-b0f6-11d0-94ab-0080c74c7e95" class="OBJECT" id="MediaPlayer"><param name="autostart" value="false" /><param name="Filename" value="http://music.trueice.net/play.php?m3u=PT13TXdNRE0yRXpO&#038;altime=0" /><embed width="400" height="100" type="application/x-oleobject" codebase="http://activex.microsoft.com/activex/controls/mplayer/en/nsmp2inf.cab#Version=5,1,52,701" flename="mp" src="http://music.trueice.net/play.php?m3u=PT13TXdNRE0yRXpO&#038;altime=0" /></objec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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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十分钟，年华老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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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8 Jul 2006 03:32:31 +0000</pubDate>
		<dc:creator>arielfairy</dc:creator>
				<category><![CDATA[Uncategorized]]></category>
		<category><![CDATA[无何有之乡]]></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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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十分钟年华老去》，是那部很著名的大师集体创作的电影，事关时间。我所说的十分钟，事关回忆，自伤，以及曾经的种种，说到底也是事关时间。  十分钟。一个人的生命里有多少十分钟。即便在20岁的短暂生命里。  我是说，总是有某些瞬间使人无法忘记。  在16楼的电梯里，我说“不行”之后，彼此沉默窒息的空气。  在那个潮湿的夜里，转头回去，看到那个坐在路边沉默着抽烟的男子。  在十月初的黄昏，铺满银杏的二校门旁边，路蜿蜒向没有尽头的远方。  在三月的夜里，六教A区三楼教室后排的座位。  在冬天的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明亮温暖的舞蹈教室里，把杆无声地静立。  ……  不经意地回忆起的过去里，有无数个曾经的我。在无数个目之所及、心之所及的十分钟里，迅速地盛放与老去。  年华似水，而现在的我，正如普鲁斯特所言，“躺在河流的底层”。当往昔的故事都如枯枝败叶一般快速流去，我仍静静的躺在河水的下方。淤泥深陷。  即便逃离开，结果又当如何。我仍然只能处在河的一岸，彼岸之花从未盛开，可供生活的别处是凡人所永不能企及。只要十分钟，每个人都会老去。  可我只是想要不太平常的十分钟，仅此而已。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十分钟年华老去》，是那部很著名的大师集体创作的电影，事关时间。我所说的十分钟，事关回忆，自伤，以及曾经的种种，说到底也是事关时间。<br />  十分钟。一个人的生命里有多少十分钟。即便在20岁的短暂生命里。<br />  我是说，总是有某些瞬间使人无法忘记。<br />  在16楼的电梯里，我说“不行”之后，彼此沉默窒息的空气。<br />  在那个潮湿的夜里，转头回去，看到那个坐在路边沉默着抽烟的男子。<br />  在十月初的黄昏，铺满银杏的二校门旁边，路蜿蜒向没有尽头的远方。<br />  在三月的夜里，六教A区三楼教室后排的座位。<br />  在冬天的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明亮温暖的舞蹈教室里，把杆无声地静立。<br />  ……<br />  不经意地回忆起的过去里，有无数个曾经的我。在无数个目之所及、心之所及的十分钟里，迅速地盛放与老去。<br />  年华似水，而现在的我，正如普鲁斯特所言，“躺在河流的底层”。当往昔的故事都如枯枝败叶一般快速流去，我仍静静的躺在河水的下方。淤泥深陷。<br />  即便逃离开，结果又当如何。我仍然只能处在河的一岸，彼岸之花从未盛开，可供生活的别处是凡人所永不能企及。只要十分钟，每个人都会老去。<br />  可我只是想要不太平常的十分钟，仅此而已。<br />  </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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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一个人的深夜</title>
		<link>http://www.arielfairy.com/%e4%b8%80%e4%b8%aa%e4%ba%ba%e7%9a%84%e6%b7%b1%e5%a4%9c.htm</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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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5 Jun 2006 18:25:22 +0000</pubDate>
		<dc:creator>arielfairy</dc:creator>
				<category><![CDATA[Uncategorized]]></category>
		<category><![CDATA[无何有之乡]]></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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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如果有一天，当爱人都彼此失去。 你走了 不再回到我身边了 你已忘却了我的住处 如今你已在对别人微笑了 用白头巾把你的头裹住 我很苦闷 很寂寞 很可怜 我的壁炉燃得很不舒服 但书中这朵揉皱的紫罗兰 总在述说着往昔的幸福     如果难过，就把心戳碎。折磨自己，让头脑在冰冷的火上烤；撕掉冷硬的四肢，但是要喷溅温暖的血液；用汤匙舀起自己的脑子，扔到肮脏的泥土上。所有的痛终将转成极乐。拉长脖子，吊起你自己，你这可笑的、可怜的兔子。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乖巧吧，把尸体抛到天上。]]></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如果有一天，当爱人都彼此失去。</p>
<p><font face="仿宋_GB2312">你走了</font></p>
<p><font face="仿宋_GB2312">不再回到我身边了</font></p>
<p><font face="仿宋_GB2312">你已忘却了我的住处</font></p>
<p><font face="仿宋_GB2312">如今你已在对别人微笑了</font></p>
<p><font face="仿宋_GB2312">用白头巾把你的头裹住</font></p>
<p><font face="仿宋_GB2312">我很苦闷 很寂寞 很可怜</font></p>
<p><font face="仿宋_GB2312">我的壁炉燃得很不舒服</font></p>
<p><font face="仿宋_GB2312">但书中这朵揉皱的紫罗兰</font></p>
<p><font face="仿宋_GB2312">总在述说着往昔的幸福</font></p>
<p><font face="仿宋_GB2312"><img alt="http://photo.monternet.com/storage/10/a5/78/1077402607a50830b686780bd787a05e/my_pic/c_259248099/albumpic.jpg" hspace="0" src="http://photo.monternet.com/storage/10/a5/78/1077402607a50830b686780bd787a05e/my_pic/c_259248099/albumpic.jpg" align="baseline" border="0" /></font></p>
<p><font face="仿宋_GB2312">    如果难过，就把心戳碎。折磨自己，让头脑在冰冷的火上烤；撕掉冷硬的四肢，但是要喷溅温暖的血液；用汤匙舀起自己的脑子，扔到肮脏的泥土上。所有的痛终将转成极乐。拉长脖子，吊起你自己，你这可笑的、可怜的兔子。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乖巧吧，把尸体抛到天上。</font></p>
<p><img alt="http://photo.monternet.com/storage/10/a5/78/1077402607a50830b686780bd787a05e/my_pic/c_259213836/albumpic.jpg" hspace="0" src="http://photo.monternet.com/storage/10/a5/78/1077402607a50830b686780bd787a05e/my_pic/c_259213836/albumpic.jpg" align="baseline" border="0" /></p>
<p><font face="仿宋_GB2312"></font></p>
<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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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怀念调情的日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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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1 Jun 2006 07:56:32 +0000</pubDate>
		<dc:creator>arielfairy</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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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无何有之乡]]></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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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今天下午躲太阳，锁在寝室里吃西瓜看电影。片子是2005年版的《傲慢与偏见》，也算去年奥斯卡的一个小热门。《傲慢与偏见》不知道已经拍了多少版，反正美国人附庸风雅地拍过，英国人出于民族情怀更是一拍再拍。最早的一版是黑白片的好莱坞货，大抵是上世纪30年代，演伊丽莎白·班内特的是那时候的著名美女葛丽亚·嘉逊。葛丽亚·嘉逊长着一张很有质感的脸（也许是被黑白片的光打的），大眼睛高挑眉毛，嘴唇相当性感。成名作是《鸳梦重温》，演得那是相当好。后来二战时还演了叫纳尔逊妈妈或是什么妈妈的片子，讲述一个英国大妈把自己的五个儿子都送去参军的故事。可是葛丽亚·嘉逊真的长着一张像大妈的脸，虽然她很美，但是根本就不适合演年轻活泼的伊丽莎白，于是那个片子里面都是中青年大叔大婶在调情，再加上好莱坞的文化白痴们根本不懂当时的英格兰，看起来真是纠结。      比较出名的第二版是BBC拍的6集电视连续剧，我大一的时候颇追着看了一阵子。那个片子拍的相当好啊，里面的女人虽然不美，但是男人相当帅，满足了我看电影最原初的目的。其实女主角不美不能算瑕疵，因为那时候的英国女人本来就长那样，而且女主角看长了还相当顺眼。而男主角是成熟魅力男Colin Firth，在《单身日记》里演马克的那个。虽然此人乍看没有吸引力，但是时间长了就会被他迷死。有了Colin Firth,整个片子真是春光无限。     现在看的这版里面，女主角是目前正当红的凯拉·奈特丽。这小姑娘当初在演love actually的时候就让无数人惊艳了。之后的《加勒比海盗》和《亚瑟王》更让她红得不行，现在拍了《傲慢与偏见》，弄到了05年奥斯卡的提名。个人所见，演得还真不错。关键是她的气质就胜过某些人，且生就一张清纯可爱的面相。      啰嗦完这么多，我的本意是想说：看完这个片子，真是让我怀念调情的年代啊！！     本来么，片子是新片子，可是讲的却是老故事。作为简·奥斯丁的忠实拥趸，我自中学时代起就开始看《傲慢与偏见》、《理智与情感》、《爱玛》以及《诺桑觉寺》之类的作品，对台词熟的不行。但是看到达西偷看伊丽莎白，或者伊丽莎白挑衅达西而后者舍不得反击，或者达西向伊丽莎白求婚然后被误会，或者最后两个人表白，心里还是会激动得砰砰的，好像谈情说爱的不是她是我一样。问题就在于，它调动了我所有关于调情的回忆……     调情，乃是一项美好的享受。如果遇到一个有趣的男人，理所应当要和他调情。如果你对他调情他不理你，说明丫是一不懂欣赏美的烂人，丢开手走了就罢了。如果你对他调情他向你回应，就必须尽快判断他到底是真的有意还是逢场作戏。在调情的过程中，两个人勾心斗角，你来我往，水来土掩，兵来将挡。如果他是个段位相对比较低的家伙，随便逗逗他可以让人开心；如果他的段位很高，就可以找到挑战征服的快乐；如果他功力跟你不相上下，就可以享受宛若攻坚战一样的乐趣，且两人言语就像打机锋一样，暗藏玄机，看对方如何揭穿。总之，在男女关系的发展中，调情乃是王道。一个善于调情的女人遇到一个善于调情的男人，该会有多么的快乐啊～     当然，我说这么多不是说我是个调情高手。恰恰相反，我的个性——众所周知——朴素低调，不善言谈，矜持到了极点，对这项技术无甚修炼。但是只要是女生，就会有那么一点点天生的小本领。对于这个，男生们做梦都想不到。比如说，假如一个男的追一女的，从他一开始行动那女的准就知道他想干嘛，但是没有人会说出来，就等他吃饭啊散步啊看电影啊搞暧昧啊，最后那男人都忍不住想表白了，女生还要睁着纯洁的大眼睛说：啊，你想说什么呀？这种装傻是最容易掌握的调情。至于高段位的东西，哼哼哼哼，我知道的不多，况且知道了我也不会说出来的&#62;_&#60;     Anyway,调情给人带来无数的快乐。在爱与不爱之间，谁都不知道未来会向什么方向发展。我喜欢的爱情故事——多数女人喜欢的爱情故事——里面都有调情。前途未卜的爱情、中途夭折的爱情、穷途末路的爱情和迷途知返的爱情是女生们永恒关注的主题，可以在稀里哗啦哭的同时想男女主角会不会相爱or复合or分手……其中前途未卜的爱情故事最受人欢迎，因为其中蕴含了无限美好的可能。所以好的爱情故事都包含调情，比如这部《傲慢与偏见》。     我曾经也有过调情的幸福时刻，很久以前我写了一篇玄妙的文章，发在我的blog上，当时只有少数人看懂了。其中写道：   “如果每个人都能知道别人心里在想什么，是不是就会减少很多曲折？      如果可以的话，我们能不能改变哪怕那么一点点，能不能不那么骄傲能不能不那么勇敢能不能不那么固执？      如果不那么固执，能不能心甘情愿地去放弃那么多年的一厢情愿彻底死心？     如果可以放弃一厢情愿的那个念头，能不能试着给自己去寻找另外的一种可能性，N种可能性？      如果，曾经有那么一丁点儿的可能性，是谁先把它放弃？谁又后知后觉拖到后来不想放手？谁没有耐心谁不够善良？谁太聪明谁又太笨？谁最先伸手谁最先抽离？谁心知肚明谁装聋作哑？谁认真努力，谁又三心二意？谁先让谁伤了心？！……     如果，如果我能知道答案。     但是，你低头的时候我从未低头，我低头的时候你已经抬头。我们始终未曾行走在同一高度。即便如此，把感情放到天平上衡量的话，我想，还是我欠你的比较多。……”      很明显，这是我向toki的调情文，他看懂了且做出了回应，于是我们俩就结束了调情的日子，发展出了别的情。     这个是一个paradox，一个调得很好的情，会让你失去以后所有调情的机会……     生活波澜不惊，真无聊啊。吵架都吵不起来，有点没劲呢。     张小娴说：  “爱情总是在患得患失的时候最美好。如果没有开始，也就无所谓结束。      但是，谁又会舍得不去开始呢？”      真tm精辟啊！！！]]></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class="entryBody">    今天下午躲太阳，锁在寝室里吃西瓜看电影。片子是2005年版的《傲慢与偏见》，也算去年奥斯卡的一个小热门。《傲慢与偏见》不知道已经拍了多少版，反正美国人附庸风雅地拍过，英国人出于民族情怀更是一拍再拍。最早的一版是黑白片的好莱坞货，大抵是上世纪30年代，演伊丽莎白·班内特的是那时候的著名美女葛丽亚·嘉逊。葛丽亚·嘉逊长着一张很有质感的脸（也许是被黑白片的光打的），大眼睛高挑眉毛，嘴唇相当性感。成名作是《鸳梦重温》，演得那是相当好。后来二战时还演了叫纳尔逊妈妈或是什么妈妈的片子，讲述一个英国大妈把自己的五个儿子都送去参军的故事。可是葛丽亚·嘉逊真的长着一张像大妈的脸，虽然她很美，但是根本就不适合演年轻活泼的伊丽莎白，于是那个片子里面都是中青年大叔大婶在调情，再加上好莱坞的文化白痴们根本不懂当时的英格兰，看起来真是纠结。</div>
<div class="entryBody">     比较出名的第二版是BBC拍的6集电视连续剧，我大一的时候颇追着看了一阵子。那个片子拍的相当好啊，里面的女人虽然不美，但是男人相当帅，满足了我看电影最原初的目的。其实女主角不美不能算瑕疵，因为那时候的英国女人本来就长那样，而且女主角看长了还相当顺眼。而男主角是成熟魅力男Colin Firth，在《单身日记》里演马克的那个。虽然此人乍看没有吸引力，但是时间长了就会被他迷死。有了Colin Firth,整个片子真是春光无限。 </div>
<div class="entryBody">    现在看的这版里面，女主角是目前正当红的凯拉·奈特丽。这小姑娘当初在演love actually的时候就让无数人惊艳了。之后的《加勒比海盗》和《亚瑟王》更让她红得不行，现在拍了《傲慢与偏见》，弄到了05年奥斯卡的提名。个人所见，演得还真不错。关键是她的气质就胜过某些人，且生就一张清纯可爱的面相。</div>
<div class="entryBody">     啰嗦完这么多，我的本意是想说：看完这个片子，真是让我怀念调情的年代啊！！ </div>
<div class="entryBody">    本来么，片子是新片子，可是讲的却是老故事。作为简·奥斯丁的忠实拥趸，我自中学时代起就开始看《傲慢与偏见》、《理智与情感》、《爱玛》以及《诺桑觉寺》之类的作品，对台词熟的不行。但是看到达西偷看伊丽莎白，或者伊丽莎白挑衅达西而后者舍不得反击，或者达西向伊丽莎白求婚然后被误会，或者最后两个人表白，心里还是会激动得砰砰的，好像谈情说爱的不是她是我一样。问题就在于，它调动了我所有关于调情的回忆……</div>
<div class="entryBody">    调情，乃是一项美好的享受。如果遇到一个有趣的男人，理所应当要和他调情。如果你对他调情他不理你，说明丫是一不懂欣赏美的烂人，丢开手走了就罢了。如果你对他调情他向你回应，就必须尽快判断他到底是真的有意还是逢场作戏。在调情的过程中，两个人勾心斗角，你来我往，水来土掩，兵来将挡。如果他是个段位相对比较低的家伙，随便逗逗他可以让人开心；如果他的段位很高，就可以找到挑战征服的快乐；如果他功力跟你不相上下，就可以享受宛若攻坚战一样的乐趣，且两人言语就像打机锋一样，暗藏玄机，看对方如何揭穿。总之，在男女关系的发展中，调情乃是王道。一个善于调情的女人遇到一个善于调情的男人，该会有多么的快乐啊～ </div>
<div class="entryBody">    当然，我说这么多不是说我是个调情高手。恰恰相反，我的个性——众所周知——朴素低调，不善言谈，矜持到了极点，对这项技术无甚修炼。但是只要是女生，就会有那么一点点天生的小本领。对于这个，男生们做梦都想不到。比如说，假如一个男的追一女的，从他一开始行动那女的准就知道他想干嘛，但是没有人会说出来，就等他吃饭啊散步啊看电影啊搞暧昧啊，最后那男人都忍不住想表白了，女生还要睁着纯洁的大眼睛说：啊，你想说什么呀？这种装傻是最容易掌握的调情。至于高段位的东西，哼哼哼哼，我知道的不多，况且知道了我也不会说出来的&gt;_&lt; </div>
<div class="entryBody">    Anyway,调情给人带来无数的快乐。在爱与不爱之间，谁都不知道未来会向什么方向发展。我喜欢的爱情故事——多数女人喜欢的爱情故事——里面都有调情。前途未卜的爱情、中途夭折的爱情、穷途末路的爱情和迷途知返的爱情是女生们永恒关注的主题，可以在稀里哗啦哭的同时想男女主角会不会相爱or复合or分手……其中前途未卜的爱情故事最受人欢迎，因为其中蕴含了无限美好的可能。所以好的爱情故事都包含调情，比如这部《傲慢与偏见》。 </div>
<div class="entryBody">    我曾经也有过调情的幸福时刻，很久以前我写了一篇玄妙的文章，发在我的blog上，当时只有少数人看懂了。其中写道： </div>
<div class="entryBody">  “如果每个人都能知道别人心里在想什么，是不是就会减少很多曲折？</div>
<div class="entryBody">     如果可以的话，我们能不能改变哪怕那么一点点，能不能不那么骄傲能不能不那么勇敢能不能不那么固执？</div>
<div class="entryBody">     如果不那么固执，能不能心甘情愿地去放弃那么多年的一厢情愿彻底死心？</div>
<div class="entryBody">    如果可以放弃一厢情愿的那个念头，能不能试着给自己去寻找另外的一种可能性，N种可能性？</div>
<div class="entryBody">     如果，曾经有那么一丁点儿的可能性，是谁先把它放弃？谁又后知后觉拖到后来不想放手？谁没有耐心谁不够善良？谁太聪明谁又太笨？谁最先伸手谁最先抽离？谁心知肚明谁装聋作哑？谁认真努力，谁又三心二意？谁先让谁伤了心？！…… </div>
<div class="entryBody">    如果，如果我能知道答案。 </div>
<div class="entryBody">    但是，你低头的时候我从未低头，我低头的时候你已经抬头。我们始终未曾行走在同一高度。即便如此，把感情放到天平上衡量的话，我想，还是我欠你的比较多。……”</div>
<div class="entryBody">     很明显，这是我向toki的调情文，他看懂了且做出了回应，于是我们俩就结束了调情的日子，发展出了别的情。</div>
<div class="entryBody">    这个是一个paradox，一个调得很好的情，会让你失去以后所有调情的机会……</div>
<div class="entryBody">    生活波澜不惊，真无聊啊。吵架都吵不起来，有点没劲呢。</div>
<div class="entryBody">    张小娴说：</div>
<div class="entryBody"> “爱情总是在患得患失的时候最美好。如果没有开始，也就无所谓结束。</div>
<div class="entryBody">     但是，谁又会舍得不去开始呢？”</div>
<div class="entryBody">     真tm精辟啊！！！ </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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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望湖楼下水如天</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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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7 Jun 2006 10:49:59 +0000</pubDate>
		<dc:creator>arielfairy</dc:creator>
				<category><![CDATA[Uncategorized]]></category>
		<category><![CDATA[无何有之乡]]></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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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今天突然在书桌的台历上看到苏轼的一首诗，写得极好。     黑云翻墨未遮山，白雨跳珠乱入船。     卷地风来忽吹散，望湖楼下水如天。     好一个“望湖楼下水如天”！是我见过写大雨的最好句子。又想起中学时看到一首苏词，是当时能背过的：     凤凰山下雨初晴。水风清，晚霞明。一朵芙蕖，开过尚盈盈。何处飞来双白鹭，如有意，慕娉婷。     忽闻江上弄哀筝。苦含情，遣谁听？烟敛云收，依约是湘灵。欲待曲终寻问取，人不见，数峰青。     苏词真美啊！奇怪的是我不喜欢他的《念奴娇·赤壁怀古》，同样是写赤壁的，我反而喜欢《前赤壁赋》多些，喜欢“纵一苇之所如，凌万顷之茫然”。怎样的人会写这样的句子？清绝，大开大阖，也有柔情处，却又强过柳三变的女气。嫁一个这样的丈夫，应当是幸福的吧。]]></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今天突然在书桌的台历上看到苏轼的一首诗，写得极好。</p>
<p>    黑云翻墨未遮山，白雨跳珠乱入船。</p>
<p>    卷地风来忽吹散，望湖楼下水如天。</p>
<p>    好一个“望湖楼下水如天”！是我见过写大雨的最好句子。又想起中学时看到一首苏词，是当时能背过的：</p>
<p>    凤凰山下雨初晴。水风清，晚霞明。一朵芙蕖，开过尚盈盈。何处飞来双白鹭，如有意，慕娉婷。</p>
<p>    忽闻江上弄哀筝。苦含情，遣谁听？烟敛云收，依约是湘灵。欲待曲终寻问取，人不见，数峰青。</p>
<p>    苏词真美啊！奇怪的是我不喜欢他的《念奴娇·赤壁怀古》，同样是写赤壁的，我反而喜欢《前赤壁赋》多些，喜欢“纵一苇之所如，凌万顷之茫然”。怎样的人会写这样的句子？清绝，大开大阖，也有柔情处，却又强过柳三变的女气。嫁一个这样的丈夫，应当是幸福的吧。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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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神经衰弱者永垂不朽</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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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1 Jun 2006 03:30:47 +0000</pubDate>
		<dc:creator>arielfairy</dc:creator>
				<category><![CDATA[Uncategorized]]></category>
		<category><![CDATA[无何有之乡]]></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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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自从上周末以来就开始神经衰弱。所谓十三周演出结束后就可以消停一下的念头无非是我一厢情愿的天真幻想。总会有莫名其妙的事情找上我，找上我，找上我……     终于，在经过无数次纠缠后推掉了丁小飞同学让我带个支队去实践的差使。啊哈哈，我才不去呢，去年实践的钱今年学校还没给报销，当我傻啊~     终于，在经过两个不眠夜和一个白天的艰苦奋斗后完成了罗卡的论文，就算是再烂我也不想改了。这学期的四门课居然就这么打发了一门。     终于，在第13周没考到我第14周下雨停课后，我在第15周的今天好歹轮到了考轮滑的机会，并且勇敢地得到了只差1分就全满的成绩。     终于，在持续地迟钝了N周忙碌了N周后，我鼓起勇气想方设法给孙老师打通了电话，听见了他大烟鬼的嗓门……     终于，在经过多方联系外加痛苦协调以后，差不多算是定好了紫荆花开的演员名单。     终于，《大学生职业生涯规划》的课组作业有了个计划（居然是排短剧！），而且剧本已经快要写好，晚上就可以排练了。     终于，那个所谓的社会网分析课程做好了小组问卷并且已经回收了三分之二，剩下的还要再接再厉完成！     终于，这学期的队长支书述职会开完了，以后不用再受那种一坐4小时的摧残。     终于，把沙龙该搞的发票和上学期该追回的欠款都追的差不多了，以后队里的财政应该会稍微宽松一些了。     终于，跑去补办了丢失的六级准考证，虽然因为一直怕太阳晒而没有去拿（真是发指！）。     以后可以专心向学了吧。虽然我一直不是个专心向学的人。     神经衰弱的我做了很多奇怪的梦。这些梦都特别可笑。     第一个梦：我竟然甩掉了toki，和马奶奶好了！我梦见我和马奶奶一起去蒙楼排练，而toki似乎就在104大厅，我很不愿意见到他，就对马奶奶说：“咱们还是别进去了，见到他不好。”马奶奶非常镇静地、非常有男人气地抓住了我的手，大声说：“这有什么，你现在是我女朋友了！”然后拉着我的手大踏步地进了蒙楼……     第二个梦：我和toki一起主办队里的演讲比赛，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比赛竟然在团委会议室举行。方方土小同学开始去演讲，后来她居然开始大骂团*部*团*工*委，toki一把上去把她拽住了，对她说：你傻啦！在团委的地盘讲这种话！savemycolor就对toki说：哼，想不到你这么无聊！既然这样，这个演讲比赛还有什么意思！于是拿起包来走了。     第三个梦：我在一个大大的候车大厅里，周围很多人，他们和我一样坐在长椅上排成一排，眼前是一列大长桌子。后来，有个人突然站到我的左边对我说：这是你的转笔刀么？我拿起笔袋来一看，确实丢了转笔刀。可是再看那人递过来的那个，又不是我的。我于是对他说：谢谢你了，不是我的。他突然又递过一张纸条来，上面写着：“佛说：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你曼妙的背影激起了我的爱，你愿意认识我么？”底下署名是——李宇春！我就orz了……抬头一看，李宇春带着她惯有的淡淡微笑看着我，她的身影如所有电影里的神秘人一样，打着逆光……     做完最后一个梦醒来，我真的感觉自己变成了拉拉……奇怪的是，我明明不是个玉米啊。     这样的神经衰弱还表现在每个夜晚。每个每个晚上，我都在自我想象中入睡。     我是一个病人，面色如纸躺在床上；我失血过多，气息微弱，命在旦夕；我是一个孕妇，但是必定难产或大出血；我受了重伤，无力行走；我瑟瑟发抖，孤苦无依；我受到惊吓，无法安眠。我是一个填不饱肚子的乞儿，一个被雷声吓倒的少女，一个被卡车撞倒的行人，一名被歹徒劫持的受害者，一个失去记忆的病人，一个满身伤痕的囚犯，一个遭遇背叛的弃妇。     这一切的一切，都归结成我躺在床上在虚空黑暗中做出的想象。而在随后的想象中会有一双男性的手给我盖好被子，温存地哄我入睡。这被害妄想的症状，如此明显地揭示出我是一个多么缺乏安全感的人。我用双手抱紧自己，想象是躺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沉沉睡去。这种病态唤作皮肤饥渴症。书上说，这样的人，一定在童年时极度缺乏亲吻和爱抚。     有一天难得的去一个人自习，走到了很久不去的四教。四教的教室已经空空落落的了，而在我刚进清华的时候，那里是最繁华的教学楼。在四教一楼的教室里，我上过萧树铁先生讲授的高等数学，而且没有学好。除此之外我竟然对别的四教课程没有记忆。走到三楼的一个小房间里，我把书包放好。静静的教室里只有两三个人，看不见的风拂过窗台，拂过我的脸。前面的讲台上贴着个大大的清华校徽，是我大一一年坐在第一排的座位上看惯了的。此刻再见，心里顿时生出无数感动。     我毕竟是老了呵。]]></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自从上周末以来就开始神经衰弱。所谓十三周演出结束后就可以消停一下的念头无非是我一厢情愿的天真幻想。总会有莫名其妙的事情找上我，找上我，找上我……</p>
<p>    终于，在经过无数次纠缠后推掉了丁小飞同学让我带个支队去实践的差使。啊哈哈，我才不去呢，去年实践的钱今年学校还没给报销，当我傻啊~</p>
<p>    终于，在经过两个不眠夜和一个白天的艰苦奋斗后完成了罗卡的论文，就算是再烂我也不想改了。这学期的四门课居然就这么打发了一门。</p>
<p>    终于，在第13周没考到我第14周下雨停课后，我在第15周的今天好歹轮到了考轮滑的机会，并且勇敢地得到了只差1分就全满的成绩。</p>
<p>    终于，在持续地迟钝了N周忙碌了N周后，我鼓起勇气想方设法给孙老师打通了电话，听见了他大烟鬼的嗓门……</p>
<p>    终于，在经过多方联系外加痛苦协调以后，差不多算是定好了紫荆花开的演员名单。</p>
<p>    终于，《大学生职业生涯规划》的课组作业有了个计划（居然是排短剧！），而且剧本已经快要写好，晚上就可以排练了。</p>
<p>    终于，那个所谓的社会网分析课程做好了小组问卷并且已经回收了三分之二，剩下的还要再接再厉完成！</p>
<p>    终于，这学期的队长支书述职会开完了，以后不用再受那种一坐4小时的摧残。</p>
<p>    终于，把沙龙该搞的发票和上学期该追回的欠款都追的差不多了，以后队里的财政应该会稍微宽松一些了。</p>
<p>    终于，跑去补办了丢失的六级准考证，虽然因为一直怕太阳晒而没有去拿（真是发指！）。</p>
<p>    以后可以专心向学了吧。虽然我一直不是个专心向学的人。</p>
<p>    神经衰弱的我做了很多奇怪的梦。这些梦都特别可笑。</p>
<p>    第一个梦：我竟然甩掉了toki，和马奶奶好了！我梦见我和马奶奶一起去蒙楼排练，而toki似乎就在104大厅，我很不愿意见到他，就对马奶奶说：“咱们还是别进去了，见到他不好。”马奶奶非常镇静地、非常有男人气地抓住了我的手，大声说：“这有什么，你现在是我女朋友了！”然后拉着我的手大踏步地进了蒙楼……</p>
<p>    第二个梦：我和toki一起主办队里的演讲比赛，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比赛竟然在团委会议室举行。方方土小同学开始去演讲，后来她居然开始大骂团*部*团*工*委，toki一把上去把她拽住了，对她说：你傻啦！在团委的地盘讲这种话！savemycolor就对toki说：哼，想不到你这么无聊！既然这样，这个演讲比赛还有什么意思！于是拿起包来走了。</p>
<p>    第三个梦：我在一个大大的候车大厅里，周围很多人，他们和我一样坐在长椅上排成一排，眼前是一列大长桌子。后来，有个人突然站到我的左边对我说：这是你的转笔刀么？我拿起笔袋来一看，确实丢了转笔刀。可是再看那人递过来的那个，又不是我的。我于是对他说：谢谢你了，不是我的。他突然又递过一张纸条来，上面写着：“佛说：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你曼妙的背影激起了我的爱，你愿意认识我么？”底下署名是——李宇春！我就orz了……抬头一看，李宇春带着她惯有的淡淡微笑看着我，她的身影如所有电影里的神秘人一样，打着逆光……</p>
<p>    做完最后一个梦醒来，我真的感觉自己变成了拉拉……奇怪的是，我明明不是个玉米啊。</p>
<p>    这样的神经衰弱还表现在每个夜晚。每个每个晚上，我都在自我想象中入睡。</p>
<p>    我是一个病人，面色如纸躺在床上；我失血过多，气息微弱，命在旦夕；我是一个孕妇，但是必定难产或大出血；我受了重伤，无力行走；我瑟瑟发抖，孤苦无依；我受到惊吓，无法安眠。我是一个填不饱肚子的乞儿，一个被雷声吓倒的少女，一个被卡车撞倒的行人，一名被歹徒劫持的受害者，一个失去记忆的病人，一个满身伤痕的囚犯，一个遭遇背叛的弃妇。</p>
<p>    这一切的一切，都归结成我躺在床上在虚空黑暗中做出的想象。而在随后的想象中会有一双男性的手给我盖好被子，温存地哄我入睡。这被害妄想的症状，如此明显地揭示出我是一个多么缺乏安全感的人。我用双手抱紧自己，想象是躺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沉沉睡去。这种病态唤作皮肤饥渴症。书上说，这样的人，一定在童年时极度缺乏亲吻和爱抚。</p>
<p>    有一天难得的去一个人自习，走到了很久不去的四教。四教的教室已经空空落落的了，而在我刚进清华的时候，那里是最繁华的教学楼。在四教一楼的教室里，我上过萧树铁先生讲授的高等数学，而且没有学好。除此之外我竟然对别的四教课程没有记忆。走到三楼的一个小房间里，我把书包放好。静静的教室里只有两三个人，看不见的风拂过窗台，拂过我的脸。前面的讲台上贴着个大大的清华校徽，是我大一一年坐在第一排的座位上看惯了的。此刻再见，心里顿时生出无数感动。</p>
<p>    我毕竟是老了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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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忽然生出悲天悯人之心</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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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6 May 2006 12:02:23 +0000</pubDate>
		<dc:creator>arielfairy</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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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无何有之乡]]></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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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在这样下着雨的天气里看朋友的博客 好像每个人都不快乐 每个人都有一堆糟心事儿 我的生活像一团乱麻 心情像陷在颓靡而温和的泥沼里 这泥沼冒着温暖的泡沫要把我吞没 这种感觉是很久以前有过的 看了一下午的村上春树才有的感觉 因为他的小说里总有一些奇怪的人和奇怪的事 拧发条鸟在下午三点半出现 等等 是否我注定在平淡的生活中老朽并死去 只有寂寞永远永垂不朽 我身边的这个男人 有幽默感 有童趣 有慈悲心 是一等一的好伴侣 但是我仍然无法满足 因为我的缺陷来自我自身 无法通过别人得到圆满 亦无法补救 如果我是别人 我看着我 会说 她啊 她是一个平常的人 或者说 她爱说话 总之 不外如此 可是在我的幻想里 永远有一个红色天空遥远城墙的国度 终我一生无法到达 而我只能在遥望的过程中 慢慢老去]]></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在这样下着雨的天气里看朋友的博客</p>
<p>好像每个人都不快乐</p>
<p>每个人都有一堆糟心事儿</p>
<p>我的生活像一团乱麻</p>
<p>心情像陷在颓靡而温和的泥沼里</p>
<p>这泥沼冒着温暖的泡沫要把我吞没</p>
<p>这种感觉是很久以前有过的</p>
<p>看了一下午的村上春树才有的感觉</p>
<p>因为他的小说里总有一些奇怪的人和奇怪的事</p>
<p>拧发条鸟在下午三点半出现 等等</p>
<p>是否我注定在平淡的生活中老朽并死去</p>
<p>只有寂寞永远永垂不朽</p>
<p>我身边的这个男人</p>
<p>有幽默感 有童趣 有慈悲心</p>
<p>是一等一的好伴侣</p>
<p>但是我仍然无法满足</p>
<p>因为我的缺陷来自我自身</p>
<p>无法通过别人得到圆满 亦无法补救</p>
<p>如果我是别人 我看着我 </p>
<p>会说</p>
<p>她啊 她是一个平常的人</p>
<p>或者说</p>
<p>她爱说话</p>
<p>总之 不外如此</p>
<p>可是在我的幻想里</p>
<p>永远有一个红色天空遥远城墙的国度</p>
<p>终我一生无法到达</p>
<p>而我只能在遥望的过程中</p>
<p>慢慢老去</p>
<p />
<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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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Going home</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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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9 Apr 2006 17:58:53 +0000</pubDate>
		<dc:creator>arielfairy</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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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无何有之乡]]></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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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去年4月30日凌晨12:30，XP打个电话给我说：    今天校庆，早上九点半小树林公开排练，你安排一下吧！    我&#38;*%^$#*@※×＃……     今年4月30日凌晨13:30，迪迪打个电话给我说：     哎呀校庆排练的主持人还没定呢，曲艺队管咱们要人了，怎么办！     我&#38;*%^$#*@※×＃……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不管我是个小P还是个老biang……     抛开所有的事，11个小时后我一定回家了。我不管什么公开排练什么校庆演出什么队服什么宣传照了（其实还是安排好一切才走的，到底走得不干净），就是要回家！     toki，除了你这个城市没什么东西值得我眷恋。 P.S.:Sophie Zelmani唱的going home，后来被王菲翻唱成《乘客》的。是首好歌。]]></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去年4月30日凌晨12:30，XP打个电话给我说：</p>
<p>   今天校庆，早上九点半小树林公开排练，你安排一下吧！</p>
<p>   我&amp;*%^$#*@※×＃……</p>
<p>    今年4月30日凌晨13:30，迪迪打个电话给我说：</p>
<p>    哎呀校庆排练的主持人还没定呢，曲艺队管咱们要人了，怎么办！</p>
<p>    我&amp;*%^$#*@※×＃……</p>
<p>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不管我是个小P还是个老biang……</p>
<p>    抛开所有的事，11个小时后我一定回家了。我不管什么公开排练什么校庆演出什么队服什么宣传照了（其实还是安排好一切才走的，到底走得不干净），就是要回家！</p>
<p> <font color="#ff0099">   toki，除了你这个城市没什么东西值得我眷恋。</font></p>
<p><object class="OBJECT" id="MediaPlayer" align="middle" classid="CLSID:22d6f312-b0f6-11d0-94ab-0080c74c7e95"><param value="true" name="autostart" /><param value="http://music.trueice.net/play.php?m3u=PT1nTTVJek41SVRN&#038;altime=0" name="Filename" /></object></p>
<p>P.S.:Sophie Zelmani唱的going home，后来被王菲翻唱成《乘客》的。是首好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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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神迹每天都在发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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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31 Mar 2006 15:28:42 +0000</pubDate>
		<dc:creator>arielfairy</dc:creator>
				<category><![CDATA[Uncategorized]]></category>
		<category><![CDATA[无何有之乡]]></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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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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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桃花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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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9 Mar 2006 03:08:13 +0000</pubDate>
		<dc:creator>arielfairy</dc:creator>
				<category><![CDATA[Uncategorized]]></category>
		<category><![CDATA[无何有之乡]]></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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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桃花扇》据说是toki爱极了的作品，所以《1699·桃花扇》在保利上演，toki忙忙地订了票拉我去看。看之前还威胁我说，花了那么多钱买的票，出来不准说你不喜欢！     昨晚上看了，果然是好戏。可惜的是即便知道是好戏，自己却鄙陋得紧，对昆曲一窍不通，不能够明白其中身段唱腔的妙处。眼见着舞台上摆了布景，公子王孙摇摇摆摆踱将出来，后面是珠玉满头绮罗遍身的李香君轻移莲步款款而行，水袖轻轻一抛，艳冠全场。整个舞台上就看见娇黄嫩粉色的苏绣衣服带了南国的旖旎气象，耳朵里是让人时时忍不住要击掌三声的唱曲，仿似一个奇异梦境，里面的悲伤喜悦国破家亡之种种，都是别个世界里发生的故事——也确实是别个世界里发生的故事了。但是人高高地坐在二楼上，听着这样的唱腔，看着这样的故事，总是恍惚间生出一种云端里看厮杀的感觉，无能为力，又无法完全漠然。又或者说，我本人其实是个不容易入戏的观众——这样的观众一向被做戏的人们讨厌——所以以上云端里看厮杀甚至坐在二楼种种，不过是我为自己的愚钝和不易受感染找的借口罢了。     但是还是有地方受了感染的。倒不是看侯方域和李香君分别感伤落泪——当然也是有些许感伤的，在看了香君送方域逃走后水袖长扬随着鼓点“锵”一声委顿于地的时候——是从塘报人来报“崇祯皇帝吊死在煤山之上”开始，到满台人高声哭主，整个剧场里蓦然蒸发起一股悲情，且看得台上人儿游龙般穿梭，佯装着烟波画船，车水马龙，想那南淮城内街传巷议，通报着今上皇帝被围自缢的惊天噩讯，顿教台下人也跟着凄凉起来，不胜丧家辱国、魂飞魄散之感。齐唱的那一段，我觉得是极妙的，曲调悲而美，词又极好：     “高皇帝在九京，不管亡家破鼎，那知他圣子神孙，反不如飘蓬断梗。十七年忧国如病，呼不应天灵祖灵，调不来亲兵救兵；白练无情，送君王一命。伤心煞煤山私幸，独殉了社稷苍生，独殉了社稷苍生！”     这让我想起看《卡萨布兰卡》的时候，当中有一段，是流亡北非的法国人聚在里克的酒吧里，谈起失陷的祖国，同声唱起《马赛曲》，人人落泪。原来亡国之恨，四海同一。     这样的情景，让我开始想起一些从未认真想过的问题。若是一个朝代灭亡了，剩下的人们如何应对这巨大的变迁？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到可笑，其实细思就不胜哀伤。我们生活在安逸年代太久，就不能够想象国家崩溃之际，整个社会的价值观一起颠覆的可怕情景——对不起我从昆曲谈到了价值观这种字眼——这是多么庞大的集体性失范啊：“可怜圣主好崇祯，缢死煤山树顶——我的圣上呀！我的崇祯主子呀！我的大行皇帝呀！——众望北叩头，大哭介。”皇帝吊死了，真是可怕！黄宗羲和王夫之们，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呵。     结末二人出家。我看戏的时候，恍惚记着个大概的结局。直待看到二人重逢，却杀将个道士出来，打落桃花扇，觉得不是个道理，似乎我记得的结局并非如此。道士大骂道：“呵呸！两个痴虫，你看国在那里，家在那里，君在那里，父在那里，偏是这点花月情根，割他不断么？”于是二人醍醐灌顶，悟了大道，换了衣服双双出家去也。我看了不很以为然，正巧的是过几天北京还要演的一出好戏是《倾城之恋》，要是把这两出做个对比，一定有趣。讲的都是国仇家恨下的男女痴缠，偏偏结局迥然不同。     《倾城之恋》的最后，香港城破，人人自危，花花公子范柳原就着乱中娶了白流苏，起因不过是城破之时的一点顿悟：     “流苏拥被坐着，听着那悲凉的风。她确实知道浅水湾附近，灰砖砌的那一面墙，一定还屹然站在那里。风停了下来，像三条灰色的龙，蟠在墙头，月光中闪着银鳞。她仿佛做梦似的，又来到墙根下，迎面来了柳原。她终于遇见了柳原。……在这动荡的世界里，钱财，地产，天长地久的一切，全不可靠了。靠得住的只有她腔子里的这口气，还有睡在她身边的这个人。她突然爬到柳原身边，隔着他的棉被，拥抱着他。他从被窝里伸出手来握住她的手。他们把彼此看得透明透亮，仅仅是一刹那的彻底的谅解，然而这一刹那够他们在一起和谐地活个十年八年。”     于是他们结了婚。而侯方域和李香君出了家。我昨日思来想去不知道是什么造成了这般差别——反正决不是因为范柳原和白流苏身边没有道士来点化——今天突然明白了，张爱玲自己说得明明白白：     “他不过是一个自私的男子，她不过是一个自私的女人。在这兵荒马乱的时代，个人主义者是无处容身的，可是总有地方容得下一对平凡的夫妻。”     这就对了嘛！范白二人本来就是自私的个人主义者，侯李二人可是识大体明大道的五好公民，所以范白成了小两口，侯李成了两小口，作了吕洞宾的徒孙。用昨天看到的时髦话说，侯李二人的人生观叫做“此一生，与谁相逢”，而范白二人的人生观叫做“此一生，吃饱了撑”……     今天上网查了一下，发现我所记得的结局原来来自欧阳予倩的话剧本：侯方域投靠清朝，穿着清服去观里请香君，香君坚辞不出，闭门不见。窃以为这个结尾更好，好比打人，有一拳打出血的快感；不像出家的结局，只是被打懵，心里并不痛快。可是要是放到戏台上，反而是两人出家的结局看得更妙：舞台上一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单留得一个侯方域向右，一个李香君向左，两人俱是一袭白色道袍，背影各各凄凉，中间留个老赞礼，“诌一套哀江南，放悲声唱到老”。或者，是这样的安排既显着舞台表现的干净清楚，又有所谓“崇高的富于审美意味的悲凉”罢。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font size="+0"><font size="+0">
<p><span style="FONT-SIZE: 10.5pt"><font face="宋体"><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3">     </font>《桃花扇》据说是<span lang="EN-US">toki</span>爱极了的作品，所以《<span lang="EN-US">1699·</span>桃花扇》在保利上演，<span lang="EN-US">toki</span>忙忙地订了票拉我去看。看之前还威胁我说，花了那么多钱买的票，出来不准说你不喜欢！<span lang="EN-US"></span></font></span></p>
<p />
<p><font face="宋体"><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昨晚上看了，果然是好戏。可惜的是即便知道是好戏，自己却鄙陋得紧，对昆曲一窍不通，不能够明白其中身段唱腔的妙处。眼见着舞台上摆了布景，公子王孙摇摇摆摆踱将出来，后面是珠玉满头绮罗遍身的李香君轻移莲步款款而行，水袖轻轻一抛，艳冠全场。整个舞台上就看见娇黄嫩粉色的苏绣衣服带了南国的旖旎气象，耳朵里是让人时时忍不住要击掌三声的唱曲，仿似一个奇异梦境，里面的悲伤喜悦国破家亡之种种，都是别个世界里发生的故事<span lang="EN-US">——</span>也确实是别个世界里发生的故事了。但是人高高地坐在二楼上，听着这样的唱腔，看着这样的故事，总是恍惚间生出一种云端里看厮杀的感觉，无能为力，又无法完全漠然。又或者说，我本人其实是个不容易入戏的观众<span lang="EN-US">——</span>这样的观众一向被做戏的人们讨厌<span lang="EN-US">——</span>所以以上云端里看厮杀甚至坐在二楼种种，不过是我为自己的愚钝和不易受感染找的借口罢了。<span lang="EN-US"></span></span></font></p>
<p />
<p><font face="宋体"><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但是还是有地方受了感染的。倒不是看侯方域和李香君分别感伤落泪<span lang="EN-US">——</span>当然也是有些许感伤的，在看了香君送方域逃走后水袖长扬随着鼓点<span lang="EN-US">“</span>锵<span lang="EN-US">”</span>一声委顿于地的时候<span lang="EN-US">——</span>是从塘报人来报<span lang="EN-US">“</span>崇祯皇帝吊死在煤山之上<span lang="EN-US">”</span>开始，到满台人高声哭主，整个剧场里蓦然蒸发起一股悲情，且看得台上人儿游龙般穿梭，佯装着烟波画船，车水马龙，想那南淮城内街传巷议，通报着今上皇帝被围自缢的惊天噩讯，顿教台下人也跟着凄凉起来，不胜丧家辱国、魂飞魄散之感。齐唱的那一段，我觉得是极妙的，曲调悲而美，词又极好：<span lang="EN-US"></span></span></font></p>
<p />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font face="宋体">   </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仿宋_GB2312">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 mso-hansi-font-family: 华文仿宋">“高皇帝在九京，不管亡家破鼎，那知他圣子神孙，反不如飘蓬断梗。十七年忧国如病，呼不应天灵祖灵，调不来亲兵救兵；白练无情，送君王一命。伤心煞煤山私幸，独殉了社稷苍生，独殉了社稷苍生！”<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
<p><font face="宋体"><span lang="EN-US">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这让我想起看《卡萨布兰卡》的时候，当中有一段，是流亡北非的法国人聚在里克的酒吧里，谈起失陷的祖国，同声唱起《马赛曲》，人人落泪。原来亡国之恨，四海同一。<span lang="EN-US"></span></span></font></p>
<p />
<p><font face="宋体"><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这样的情景，让我开始想起一些从未认真想过的问题。若是一个朝代灭亡了，剩下的人们如何应对这巨大的变迁？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到可笑，其实细思就不胜哀伤。我们生活在安逸年代太久，就不能够想象国家崩溃之际，整个社会的价值观一起颠覆的可怕情景<span lang="EN-US">——</span>对不起我从昆曲谈到了价值观这种字眼<span lang="EN-US">——</span>这是多么庞大的集体性失范啊：</span></font><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可怜圣主好崇祯，缢死煤山树顶——我的圣上呀！我的崇祯主子呀！我的大行皇帝呀！——众望北叩头，大哭介。”</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font face="宋体">皇帝吊死了，真是可怕！黄宗羲和王夫之们，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呵。</font></span></p>
<p><font face="宋体"><span lang="EN-US">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结末二人出家。我看戏的时候，恍惚记着个大概的结局。直待看到二人重逢，却杀将个道士出来，打落桃花扇，觉得不是个道理，似乎我记得的结局并非如此。道士大骂道：</span></font><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 mso-hansi-font-family: 华文仿宋">“呵呸！两个痴虫，你看国在那里，家在那里，君在那里，父在那里，偏是这点花月情根，割他不断么？”</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font face="宋体">于是二人醍醐灌顶，悟了大道，换了衣服双双出家去也。我看了不很以为然，正巧的是过几天北京还要演的一出好戏是《倾城之恋》，要是把这两出做个对比，一定有趣。讲的都是国仇家恨下的男女痴缠，偏偏结局迥然不同。<span lang="EN-US"></span></font></span></p>
<p />
<p><font face="宋体"><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倾城之恋》的最后，香港城破，人人自危，花花公子范柳原就着乱中娶了白流苏，起因不过是城破之时的一点顿悟：<span lang="EN-US"></span></span></font></p>
<p />
<p><span lang="EN-US"><font face="宋体">    </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流苏拥被坐着，听着那悲凉的风。她确实知道浅水湾附近，灰砖砌的那一面墙，一定还屹然站在那里。风停了下来，像三条灰色的龙，蟠在墙头，月光中闪着银鳞。她仿佛做梦似的，又来到墙根下，迎面来了柳原。她终于遇见了柳原。……在这动荡的世界里，钱财，地产，天长地久的一切，全不可靠了。靠得住的只有她腔子里的这口气，还有睡在她身边的这个人。她突然爬到柳原身边，隔着他的棉被，拥抱着他。他从被窝里伸出手来握住她的手。他们把彼此看得透明透亮，仅仅是一刹那的彻底的谅解，然而这一刹那够他们在一起和谐地活个十年八年。”<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
<p><span lang="EN-US" style="mso-fareast-font-family: 仿宋_GB2312; mso-ascii-font-family: 仿宋_GB2312"><font face="宋体">   </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font face="宋体">于是他们结了婚。而侯方域和李香君出了家。我昨日思来想去不知道是什么造成了这般差别<span lang="EN-US">——</span>反正决不是因为范柳原和白流苏身边没有道士来点化<span lang="EN-US">——</span>今天突然明白了，张爱玲自己说得明明白白：<span lang="EN-US"></span></font></span></p>
<p />
<p><font face="宋体"><span lang="EN-US">  </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span></font><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他不过是一个自私的男子，她不过是一个自私的女人。在这兵荒马乱的时代，个人主义者是无处容身的，可是总有地方容得下一对平凡的夫妻。”<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
<p><span lang="EN-US" style="mso-fareast-font-family: 仿宋_GB2312; mso-ascii-font-family: 仿宋_GB2312"><font face="宋体">   </font></span><span lan<br />
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font face="宋体">这就对了嘛！范白二人本来就是自私的个人主义者，侯李二人可是识大体明大道的五好公民，所以范白成了小两口，侯李成了两小口，作了吕洞宾的徒孙。用昨天看到的时髦话说，侯李二人的人生观叫做<span lang="EN-US">“</span>此一生，与谁相逢<span lang="EN-US">”</span>，而范白二人的人生观叫做<span lang="EN-US">“</span>此一生，吃饱了撑<span lang="EN-US">”……</span></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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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face="宋体"><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今天上网查了一下，发现我所记得的结局原来来自欧阳予倩的话剧本：侯方域投靠清朝，穿着清服去观里请香君，香君坚辞不出，闭门不见。窃以为这个结尾更好，好比打人，有一拳打出血的快感；不像出家的结局，只是被打懵，心里并不痛快。可是要是放到戏台上，反而是两人出家的结局看得更妙：舞台上一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单留得一个侯方域向右，一个李香君向左，两人俱是一袭白色道袍，背影各各凄凉，中间留个老赞礼，<span lang="EN-US">“</span>诌一套哀江南，放悲声唱到老<span lang="EN-US">”</span>。或者，是这样的安排既显着舞台表现的干净清楚，又有所谓<span lang="EN-US">“</span>崇高的富于审美意味的悲凉<span lang="EN-US">”</span>罢。<span lang="EN-US"></span></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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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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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街角的小店</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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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9 Jan 2006 17:28:59 +0000</pubDate>
		<dc:creator>arielfairy</dc:creator>
				<category><![CDATA[Uncategorized]]></category>
		<category><![CDATA[无何有之乡]]></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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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出安定门地铁站B口，向南走过立交桥，正对面的街角就立着一个纯白的店铺。本来是卖男女内衣的商店，后来隐约发现里面放的好似不是男女内衣，反而是一橱子琳琅满目的小东西。正好有时间要消磨，于是推门进去。     里面原来真的换了店铺。有两面墙摆了漂亮的柜子，靠里面的角落有一个小小的双人沙发。墙上有mary jane的海报和鲜黄的波普图画。正对门的椅子里蜷着一个个子高高的男生，看见我进来并不讲话。     于是乐得安心去挑。看见好多塑胶玩具狗，打扮成蜘蛛侠、急救大夫、儿童、武夫，等等的模样。可以活动四肢，能坐能立，珊珊可爱。旁边有一大架子的木雕猫，或大或小，样子比雕光的精致，也比雕光的便宜很多。然后是镶水晶的相框，极精巧。还有玻璃碗里盛着小戒指。我拿起一个木雕骆驼来，那个一直没说话的人开口了：“这是从巴基斯坦带回来的。”     抬眼看他，他走到我身边来。不好意思仔细瞧陌生男人的脸，低下头去，听到他接着说：“背上有小红布包裹，可以拆下来的。”声音极好听，介绍得也笨拙。不像是会做生意的人。我笑笑说：“我只是看看。”他就点点头不再说话。我拿起一只猫来他就说：猫。我拿起一只狗来他就说：狗。仿似我在教儿童说话一般，让我忍不住笑。最后买了一条小狗，戴着圆圆的眼镜，眼神像toki。又买了一只打扮得说不上什么样子的塑胶狗，因为觉得样子最投缘。结帐时，他说多少钱就给多少钱，没有讲价。我有致命的缺点：如果卖东西的人是个讨人喜欢的男人，我就不讲价。     后来三个小时以后又经过，忍不住又推门进去。他看见我就笑，说又来了。我说是啊，看看你的另一面墙，刚才只看了一面。另一面墙上挂的是瓷器和银饰。再往里走看到沙发旁边有个篮子，他不好意思地笑，说：这是我养猫的地方。我笑，说，猫呢？他说，出去玩了。它喜欢出去玩，一玩就跟人打架。但是它可勇敢了，打输了下次还打。十分认真的语气，像爸爸讲起淘气的儿子。他是个长得像《如果·爱》里面的金城武一样的英俊男子。     发现好多其他的好东西，比如一个张大嘴巴的土著黑女人，其实是放纸巾的套套，纸巾可以从她的嘴巴里抽出来。还有许多软绒的小玩具。所以后来买了四个手机链，有着据说不怕摔的瓷猫吊坠，一个送给toki，一个送给陶陶，一个给自己。还有一个，预备看谁舒服就给谁。然后买个软羔绒棉布小人用来擦手，现在正吊在我的书桌上方：）     在我最初的梦想里，开一个这样的店就是其中之一。卖自己喜欢的东西，还可以整日坐着看书，顺便赚些钱。后来发现不大可能实现。然而在这样的阴天里，看到这样可爱的店铺，随手买些漂亮的玩意送给喜欢的人，实在是人生的欢喜。     很久没有买这样的东西了，或许是早就没有心情了罢。可是以前确实有过收集这类小玩意的嗜好。如果坚持下来，说不定可以像三毛一样拿它们写本书——似乎很多人都有过收集的嗜好：我哥哥的书架上摆着许多各色各样的茶壶，对我显摆时非常自豪。而我的小家伙在他幼小的时候，居然酷爱收集不同种类的胶卷，集了一大抽屉，后来还兴高采烈地向我炫耀他当年的珍藏。     人说玩物丧志，无非是因为对一样东西痴迷到极致，荒废了对其他事物的追求。站在那样东西前面，就有心中涌起的无数热爱，将自己包围入其中，凝结成千金不换的大欢喜。至于这东西是什么，鼎铛玉石，金块珠砾，都没甚么区别。我喜欢的人都有些收集的嗜好，比如陶陶喜欢收集香水，我喜欢收集一切看起来漂亮的东西，还有哥哥的茶壶，toki的胶卷，以及他们共同喜欢收集的书，等等。所谓人无癖者不可交，当如是吧：）]]></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出安定门地铁站B口，向南走过立交桥，正对面的街角就立着一个纯白的店铺。本来是卖男女内衣的商店，后来隐约发现里面放的好似不是男女内衣，反而是一橱子琳琅满目的小东西。正好有时间要消磨，于是推门进去。</p>
<p>    里面原来真的换了店铺。有两面墙摆了漂亮的柜子，靠里面的角落有一个小小的双人沙发。墙上有mary jane的海报和鲜黄的波普图画。正对门的椅子里蜷着一个个子高高的男生，看见我进来并不讲话。</p>
<p>    于是乐得安心去挑。看见好多塑胶玩具狗，打扮成蜘蛛侠、急救大夫、儿童、武夫，等等的模样。可以活动四肢，能坐能立，珊珊可爱。旁边有一大架子的木雕猫，或大或小，样子比雕光的精致，也比雕光的便宜很多。然后是镶水晶的相框，极精巧。还有玻璃碗里盛着小戒指。我拿起一个木雕骆驼来，那个一直没说话的人开口了：“这是从巴基斯坦带回来的。”</p>
<p>    抬眼看他，他走到我身边来。不好意思仔细瞧陌生男人的脸，低下头去，听到他接着说：“背上有小红布包裹，可以拆下来的。”声音极好听，介绍得也笨拙。不像是会做生意的人。我笑笑说：“我只是看看。”他就点点头不再说话。我拿起一只猫来他就说：猫。我拿起一只狗来他就说：狗。仿似我在教儿童说话一般，让我忍不住笑。最后买了一条小狗，戴着圆圆的眼镜，眼神像toki。又买了一只打扮得说不上什么样子的塑胶狗，因为觉得样子最投缘。结帐时，他说多少钱就给多少钱，没有讲价。我有致命的缺点：如果卖东西的人是个讨人喜欢的男人，我就不讲价。</p>
<p>    后来三个小时以后又经过，忍不住又推门进去。他看见我就笑，说又来了。我说是啊，看看你的另一面墙，刚才只看了一面。另一面墙上挂的是瓷器和银饰。再往里走看到沙发旁边有个篮子，他不好意思地笑，说：这是我养猫的地方。我笑，说，猫呢？他说，出去玩了。它喜欢出去玩，一玩就跟人打架。但是它可勇敢了，打输了下次还打。十分认真的语气，像爸爸讲起淘气的儿子。他是个长得像《如果·爱》里面的金城武一样的英俊男子。</p>
<p>    发现好多其他的好东西，比如一个张大嘴巴的土著黑女人，其实是放纸巾的套套，纸巾可以从她的嘴巴里抽出来。还有许多软绒的小玩具。所以后来买了四个手机链，有着据说不怕摔的瓷猫吊坠，一个送给toki，一个送给陶陶，一个给自己。还有一个，预备看谁舒服就给谁。然后买个软羔绒棉布小人用来擦手，现在正吊在我的书桌上方：）</p>
<p>    在我最初的梦想里，开一个这样的店就是其中之一。卖自己喜欢的东西，还可以整日坐着看书，顺便赚些钱。后来发现不大可能实现。然而在这样的阴天里，看到这样可爱的店铺，随手买些漂亮的玩意送给喜欢的人，实在是人生的欢喜。</p>
<p>    很久没有买这样的东西了，或许是早就没有心情了罢。可是以前确实有过收集这类小玩意的嗜好。如果坚持下来，说不定可以像三毛一样拿它们写本书——似乎很多人都有过收集的嗜好：我哥哥的书架上摆着许多各色各样的茶壶，对我显摆时非常自豪。而我的小家伙在他幼小的时候，居然酷爱收集不同种类的胶卷，集了一大抽屉，后来还兴高采烈地向我炫耀他当年的珍藏。</p>
<p>    人说玩物丧志，无非是因为对一样东西痴迷到极致，荒废了对其他事物的追求。站在那样东西前面，就有心中涌起的无数热爱，将自己包围入其中，凝结成千金不换的大欢喜。至于这东西是什么，鼎铛玉石，金块珠砾，都没甚么区别。我喜欢的人都有些收集的嗜好，比如陶陶喜欢收集香水，我喜欢收集一切看起来漂亮的东西，还有哥哥的茶壶，toki的胶卷，以及他们共同喜欢收集的书，等等。所谓人无癖者不可交，当如是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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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下雪了，大家新年快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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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31 Dec 2005 09:01:44 +0000</pubDate>
		<dc:creator>arielfairy</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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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无何有之乡]]></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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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本来不想写什么的。早上迷迷糊糊听见铃铛和susan吵着说下雪了，醒过来已经看见地上白了一片。高兴得我不行。 现在雪片已经不飘了。这场雪来得终究不算大。但是是好雪。大家都嘟嘟哝哝说怎么都到新年了还不下雪的时候，终是下雪了。算是给2005年一个漂亮的收尾。 不是很热衷于过新年。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依然两手空空。睡到中午起床，然后吃饭。买大捧爆米花。对着电脑看韩国恐怖电影。发愁着安排得密密麻麻的考试和论文日程。什么样的新年不是一样过。讲到日子的流逝，无论是一月二月三月四月，还是一号二号三号四号，都是一样的。 圣诞和toki去看通宵电影的时候，华星送了非常可爱的日历狗。狗背上驮着好多小方块，分别标示着年月日和星期几。我把它放到桌面上然后懒得管。有趣的是每个人来到我桌边都会说：“哎今天是××号啊你的狗怎么还是几天前？”然后动手帮我调好。susan第一个说：哎今天是12月26号啦你的狗怎么还是12月25号？然后动手调。忘了是谁第二个说：哎今天是12月28号啦你的狗怎么还是12月26号？然后动手调。……今天中午欢欢醒了，打着哈欠来到我桌边，突然大叫：哎今天是12月31号啦你的狗怎么还是12月28号？……我无语。 反正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过去了。我总是害怕对自己发问，因为总是觉得自己在浪费流年。比如有天有个所谓的纪实作家采访我，他说你上大学以来做过什么事让你有成就感？ 无话可说。我。 总觉得没有任何事可以值得自己去骄傲。平时的生活能够给予的无非是零碎的欢乐。我的爱人当然可以给我幸福。无庸置疑。但是不论是从爱的出发点还是爱的方式上，他无时无刻不比我做得好。我一直这样认为。他比我会爱人。所以如果讲到爱使人骄傲，使人有成就感，也应当是他不是我。 其他也就没什么。成绩不好不坏，生活不好不坏，一切的一切都不好不坏。 但是和去年比起来，终究还是快乐许多的罢。自从阳光灿烂的五月以来一切都不同了。有了非常喜欢的专业和许多可爱的老师。开始学会沉静的读书以及思考。在这个学校第一次感到读书的快乐。有了一个世界上最好的爱人。给我无数的宠溺以及爱。让我对生活再无其他奢求。 可在去年的日记里，明明白白地写着那三个字。是一个我一开始明白后来不明白、我的爱人和我的哥哥到最后也没有完全明白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我在变，于是它也在变。变得离我越发近，却越发看不分明。到底为的是个什么呢？我已然不清楚。似是一座危楼，三间老屋。谁是主人谁是客。时宜明月时宜风。罢了…… 无论如何，下雪了。今天一上网，徐静蕾郑渊洁韩寒的博客上跟商量好了似的，第一篇齐刷刷的都是北京下雪了新年快乐。那我也跟风来一篇，所有亲爱的朋友们： 北京下雪了。新年快乐：）]]></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85pt; LINE-HEIGHT: 150%"><span style="FONT-SIZE: 14pt; 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幼圆">本来不想写什么的。早上迷迷糊糊听见铃铛和<span lang="EN-US">susan</span>吵着说下雪了，醒过来已经看见地上白了一片。高兴得我不行。<span lang="EN-US">
<p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85pt; LINE-HEIGHT: 150%"><span style="FONT-SIZE: 14pt; 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幼圆">现在雪片已经不飘了。这场雪来得终究不算大。但是是好雪。大家都嘟嘟哝哝说怎么都到新年了还不下雪的时候，终是下雪了。算是给<span lang="EN-US">2005</span>年一个漂亮的收尾。<span lang="EN-US">
<p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85pt; LINE-HEIGHT: 150%"><span style="FONT-SIZE: 14pt; 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幼圆">不是很热衷于过新年。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依然两手空空。睡到中午起床，然后吃饭。买大捧爆米花。对着电脑看韩国恐怖电影。发愁着安排得密密麻麻的考试和论文日程。什么样的新年不是一样过。讲到日子的流逝，无论是一月二月三月四月，还是一号二号三号四号，都是一样的。<span lang="EN-US">
<p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85pt; LINE-HEIGHT: 150%"><span style="FONT-SIZE: 14pt; 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幼圆">圣诞和<span lang="EN-US">toki</span>去看通宵电影的时候，华星送了非常可爱的日历狗。狗背上驮着好多小方块，分别标示着年月日和星期几。我把它放到桌面上然后懒得管。有趣的是每个人来到我桌边都会说：“哎今天是××号啊你的狗怎么还是几天前？”然后动手帮我调好。<span lang="EN-US">susan</span>第一个说：哎今天是<span lang="EN-US">12</span>月<span lang="EN-US">26</span>号啦你的狗怎么还是<span lang="EN-US">12</span>月<span lang="EN-US">25</span>号？然后动手调。忘了是谁第二个说：哎今天是<span lang="EN-US">12</span>月<span lang="EN-US">28</span>号啦你的狗怎么还是<span lang="EN-US">12</span>月<span lang="EN-US">26</span>号？然后动手调。……今天中午欢欢醒了，打着哈欠来到我桌边，突然大叫：哎今天是<span lang="EN-US">12</span>月<span lang="EN-US">31</span>号啦你的狗怎么还是<span lang="EN-US">12</span>月<span lang="EN-US">28</span>号？……我无语。<span lang="EN-US">
<p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85pt; LINE-HEIGHT: 150%"><span style="FONT-SIZE: 14pt; 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幼圆">反正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过去了。我总是害怕对自己发问，因为总是觉得自己在浪费流年。比如有天有个所谓的纪实作家采访我，他说你上大学以来做过什么事让你有成就感？<span lang="EN-US">
<p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85pt; LINE-HEIGHT: 150%"><span style="FONT-SIZE: 14pt; 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幼圆">无话可说。我。<span lang="EN-US">
<p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85pt; LINE-HEIGHT: 150%"><span style="FONT-SIZE: 14pt; 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幼圆">总觉得没有任何事可以值得自己去骄傲。平时的生活能够给予的无非是零碎的欢乐。我的爱人当然可以给我幸福。无庸置疑。但是不论是从爱的出发点还是爱的方式上，他无时无刻不比我做得好。我一直这样认为。他比我会爱人。所以如果讲到爱使人骄傲，使人有成就感，也应当是他不是我。<span lang="EN-US">
<p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85pt; LINE-HEIGHT: 150%"><span style="FONT-SIZE: 14pt; 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幼圆">其他也就没什么。成绩不好不坏，生活不好不坏，一切的一切都不好不坏。<span lang="EN-US">
<p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85pt; LINE-HEIGHT: 150%"><span style="FONT-SIZE: 14pt; 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幼圆">但是和去年比起来，终究还是快乐许多的罢。自从阳光灿烂的五月以来一切都不同了。有了非常喜欢的专业和许多可爱的老师。开始学会沉静的读书以及思考。在这个学校第一次感到读书的快乐。有了一个世界上最好的爱人。给我无数的宠溺以及爱。让我对生活再无其他奢求。<span lang="EN-US">
<p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85pt; LINE-HEIGHT: 150%"><span style="FONT-SIZE: 14pt; 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幼圆">可在去年的日记里，明明白白地写着那三个字。是一个我一开始明白后来不明白、我的爱人和我的哥哥到最后也没有完全明白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我在变，于是它也在变。变得离我越发近，却越发看不分明。到底为的是个什么呢？我已然不清楚。似是一座危楼，三间老屋。谁是主人谁是客。时宜明月时宜风。罢了……<span lang="EN-US">
<p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85pt; LINE-HEIGHT: 150%"><span style="FONT-SIZE: 14pt; 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幼圆">无论如何，下雪了。今天一上网，徐静蕾郑渊洁韩寒的博客上跟商量好了似的，第一篇齐刷刷的都是北京下雪了新年快乐。那我也跟风来一篇，所有亲爱的朋友们：<span lang="EN-US">
<p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85pt; LINE-HEIGHT: 150%"><span style="FONT-SIZE: 14pt; 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幼圆">北京下雪了。新年快乐：）<span lang="EN-US">
<p /></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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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维以不永伤</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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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8 Nov 2005 19:47:00 +0000</pubDate>
		<dc:creator>arielfairy</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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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因此，七月不远]]></category>
		<category><![CDATA[无何有之乡]]></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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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他费了很大周折才让医院给她换了一间朝南的房间。从此以后她就可以在下午的时候坐在窗户前面晒太阳。每天下午四点三刻他去看她的时候，她都正坐在窗前。傍晚的阳光依然明亮温暖，她沐浴在阳光里就像漂浮在细纱里一样。有时候天气晴朗，空气燥热，可她从来不把窗子打开。她的房门旁边贴着一张小小的告示牌，上面写着： 来访注意：请不要说“对不起”。 每天下午的四点三刻他都会准时出现在医院里。有时候带一本诗集，有时候带一盒巧克力，有时候带一束花。她喜欢花，厌恶诗集，对巧克力爱理不理。所以她把花、诗集和巧克力都撕成碎片，或揉成粉末，以自己的方式使它们各得其所。可他每次还是一样地带来自己的礼物：花，诗集，巧克力。他轻轻地对她说：女孩都是喜欢花的。女孩也该爱读诗。你这么瘦，不要怕吃巧克力。 然后耐心微笑，着看她把它们撕成碎片，或揉成粉末。 六点钟他准时离开。告别的时候，他对她挥挥手说：我走了啊，乖乖的，明天再见。她就扬起脸来对他笑。怀里抱着一个脏兮兮的布偶玩具，是一个叮当。她坐在一把简单的木椅上，背后是茸毛一样的金色阳光，衬出她脑袋圆圆的轮廓。为了治疗他们给她剃了个光头。她一直穿一件医院发的细条纹睡衣，那件睡衣有泡泡糖一样的难看的粉红色。那是她最讨厌的颜色。以前她是一个有长长头发、喜欢穿漂亮衣服的女孩子。可现在她剃着光头，穿一件丑陋的粉红色睡衣孤单单地坐在夕阳里。还扬起脸来对他笑。这让他每次都在转身的瞬间流下泪来。 背向她跨出门的一刹那，他轻轻地说： 宝贝，对不起。 两个月之前的一个傍晚，他把她约出来吃饭。彼时她已经和他一个星期没说话了。他们在一周前因为一件已经不记得是什么的事吵了一架，然后一直僵持到现在。两人默默吃过了饭，他照例给她点了冰激凌，看着她一勺一勺的吃完。然后说：吃完了么？吃完了就走吧。走到餐厅外面，看到鹅毛大的花朵一飘一飘的，十二月的天空开始下雪。 她穿一件玫瑰红的大衣，拿手捂了冻红的耳朵，哈着气试图融化自己睫毛上的雪花。模模糊糊听见他突然说：我们分手吧。 她把手从耳朵边拿下来，慢慢地说：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他重复一遍：我们分手吧。像是知道她会说什么一样，他紧接着飞快地说我保证没有另外的人存在这事和其他任何人都无关只是我和你之间的事我和你真的不合适我现在发现了我真的不适合爱你真的真的不适合爱你。 她带着哭腔大声说：为什么你现在才发现你不适合爱我？你凭什么说你不适合爱我？ 他说，你要听实话么。 她点点头。 他说：我累了。她看着他，他再说一次：我累了。 我累了。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去爱你。你并不难缠，宝贝。你只是麻烦。你对我来说似乎总是太小。我永远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做得不够好让你觉得受委屈。我经常不知道我哪个地方惹到了你。我从来都不清楚你在想些什么。我不够聪明我不能明察秋毫，我问你你又从来不肯告诉我。你像一个小孩儿一样，喜欢说“不用你管”，那么从此以后你的什么事我都再也不管。一个男人的耐心总有限度，我的耐心已经消磨殆尽。我觉得我们还是早些分开比较好。你以后还可以找我，有什么困难尽管联系我。 她哽咽着说：你说你会永远爱我。 他耐心地、几乎是和蔼可亲地说：那是我以前估计错了吧。帮一个孩子长大是件很麻烦的事。我走不了一生那么长。他顿一顿，对不起。 你最后一句说什么？ 对不起。 这就是你给我的交代？一句对不起？…… 她的头慢慢地埋下去，然后又慢慢地抬起来。他看见自己面前那张苍白的脸，头发凌乱，瞳仁漆黑，浸满了泪水。他抬起手来要给她擦，她迅速地后退一步，脸上竟然浮起一个微笑： 说什么对不起。分就分。我又不是赖定你。 说到“你”的时候，泪水已经流了满脸。他的心突然刺痛一下，伸手去拉她。她却再度后退一步，大声叫：我不要你管！然后向后一转，飞快地跑了出去。大片的雪花湮没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她向左绕过一排树丛，向右绕过一块灯箱广告，一霎时就没了踪影。他气喘吁吁地追过去，却被一辆公共汽车挡住了路。正在着急的时候，前面传来一声尖锐的刹车声。他下意识地朝那个方向看过去，正好看到一个玫瑰红的身影被抛到了空中，像一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在飞舞的大雪里，慢慢地、姿态轻盈地落了下去。血在雪地里开了一朵花。 她没有死。只是受了重度脑损伤。现在智力如同一个四岁的孩童。可以说简单的话，但失去大部分思维能力。对过往没有什么记忆，唯一熟稔的东西只有从她床上发现的蓝色叮当布偶玩具。那是他送给她的，她一直抱着睡觉。 她不怕生，不闹，只是听不得别人说对不起。一旦听到一句，就会疯狂地尖叫和歇斯底里地哭泣。这时候医生只好给她打一针安定，看她抱着叮当沉沉睡去。现在每个照顾她的医生护士都明白这个规矩，他们在房门上钉了牌子，提醒来访的人不要说这句奇怪的禁语。可实际上没什么麻烦，起码，医生护士对一个脑损伤患者需要说“对不起”的次数是不多的；而除了他，几乎没有什么别的人来看她。 她在医院里住了三个月。这三个月他几乎每天都来看她，在下午四点三刻准时推开她的病房门，看着她在窗台前抱着叮当回过头来，用欢叫来迎接他。她怀着孩子般的热情眷恋着这个每天给她带来温情的男人。尽管她忘记了从前发生的一切。每天这个男人带来不同的礼物，甜蜜的花，甜蜜的诗集，甜蜜的巧克力。可她现在是个傻子。 她把他给的甜蜜撕得粉碎。 三个月以后，医院提出让她出院。医生对他说：她的病情已经稳定，况且记忆和智力也决不会恢复正常。在医院的三个月观察期已经过去，没有理由为了她再花高额的医疗费。医生还建议说，可以把她送到精神病人的疗养所。反正她现在是个有智障的白痴。他看着医生，一字一句地说：出院可以，但我不会让我的姑娘住在精神病院里，我要带她回家去。 他跟家里大吵了一架。父母不同意他把一个精神病人带回家里。他那时候已经在大学里找到教职，于是在附近租了一间房子，带着她搬到那里。他每天给她做饭吃，轻轻地刮她的鼻尖，捉着她的手教她做游戏，逗得她咯咯地笑。白天他去上班，中午和晚上回来喂她吃饭。虽然她很乖他也无法停止对她的担心。下了班总是在第一时间跑回家去。一天数次的奔波，日子过得疲于奔命。 他渐渐开始厌倦。有一天下午，他过去的导师、现在的领导对他说：你应该中午和大家一起吃饭。总是回家做什么。他说不出话来。领导又说：那今天晚上一起出去吃饭吧。有很多美 国的教授一起过来，我帮你介绍认识。 他不能推辞。于是和他们一起吃晚饭，然后喝咖啡，然后谈天。到了晚上回到家里，已经是十一点。他担心着她会不会饿肚子，用钥匙开了门，看到满地的水。她高高地站在桌子上，抱着那个叮当发抖，看见他马上扑到他的怀里，手臂用力到他几乎窒息。她想吃饭却不会关水龙头。他到厨房里一看，米和菜撒了一地，全都泡在脏兮兮的水里。 他没有办法。他意识到自己不可能这样和她住在一起。这样的生活迟早会把他毁掉。导师说的对，他应当和大家一起吃饭，一起聊天一起交往，而不是整日面对着一个智力相当于四岁儿童的白痴女子。他安慰自己说，他是想照顾她的。他只是力不从心。 他开始寻找一个稳妥的地方来寄放她。后来他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所在。那是郊县的一座偏僻教堂。里面有几位嬷嬷。管事的老嬷嬷一见了她就喜欢，说她可以和她们住在一起。他每年给教堂送去一定数额的钱。有空了可以开车来看她。 把她送到教堂那天，她一直安安静静。直到看着他的车子发动，她才忽然意识到他要走了，开始哭叫起来。他强忍着不去回头看她，听到嬷嬷们七手八脚把她按住。引擎发动的一刹那，突然一个蓝蓝的东西被抛到车前。是她的叮当。他仓惶地回过头去，看到了她绝望的脸。他打开车门，下车，捡起那个叮当交到嬷嬷手里，然后重新发动车子离去。 她的哭声他回了城还能听得到。 他遵守诺言去那里看她。一开始是每周一次，后来是每月一次，后来是半年一次。最后一次去看她的时候，他带了一个女]]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CDATA[<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font>他费了很大周折才让医院给她换了一间朝南的房间。从此以后她就可以在下午的时候坐在窗户前面晒太阳。每天下午四点三刻他去看她的时候，她都正坐在窗前。傍晚的阳光依然明亮温暖，她沐浴在阳光里就像漂浮在细纱里一样。有时候天气晴朗，空气燥热，可她从来不把窗子打开。她的房门旁边贴着一张小小的告示牌，上面写着：</span>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8pt; mso-char-indent-count: 1.71"><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来访注意：请不要说“对不起”。</span><span lang="EN-US"></span></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7.95pt; mso-char-indent-count: 1.71"><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每天下午的四点三刻他都会准时出现在医院里。有时候带一本诗集，有时候带一盒巧克力，有时候带一束花。她喜欢花，厌恶诗集，对巧克力爱理不理。所以她把花、诗集和巧克力都撕成碎片，或揉成粉末，以自己的方式使它们各得其所。可他每次还是一样地带来自己的礼物：花，诗集，巧克力。他轻轻地对她说：女孩都是喜欢花的。女孩也该爱读诗。你这么瘦，不要怕吃巧克力。</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7.95pt; mso-char-indent-count: 1.71"><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然后耐心微笑，着看她把它们撕成碎片，或揉成粉末。</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7.95pt; mso-char-indent-count: 1.71"><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六点钟他准时离开。告别的时候，他对她挥挥手说：我走了啊，乖乖的，明天再见。她就扬起脸来对他笑。怀里抱着一个脏兮兮的布偶玩具，是一个叮当。她坐在一把简单的木椅上，背后是茸毛一样的金色阳光，衬出她脑袋圆圆的轮廓。为了治疗他们给她剃了个光头。她一直穿一件医院发的细条纹睡衣，那件睡衣有泡泡糖一样的难看的粉红色。那是她最讨厌的颜色。以前她是一个有长长头发、喜欢穿漂亮衣服的女孩子。可现在她剃着光头，穿一件丑陋的粉红色睡衣孤单单地坐在夕阳里。还扬起脸来对他笑。这让他每次都在转身的瞬间流下泪来。</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7.95pt; mso-char-indent-count: 1.71"><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背向她跨出门的一刹那，他轻轻地说：</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7.95pt; mso-char-indent-count: 1.71"><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宝贝，对不起。</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7.95pt; mso-char-indent-count: 1.71"><span lang="EN-US"></span></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7.95pt; mso-char-indent-count: 1.71"><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两个月之前的一个傍晚，他把她约出来吃饭。彼时她已经和他一个星期没说话了。他们在一周前因为一件已经不记得是什么的事吵了一架，然后一直僵持到现在。两人默默吃过了饭，他照例给她点了冰激凌，看着她一勺一勺的吃完。然后说：吃完了么？吃完了就走吧。走到餐厅外面，看到鹅毛大的花朵一飘一飘的，十二月的天空开始下雪。</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7.95pt; mso-char-indent-count: 1.71"><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她穿一件玫瑰红的大衣，拿手捂了冻红的耳朵，哈着气试图融化自己睫毛上的雪花。模模糊糊听见他突然说：我们分手吧。</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7.95pt; mso-char-indent-count: 1.71"><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她把手从耳朵边拿下来，慢慢地说：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7.95pt; mso-char-indent-count: 1.71"><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他重复一遍：我们分手吧。像是知道她会说什么一样，他紧接着飞快地说我保证没有另外的人存在这事和其他任何人都无关只是我和你之间的事我和你真的不合适我现在发现了我真的不适合爱你真的真的不适合爱你。</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7.95pt; mso-char-indent-count: 1.71"><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她带着哭腔大声说：为什么你现在才发现你不适合爱我？你凭什么说你不适合爱我？</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7.95pt; mso-char-indent-count: 1.71"><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他说，你要听实话么。</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7.95pt; mso-char-indent-count: 1.71"><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她点点头。</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7.95pt; mso-char-indent-count: 1.71"><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他说：我累了。她看着他，他再说一次：我累了。</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7.95pt; mso-char-indent-count: 1.71"><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我累了。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去爱你。你并不难缠，宝贝。你只是麻烦。你对我来说似乎总是太小。我永远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做得不够好让你觉得受委屈。我经常不知道我哪个地方惹到了你。我从来都不清楚你在想些什么。我不够聪明我不能明察秋毫，我问你你又从来不肯告诉我。你像一个小孩儿一样，喜欢说“不用你管”，那么从此以后你的什么事我都再也不管。一个男人的耐心总有限度，我的耐心已经消磨殆尽。我觉得我们还是早些分开比较好。你以后还可以找我，有什么困难尽管联系我。</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7.95pt; mso-char-indent-count: 1.71"><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她哽咽着说：你说你会永远爱我。</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7.95pt; mso-char-indent-count: 1.71"><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他耐心地、几乎是和蔼可亲地说：那是我以前估计错了吧。帮一个孩子长大是件很麻烦的事。我走不了一生那么长。他顿一顿，对不起。</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7.95pt; mso-char-indent-count: 1.71"><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你最后一句说什么？</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7.95pt; mso-char-indent-count: 1.71"><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对不起。</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7.95pt; mso-char-indent-count: 1.71"><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这就是你给我的交代？一句对不起？……</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7.95pt; mso-char-indent-count: 1.71"><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她的头慢慢地埋下去，然后又慢慢地抬起来。他看见自己面前那张苍白的脸，头发凌乱，瞳仁漆黑，浸满了泪水。他抬起手来要给她擦，她迅速地后退一步，脸上竟然浮起一个微笑：</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br />
 0cm 0pt; TEXT-INDENT: 17.95pt; mso-char-indent-count: 1.71"><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说什么对不起。分就分。我又不是赖定你。</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7.95pt; mso-char-indent-count: 1.71"><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说到“你”的时候，泪水已经流了满脸。他的心突然刺痛一下，伸手去拉她。她却再度后退一步，大声叫：我不要你管！然后向后一转，飞快地跑了出去。大片的雪花湮没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她向左绕过一排树丛，向右绕过一块灯箱广告，一霎时就没了踪影。他气喘吁吁地追过去，却被一辆公共汽车挡住了路。正在着急的时候，前面传来一声尖锐的刹车声。他下意识地朝那个方向看过去，正好看到一个玫瑰红的身影被抛到了空中，像一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在飞舞的大雪里，慢慢地、姿态轻盈地落了下去。血在雪地里开了一朵花。</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7.95pt; mso-char-indent-count: 1.71"><span lang="EN-US"></span></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7.95pt; mso-char-indent-count: 1.71"><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她没有死。只是受了重度脑损伤。现在智力如同一个四岁的孩童。可以说简单的话，但失去大部分思维能力。对过往没有什么记忆，唯一熟稔的东西只有从她床上发现的蓝色叮当布偶玩具。那是他送给她的，她一直抱着睡觉。</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7.95pt; mso-char-indent-count: 1.71"><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她不怕生，不闹，只是听不得别人说对不起。一旦听到一句，就会疯狂地尖叫和歇斯底里地哭泣。这时候医生只好给她打一针安定，看她抱着叮当沉沉睡去。现在每个照顾她的医生护士都明白这个规矩，他们在房门上钉了牌子，提醒来访的人不要说这句奇怪的禁语。可实际上没什么麻烦，起码，医生护士对一个脑损伤患者需要说“对不起”的次数是不多的；而除了他，几乎没有什么别的人来看她。</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7.95pt; mso-char-indent-count: 1.71"><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她在医院里住了三个月。这三个月他几乎每天都来看她，在下午四点三刻准时推开她的病房门，看着她在窗台前抱着叮当回过头来，用欢叫来迎接他。她怀着孩子般的热情眷恋着这个每天给她带来温情的男人。尽管她忘记了从前发生的一切。每天这个男人带来不同的礼物，甜蜜的花，甜蜜的诗集，甜蜜的巧克力。可她现在是个傻子。</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7.95pt; mso-char-indent-count: 1.71"><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她把他给的甜蜜撕得粉碎。</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7.95pt; mso-char-indent-count: 1.71"><span lang="EN-US"></span></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7.95pt; mso-char-indent-count: 1.71"><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三个月以后，医院提出让她出院。医生对他说：她的病情已经稳定，况且记忆和智力也决不会恢复正常。在医院的三个月观察期已经过去，没有理由为了她再花高额的医疗费。医生还建议说，可以把她送到精神病人的疗养所。反正她现在是个有智障的白痴。他看着医生，一字一句地说：出院可以，但我不会让我的姑娘住在精神病院里，我要带她回家去。</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7.95pt; mso-char-indent-count: 1.71"><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他跟家里大吵了一架。父母不同意他把一个精神病人带回家里。他那时候已经在大学里找到教职，于是在附近租了一间房子，带着她搬到那里。他每天给她做饭吃，轻轻地刮她的鼻尖，捉着她的手教她做游戏，逗得她咯咯地笑。白天他去上班，中午和晚上回来喂她吃饭。虽然她很乖他也无法停止对她的担心。下了班总是在第一时间跑回家去。一天数次的奔波，日子过得疲于奔命。</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7.95pt; mso-char-indent-count: 1.71"><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他渐渐开始厌倦。有一天下午，他过去的导师、现在的领导对他说：你应该中午和大家一起吃饭。总是回家做什么。他说不出话来。领导又说：那今天晚上一起出去吃饭吧。有很多美
<personname w:st="on" productid="国的" />国的</personname />教授一起过来，我帮你介绍认识。</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7.95pt; mso-char-indent-count: 1.71"><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他不能推辞。于是和他们一起吃晚饭，然后喝咖啡，然后谈天。到了晚上回到家里，已经是十一点。他担心着她会不会饿肚子，用钥匙开了门，看到满地的水。她高高地站在桌子上，抱着那个叮当发抖，看见他马上扑到他的怀里，手臂用力到他几乎窒息。她想吃饭却不会关水龙头。他到厨房里一看，米和菜撒了一地，全都泡在脏兮兮的水里。</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7.95pt; mso-char-indent-count: 1.71"><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他没有办法。他意识到自己不可能这样和她住在一起。这样的生活迟早会把他毁掉。导师说的对，他应当和大家一起吃饭，一起聊天一起交往，而不是整日面对着一个智力相当于四岁儿童的白痴女子。他安慰自己说，他是想照顾她的。他只是力不从心。</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7.95pt; mso-char-indent-count: 1.71"><span lang="EN-US"></span></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7.95pt; mso-char-indent-count: 1.71"><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他开始寻找一个稳妥的地方来寄放她。后来他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所在。那是郊县的一座偏僻教堂。里面有几位嬷嬷。管事的老嬷嬷一见了她就喜欢，说她可以和她们住在一起。他每年给教堂送去一定数额的钱。有空了可以开车来看她。</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7.95pt; mso-char-indent-count: 1.71"><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把她送到教堂那天，她一直安安静静。直到看着他的车子发动，她才忽然意识到他要走了，开始哭叫起来。他强忍着不去回头看她，听到嬷嬷们七手八脚把她按住。引擎发动的一刹那，突然一个蓝蓝的东西被抛到车前。是她的叮当。他仓惶地回过头去，看到了她绝望的脸。他打开车门，下车，捡起那个叮当交到嬷嬷手里，然后重新发动车子离去。</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7.95pt; mso-char-indent-count: 1.71"><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她的哭声他回了城还能听得到。</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7.95pt; mso-char-indent-count: 1.71"><span lang="EN-US"></span></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7.95pt; mso-char-indent-count: 1.71"><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他遵守诺言去那里看她。一开始是每周一次，后来是每月一次，后来是半年一次。最后一次去看她的时候，他带了一个女]]<br />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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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8 Nov 2005 17:14:00 +0000</pubDate>
		<dc:creator>arielfairy</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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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无何有之乡]]></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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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空气沁凉。     手指冰冷。     身体虚弱到冒冷汗。     半夜一点半我坐在这里，抱着我的电脑、我的书，外加一杯滚热的红糖水。      如果有一天，连爱都不能让一个人温暖，那么是不是她的生命必定充满悲伤？     如果爱的作用只是让人更加惧怕所有的无常和不完满，那么所有这些挣扎努力，又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在我年纪还小的时候，林夕给王菲写了一首著名的歌叫《闷》，里面哩哩啦啦的唱着说——     “谁说爱上一个不回家的人，唯一结局就是无止境的等？是不是不管爱上什么人，也要天长地久求一个安稳？我真想有那么的单纯，怪不得——你动不动就说到永恒……”     在《倾城之恋》里，范柳原半夜打电话给白流苏——     柳原不语，半晌方道：&#34;诗经上有一首诗──&#34;流苏忙道：&#34;我不懂这些。&#34;柳原不耐烦道：&#34;知道你不懂，若你懂，也用不着我讲了！我念你听：&#8217;死生契阔──与子相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8217;我的中文根本不行，可不知道解释得对不对。我看那是最悲哀的一首诗，生与死与离别，都是大事，不由我们支配的。比起外界的力量，我们人是多么小，多么小！可是我们偏要说：&#8217;我永远和你在一起；我们一生一世都别离开。&#8217;──好像我们自己做得了主似的！&#34; 　流苏沉思了半晌，不由得恼了起来道：&#34;你干脆说不结婚，不就完了，还得绕着大弯子，什么做不了主？&#34;     所以女人的思维就是这么明白直接的，可是越是这么明白直接，其实越是内心空乏悲伤。没有人比女人更渴望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没有人比女人更天生着为了天长地久求一个安稳，但也没有人比女人更明白这尘世间所有的突如其然。所以女人总比男人多几分实际，所以女人的爱是实际的爱，女人的幻想是实际的幻想，女人的痛苦也正是实际的痛苦。]]></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空气沁凉。</p>
<p>    手指冰冷。</p>
<p>    身体虚弱到冒冷汗。</p>
<p>    半夜一点半我坐在这里，抱着我的电脑、我的书，外加一杯滚热的红糖水。</p>
<p>     如果有一天，连爱都不能让一个人温暖，那么是不是她的生命必定充满悲伤？</p>
<p>    如果爱的作用只是让人更加惧怕所有的无常和不完满，那么所有这些挣扎努力，又到底是为了什么呢？</p>
<p>    在我年纪还小的时候，林夕给王菲写了一首著名的歌叫《闷》，里面哩哩啦啦的唱着说——</p>
<p>    “谁说爱上一个不回家的人，唯一结局就是无止境的等？是不是不管爱上什么人，也要天长地久求一个安稳？我真想有那么的单纯，怪不得——你动不动就说到永恒……”</p>
<p>    在《倾城之恋》里，范柳原半夜打电话给白流苏——</p>
<p>    柳原不语，半晌方道：&quot;诗经上有一首诗──&quot;流苏忙道：&quot;我不懂这些。&quot;柳原不耐烦道：&quot;知道你不懂，若你懂，也用不着我讲了！我念你听：&#8217;死生契阔──与子相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8217;我的中文根本不行，可不知道解释得对不对。我看那是最悲哀的一首诗，生与死与离别，都是大事，不由我们支配的。比起外界的力量，我们人是多么小，多么小！可是我们偏要说：&#8217;我永远和你在一起；我们一生一世都别离开。&#8217;──好像我们自己做得了主似的！&quot;</p>
<p>　流苏沉思了半晌，不由得恼了起来道：&quot;你干脆说不结婚，不就完了，还得绕着大弯子，什么做不了主？&quot;</p>
<p>    所以女人的思维就是这么明白直接的，可是越是这么明白直接，其实越是内心空乏悲伤。没有人比女人更渴望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没有人比女人更天生着为了天长地久求一个安稳，但也没有人比女人更明白这尘世间所有的突如其然。所以女人总比男人多几分实际，所以女人的爱是实际的爱，女人的幻想是实际的幻想，女人的痛苦也正是实际的痛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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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每逢阴天我就变成一个牛掰青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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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6 Oct 2005 06:49:00 +0000</pubDate>
		<dc:creator>arielfairy</dc:creator>
				<category><![CDATA[Uncategorized]]></category>
		<category><![CDATA[无何有之乡]]></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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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特别喜欢阴沉沉的天气，有风有雾最好。潮乎乎的灰蒙蒙的，空气清冽，天空黯淡。我独自一人背着硕大的书包步履匆匆地走在学校里，潮湿的风卷着雾气拍上我的脸。我唱着Alanis Morissette的One hand in my pocket，表情冷漠，内心激越。觉得自己牛掰无比。  好像一到了冬天我就这样。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冬天的时候我脾气不会太好，觉得自己变成一棵枯萎的植物。从外表到内心清清冷冷。背着书包从图书馆里走出来的时候，大风吹起我的衣襟和满地的落叶。我就觉得自己像被逐下华山的令狐冲。还是那句话：  表情冷漠。内心激越。觉得自己牛掰无比。  去年的冬天我居然写过这样的日记：  2004-11-29 周一 阴 游泳课。两周没下水了，冰冷彻骨。还是学不会换气，上帝啊，我已经绝望了。老师恶狠狠地说： “再不练就不让你pass！” 身边是个水利系女生。突兀的脸，未曾发育好的身体。在我耳边絮絮不休。突然很反感这个麻雀一样聒噪的女生，尽管她并无恶意。 高兴或张惶的时候，我都会一直说一直说，说到自己和别人都厌烦为止。到最后，总会落得兴味索然。然后呢？别人会不会以为我是个同样聒噪的女子。 可我只是害怕寂静。它将我内心的萧索暴露无遗。 有一段时间，持续的对自己失望。课业一塌糊涂，早上睡到第二节课都上了一半才醒。庸庸碌碌地忙却毫无价值。交给自己的事情却懒得去做。对任何事情都没有兴趣。看镜子里的女子，面色苍白，神情倦怠。她的心渴望听到爱情的盛放，然而一直沉寂。 脑子里一直回旋着《氧气》的歌声： 对我笑吧，笑吧，就像你我初次见面； 对我说吧，说吧，即使誓言明天就变。 享用我吧趁着现在，人生如此漂泊不定…… 最后一句被我忘记。女人凄绝的声音就此纠缠在我脑海之中，挥之不去。  嗯，从上面的日记来看，我今年冬天的生活过得还算不错。尽管偶尔会有神经质的歇斯底里，尽管有时候觉得自己忙得脚朝天过得猪狗不如，尽管心里时常会出现突如其来台风过境般的伤感，尽管耳机里王菲在唱什么爱情就是要等待等到两人互相了解然后再互相轻蔑……我的生活其实不错。我处在一个空前良好的状态中。或者说，我终于洞悉了生活的本质而不在欲求无度妄存幻想。我早就该像现在这样：  表情冷漠。内心激越。觉得自己牛掰无比。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我特别喜欢阴沉沉的天气，有风有雾最好。潮乎乎的灰蒙蒙的，空气清冽，天空黯淡。我独自一人背着硕大的书包步履匆匆地走在学校里，潮湿的风卷着雾气拍上我的脸。我唱着</span><span lang="EN-US">Alanis Morissette</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的</span><span lang="EN-US">One hand in my pocke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表情冷漠，内心激越。觉得自己牛掰无比。</span><span lang="EN-US"> </span></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好像一到了冬天我就这样。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冬天的时候我脾气不会太好，觉得自己变成一棵枯萎的植物。从外表到内心清清冷冷。背着书包从图书馆里走出来的时候，大风吹起我的衣襟和满地的落叶。我就觉得自己像被逐下华山的令狐冲。还是那句话：</span><span lang="EN-US"> </span></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表情冷漠。内心激越。觉得自己牛掰无比。</span><span lang="EN-US"> </span></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去年的冬天我居然写过这样的日记：</span><span lang="EN-US"> </span></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chsdate w:st="on" year="2004" month="11" day="29" islunardate="False" isrocdate="False" /><font face="楷体_GB2312"><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华文仿宋">2004-11-29</span></chsdate /><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华文仿宋"> </span></font><font face="隶书"><span style="FONT-FAMILY: 华文仿宋">周一 阴</span><span lang="EN-US"></span></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华文仿宋"><font face="楷体_GB2312">游泳课。两周没下水了，冰冷彻骨。还是学不会换气，上帝啊，我已经绝望了。老师恶狠狠地说：<span lang="EN-US"></span></font></span></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华文仿宋"><font face="楷体_GB2312">“再不练就不让你<span lang="EN-US">pass</span>！”<span lang="EN-US"></span></font></span></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华文仿宋"><font face="楷体_GB2312">身边是个水利系女生。突兀的脸，未曾发育好的身体。在我耳边絮絮不休。突然很反感这个麻雀一样聒噪的女生，尽管她并无恶意。<span lang="EN-US"></span></font></span></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华文仿宋"><font face="楷体_GB2312">高兴或张惶的时候，我都会一直说一直说，说到自己和别人都厌烦为止。到最后，总会落得兴味索然。然后呢？别人会不会以为我是个同样聒噪的女子。<span lang="EN-US"></span></font></span></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华文仿宋"><font face="楷体_GB2312">可我只是害怕寂静。它将我内心的萧索暴露无遗。<span lang="EN-US"></span></font></span></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华文仿宋"><font face="楷体_GB2312">有一段时间，持续的对自己失望。课业一塌糊涂，早上睡到第二节课都上了一半才醒。庸庸碌碌地忙却毫无价值。交给自己的事情却懒得去做。对任何事情都没有兴趣。看镜子里的女子，面色苍白，神情倦怠。她的心渴望听到爱情的盛放，然而一直沉寂。<span lang="EN-US"></span></font></span></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华文仿宋"><font face="楷体_GB2312">脑子里一直回旋着《氧气》的歌声：<span lang="EN-US"></span></font></span></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宋体"><font face="楷体_GB2312">对我笑吧，笑吧，就像你我初次见面；<span lang="EN-US"></span></font></span></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宋体"><font face="楷体_GB2312">对我说吧，说吧，即使誓言明天就变。<span lang="EN-US"></span></font></span></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宋体"><font face="楷体_GB2312"><font size="2">享用我吧趁着现在，人生如此漂</font>泊不定……<span lang="EN-US"></span></font></span></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font face="仿宋_GB2312"><span style="FONT-FAMILY: 华文仿宋"><font face="楷体_GB2312">最后一句被我忘记。女人凄绝的声音就此纠缠在我脑海之中，挥之不去。</font></span><span lang="EN-US"> </span></font></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嗯，从上面的日记来看，我今年冬天的生活过得还算不错。尽管偶尔会有神经质的歇斯底里，尽管有时候觉得自己忙得脚朝天过得猪狗不如，尽管心里时常会出现突如其来台风过境般的伤感，尽管耳机里王菲在唱什么爱情就是要等待等到两人互相了解然后再互相轻蔑……我的生活其实不错。我处在一个空前良好的状态中。或者说，我终于洞悉了生活的本质而不在欲求无度妄存幻想。我早就该像现在这样：</span><span lang="EN-US"> </span></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表情冷漠。内心激越。觉得自己牛掰无比。</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lang="EN-US"></span></p>
<p />
<p>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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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一代不如一代</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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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9 Sep 2005 04:31:54 +0000</pubDate>
		<dc:creator>arielfairy</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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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今年新生真差劲，长得又丑，演的又烂，好容易凑齐了12个人招进队，居然还有人对自己被录取表现得极为不屑，没有礼貌到极点。我真是郁闷，以为谁想招你们么……回想起我们当年的盛况，sigh，真是一代不如一代]]></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今年新生真差劲，长得又丑，演的又烂，好容易凑齐了12个人招进队，居然还有人对自己被录取表现得极为不屑，没有礼貌到极点。我真是郁闷，以为谁想招你们么……回想起我们当年的盛况，sigh，真是一代不如一代<img src="http://public.blogbus.com/public/smiles/01-17.gif"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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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义无再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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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6 Sep 2005 18:00:13 +0000</pubDate>
		<dc:creator>arielfairy</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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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无何有之乡]]></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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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我的老师、北大历史学系的阎步克先生，是我在大学生活中极为尊敬的老师之一。在我初进大学的时候，阎先生为我们讲中国古代史，深入浅出，洋洋洒洒，令我在台下为之心折。即便我向来顽劣不喜学问，尤其讨厌历史，阎先生的课程仍然当当心心认认真真读书，得了极好的成绩。先生有极清癯的面孔，历史做的好的人向来是瘦的。上课时永远思路清晰，时常以微言阐大义，下了课便让我们休息，自己在角落里默默吸烟，他烟瘾是极大的。到上最后一节课时，突然身体不舒服。脸色都发白了，才在我们的再三请求下停下课程去盥洗室洗脸。回来以后接着讲，眼看句子都要讲不完整了，才对我们极不好意思地请求，说：我可以坐下讲么？他结束课程回北大去的那天，我居然忍不住哭了。这种因为老师的人品学问而心生仰慕眷恋之情，以至于忍不住为分离落泪的情况，在我一生中绝无仅有。       关于阎先生，北大流传着许多故事。比较常听到的言论，是讲他电脑玩的极好，胜过许多工科教授。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他意识到历史学科的没落大潮，心里怀着一腔郁结之气，说，做历史的就不能做别的么，我偏要做给你们看看。于是把计算机搞得出神入化，然而还是对历史的没落无能为力，只好在心烦时打一盘最新出版的游戏。可惜的是因为技术太好了，往往一次破关，于是游戏的乐趣又少了许多，反而加倍郁闷。       最新听到一个故事，是讲阎先生保先的趣闻。王国维晚年心中郁结，深感被整个时代辜负，又加上写了文章屡屡被小人罗振玉署名，后又被罗侵吞霸占财物，最后干脆被罗上表与溥仪奏请驱逐，怨愤难当，索性在颐和园鱼藻轩里留下一支吸剩的纸烟，投水自尽。临死前写下两句，道是：“五十之年，只欠一死。经此事变，义无再辱”。阎先生所在的北大历史学系是最先被保先的高校试点，阎先生被迫与全历史系的党员老师一起保先，参加各种各样的大会，听各种各样的报告，领会各种各样的精神，学习各种各样的文件。后来组织上要每个人交思想报告，先生平时做文章洋洋洒洒，倚马千言，这时候却难以下笔。好容易写了篇思想报告交上去，却被上面打回来，说是不合格，不深入，不能达到保持党员的先进性的目的，要求重写。先生只好劳心劳力，再作一篇。必恭必敬呈上去，居然又被驳回，被要求再次重写。先生交上第三篇，关于保先的内容片言只字也无，只有四个大字浓墨重彩写在纸上，道是：     义无再辱。     于是组织上再不敢为难，乖乖放先生通过了。     真好。有这样故事的先生，也不枉我当年一场痛哭。]]></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我的老师、北大历史学系的阎步克先生，是我在大学生活中极为尊敬的老师之一。在我初进大学的时候，阎先生为我们讲中国古代史，深入浅出，洋洋洒洒，令我在台下为之心折。即便我向来顽劣不喜学问，尤其讨厌历史，阎先生的课程仍然当当心心认认真真读书，得了极好的成绩。先生有极清癯的面孔，历史做的好的人向来是瘦的。上课时永远思路清晰，时常以微言阐大义，下了课便让我们休息，自己在角落里默默吸烟，他烟瘾是极大的。到上最后一节课时，突然身体不舒服。脸色都发白了，才在我们的再三请求下停下课程去盥洗室洗脸。回来以后接着讲，眼看句子都要讲不完整了，才对我们极不好意思地请求，说：我可以坐下讲么？他结束课程回北大去的那天，我居然忍不住哭了。这种因为老师的人品学问而心生仰慕眷恋之情，以至于忍不住为分离落泪的情况，在我一生中绝无仅有。</p>
<p>      关于阎先生，北大流传着许多故事。比较常听到的言论，是讲他电脑玩的极好，胜过许多工科教授。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他意识到历史学科的没落大潮，心里怀着一腔郁结之气，说，做历史的就不能做别的么，我偏要做给你们看看。于是把计算机搞得出神入化，然而还是对历史的没落无能为力，只好在心烦时打一盘最新出版的游戏。可惜的是因为技术太好了，往往一次破关，于是游戏的乐趣又少了许多，反而加倍郁闷。</p>
<p>      最新听到一个故事，是讲阎先生保先的趣闻。王国维晚年心中郁结，深感被整个时代辜负，又加上写了文章屡屡被小人罗振玉署名，后又被罗侵吞霸占财物，最后干脆被罗上表与溥仪奏请驱逐，怨愤难当，索性在颐和园鱼藻轩里留下一支吸剩的纸烟，投水自尽。临死前写下两句，道是：“五十之年，只欠一死。经此事变，义无再辱”。阎先生所在的北大历史学系是最先被保先的高校试点，阎先生被迫与全历史系的党员老师一起保先，参加各种各样的大会，听各种各样的报告，领会各种各样的精神，学习各种各样的文件。后来组织上要每个人交思想报告，先生平时做文章洋洋洒洒，倚马千言，这时候却难以下笔。好容易写了篇思想报告交上去，却被上面打回来，说是不合格，不深入，不能达到保持党员的先进性的目的，要求重写。先生只好劳心劳力，再作一篇。必恭必敬呈上去，居然又被驳回，被要求再次重写。先生交上第三篇，关于保先的内容片言只字也无，只有四个大字浓墨重彩写在纸上，道是：</p>
<p>    义无再辱。</p>
<p>    于是组织上再不敢为难，乖乖放先生通过了。</p>
<p>    真好。有这样故事的先生，也不枉我当年一场痛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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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的欲望</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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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0 Jul 2005 12:45:31 +0000</pubDate>
		<dc:creator>arielfairy</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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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无何有之乡]]></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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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新周刊》的欲望50问，如果是我，我会这样回答： 1、提问：你最想回到哪个年代？ 回答：苏格拉底时期的雅典，维多利亚时期的英国，内战前的美国南部，春秋时期的中国，20世纪六十年代的欧洲（呵呵，似乎不仅是年代了）…… 2、提问：你最想移民哪个国家？ 回答：哪儿也不想。3、提问：你希望北京奥运金牌总数列第几？ 回答：第一第一第一。4、提问：你希望中国有航空母舰吗？ 回答：希望（我真爱国啊～）5、提问：你希望中国20年之内再办奥运会吗？ 回答：无所谓。6、提问：你希望十年之内台湾大陆统一吗？ 回答：希望（又一次被自己的热血感动了～）7、提问：你希望世界第一高楼在中国出现吗？ 回答：这事儿没意义。8、提问：你最想在哪个城市工作？ 回答：纽约……9、提问：你眼中最有欲望的城市？ 回答：里约热内卢。 10、提问：你最想从事的职业？ 回答：作一个对人类有用的人…… 11、提问：你最想在多少岁退休？ 回答：生命不息，工作不止吧……我招了，压根儿就没想正经工作过。 12、提问：你退休后最想做什么？ 回答：画画，做雕塑，缝衣服。13、提问：你最理想的月收入是多少？ 回答：上不封顶咯。14、提问：你最想拥有什么品牌的车？ 回答：法拉利。15、提问：你最想每天几点起床？ 回答：睡到几点就几点。所谓吃饭吃到七分饱，睡觉睡到自然醒嘛。16、提问：你最想一年有多长假期？ 回答：两个月。17、提问：你觉得多大的衣橱才够用？ 回答：一个房间全用来挂衣服，哦也。 18、提问：你最想每周有几天夜生活？ 回答：随机吧，没人陪我才不要过什么夜生活。19、提问：你最想戴价值多少钱的名表？ 回答：目前对这个还没培养出兴趣……20、提问：你希望自己住在多大面积的房子里？ 回答：一个人的话，150平吧，够了。21、提问：你最想拥有几处房产？ 回答：越多越好，越多越好，我自己就住一个地方，其他都租出去，就能每天坐在自己的房子里收租金，没事数钱玩啦！好开心啊^_^22、提问：你最想见到哪个公众人物或偶像？ 回答：费雯丽，不过她死了……那就王菲吧。23、提问：你最想买哪个牌子的衣服？ 回答：现在我只要穿上VERO MODA就很满足很满足了～ 24、提问：你最想上的电视节目？ 回答：央视论坛（我自己都觉得很诡异-_-）25、提问：你最想度假的地方？ 回答：肯尼亚。 26、提问：你每周逛几次品牌店？ 回答：不到一次。27、提问：你最想得什么奖？ 回答：奥斯卡，奥斯卡，奥斯卡……28、提问：你最想别人欣赏你的哪一点？ 回答：聪明。29、提问：你最想整容身体的哪个部位？ 回答：能换个头么……30、提问：你最想自己减肥或增肥多少斤？ 回答：减两斤吧还是。31、提问：你最想成为谁？ 回答：当自个儿就挺好的。32、提问：你想自己开公司或成一把手吗？ 回答：不想。33、提问：你希望在GOOGLE上搜索到多少自己的名字的网页？ 回答：10000页就够啦。34、提问：你最想有多少人见证你的婚礼？ 回答：无所谓，新郎到了就行了。35、提问：你最想参加哪种类型的聚会？ 回答：吃喝玩乐有帅哥的。36、提问：你最想达到的教育程度？ 回答：硕士。37、提问：你想拥有哪所大学的文凭？ 回答：哈佛&#62;_&#60;38、提问：你最想学的一门语言？ 回答：法语。 39、提问：你最想和谁共进晚餐？ 回答：除了toki以外……莱昂那多·迪卡普里奥。 40、提问：你最想拥有的性伴侣人数？ 回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41、提问：你希望1个月有多少次性爱？ 回答：貌似这个不全由我决定……42、提问：你最想嫁的有钱人是谁？ 回答：张朝阳，嗯。43、提问：你最想娶的梦中情人是谁？ 回答：要是我是同性恋，我就娶Alanis morissette.44、提问：你最想得到爱人的什么承诺？ 回答：要是我变心了我一定第一个告诉你。45、提问：你最渴望得到的情人节礼物？ 回答：什么都行。46、提问：你最想生几个孩子？ 回答：俩小孩儿，男女不限。47、提问：最理想的约会对象？ 回答：toki。 48、提问：你最想尝试的冒险是什么？ 回答：带很少的钱跑到好莱坞去……49、提问：你买彩票吗？ 回答：不买。50、提问：你相信一夜暴富、一夜成名的神话吗？ 回答：相信，这样的烂人越来越多啦。]]></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新周刊》的欲望50问，如果是我，我会这样回答：</p>
<p>1、提问：你最想回到哪个年代？ 回答：苏格拉底时期的雅典，维多利亚时期的英国，内战前的美国南部，春秋时期的中国，20世纪六十年代的欧洲（呵呵，似乎不仅是年代了）……</p>
<p>2、提问：你最想移民哪个国家？ 回答：哪儿也不想。<br />3、提问：你希望北京奥运金牌总数列第几？ 回答：第一第一第一。<br />4、提问：你希望中国有航空母舰吗？ 回答：希望（我真爱国啊～）<br />5、提问：你希望中国20年之内再办奥运会吗？ 回答：无所谓。<br />6、提问：你希望十年之内台湾大陆统一吗？ 回答：希望（又一次被自己的热血感动了～）<br />7、提问：你希望世界第一高楼在中国出现吗？ 回答：这事儿没意义。<br />8、提问：你最想在哪个城市工作？ 回答：纽约……<br />9、提问：你眼中最有欲望的城市？ 回答：里约热内卢。</p>
<p>10、提问：你最想从事的职业？ 回答：作一个对人类有用的人……</p>
<p>11、提问：你最想在多少岁退休？ 回答：生命不息，工作不止吧……我招了，压根儿就没想正经工作过。</p>
<p>12、提问：你退休后最想做什么？ 回答：画画，做雕塑，缝衣服。<br />13、提问：你最理想的月收入是多少？ 回答：上不封顶咯。<br />14、提问：你最想拥有什么品牌的车？ 回答：法拉利。<br />15、提问：你最想每天几点起床？ 回答：睡到几点就几点。所谓吃饭吃到七分饱，睡觉睡到自然醒嘛。<br />16、提问：你最想一年有多长假期？ 回答：两个月。<br />17、提问：你觉得多大的衣橱才够用？ 回答：一个房间全用来挂衣服，哦也。</p>
<p>18、提问：你最想每周有几天夜生活？ 回答：随机吧，没人陪我才不要过什么夜生活。<br />19、提问：你最想戴价值多少钱的名表？ 回答：目前对这个还没培养出兴趣……<br />20、提问：你希望自己住在多大面积的房子里？ 回答：一个人的话，150平吧，够了。<br />21、提问：你最想拥有几处房产？ 回答：越多越好，越多越好，我自己就住一个地方，其他都租出去，就能每天坐在自己的房子里收租金，没事数钱玩啦！好开心啊^_^<br />22、提问：你最想见到哪个公众人物或偶像？ 回答：费雯丽，不过她死了……那就王菲吧。<br />23、提问：你最想买哪个牌子的衣服？ 回答：现在我只要穿上VERO MODA就很满足很满足了～</p>
<p>24、提问：你最想上的电视节目？ 回答：央视论坛（我自己都觉得很诡异-_-）<br />25、提问：你最想度假的地方？ 回答：肯尼亚。</p>
<p>26、提问：你每周逛几次品牌店？ 回答：不到一次。<br />27、提问：你最想得什么奖？ 回答：奥斯卡，奥斯卡，奥斯卡……<br />28、提问：你最想别人欣赏你的哪一点？ 回答：聪明。<br />29、提问：你最想整容身体的哪个部位？ 回答：能换个头么……<br />30、提问：你最想自己减肥或增肥多少斤？ 回答：减两斤吧还是。<br />31、提问：你最想成为谁？ 回答：当自个儿就挺好的。<br />32、提问：你想自己开公司或成一把手吗？ 回答：不想。<br />33、提问：你希望在GOOGLE上搜索到多少自己的名字的网页？ 回答：10000页就够啦。<br />34、提问：你最想有多少人见证你的婚礼？ 回答：无所谓，新郎到了就行了。<br />35、提问：你最想参加哪种类型的聚会？ 回答：吃喝玩乐有帅哥的。<br />36、提问：你最想达到的教育程度？ 回答：硕士。<br />37、提问：你想拥有哪所大学的文凭？ 回答：哈佛&gt;_&lt;<br />38、提问：你最想学的一门语言？ 回答：法语。</p>
<p>39、提问：你最想和谁共进晚餐？ 回答：除了toki以外……莱昂那多·迪卡普里奥。</p>
<p>40、提问：你最想拥有的性伴侣人数？ 回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r />41、提问：你希望1个月有多少次性爱？ 回答：貌似这个不全由我决定……<br />42、提问：你最想嫁的有钱人是谁？ 回答：张朝阳，嗯。<br />43、提问：你最想娶的梦中情人是谁？ 回答：要是我是同性恋，我就娶Alanis morissette.<br />44、提问：你最想得到爱人的什么承诺？ 回答：要是我变心了我一定第一个告诉你。<br />45、提问：你最渴望得到的情人节礼物？ 回答：什么都行。<br />46、提问：你最想生几个孩子？ 回答：俩小孩儿，男女不限。<br />47、提问：最理想的约会对象？ 回答：toki。</p>
<p>48、提问：你最想尝试的冒险是什么？ 回答：带很少的钱跑到好莱坞去……<br />49、提问：你买彩票吗？ 回答：不买。<br />50、提问：你相信一夜暴富、一夜成名的神话吗？ 回答：相信，这样的烂人越来越多啦。<span id="dissub4"></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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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简单明澈的生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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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9 Apr 2005 04:01:00 +0000</pubDate>
		<dc:creator>arielfairy</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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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无何有之乡]]></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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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昨天中午去照全家福的时候，穿的是白衬衣和极短的蓝牛仔裙，彩色的袜套和褐色圆头小皮鞋，希望自己看过去是很清纯的小孩。结果大家都笑我，说那么短的裙子有谁会把你和清纯联系到一起啊……何凡直接冲我走过来，神气地对我说：你穿这个是准备给人撩的么？……     真是×人×心。     毛毛过来对我说，你下午得换衣服。我问为什么啊，毛毛说，因为你要打球啊，打球哪能穿成这样。     于是突然猛醒过来，记起头一天在请小家伙们吃饭的时候答应毛毛，第二日要去和她一起参加系垒球队的训练。     猛地就又想退缩了。看看天气那么炎热，实在不是适合锻炼的时候。对我来讲，运动永远是个恐怖的字眼。自从大一分班时被划到了D班，在体育课上我就永远成了一个自卑的孩子。其实我健美操跳得还成，长拳打得也还好，排球短跑在苦练下终于及格，长跑倒是一直是我的强项。但是但是，我还是一直是个害怕体育课的孩子。同住的女孩练跆拳道，我无论如何不能对那种运动产生兴趣。她兴冲冲地教我打太极一章，然后哈哈大笑着对我说，怎么会有人把动作做这么难看啊……     我于是更加自卑。     然而这个学期，突然好像体育对我来说不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选了垒球课，我居然学得还蛮好。没有人说我动作别扭，没有人说我打得难看。大家之前都没有学过，于是在这个零起点的运动上，我发现自己居然并不落后。     还有游泳。上学期何凡曾经无奈地对我说，我是他这么多年来遇到的，和水最没有兼容性的人。他说也许我天生不适合游泳。期末垂死挣扎，居然才游完25米，好歹及格。然而这学期没有老师天天在后面凶巴巴地瞪我，没有人逼我在多少多少天之内学会手脚配合学会换气，我自己不知不觉已经可以一下子游完200米——虽然偶尔还是会呛水。     还有实心球。这简直是个奇迹。在我大一的时候，我最好的成绩是四米七。考试的时候考了六米一，我怀疑老师有意把尺子弄错。今年又要考实心球，我之前都没有练过，想自己这下一定死翘翘了。战战兢兢往线前一站，投出来结果是六米七。居然是我的成绩。     我发现——如果不逼迫自己，如果可以轻轻松松地让自己运动，如果没有那么多心理压力，如果我不一直对自己说自己是个笨小孩——我完全可以做的不错。我完全可以在那种一牵涉到身体运动就自卑的心理阴影中走出来。我拼命拼命地鼓励自己说，瞧，你不是个笨蛋，你真的不是个笨蛋。     于是想到这里，我对毛毛说，好啊，我们下午去打球。     换上运动装来到垒球场，我发现这是个我完全陌生的世界。毛毛兴奋地说，我一到这里就不想回去。我想了想，也许这个地方之于她，就像蒙楼之于我吧。毛毛拿了手套和球递给我，开始一点点地教我怎么样规范传球的动作。吸气，右脚后退一步，伸右臂，重心从左脚移开，左臂伸直，左臂后拉，腰部后转，右臂上移，右手三指拨球，出手——OK，动作完成。     我一遍遍地练习，到最后发现，自己投球居然可以投得不错。在毛毛“不许躲不许躲”的命令中，我发现自己接球居然也可以接的不错。作为教练，毛毛当然对我还不满意，但是作为我自己，应该可以对自己说一声赞了。稍顷去打教练棒，我们排成一队，一垒二垒三垒游击手，依次站到不同的位置上，去接队长打过来的地滚球。队长叫做阿木，是个极好的人。看到女孩子们基础蛮弱，会有意把球速放慢；如果是男孩子，他就会长长地吆喝一声，把球打得满场蹦跳。好几次我接到球把球传回给本垒的毛毛，她笑着对我一扬手，说，好传！     太阳底下我突然晕了，觉得自己突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因为我，那个平时的我，断断不会戴着棒球帽穿大T恤大短裤，一脸流汗地跑在垒球场的阳光下。我看看周围的杨树，那么绿，那么高，树底下是很多快乐的孩子们在跑着接球，有阿木长长的吆喝声，有午后校园里美妙的气息。我突然想知道，自己究竟已经有多久没有出现在这样明澈的阳光下。     真的已经好久了。习惯了夜里偶尔跑步，习惯了在游泳馆里游几百米，就是没有习惯在这么灿烂这么让人心花怒放的阳光下，和这么多人一起做这么开心的游戏。     有女孩叫我，说你是我们系的么？我说不是，我说，小汤带我来玩。她说，是第一次来玩么？我说对啊，她惊异地扬起眉毛说，第一次来玩就投得这么好？！     呵，这真是再好不过的赞美。     休息的时候大家喝水，开小小的玩笑，男男女女彼此相亲相爱。于是我想起了队里的大伙儿，我也不是没有家的人呢：）     会不会，是我自己一直有一方面出问题？我似乎给自己的生活划定了一个过窄的范围，在我平素最常接触的事物里面，无非是这么几个：文字，戏剧，哲学，等等等等。就算看电影，也只往FTP里的romance文件夹下找。这样的近亲通婚造就畸形的后代。这样生活的人，注定会得软骨病，会不健康，会自卑自怜，会刻意把自己投在阴影之下。     那么就让自己走远一点儿吧。多让自己感觉到初夏阳光的明媚，感觉到每一个毛孔在快乐地流汗，感觉到单纯的快乐和满足，这是我要的幸福。这是我要的，简单明澈的生活。如果，可以让自己沉浸在这种生活中多一点，那么也许，一些现今看来无法抵挡的忧愁会像那个实心球一般：你以为你用尽全力都无法抛远，可是时间流过，不知不觉间，你轻轻一扔——呵，它早已过了那条线。]]></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昨天中午去照全家福的时候，穿的是白衬衣和极短的蓝牛仔裙，彩色的袜套和褐色圆头小皮鞋，希望自己看过去是很清纯的小孩。结果大家都笑我，说那么短的裙子有谁会把你和清纯联系到一起啊……何凡直接冲我走过来，神气地对我说：你穿这个是准备给人撩的么？……
<p />
<p>    真是×人×心。</p>
<p>    毛毛过来对我说，你下午得换衣服。我问为什么啊，毛毛说，因为你要打球啊，打球哪能穿成这样。</p>
<p>    于是突然猛醒过来，记起头一天在请小家伙们吃饭的时候答应毛毛，第二日要去和她一起参加系垒球队的训练。</p>
<p>    猛地就又想退缩了。看看天气那么炎热，实在不是适合锻炼的时候。对我来讲，运动永远是个恐怖的字眼。自从大一分班时被划到了D班，在体育课上我就永远成了一个自卑的孩子。其实我健美操跳得还成，长拳打得也还好，排球短跑在苦练下终于及格，长跑倒是一直是我的强项。但是但是，我还是一直是个害怕体育课的孩子。同住的女孩练跆拳道，我无论如何不能对那种运动产生兴趣。她兴冲冲地教我打太极一章，然后哈哈大笑着对我说，怎么会有人把动作做这么难看啊……</p>
<p>    我于是更加自卑。</p>
<p>    然而这个学期，突然好像体育对我来说不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选了垒球课，我居然学得还蛮好。没有人说我动作别扭，没有人说我打得难看。大家之前都没有学过，于是在这个零起点的运动上，我发现自己居然并不落后。</p>
<p>    还有游泳。上学期何凡曾经无奈地对我说，我是他这么多年来遇到的，和水最没有兼容性的人。他说也许我天生不适合游泳。期末垂死挣扎，居然才游完25米，好歹及格。然而这学期没有老师天天在后面凶巴巴地瞪我，没有人逼我在多少多少天之内学会手脚配合学会换气，我自己不知不觉已经可以一下子游完200米——虽然偶尔还是会呛水。</p>
<p>    还有实心球。这简直是个奇迹。在我大一的时候，我最好的成绩是四米七。考试的时候考了六米一，我怀疑老师有意把尺子弄错。今年又要考实心球，我之前都没有练过，想自己这下一定死翘翘了。战战兢兢往线前一站，投出来结果是六米七。居然是我的成绩。</p>
<p>    我发现——如果不逼迫自己，如果可以轻轻松松地让自己运动，如果没有那么多心理压力，如果我不一直对自己说自己是个笨小孩——我完全可以做的不错。我完全可以在那种一牵涉到身体运动就自卑的心理阴影中走出来。我拼命拼命地鼓励自己说，瞧，你不是个笨蛋，你真的不是个笨蛋。</p>
<p>    于是想到这里，我对毛毛说，好啊，我们下午去打球。</p>
<p>    换上运动装来到垒球场，我发现这是个我完全陌生的世界。毛毛兴奋地说，我一到这里就不想回去。我想了想，也许这个地方之于她，就像蒙楼之于我吧。毛毛拿了手套和球递给我，开始一点点地教我怎么样规范传球的动作。吸气，右脚后退一步，伸右臂，重心从左脚移开，左臂伸直，左臂后拉，腰部后转，右臂上移，右手三指拨球，出手——OK，动作完成。</p>
<p>    我一遍遍地练习，到最后发现，自己投球居然可以投得不错。在毛毛“不许躲不许躲”的命令中，我发现自己接球居然也可以接的不错。作为教练，毛毛当然对我还不满意，但是作为我自己，应该可以对自己说一声赞了。稍顷去打教练棒，我们排成一队，一垒二垒三垒游击手，依次站到不同的位置上，去接队长打过来的地滚球。队长叫做阿木，是个极好的人。看到女孩子们基础蛮弱，会有意把球速放慢；如果是男孩子，他就会长长地吆喝一声，把球打得满场蹦跳。好几次我接到球把球传回给本垒的毛毛，她笑着对我一扬手，说，好传！</p>
<p>    太阳底下我突然晕了，觉得自己突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因为我，那个平时的我，断断不会戴着棒球帽穿大T恤大短裤，一脸流汗地跑在垒球场的阳光下。我看看周围的杨树，那么绿，那么高，树底下是很多快乐的孩子们在跑着接球，有阿木长长的吆喝声，有午后校园里美妙的气息。我突然想知道，自己究竟已经有多久没有出现在这样明澈的阳光下。</p>
<p>    真的已经好久了。习惯了夜里偶尔跑步，习惯了在游泳馆里游几百米，就是没有习惯在这么灿烂这么让人心花怒放的阳光下，和这么多人一起做这么开心的游戏。</p>
<p>    有女孩叫我，说你是我们系的么？我说不是，我说，小汤带我来玩。她说，是第一次来玩么？我说对啊，她惊异地扬起眉毛说，第一次来玩就投得这么好？！</p>
<p>    呵，这真是再好不过的赞美。</p>
<p>    休息的时候大家喝水，开小小的玩笑，男男女女彼此相亲相爱。于是我想起了队里的大伙儿，我也不是没有家的人呢：）</p>
<p>    会不会，是我自己一直有一方面出问题？我似乎给自己的生活划定了一个过窄的范围，在我平素最常接触的事物里面，无非是这么几个：文字，戏剧，哲学，等等等等。就算看电影，也只往FTP里的romance文件夹下找。这样的近亲通婚造就畸形的后代。这样生活的人，注定会得软骨病，会不健康，会自卑自怜，会刻意把自己投在阴影之下。</p>
<p>    那么就让自己走远一点儿吧。多让自己感觉到初夏阳光的明媚，感觉到每一个毛孔在快乐地流汗，感觉到单纯的快乐和满足，这是我要的幸福。这是我要的，简单明澈的生活。如果，可以让自己沉浸在这种生活中多一点，那么也许，一些现今看来无法抵挡的忧愁会像那个实心球一般：你以为你用尽全力都无法抛远，可是时间流过，不知不觉间，你轻轻一扔——呵，它早已过了那条线。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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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写在大捷的这一天——给我永远永远的话剧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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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2 Apr 2005 15:20:22 +0000</pubDate>
		<dc:creator>arielfairy</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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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亲爱的晨，亲爱的铎，亲爱的旭和琤，亲爱的陶陶和洛洛，亲爱的每一个每一个人，亲爱的话剧队。      坐在北国剧场里，上午掉了眼泪，下午依然掉了眼泪。好久没这么痛哭出声了，抱着我最亲爱的人们。      我们团结一心。我们不失不忘。我们众志成城。我们携手前进，踏歌而行。我们，永永远远，最棒最棒，最好最好的队伍，最亲最亲的人们，最可敬佩最值得骄傲的精神。我们是一个太阳下的子民，我们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我们是一家人。      9.18分，9.68分，两个分数，六年的等待，几个月的准备，最后两周的冲刺，一次次的修改重排和推倒重来，一次次我看见他们哭了笑了倦了累了，然后爬起来接着往前冲。我说我的亲人们啊，你们怎么就能这么这么好，这么这么地好。阳光底下我看到每个人的泪，那么多人抱在一起，为我们的辛苦为我们的成绩为我们这么多个日日夜夜的努力和汗水流着同样温度的泪。      真好。      真好。      我控制不住地流泪，控制不住地欢叫出声，我是多么多么地高兴哪，今天……      终于可以歇歇了。终于终于，可以歇歇了。这些熬红了眼操碎了心的人们哪，今天晚上好好玩玩，好好睡睡吧。梦里依然会有笑会有掌声，有那么一批爱队的人爱戏的心相伴。      好多次晨在我面前流泪，带着未卸去的妆容痛哭出声，我每次都抱她，吻她的脸，我说姐姐咱们不哭不哭，咱们不是该笑么。晨抱着我，在我耳边一遍遍地说，真好。      而如今我终于明白了晨这两个字的含义。今天，真好。以后，真好。一直一直，永永远远，真好。]]></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亲爱的晨，亲爱的铎，亲爱的旭和琤，亲爱的陶陶和洛洛，亲爱的每一个每一个人，亲爱的话剧队。
<p>     坐在北国剧场里，上午掉了眼泪，下午依然掉了眼泪。好久没这么痛哭出声了，抱着我最亲爱的人们。</p>
<p>     我们团结一心。我们不失不忘。我们众志成城。我们携手前进，踏歌而行。我们，永永远远，最棒最棒，最好最好的队伍，最亲最亲的人们，最可敬佩最值得骄傲的精神。我们是一个太阳下的子民，我们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我们是一家人。</p>
<p>     9.18分，9.68分，两个分数，六年的等待，几个月的准备，最后两周的冲刺，一次次的修改重排和推倒重来，一次次我看见他们哭了笑了倦了累了，然后爬起来接着往前冲。我说我的亲人们啊，你们怎么就能这么这么好，这么这么地好。阳光底下我看到每个人的泪，那么多人抱在一起，为我们的辛苦为我们的成绩为我们这么多个日日夜夜的努力和汗水流着同样温度的泪。</p>
<p>     真好。</p>
<p>     真好。</p>
<p>     我控制不住地流泪，控制不住地欢叫出声，我是多么多么地高兴哪，今天……</p>
<p>     终于可以歇歇了。终于终于，可以歇歇了。这些熬红了眼操碎了心的人们哪，今天晚上好好玩玩，好好睡睡吧。梦里依然会有笑会有掌声，有那么一批爱队的人爱戏的心相伴。</p>
<p>     好多次晨在我面前流泪，带着未卸去的妆容痛哭出声，我每次都抱她，吻她的脸，我说姐姐咱们不哭不哭，咱们不是该笑么。晨抱着我，在我耳边一遍遍地说，真好。</p>
<p>     而如今我终于明白了晨这两个字的含义。今天，真好。以后，真好。一直一直，永永远远，真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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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关于现在关于未来</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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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3 Mar 2005 14:43:42 +0000</pubDate>
		<dc:creator>arielfairy</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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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无何有之乡]]></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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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作为一个从不知足而且很少感恩的人，我很少认为自己是个幸运儿。我意思是，在我说短不短的十九年多点儿的生命中，我似乎一直作为一个倒霉蛋的形象在生存着。曾经有人对我说，你丫再倒霉，能倒霉到哪里去，你有 杜甫老先生一样的倒霉么？人家再郁闷，也不过“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十个字而已，你看看自己，一点破事就哩哩啦啦写一大堆，简直是拿着肉麻当有趣，再让人受不了不过。我争辩说，对于伟人，我们当然可以有权力要求他坚强，因为伟人必须坚强。即便不坚强，也要把伤感表达得富有美感，才不辜负了处于印刷业尚不发达时代的唐朝人民一番传抄的美意。现今的时代充满着无意义的字符，在这个所谓data的时代里，我随便写点儿，您随便看点儿，我这么一说，你就这么一听，不就得了。何必这么认真呢。实在看得不顺眼了，我delete一按删了就是，纸灰都不留下。&#160;      另外，作为一个好歹学过点儿经济学皮毛的伪大学生，我得说明，在杜老先生那里，边际效应显然非常明显。假定我们把太平犬的生活定为A，那么杜老先生基本上一辈子就生活在乱离人的状态中，且将此定为B。但是很明显，在杜爷爷的生活中，尽管生活状态最频繁地呈现为B（代表为《茅屋为秋风所破歌》之类），但是也有“即从巴峡穿巫峡，便下襄阳向洛阳”的狂喜时刻（我们将之定为C）。因此如果我们以老爷子的生活年表为横轴，以老爷子的人生满意度为纵轴，把老爷子生活的状态以直观的方式表现出来，会发现那是一条波动非常大的曲线。如果我们以次为基准画出一条杜甫生活的边际效应曲线，会发现它的陡峭程度到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地步。边际效应是说，每增加一个单位产品的消费，消费者满意度增加的比率。我们可以发现，杜老爷爷由于长期处于B的阶段，任何朝向C阶段发展的小趋势都能引起他热烈的狂喜和超常规的反应。这也就是说，他的边际效益大到了让经济学家疯狂的状态。当然，上头肯定喜欢让百姓们都处在这种状态，这样他们动一动小指头我们就开心得不得了，不过现在像杜老爷子那么容易满足的人可不多啦。上头让我们自由自在地征婚发贴骂后勤，我们灌得非常开心还不知道感恩，于是上头一气之下，就封掉了水木——扯远了扯远了，我保证好好地拉回原题上来。话说杜老爷子非常容易开心，兢兢业业、克己奉公、毫无怨言地生活在B的状态中，于是会时不时得到C给予的惊喜。而我就不一样了，我一直生活在不好不坏的A状态中，过着庸俗而缺乏刺激的太平犬生活，一天天重复着一整套没有创意的程序，吃饭睡觉念书yy。实在无聊了我就伸着脖子看我的未来，看得我的未来都不好意思了，也没从中看到哪怕一丝一毫中奖的可能。所以任何一点的小悲伤小感动小忧郁都可以让我洋洋洒洒以倚马千言的气势写出来，大家好奇地嗅味而来，以为前面发生了火灾，近前一看是我在低头点烟，于是就有人跳出来说，北京都要2008了你还这样，该罚款五毛啦！&#160;      说了这么多废话，我只是试图给自己一天一天在文字里伤春悲秋的行为找个合理的借口而已。如我所说，我是个彻头彻尾的倒霉蛋。这种倒霉体现在我自始至终都活在一种上不去下不来想要什么就够不着的状态。这种状态如同受了腐刑之后的司马迁，给生活时时刻刻带上一种被阉割的失落感。我满足吗？我不满足。我想要什么吗？好像又什么都不想要。在不停的自问自答中，我彻底堕落成为一个21世纪的女大学生，并且除了满脑子乱七八糟的念头之外一无是处，长相平庸，身材一般，简直为祖国的GDP增长作不出任何贡献，无颜 苟活于这个人世间。所谓想要什么就够不着，无非是理想得不到实现。一个已经长到将近20岁的人，再说理想实在是个奢侈的词语。这个时候的人要么就暗地里咬牙切齿一次次在心底里跟自己的理想同床共枕，要么就混混沌沌地走在大雾中伸出双手试图触摸自己的理想，而我无疑属于后者，隶属于一种基本失去了希望的族群。但是当我回过头来看的时候，发现自己其实基本上也有那么一些实现了的理想，但是实现了之后的情况就不如我想象的那般美妙。&#160;      举个例子来说，在2002年的三月，大约就是那年的这个时候——也就是我在高二没心没肺地生活着的时候，我们英名神武的高中校领导组织了一次到清华和北大的参观，当时作为一个拖着鼻涕的小P孩，我对这两所学校表现出了无穷的廉价然而真诚的热情，我来到未名湖边，伸手试试水温，然后说，哇。我来到大礼堂前，拍照留念，然后说，哇。我来到工字厅前，摸摸狮子的脑袋，然后说，哇。最后我来到教室前充满羡慕地扒着窗户看着里面水深火热地做高数的学生们，然后说，哇。回去之后老师布置写游记，啊不，正确的说法叫做名校参观感想暨决心书。我动情地写道：“当我走过黑黝黝的伞松下时，我看到路边的自习教室的窗户里泼出了明晃晃的灯光。循光望去，是一些学生在里面读书。（事后证明那就是二教挨着一教那边的那个破教室）我停下脚步，看着看着，久久不愿离去（从此句可以看出我当时受高考作文毒害之深）。不时有人从我身边擦身而过，他们的脚步是悠闲的，随着风传来他们惬意的笑语。我心里想：对他们而言，这不过是在清华度过的再平凡不过的一个夜晚，但是对我而言，确实无法忘怀的一个夜晚。我看到了清华，看到了里面的生活，感受到里面自由而学术的空气（学术还罢了，自由……），而如果我无法考上清华的话，这可能就是我在里面唯一度过的一个晚上。如果我能够在这样好的学校里读书的话，我一定会珍惜里面的每分每秒。我看到了开阔的东操，我要在草地上跑步（我当时还不知道东操的草地上是不能跑步的），好好锻炼身体（是啊，清华女生是要考1500米的啊）；我看到了古色古香的图书馆，我要用心读里面的每一本书（sigh，至今有些区我从未涉足过）；我看到了温馨的宿舍楼，我要把床和书桌收拾得干干净净（欢迎来参观如今的猪窝）；我看到了灯光明亮的教学楼，我要在里面上从早到晚地自习（真难想象这么变态的理想出自我之口）；我考上清华后就能名正言顺地上水木了，我要注册自己的帐号（后来我有了5个马甲，后来水木挂掉了……）。总之，如果我能够考上清华的话，我决不辜负四年的每一天（如果上帝看到我这篇文章的话，发个雷来劈了我吧！)……”      如我刚才所言，我应该被天雷劈死，以祭奠我当时纯洁高尚的理想。这个理想幻灭的过程估计很多人都有过，我当然不会愚蠢到按照当时的理想去做，否则还不如来个天雷让我痛快。但是我一次次回头看去，看到我当时哭着笑着憧憬过的崇敬过的一切，就那么废墟一样轰然倒塌。我不禁问自己：这么多年我留下了什么？很久以前王菲发行了《只爱陌生人》，在A面的开头，那首撕心裂肺的歌叫做《开到荼靡》。她放开嗓子毫无顾忌地唱，一个一个偶像都不外如此，沉迷过的偶像一个个消失，谁曾伤天害理，谁又是上帝，我们在等待什么奇迹……我们在等待什么奇迹？还有什么样的纯洁不纯洁的理想可以让我们救赎自己？现今我迷迷糊糊地过着一个大学生的典型生活，偶尔想起当年一笔一划写下的铿锵话语，然后微微一笑。如果心情格外悲凉的话，微笑就变成苦笑，然后接着骑我的破自行车。&#160;      顺便提一下，我当时报考清华的一个比较隐秘的动机来源于我听说了那个流传甚广的段子，那个段子里说，北外的美女清华的汉，人大的骗子满街转。怀着一个无知少女对清华男生的美好憧憬，我在2003年的炎热天气里带着沉重的箱子来到了清华。然后时间过去很久了，我兜兜转转，孑然一身。在我高中时涂涂画画的小本子上，我居然发现了如下的字句：“总在水木年华的歌声中沉沉睡去。我坚信清华里充满了这样的男生：单纯的。真挚的。沉静的。相信真善美。相信梦想。相信年轻。相信爱情。我还坚信]]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CDATA[
<p style="TEXT-INDENT: 24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font face="宋体">作为一个从不知足而且很少感恩的人，我很少认为自己是个幸运儿。我意思是，在我说短不短的十九年多点儿的生命中，我似乎一直作为一个倒霉蛋的形象在生存着。曾经有人对我说，你丫再倒霉，能倒霉到哪里去，你有
<personname w:st="on" productid="杜甫老" />杜甫老</personname />先生一样的倒霉么？人家再郁闷，也不过</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Verdana">“</span><span style="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font face="宋体">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Verdana">”</span><span style="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font face="宋体">十个字而已，你看看自己，一点破事就哩哩啦啦写一大堆，简直是拿着肉麻当有趣，再让人受不了不过。我争辩说，对于伟人，我们当然可以有权力要求他坚强，因为伟人必须坚强。即便不坚强，也要把伤感表达得富有美感，才不辜负了处于印刷业尚不发达时代的唐朝人民一番传抄的美意。现今的时代充满着无意义的字符，在这个所谓</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Verdana">data</span><span style="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font face="宋体">的时代里，我随便写点儿，您随便看点儿，我这么一说，你就这么一听，不就得了。何必这么认真呢。实在看得不顺眼了，我</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Verdana">delete</span><font face="宋体"><span style="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一按删了就是，纸灰都不留下。</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Verdana">&nbsp;</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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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Verdana">     </span><span style="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font face="宋体">另外，作为一个好歹学过点儿经济学皮毛的伪大学生，我得说明，在杜老先生那里，边际效应显然非常明显。假定我们把太平犬的生活定为</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Verdana">A</span><span style="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font face="宋体">，那么杜老先生基本上一辈子就生活在乱离人的状态中，且将此定为</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Verdana">B</span><span style="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font face="宋体">。但是很明显，在杜爷爷的生活中，尽管生活状态最频繁地呈现为</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Verdana">B</span><span style="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font face="宋体">（代表为《茅屋为秋风所破歌》之类），但是也有</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Verdana">“</span><span style="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font face="宋体">即从巴峡穿巫峡，便下襄阳向洛阳</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Verdana">”</span><span style="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font face="宋体">的狂喜时刻（我们将之定为</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Verdana">C</span><span style="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font face="宋体">）。因此如果我们以老爷子的生活年表为横轴，以老爷子的人生满意度为纵轴，把老爷子生活的状态以直观的方式表现出来，会发现那是一条波动非常大的曲线。如果我们以次为基准画出一条杜甫生活的边际效应曲线，会发现它的陡峭程度到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地步。边际效应是说，每增加一个单位产品的消费，消费者满意度增加的比率。我们可以发现，杜老爷爷由于长期处于</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Verdana">B</span><span style="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font face="宋体">的阶段，任何朝向</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Verdana">C</span><span style="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font face="宋体">阶段发展的小趋势都能引起他热烈的狂喜和超常规的反应。这也就是说，他的边际效益大到了让经济学家疯狂的状态。当然，上头肯定喜欢让百姓们都处在这种状态，这样他们动一动小指头我们就开心得不得了，不过现在像杜老爷子那么容易满足的人可不多啦。上头让我们自由自在地征婚发贴骂后勤，我们灌得非常开心还不知道感恩，于是上头一气之下，就封掉了水木</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Verdana">——</span><span style="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font face="宋体">扯远了扯远了，我保证好好地拉回原题上来。话说杜老爷子非常容易开心，兢兢业业、克己奉公、毫无怨言地生活在</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Verdana">B</span><span style="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font face="宋体">的状态中，于是会时不时得到</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Verdana">C</span><span style="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font face="宋体">给予的惊喜。而我就不一样了，我一直生活在不好不坏的</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Verdana">A</span><span style="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font face="宋体">状态中，过着庸俗而缺乏刺激的太平犬生活，一天天重复着一整套没有创意的程序，吃饭睡觉念书</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Verdana">yy</span><span style="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font face="宋体">。实在无聊了我就伸着脖子看我的未来，看得我的未来都不好意思了，也没从中看到哪怕一丝一毫中奖的可能。所以任何一点的小悲伤小感动小忧郁都可以让我洋洋洒洒以倚马千言的气势写出来，大家好奇地嗅味而来，以为前面发生了火灾，近前一看是我在低头点烟，于是就有人跳出来说，北京都要</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Verdana">2008</span><font face="宋体"><span style="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了你还这样，该罚款五毛啦！</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Verdana">&nbsp;</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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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Verdana">     </span><span style="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font face="宋体">说了这么多废话，我只是试图给自己一天一天在文字里伤春悲秋的行为找个合理的借口而已。如我所说，我是个彻头彻尾的倒霉蛋。这种倒霉体现在我自始至终都活在一种上不去下不来想要什么就够不着的状态。这种状态如同受了腐刑之后的司马迁，给生活时时刻刻带上一种被阉割的失落感。我满足吗？我不满足。我想要什么吗？好像又什么都不想要。在不停的自问自答中，我彻底堕落成为一个</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Verdana">21</span><span style="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font face="宋体">世纪的女大学生，并且除了满脑子乱七八糟的念头之外一无是处，长相平庸，身材一般，简直为祖国的</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Verdana">GDP</span><span style="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font face="宋体">增长作不出任何贡献，无颜<br />
苟活于这个人世间。所谓想要什么就够不着，无非是理想得不到实现。一个已经长到将近</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Verdana">20</span><font face="宋体"><span style="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岁的人，再说理想实在是个奢侈的词语。这个时候的人要么就暗地里咬牙切齿一次次在心底里跟自己的理想同床共枕，要么就混混沌沌地走在大雾中伸出双手试图触摸自己的理想，而我无疑属于后者，隶属于一种基本失去了希望的族群。但是当我回过头来看的时候，发现自己其实基本上也有那么一些实现了的理想，但是实现了之后的情况就不如我想象的那般美妙。</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Verdana">&nbsp;</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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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Verdana">     </span><span style="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font face="宋体">举个例子来说，在</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Verdana">2002</span><span style="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font face="宋体">年的三月，大约就是那年的这个时候</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Verdana">——</span><span style="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font face="宋体">也就是我在高二没心没肺地生活着的时候，我们英名神武的高中校领导组织了一次到清华和北大的参观，当时作为一个拖着鼻涕的小</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Verdana">P</span><span style="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font face="宋体">孩，我对这两所学校表现出了无穷的廉价然而真诚的热情，我来到未名湖边，伸手试试水温，然后说，哇。我来到大礼堂前，拍照留念，然后说，哇。我来到工字厅前，摸摸狮子的脑袋，然后说，哇。最后我来到教室前充满羡慕地扒着窗户看着里面水深火热地做高数的学生们，然后说，哇。回去之后老师布置写游记，啊不，正确的说法叫做名校参观感想暨决心书。我动情地写道：</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Verdana">“</span><span style="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font face="宋体">当我走过黑黝黝的伞松下时，我看到路边的自习教室的窗户里泼出了明晃晃的灯光。循光望去，是一些学生在里面读书。（事后证明那就是二教挨着一教那边的那个破教室）我停下脚步，看着看着，久久不愿离去（从此句可以看出我当时受高考作文毒害之深）。不时有人从我身边擦身而过，他们的脚步是悠闲的，随着风传来他们惬意的笑语。我心里想：对他们而言，这不过是在清华度过的再平凡不过的一个夜晚，但是对我而言，确实无法忘怀的一个夜晚。我看到了清华，看到了里面的生活，感受到里面自由而学术的空气（学术还罢了，自由</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Verdana">……</span><span style="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font face="宋体">），而如果我无法考上清华的话，这可能就是我在里面唯一度过的一个晚上。如果我能够在这样好的学校里读书的话，我一定会珍惜里面的每分每秒。我看到了开阔的东操，我要在草地上跑步（我当时还不知道东操的草地上是不能跑步的），好好锻炼身体（是啊，清华女生是要考</font></span><chmetcnv w:st="on" unitname="米" sourcevalue="1500" hasspace="False" negative="False" numbertype="1" tcsc="0" /><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Verdana">1500</span><span style="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font face="宋体">米</font></span></chmetcnv /><span style="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font face="宋体">的啊）；我看到了古色古香的图书馆，我要用心读里面的每一本书（</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Verdana">sigh</span><span style="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font face="宋体">，至今有些区我从未涉足过）；我看到了温馨的宿舍楼，我要把床和书桌收拾得干干净净（欢迎来参观如今的猪窝）；我看到了灯光明亮的教学楼，我要在里面上从早到晚地自习（真难想象这么变态的理想出自我之口）；我考上清华后就能名正言顺地上水木了，我要注册自己的帐号（后来我有了</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Verdana">5</span><span style="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font face="宋体">个马甲，后来水木挂掉了</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Verdana">……</span><span style="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font face="宋体">）。总之，如果我能够考上清华的话，我决不辜负四年的每一天（如果上帝看到我这篇文章的话，发个雷来劈了我吧！</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Verdana">)……” </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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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Verdana">     </span><span style="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font face="宋体">如我刚才所言，我应该被天雷劈死，以祭奠我当时纯洁高尚的理想。这个理想幻灭的过程估计很多人都有过，我当然不会愚蠢到按照当时的理想去做，否则还不如来个天雷让我痛快。但是我一次次回头看去，看到我当时哭着笑着憧憬过的崇敬过的一切，就那么废墟一样轰然倒塌。我不禁问自己：这么多年我留下了什么？很久以前王菲发行了《只爱陌生人》，在</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Verdana">A</span><span style="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font face="宋体">面的开头，那首撕心裂肺的歌叫做《开到荼靡》。她放开嗓子毫无顾忌地唱，一个一个偶像都不外如此，沉迷过的偶像一个个消失，谁曾伤天害理，谁又是上帝，我们在等待什么奇迹</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Verdana">……</span><font face="宋体"><span style="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我们在等待什么奇迹？还有什么样的纯洁不纯洁的理想可以让我们救赎自己？现今我迷迷糊糊地过着一个大学生的典型生活，偶尔想起当年一笔一划写下的铿锵话语，然后微微一笑。如果心情格外悲凉的话，微笑就变成苦笑，然后接着骑我的破自行车。</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Verdana">&nbsp;</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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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Verdana">     </span><span style="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font face="宋体">顺便提一下，我当时报考清华的一个比较隐秘的动机来源于我听说了那个流传甚广的段子，那个段子里说，北外的美女清华的汉，人大的骗子满街转。怀着一个无知少女对清华男生的美好憧憬，我在</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Verdana">2003</span><span style="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font face="宋体">年的炎热天气里带着沉重的箱子来到了清华。然后时间过去很久了，我兜兜转转，孑然一身。在我高中时涂涂画画的小本子上，我居然发现了如下的字句：</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Verdana">“</span><span style="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font face="宋体">总在水木年华的歌声中沉沉睡去。我坚信清华里充满了这样的男生：单纯的。真挚的。沉静的。相信真善美。相信梦想。相信年轻。相信爱情。我还坚信]]<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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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失去了水木，失去了家的感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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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7 Mar 2005 05:38:14 +0000</pubDate>
		<dc:creator>arielfairy</dc:creator>
				<category><![CDATA[Uncategorized]]></category>
		<category><![CDATA[无何有之乡]]></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arielfairy.com/%e5%a4%b1%e5%8e%bb%e4%ba%86%e6%b0%b4%e6%9c%a8%ef%bc%8c%e5%a4%b1%e5%8e%bb%e4%ba%86%e5%ae%b6%e7%9a%84%e6%84%9f%e8%a7%89.htm/</guid>
		<description><![CDATA[心情最最灰暗的时刻，偏偏遇上水木倒了。      16号中午的时候，susan语气异常地告诉我，她收到SYSOP发给版主的一封信，用词诡异。她说，水木怕是要出事呢。我的反应是，哈，你当水木是第二个糊涂啊，放心吧。susan说，以后怕是要限IP。我说不会不会，我们一向很老实，稍微右一点儿的言论就会被封，上头没理由这么紧张的。      然后就看到了站务公开信。然后一夜之间限制校外IP。然后我忙忙活活地把blog好友区的东西全部迁到公开区。然后把自己站内信箱里的重要内容都备了份。然后看到所有版面上弥漫着一股悲愤的情绪。然后到了晚上，看到在线人数赫然只剩七千人。      我们是曾经有最高两万多访问量的全国教育网第一大BBS啊。      看到好多朋友改掉了昵称，印象最深的一个是：“他们封ytht的时候，我没有说话”……我没有说话，因为当时我觉得，可能只是糊涂一个而已。我当时在糊涂上也有一个ID的，然而不常用。偶尔上去看看华夏衣冠之类的版面，觉得蛮好。糊涂被封的时候我说，那上面确实忒乱了点儿，什么话都能说，上头肯定不高兴。当时我想，还好水木一直管得甚严，不至于到糊涂这样的地步。现在，居然开始温水煮青蛙的第一步了。      昨天和susan讨论，水木限制上站IP后最受影响的是什么版。她说是beauty版，因为好多有米的姐姐都是校外的。我说，那这样说shopping版才最受影响呢，去shopping版的人岂不是比去beauty版的人更有米。后来想到如果论有米的话，food版也是fb版之一，岂不也要大受影响。然后我猛然想到，oversea版、advanced edu版和附中版之类的版面几乎全是校外的人，那不就整个倒闭了么。后来又想到考研版、家版、Pie版、鬼版……所有所有的版。最后发现，只要限上站IP，就没有一个不受影响的版面。所谓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我的水木。我的水木。      从高二开始我上水木的历程，一开始没有帐号，只是匿名浏览。说来惭愧，当时最喜欢上的版面就是Joke版，喜欢跑到精华区里去看笑话。后来进了大学，众人听说我这段经历后，一定逼我承认当时看的都是X笑话（汗……）当时还没有妆点水木的版面，进站画面也只是最土不过的淡绿色水木清华的照片。可是每次在地址栏里键入熟悉的网址，总是心安。没有注册帐号，因为当时我只是一个高中生而已。觉得这个地方亲切无比却终归不属于自己，于是只是个浏览的过客。大一的时候，进了开放实验室的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注册了一个水木的帐号。当时想叫做ariel的，无奈被人占据了，只好改在后面加了一个fairy。每天在水木上闲逛，渐渐的成为我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个部分。第一次发贴，第一次上十大，第一次上推荐文章，第一次版聊，第一次和不认识的网友msg然后见面，第一次注马甲，包括在水木上申请经营我的第一个blog……一件一件都记忆犹新。每一次有什么委屈要说，就去特快发贴，一般会被一帮人安慰然后顺便被yy；每一次遇到麻烦（特别是电脑方面的），就跑到电脑技术版询问，然后一帮大牛来给我解释；每一次去逛街之前，先去shopping版或者beauty版打个招呼，好心人自然会告诉我该买什么不该买什么哪里在打折哪里有新货的信息；每一次看到好玩的事儿或者自己郁闷了，就去joke版大喊一气然后笑逐颜开地下线……我的水木就是我的家，正如susan所说，“一天不吃饭是可以的，一天不上水木是万万不行的”。从高二到大二，水木陪我过了四年。四年时光说短不短，我最热血最浪漫的青春里，又有几个四年？      现在好了，它属于我了，而且完全属于我了。它把所有不是清华在校生的人都关在外面了。我第一个卑劣的想法是，幸好我还在校内。然后马上想到，如果某一天我有急事需要在校外上网，如果某一天我寒暑假回家了，如果某一天我毕业了，如果某一天我出国了……我还要找我的水木，我应该怎么办？      针砭时弊的话我向来不爱多说。反正某些人自己躲在屋子里胡思乱想，心虚到极点的后果就是要这样阻塞言路。水木的未来我也不敢预料，不知道明天会是更好，抑或更糟。我常常想，那些校外的用户们，假若三月十六号没有上网，第二天莫名其妙地发现自己无法上站了，该是种什么样的茫然无措呢？那些昨日还在快乐地版聊的朋友们，第二天发现永远跟对方失去联系了，该是怎么样的心痛遗憾呢？susan说，为了庆祝水木十年，站务通知全站版主19号搞一次大聚会。她愤愤地说，这时候聚会，不是要聚众造反么。我说，造反无益，不如祈祷。      就这样吧。我对我热爱的、给人温暖让人踏实的、曾经开放自由的水木说，再见。我不知道哪一天，也许我得对它说，永别。]]></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心情最最灰暗的时刻，偏偏遇上水木倒了。
<p>     16号中午的时候，susan语气异常地告诉我，她收到SYSOP发给版主的一封信，用词诡异。她说，水木怕是要出事呢。我的反应是，哈，你当水木是第二个糊涂啊，放心吧。susan说，以后怕是要限IP。我说不会不会，我们一向很老实，稍微右一点儿的言论就会被封，上头没理由这么紧张的。</p>
<p>     然后就看到了站务公开信。然后一夜之间限制校外IP。然后我忙忙活活地把blog好友区的东西全部迁到公开区。然后把自己站内信箱里的重要内容都备了份。然后看到所有版面上弥漫着一股悲愤的情绪。然后到了晚上，看到在线人数赫然只剩七千人。</p>
<p>     我们是曾经有最高两万多访问量的全国教育网第一大BBS啊。</p>
<p>     看到好多朋友改掉了昵称，印象最深的一个是：“他们封ytht的时候，我没有说话”……我没有说话，因为当时我觉得，可能只是糊涂一个而已。我当时在糊涂上也有一个ID的，然而不常用。偶尔上去看看华夏衣冠之类的版面，觉得蛮好。糊涂被封的时候我说，那上面确实忒乱了点儿，什么话都能说，上头肯定不高兴。当时我想，还好水木一直管得甚严，不至于到糊涂这样的地步。现在，居然开始温水煮青蛙的第一步了。</p>
<p>     昨天和susan讨论，水木限制上站IP后最受影响的是什么版。她说是beauty版，因为好多有米的姐姐都是校外的。我说，那这样说shopping版才最受影响呢，去shopping版的人岂不是比去beauty版的人更有米。后来想到如果论有米的话，food版也是fb版之一，岂不也要大受影响。然后我猛然想到，oversea版、advanced edu版和附中版之类的版面几乎全是校外的人，那不就整个倒闭了么。后来又想到考研版、家版、Pie版、鬼版……所有所有的版。最后发现，只要限上站IP，就没有一个不受影响的版面。所谓覆巢之下，焉有完卵。</p>
<p>     我的水木。我的水木。</p>
<p>     从高二开始我上水木的历程，一开始没有帐号，只是匿名浏览。说来惭愧，当时最喜欢上的版面就是Joke版，喜欢跑到精华区里去看笑话。后来进了大学，众人听说我这段经历后，一定逼我承认当时看的都是X笑话（汗……）当时还没有妆点水木的版面，进站画面也只是最土不过的淡绿色水木清华的照片。可是每次在地址栏里键入熟悉的网址，总是心安。没有注册帐号，因为当时我只是一个高中生而已。觉得这个地方亲切无比却终归不属于自己，于是只是个浏览的过客。大一的时候，进了开放实验室的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注册了一个水木的帐号。当时想叫做ariel的，无奈被人占据了，只好改在后面加了一个fairy。每天在水木上闲逛，渐渐的成为我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个部分。第一次发贴，第一次上十大，第一次上推荐文章，第一次版聊，第一次和不认识的网友msg然后见面，第一次注马甲，包括在水木上申请经营我的第一个blog……一件一件都记忆犹新。每一次有什么委屈要说，就去特快发贴，一般会被一帮人安慰然后顺便被yy；每一次遇到麻烦（特别是电脑方面的），就跑到电脑技术版询问，然后一帮大牛来给我解释；每一次去逛街之前，先去shopping版或者beauty版打个招呼，好心人自然会告诉我该买什么不该买什么哪里在打折哪里有新货的信息；每一次看到好玩的事儿或者自己郁闷了，就去joke版大喊一气然后笑逐颜开地下线……我的水木就是我的家，正如susan所说，“一天不吃饭是可以的，一天不上水木是万万不行的”。从高二到大二，水木陪我过了四年。四年时光说短不短，我最热血最浪漫的青春里，又有几个四年？</p>
<p>     现在好了，它属于我了，而且完全属于我了。它把所有不是清华在校生的人都关在外面了。我第一个卑劣的想法是，幸好我还在校内。然后马上想到，如果某一天我有急事需要在校外上网，如果某一天我寒暑假回家了，如果某一天我毕业了，如果某一天我出国了……我还要找我的水木，我应该怎么办？</p>
<p>     针砭时弊的话我向来不爱多说。反正某些人自己躲在屋子里胡思乱想，心虚到极点的后果就是要这样阻塞言路。水木的未来我也不敢预料，不知道明天会是更好，抑或更糟。我常常想，那些校外的用户们，假若三月十六号没有上网，第二天莫名其妙地发现自己无法上站了，该是种什么样的茫然无措呢？那些昨日还在快乐地版聊的朋友们，第二天发现永远跟对方失去联系了，该是怎么样的心痛遗憾呢？susan说，为了庆祝水木十年，站务通知全站版主19号搞一次大聚会。她愤愤地说，这时候聚会，不是要聚众造反么。我说，造反无益，不如祈祷。</p>
<p>     就这样吧。我对我热爱的、给人温暖让人踏实的、曾经开放自由的水木说，再见。我不知道哪一天，也许我得对它说，永别。</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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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未命名剧本</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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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8 Feb 2005 02:49:58 +0000</pubDate>
		<dc:creator>arielfairy</dc:creator>
				<category><![CDATA[Uncategorized]]></category>
		<category><![CDATA[无何有之乡]]></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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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主题: 未命名剧本 答应过贴给sillysnail看的。非常白痴的一个剧本，表笑我，当时是被逼的～ 还有，关于A部分的女主角，我一直想让她叫Jessica，sillysnail觉得呢？Jessica和Catherine,哪个好听些呢？ 人物&#160; A部分&#160; 吉米——男孩，第一幕中14岁，第二幕中34岁&#160; 凯瑟琳——女孩，第一幕中12岁，第二幕中32岁&#160; 吉米母亲——妇人，第一幕中30岁&#160; B部分&#160; 女孩——清华女生，新闻系大二学生&#160; 男孩——清华男生，电子系大三学生&#160; 第一幕&#160; 【这是一个美国小镇上最普通不过的一条街，邻舍之间挨得很近，舞台左边是一扇木门，在舞台中间偏右的部分是另一扇木门。两扇门之间有一处街道的拐角】&#160; 母亲：（探身对门外）吉米，你去哪儿？&#160; 吉米：妈妈——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叫我詹姆斯。&#160; 母亲：不管你叫什么，你到底要去哪儿？&#160; 吉米：您不用管了，妈妈，这是个秘密。&#160; 母亲：可是一个星期以来你天天一大早就往外跑……&#160; 吉米：（搂住母亲的脖子亲她一下）我保证有一天您会知道的。（跑下）&#160; 母亲：好吧好吧，反正你过一会儿总会回来喝你的热巧克力的。&#160; （吉米跑过拐角处，绕到另一扇门前，脚步放慢）&#160; 吉米：一小束白色雏菊，凯瑟琳，希望你喜欢。&#160; （他把一束浅白色的花轻轻地放在台阶上，转身往回走，绕过拐角处停下来，出神地自言自语）&#160; 吉米：要采到带着露水的新鲜雏菊，就必须在七点之前起床。&#160;       秋天的树叶落得快，不是吗？我妈妈说，在加拿大，枫树的叶子要先变红再掉下来，有的甚至压根就不掉。&#160;       如果我能在法文课上再拿个A，老师就答应给我在记分册上写一段50个字的评语，用花体。&#160;       我还是最喜欢看你穿白裙子，就像一朵白色雏菊。&#160;       如果我能和你一起看星星的话，我就会对你说一句话。&#160; （他沉浸在遐想中，凯瑟琳出门，捡起花，走过拐角）&#160; 凯瑟琳：嘿吉米，你在干嘛？&#160; 吉米：（惊慌地）哦没什么，我只是随便走走……&#160; 凯瑟琳：你看，我今天又收到了一束白色的雏菊，七天以来天天这样。&#160; （舞台后区光切，凯瑟琳半隐于黑暗中，吉米走到舞台前区，与凯瑟琳对话）&#160; 吉米：要采到带着露水的新鲜雏菊，就必须在七点之前起床。&#160; 凯瑟琳：天可真凉起来了，我妈妈说马上就到秋天了。&#160; 吉米：秋天的树叶落得快，不是吗？我妈妈说，在加拿大，枫树的叶子要先变红再掉下来，有的甚至压根就不掉。&#160; 凯瑟琳：秋天我们就要考试了。最近功课真多。&#160; 吉米：如果我能在法文课上再拿个A，老师就答应给我在记分册上写一段50个字的评语，用花体。&#160; 凯瑟琳：我上星期过生日，外祖父送给我一套宴会穿的小礼服，塔夫绸的。&#160; 吉米：我还是最喜欢看你穿白裙子，就像一朵白色雏菊。&#160; 凯瑟琳：今天天气可真晴朗，晚上一定会有很多星星吧。&#160; 吉米：如果我能和你一起看星星的话，我就会对你说一句话。&#160; （舞台光亮）&#160; 凯瑟琳：吉米，吉米！吉米，你发什么愣呢？&#160; 吉米：（猛醒）哦，哦，我，我只是……&#160; 凯瑟琳：走吧，上学去吧。&#160; 吉米：哦，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喝完我的热巧克力。&#160; （吉米冲回屋中，稍顷冲出门来）&#160; 吉米：走吧。&#160; 母亲：你的书包——&#160;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CDATA[
<p class="content"><strong>主题: </strong><a href="http://www.smth.edu.cn/pc/pccon.php?id=5479&#038;nid=131793&#038;s=all">未命名剧本</a><br /><font class="content"></font></p>
<p>答应过贴给sillysnail看的。非常白痴的一个剧本，表笑我，当时是被逼的～ 还有，关于A部分的女主角，我一直想让她叫Jessica，sillysnail觉得呢？Jessica和Catherine,哪个好听些呢？</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i style="mso-bidi-font-style: 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人物<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i></b></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b>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i style="mso-bidi-font-style: normal"><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A</span></i></b><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i style="mso-bidi-font-style: 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部分</span></i></b><i style="mso-bidi-font-style: normal"><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nbsp;</span></i></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吉米——男孩，第一幕中<span lang="EN-US">14</span>岁，第二幕中<span lang="EN-US">34</span>岁<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凯瑟琳——女孩，第一幕中<span lang="EN-US">12</span>岁，第二幕中<span lang="EN-US">32</span>岁<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吉米母亲——妇人，第一幕中<span lang="EN-US">30</span>岁<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i style="mso-bidi-font-style: normal"><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B</span></i></b><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i style="mso-bidi-font-style: 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部分</span></i></b><i style="mso-bidi-font-style: normal"><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nbsp;</span></i></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女孩——清华女生，新闻系大二学生<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男孩——清华男生，电子系大三学生<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第一幕<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b></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这是一个美国小镇上最普通不过的一条街，邻舍之间挨得很近，舞台左边是一扇木门，在舞台中间偏右的部分是另一扇木门。两扇门之间有一处街道的拐角】<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b></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母亲：（探身对门外）吉米，你去哪儿？<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吉米：妈妈——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叫我詹姆斯。<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母亲：不管你叫什么，你到底要去哪儿？<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吉米：您不用管了，妈妈，这是个秘密。<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母亲：可是一个星期以来你天天一大早就往外跑……<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吉米：（搂住母亲的脖子亲她一下）我保证有一天您会知道的。（跑下）<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母亲：好吧好吧，反正你过一会儿总会回来喝你的热巧克力的。<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吉米跑过拐角处，绕到另一扇门前，脚步放慢）<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b></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吉米：一小束白色雏菊，凯瑟琳，希望你喜欢。<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他把一束浅白色的花轻轻地放在台阶上，转身往回走，绕过拐角处停下来，出神地自言自语）<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b></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吉米：要采到带着露水的新鲜雏菊，就必须在七点之前起床。<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31.5pt; TEXT-INDENT: -31.5pt; mso-char-indent-count: -3.0"><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      </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秋天的树叶落得快，不是吗？我妈妈说，在加拿大，枫树的叶子要先变红再掉下来，有的甚至压根就不掉。<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31.5pt; TEXT-INDENT: -31.5pt; mso-char-indent-count: -3.0"><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      </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如果我能在法文课上再拿个<span lang="EN-US">A</span>，老师就答应给我在记分册上写一段<span lang="EN-US">50</span>个字的评语，用花体。<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31.5pt; TEXT-INDENT: -31.5pt; mso-char-indent-count: -3.0"><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 styl<br />
e="mso-spacerun: yes">      </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我还是最喜欢看你穿白裙子，就像一朵白色雏菊。<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31.5pt; TEXT-INDENT: -31.5pt; mso-char-indent-count: -3.0"><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      </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如果我能和你一起看星星的话，我就会对你说一句话。<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31.6pt; TEXT-INDENT: -31.6pt; mso-char-indent-count: -3.0"><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他沉浸在遐想中，凯瑟琳出门，捡起花，走过拐角）<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b></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31.5pt; TEXT-INDENT: -31.5pt; mso-char-indent-count: -3.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凯瑟琳：嘿吉米，你在干嘛？<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31.5pt; TEXT-INDENT: -31.5pt; mso-char-indent-count: -3.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吉米：（惊慌地）哦没什么，我只是随便走走……<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31.5pt; TEXT-INDENT: -31.5pt; mso-char-indent-count: -3.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凯瑟琳：你看，我今天又收到了一束白色的雏菊，七天以来天天这样。<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31.6pt; TEXT-INDENT: -31.6pt; mso-char-indent-count: -3.0"><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舞台后区光切，凯瑟琳半隐于黑暗中，吉米走到舞台前区，与凯瑟琳对话）<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b></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31.5pt; TEXT-INDENT: -31.5pt; mso-char-indent-count: -3.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吉米：要采到带着露水的新鲜雏菊，就必须在七点之前起床。<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31.5pt; TEXT-INDENT: -31.5pt; mso-char-indent-count: -3.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凯瑟琳：天可真凉起来了，我妈妈说马上就到秋天了。<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31.5pt; TEXT-INDENT: -31.5pt; mso-char-indent-count: -3.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吉米：秋天的树叶落得快，不是吗？我妈妈说，在加拿大，枫树的叶子要先变红再掉下来，有的甚至压根就不掉。<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31.5pt; TEXT-INDENT: -31.5pt; mso-char-indent-count: -3.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凯瑟琳：秋天我们就要考试了。最近功课真多。<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31.5pt; TEXT-INDENT: -31.5pt; mso-char-indent-count: -3.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吉米：如果我能在法文课上再拿个<span lang="EN-US">A</span>，老师就答应给我在记分册上写一段<span lang="EN-US">50</span>个字的评语，用花体。<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31.5pt; TEXT-INDENT: -31.5pt; mso-char-indent-count: -3.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凯瑟琳：我上星期过生日，外祖父送给我一套宴会穿的小礼服，塔夫绸的。<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31.5pt; TEXT-INDENT: -31.5pt; mso-char-indent-count: -3.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吉米：我还是最喜欢看你穿白裙子，就像一朵白色雏菊。<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31.5pt; TEXT-INDENT: -31.5pt; mso-char-indent-count: -3.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凯瑟琳：今天天气可真晴朗，晚上一定会有很多星星吧。<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31.5pt; TEXT-INDENT: -31.5pt; mso-char-indent-count: -3.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吉米：如果我能和你一起看星星的话，我就会对你说一句话。<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31.6pt; TEXT-INDENT: -31.6pt; mso-char-indent-count: -3.0"><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舞台光亮）<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b></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31.5pt; TEXT-INDENT: -31.5pt; mso-char-indent-count: -3.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凯瑟琳：吉米，吉米！吉米，你发什么愣呢？<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31.5pt; TEXT-INDENT: -31.5pt; mso-char-indent-count: -3.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吉米：（猛醒）哦，哦，我，我只是……<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31.5pt; TEXT-INDENT: -31.5pt; mso-char-indent-count: -3.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凯瑟琳：走吧，上学去吧。<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31.5pt; TEXT-INDENT: -31.5pt; mso-char-indent-count: -3.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吉米：哦，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喝完我的热巧克力。<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31.6pt; TEXT-INDENT: -31.6pt; mso-char-indent-count: -3.0"><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吉米冲回屋中，稍顷冲出门来）<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b></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31.5pt; TEXT-INDENT: -31.5pt; mso-char-indent-count: -3.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吉米：走吧。<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31.5pt; TEXT-INDENT: -31.5pt; mso-char-indent-count: -3.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母亲：你的书包——<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31.6pt; TEXT-INDENT: -31.6pt; mso-char-indent-count: -3.0"><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吉米接过书包，与凯瑟琳同下。母亲望着他们，露出若有所思的笑容）<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b></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31.6pt; TEXT-INDENT: -31.6pt; mso-char-indent-count: -3.0"><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吉米与凯瑟琳同上）<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b></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31.5pt; TEXT-INDENT: -31.5pt; mso-char-indent-count: -3.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p>
<p>bidi-font-size: 10.5pt">凯瑟琳：吉米再见！很高兴和你一起回家。<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31.5pt; TEXT-INDENT: -31.5pt; mso-char-indent-count: -3.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吉米：再见。<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0.1pt"><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他恋恋不舍地望着凯瑟琳走过拐角，可他没有看到，凯瑟琳在转过拐角后也恋恋不舍地回望，并叹了一口气）<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b></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31.6pt; TEXT-INDENT: -31.6pt; mso-char-indent-count: -3.0"><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吉米走进屋子）<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b></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31.5pt; TEXT-INDENT: -31.5pt; mso-char-indent-count: -3.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母亲：吉米，你回来了。<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31.5pt; TEXT-INDENT: -31.5pt; mso-char-indent-count: -3.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吉米：我说了，叫我詹姆斯！<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31.5pt; TEXT-INDENT: -31.5pt; mso-char-indent-count: -3.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母亲：詹姆斯先生，你回来了。<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31.5pt; TEXT-INDENT: -31.5pt; mso-char-indent-count: -3.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吉米：（闷哼一声）嗯。<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31.5pt; TEXT-INDENT: -31.5pt; mso-char-indent-count: -3.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母亲：宝贝儿，你最近好像不太高兴。<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31.5pt; TEXT-INDENT: -31.5pt; mso-char-indent-count: -3.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吉米：妈妈……<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31.5pt; TEXT-INDENT: -31.5pt; mso-char-indent-count: -3.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母亲：告诉我今天上了什么课。<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31.5pt; TEXT-INDENT: -31.5pt; mso-char-indent-count: -3.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吉米：（无精打采地）第一节是法语，我们学了动词不定式的第三种形式；第二节是英文，老师教给我们几个民间谚语……<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31.5pt; TEXT-INDENT: -31.5pt; mso-char-indent-count: -3.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母亲：说到谚语，你听没听过这句：弯着腰摘不到星星。<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31.5pt; TEXT-INDENT: -31.5pt; mso-char-indent-count: -3.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吉米：弯着腰摘不到星星？<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31.5pt; TEXT-INDENT: -31.5pt; mso-char-indent-count: -3.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母亲：意思是说，你该挺起你的腰杆，即使摘不到星星，至少可以接近天空。<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31.5pt; TEXT-INDENT: -31.5pt; mso-char-indent-count: -3.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吉米：妈妈……<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31.6pt; TEXT-INDENT: -31.6pt; mso-char-indent-count: -3.0"><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母亲微笑下，吉米稍愣片刻，冲出门，跑向凯瑟琳的家，敲门）<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b></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31.5pt; TEXT-INDENT: -31.5pt; mso-char-indent-count: -3.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凯瑟琳：吉米！<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31.5pt; TEXT-INDENT: -31.5pt; mso-char-indent-count: -3.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吉米：嗨，凯瑟琳。<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31.5pt; TEXT-INDENT: -31.5pt; mso-char-indent-count: -3.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凯瑟琳：你有事吗？<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31.5pt; TEXT-INDENT: -31.5pt; mso-char-indent-count: -3.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吉米：是的，我……我……我……我想来告诉你，你今天早上说对了，晚上果然有很多星星。<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31.5pt; TEXT-INDENT: -31.5pt; mso-char-indent-count: -3.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凯瑟琳：哦。（抬头看天）是的。<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31.5pt; TEXT-INDENT: -31.5pt; mso-char-indent-count: -3.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吉米：是的。<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31.5pt; TEXT-INDENT: -31.5pt; mso-char-indent-count: -3.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凯瑟琳：很多星星。<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31.5pt; TEXT-INDENT: -31.5pt; mso-char-indent-count: -3.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吉米：再见。<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31.5pt; TEXT-INDENT: -31.5pt; mso-char-indent-count: -3.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凯瑟琳：再见。<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31.6pt; TEXT-INDENT: -31.6pt; mso-char-indent-count: -3.0"><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凯瑟琳掩门，黯然转身。吉米转身。两人背靠背，静默，全场暗）<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b></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31.5pt; TEXT-INDENT: -31.5pt; mso-char-indent-count: -3.0"><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31.6pt; TEXT-INDENT: -31.6pt; mso-char-indent-count: -3.0"><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第二幕<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b></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0.1pt; TEXT-INDENT: -0.1pt"><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一个大学舞会的现场，舞台正中央偏右是舞池，很多人在跳舞；在舞台左边散放着几把椅子和一张桌子，一个女]]<br />
></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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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完美的电影爱情</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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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6 Feb 2005 22:51:12 +0000</pubDate>
		<dc:creator>arielfairy</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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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无何有之乡]]></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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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完美的电影爱情                                                arielfairy 如果让我举出爱看的五种电影类型，我会说是爱情片、恐怖片、科幻片、歌舞片、英雄片。     如果让我只举出三种爱看的电影类型，我留下爱情片、恐怖片、科幻片。     如果只让我留两种，那么，去掉科幻片。     如果只要我看一种，肯定，最后还是爱情片。 所以熟悉我的人会说，这个饥渴的女生。     对于饥渴这个词，老实说，除了觉得难听点儿，我没什么太多的反感，毕竟饥了渴了总归要承认，就算不承认也不会改变你饥渴的现实，承认了说不定还能有人赏点儿小吃小喝。更何况咱饥渴的不是别的，乃是天地间最神奇最玄妙让25岁以下青年普遍心驰神往的——爱情。     有个故事是这么说的，说某人说了一个笑话，听了以后成千上万的人笑死了，剩下的人也每天为它狂笑不止，北约听了以后马上停止了霸权活动，中东地区听了就一下子恢复了和平，卢旺达的难民也全笑得不饿了，以色列和巴勒斯坦的人民一起亲切拥抱，联合国马上给这个讲笑话的人颁奖——其实，这哥们就说了一句话，他说：我相信爱情。     听了这个故事之后，就不难理解我为什么会如此痴迷于那些胶片上的人影。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在真实的生活里，爱情只是残酷的玩笑。     多么残酷的玩笑啊。所谓的两情相悦生死相许海誓山盟都一点点被这个飞速前进的世界淘空了。剩下一点点的心气，拼命找着一夜情，防着婚外情。     所以我们看电影。     小的时候看一个很老的好莱坞片子，葛丽亚嘉逊演的，《鸳梦重温》。他是个一战中失忆的士兵，她是马戏团里的歌舞女郎。他从疯人院里逃出来遇见了她，两个人结婚了。她是他的母亲、爱人和女神，他们有了一个可爱的儿子，一起住在乡下的一间小白房子里。后来他有事去了伦敦，刚下火车就被马车撞倒了，醒来后他恢复了以前的记忆，却忘记了这几年的生活，他身上只有一把不知道是哪扇门的钥匙。于是他回了家，继承了家业，成了老板，将要娶一个漂亮的姑娘作妻子。她去当了他的秘书，无数次的暗示，他却浑然不觉。再后来，他突然不和那个姑娘结婚了，因为他觉得自己心里似乎有个深爱的人。再后来，他和她结婚了，因为她是个很聪明的女人，有利于他的前途。他只把她当合伙人。幸好幸好，他最后还是想起来了——他偶然到了原来的乡下，看见那幢小小的白房子，他疑惑着掏出那把钥匙插进锁孔里，门开了。他回过身去，看见她站在身后。于是颤抖，拥抱，泪水，微笑。皆大欢喜。     这个片子是我小时候看过的第一部绝对意义上的爱情片。葛丽亚·嘉逊那张气质非凡的脸给我留下了无与伦比的印象，相比之下，男主角倒没怎么让我记住。电影是黑白的，画质不怎么好，配音也相当老式。但是这个凄美的爱情故事让我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震撼，如同葛丽亚·嘉逊的面孔一样，成为记忆里的经典。想来对爱情片的爱好，就是从那时候种下的根吧。     看电影给我提供了无数的爱情理想。最初的时候，想要一个《乱世佳人》里面白瑞德那样的男人。英俊（虽然说实话我过了很久才可以接受克拉克·盖博的脸）、富有、聪明、有良好的出身和教育背景，成熟（也就是片中所谓的“对女人有一套”），更重要的是，他对郝思嘉的深情、忍耐、长久而粗暴的爱。一直到最近的时候，看到他抛开郝思嘉的手臂说“I don’t give a damn”的时候，还是和费雯丽一起哭得满脸是泪。所谓痛失真爱，应当如是。     后来看《这个杀手不太冷》，有生以来第一次迷上了丑陋的男主角。让·雷诺演的杀手里昂傻得让人心疼。不识字，所以刀头舔血挣的钱全托付别人保管，被吞了也不知道。只喝牛奶，穿肮脏的白T恤和吊在脚踝上的吊带裤，用一个箱子装他所有的枪，一盆植物是他唯一的兄弟。而娜塔丽·波特曼演的小女孩就像是个迷路的天使一样不打招呼地闯进了他的生活。他从楼梯上走过，她趴在栏杆上哭，然后她转过身来对他说：生活是只有童年才痛苦，还是以后都如此？他沉默，然后说，以后都一样。最初的见面即是如此让人心动。后来他们生活在一起，他作她的老师、朋友、父亲，有一天她往床上一躺，看着天花板说：里昂，我想我是爱上你了。而他硬着心肠说：这跟爱可没关系。然后提起箱子走出去，愣愣地把头靠在了墙上。再后来他们被包围，他让她先走。她哭着在爆炸声里说：里昂，我爱你。他擦干她的泪，说我也爱你，我要和你一起过新的生活，我想每天闭上眼睛睡觉，在早上安心地醒来，不再过提心吊胆的生活。你等着我，我们在东尼家见面。     这是他第一次说他爱她，也是最后一次。她也没能等到他。他死了。     这让我想到早年间刘德华和吴倩莲拍的《天若有情》。很类似的故事，小流氓爱上了女学生。又被父母反对又有黑帮追杀，最后他们约好在教堂前见面然后结婚。他在来的路上被人捅了几十刀，一路洒着血飞车来赴约。她在教堂前等了又等，一直等到所有的路灯都亮了起来，路灯的光里她看见他全身是血倒在路上。于是她向着他跑啊跑啊，晚风吹起了她的白纱。她就那么一路跑着，那条路真长。     所有这一类的故事都可以让我流泪，却被聪明的人斥为胡说八道。聪明的人说，第一，现实里没有这么傻的古惑仔；第二，现实里也没有这么傻的女人们；第三，就算有，他们也没有这么惊天动地的爱情。结论就是我是个傻瓜。所有的眼泪都是被骗的结果。     几年前我是只偏爱这类片子的，崇尚这种源于现实又高于现实的伟大爱情，并且时常揣测着我的邻居是否是个隐而不现的杀手，或是在聚会上希望用出人意表的演讲吸引某个潜在的白瑞德。可惜的是，无一成功。后来慢慢的改了，开始看《重庆森林》。虽然王菲潜进梁朝伟家里的行为稍微缺乏些可行性，但是总体上来讲这部片子讲的还是比较贴近生活的爱情。杀手不那么好找，街头的小警察总有几个。何况对着毛巾说话的男人，未必就不比对着植物说话的杀手可爱。     再后来，看《不见不散》，开始正式融入生活。葛优不是克拉克·盖博，不是让·雷诺，不是梁朝伟，甚至不是刘德华。他不帅不酷不神秘，他只是个所谓“蔫坏”的男人，有点小情调，还有点小幽默，时而犯点小浑。这么个蔫坏就足以让女人爱个十年八年。美国的大太阳底下他戴个棒球帽，遮住了自己的秃脑门。这就叫做可爱之处。整个片子再夸张再透着冯小刚的想象力，讲的总体还是平民化的感情。这样的片子叫我心里踏实。     这种追求踏实的情趣发展到现在，我已经开始疯狂追捧张元的《我爱你》。徐静蕾和佟大为，俩年轻人谈恋爱结婚闹别扭离婚，又吵又闹又哭又笑，还来点儿自杀杀人什么的，这叫一个喜庆热闹。故事又是发生在医院的宿舍里，更是异常 的贴近生活。两个曾经相爱的人最后离婚了，片子的结尾，徐静蕾自己一个人，怀着孩子，静静地从秋千上下来。看完了有些感叹有些惆怅，觉得所谓爱情，不过是这么回事而已。     也许就是这样吧。就是这么回事而已。所有恋爱中的人都有一种神圣的独一无二感，就如同《半生缘》里的沈世钧，觉得他和曼桢之间的事，是所有“闹恋爱”的人所不能比的，是所有人在以往的所有岁月里都未曾经历过的。但是如果实现了，过去了，沉淀了，或许会觉得，不过是如此而已，如此而已。真正完美不朽的爱情只存在于电影里。《西雅图不眠夜》里面，贝蒂对安妮说，你的问题就是这个——你不想谈恋爱，你只是想在电影里谈恋爱而已。或者如我一样的人也有这个问题？     作为一个没有任何实践的爱情理论家，我以看了这些片子的经验总结说，爱情往好了说，就是Celion Dion唱过的，“As subtle as a breeze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center" align="center"><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18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我完美的电影爱情</span></b><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8pt"></span></b></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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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如果让我举出爱看的五种电影类型，我会说是爱情片、恐怖片、科幻片、歌舞片、英雄片。</span><span lang="EN-US" style="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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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对于饥渴这个词，老实说，除了觉得难听点儿，我没什么太多的反感，毕竟饥了渴了总归要承认，就算不承认也不会改变你饥渴的现实，承认了说不定还能有人赏点儿小吃小喝。更何况咱饥渴的不是别的，乃是天地间最神奇最玄妙让</span><span lang="EN-US" style="mso-bidi-font-size: 10.5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5</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岁以下青年普遍心驰神往的——爱情。</span><span lang="EN-US" style="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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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有个故事是这么说的，说某人说了一个笑话，听了以后成千上万的人笑死了，剩下的人也每天为它狂笑不止，北约听了以后马上停止了霸权活动，中东地区听了就一下子恢复了和平，卢旺达的难民也全笑得不饿了，以色列和巴勒斯坦的人民一起亲切拥抱，联合国马上给这个讲笑话的人颁奖——其实，这哥们就说了一句话，他说：我相信爱情。</span><span lang="EN-US" style="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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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听了这个故事之后，就不难理解我为什么会如此痴迷于那些胶片上的人影。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在真实的生活里，爱情只是残酷的玩笑。</span><span lang="EN-US" style="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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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多么残酷的玩笑啊。所谓的两情相悦生死相许海誓山盟都一点点被这个飞速前进的世界淘空了。剩下一点点的心气，拼命找着一夜情，防着婚外情。</span><span lang="EN-US" style="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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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所以我们看电影。</span><span lang="EN-US" style="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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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小的时候看一个很老的好莱坞片子，葛丽亚嘉逊演的，《鸳梦重温》。他是个一战中失忆的士兵，她是马戏团里的歌舞女郎。他从疯人院里逃出来遇见了她，两个人结婚了。她是他的母亲、爱人和女神，他们有了一个可爱的儿子，一起住在乡下的一间小白房子里。后来他有事去了伦敦，刚下火车就被马车撞倒了，醒来后他恢复了以前的记忆，却忘记了这几年的生活，他身上只有一把不知道是哪扇门的钥匙。于是他回了家，继承了家业，成了老板，将要娶一个漂亮的姑娘作妻子。她去当了他的秘书，无数次的暗示，他却浑然不觉。再后来，他突然不和那个姑娘结婚了，因为他觉得自己心里似乎有个深爱的人。再后来，他和她结婚了，因为她是个很聪明的女人，有利于他的前途。他只把她当合伙人。幸好幸好，他最后还是想起来了——他偶然到了原来的乡下，看见那幢小小的白房子，他疑惑着掏出那把钥匙插进锁孔里，门开了。他回过身去，看见她站在身后。于是颤抖，拥抱，泪水，微笑。皆大欢喜。</span><span lang="EN-US" style="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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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这个片子是我小时候看过的第一部绝对意义上的爱情片。葛丽亚</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嘉逊那张气质非凡的脸给我留下了无与伦比的印象，相比之下，男主角倒没怎么让我记住。电影是黑白的，画质不怎么好，配音也相当老式。但是这个凄美的爱情故事让我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震撼，如同葛丽亚</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br />
/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嘉逊的面孔一样，成为记忆里的经典。想来对爱情片的爱好，就是从那时候种下的根吧。</span><span lang="EN-US" style="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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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看电影给我提供了无数的爱情理想。最初的时候，想要一个《乱世佳人》里面白瑞德那样的男人。英俊（虽然说实话我过了很久才可以接受克拉克</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盖博的脸）、富有、聪明、有良好的出身和教育背景，成熟（也就是片中所谓的“对女人有一套”），更重要的是，他对郝思嘉的深情、忍耐、长久而粗暴的爱。一直到最近的时候，看到他抛开郝思嘉的手臂说“</span><span lang="EN-US" style="mso-bidi-font-size: 10.5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I don’t give a damn</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的时候，还是和费雯丽一起哭得满脸是泪。所谓痛失真爱，应当如是。</span><span lang="EN-US" style="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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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后来看《这个杀手不太冷》，有生以来第一次迷上了丑陋的男主角。让</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雷诺演的杀手里昂傻得让人心疼。不识字，所以刀头舔血挣的钱全托付别人保管，被吞了也不知道。只喝牛奶，穿肮脏的白</span><span lang="EN-US" style="mso-bidi-font-size: 10.5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T</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恤和吊在脚踝上的吊带裤，用一个箱子装他所有的枪，一盆植物是他唯一的兄弟。而娜塔丽</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波特曼演的小女孩就像是个迷路的天使一样不打招呼地闯进了他的生活。他从楼梯上走过，她趴在栏杆上哭，然后她转过身来对他说：生活是只有童年才痛苦，还是以后都如此？他沉默，然后说，以后都一样。最初的见面即是如此让人心动。后来他们生活在一起，他作她的老师、朋友、父亲，有一天她往床上一躺，看着天花板说：里昂，我想我是爱上你了。而他硬着心肠说：这跟爱可没关系。然后提起箱子走出去，愣愣地把头靠在了墙上。再后来他们被包围，他让她先走。她哭着在爆炸声里说：里昂，我爱你。他擦干她的泪，说我也爱你，我要和你一起过新的生活，我想每天闭上眼睛睡觉，在早上安心地醒来，不再过提心吊胆的生活。你等着我，我们在东尼家见面。</span><span lang="EN-US" style="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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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这是他第一次说他爱她，也是最后一次。她也没能等到他。他死了。</span><span lang="EN-US" style="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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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这让我想到早年间刘德华和吴倩莲拍的《天若有情》。很类似的故事，小流氓爱上了女学生。又被父母反对又有黑帮追杀，最后他们约好在教堂前见面然后结婚。他在来的路上被人捅了几十刀，一路洒着血飞车来赴约。她在教堂前等了又等，一直等到所有的路灯都亮了起来，路灯的光里她看见他全身是血倒在路上。于是她向着他跑啊跑啊，晚风吹起了她的白纱。她就那么一路跑着，那条路真长。</span><span lang="EN-US" style="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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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再后来，看《不见不散》，开始正式融入生活。葛优不是克拉克</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盖博，不是让</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雷诺，不是梁朝伟，甚至不是刘德华。他不帅不酷不神秘，他只是个所谓“蔫坏”的男人，有点小情调，还有点小幽默，时而犯点小浑。这么个蔫坏就足以让女人爱个十年八年。美国的大太阳底下他戴个棒球帽，遮住了自己的秃脑门。这就叫做可爱之处。整个片子再夸张再透着冯小刚的想象力，讲的总体还是平民化的感情。这样的片子叫我心里踏实。</span><span lang="EN-US" style="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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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这种追求踏实的情趣发展到现在，我已经开始疯狂追捧张元的《我爱你》。徐静蕾和佟大为，俩年轻人谈恋爱结婚闹别扭离婚，又吵又闹又哭又笑，还来点儿自杀杀人什么的，这叫一个喜庆热闹。故事又是发生在医院的宿舍里，更是异常</p>
<p>的贴近生活。两个曾经相爱的人最后离婚了，片子的结尾，徐静蕾自己一个人，怀着孩子，静静地从秋千上下来。看完了有些感叹有些惆怅，觉得所谓爱情，不过是这么回事而已。</span><span lang="EN-US" style="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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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也许就是这样吧。就是这么回事而已。所有恋爱中的人都有一种神圣的独一无二感，就如同《半生缘》里的沈世钧，觉得他和曼桢之间的事，是所有“闹恋爱”的人所不能比的，是所有人在以往的所有岁月里都未曾经历过的。但是如果实现了，过去了，沉淀了，或许会觉得，不过是如此而已，如此而已。真正完美不朽的爱情只存在于电影里。《西雅图不眠夜》里面，贝蒂对安妮说，你的问题就是这个——你不想谈恋爱，你只是想在电影里谈恋爱而已。或者如我一样的人也有这个问题？</span><span lang="EN-US" style="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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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作为一个没有任何实践的爱情理论家，我以看了这些片子的经验总结说，爱情往好了说，就是</span><span lang="EN-US" style="mso-bidi-font-size: 10.5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Celion Dion</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唱过的，“</span><span lang="EN-US" style="mso-bidi-font-size: 10.5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As subtle as a breeze &#8211; that fans a flicker to a flame</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span><span lang="EN-US" style="mso-bidi-font-size: 10.5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rom the very first sweet melody to the very last refrain. As deep as any sea &#8211; with the rage of any storm, but as gentle as a falling leave on any autumn morn.</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往无情了说，就像张楚唱的，“你说我们的爱情不朽，它上面的灰尘一定很厚。”</span><span lang="EN-US" style="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又同时，作为在爱情电影的鉴赏道路上走过了理想化到生活化这一过程的经历者，我自以为走过了一段沧桑的历程。从开始哭着嫉妒，变成了笑着羡慕，时光就这么爬过了我皮肤其实我自己最清楚。无论如何，我承认我还深深地爱着爱情和爱情电影。它们永远让我心醉神迷。是它们让我在这滑稽的世界上有一个清凉的角落。在这里我可以辱骂可以羡慕，可以梦想可以飞翔，可以离开喧闹在这里沉醉一晚，呼吸干净的空气。</span><span lang="EN-US" style="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p>
<p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然后转身离开。</span><span lang="EN-US" style="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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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流光容易把人抛</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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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6 Feb 2005 22:50:46 +0000</pubDate>
		<dc:creator>arielfairy</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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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无何有之乡]]></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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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有关本BLOG的缘起及其他</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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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6 Feb 2005 21:52:18 +0000</pubDate>
		<dc:creator>arielfairy</dc:creator>
				<category><![CDATA[Uncategorized]]></category>
		<category><![CDATA[无何有之乡]]></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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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记得我曾经非常斩钉截铁地说我是不要blog这劳什子的，那么眼前这东西算的上是我说话不算数的又一如山铁证。其实有这个东西的原因很简单，无非是刚开学的某一周的某一个周六下午，我偏巧没有作业。列位都知道，一个无聊的人，还是个女的，做出什么样的事来都不奇怪，何况她只是想建个blog而已。     就是这样。我生性惰，怕是此地马上就要荒芜。但是在走之前，有几句话不得不说。     第一个就是，无论你在这里看到什么东西，无论它写的好还是不好，请只把它当作一个疯子的自言自语。她不想展示任何东西，她知道任何东西都会被遗忘，所以她把它们写下来，让自己忘得更快些。     第二我得解释一下这个blog的名字。ariel是个非常非常迷恋空虚华美文字的人，比如像郭敬明那个家伙写的：“我在我单薄的青春中打马而过”，就让ariel非常嫉妒这个自贡来的小混混。ariel小时候喜欢给自己起旖旎的名字，喜欢看《花间集》，整个人就这么败掉了，还是非常得意的说，水面清圆啊，一一风荷举。但是威勒库拉庄园这个名字无论如何和温庭筠们也扯不上关系，所以ariel要解释一下为什么这次她一改惯例，使用了一个无比庸俗的外国名字。     所谓威勒库拉庄，是瑞典作家林格伦笔下长袜子皮皮的住所。我首先要声明的是，林格伦是个超级伟大的老太太，长袜子皮皮则是个超级伟大的小孩子，所以威勒库拉庄顺便成为一所超级伟大的庄园。如果有人没有看过《长袜子皮皮》，我没有负责解说的义务。但是我必须强调的是，这个东西使我的童年充满色彩，所以我强烈地推荐所有童年不快乐或者不够快乐的大孩子们回过头去找来看一下。今天下午有个人对我说，我没看过《长袜子皮皮》，我看过《风沙星辰》。嗯，那也好。     长袜子皮皮在威勒库拉庄里干过很多事。爬很老的果树并且掉到树洞里，在树顶上喝咖啡吃焦糖小面包和姜汁饼干，在走廊里养马，把很多金币装到一个大箱子里，坐在大门上看走过行人，把警察举到房顶上，给自己的小朋友们准备好从遥远的中国带来的礼物，等等等等，等等等等。在我小的时候，我以为真的有这么一个威勒库拉庄，在那里我可以过非常快活的日子。我小的时候没看过彼得潘，不知道有个永无乡，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和威勒库拉庄比起来，永无乡又算得了什么！或许是因为性别的缘故，我从来不曾想过要作彼得潘，我只想成为长袜子皮皮。     这个童话我每年都要把它重读一遍，去年却忘记了。前天晚上看到single版上有人推荐《小王子》，又有人提到《长腿叔叔》，接着提到《长袜子皮皮》。我突然想起我小时候看过的很多童话。《青鸟》、《长袜子皮皮》、《纳尼亚王国编年史》，还有格林和豪夫们。我是被童话养大的孩子，所以我自以为心里还留着很多善良。现在我发现我已经把长袜子皮皮忘记了很久。我不再相信她了，虽然我去年买了一本豪夫的童话全集，还看完了林格伦的《大侦探小卡莱》三部曲，我仍是不可遏制地把她忘了。我成了一个满肚子忧愁的大学女生，除了自以为是外一无长处。我离我的长袜子皮皮已经很遥远。今天我想起她来，我说，我很难过。]]></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我记得我曾经非常斩钉截铁地说我是不要blog这劳什子的，那么眼前这东西算的上是我说话不算数的又一如山铁证。其实有这个东西的原因很简单，无非是刚开学的某一周的某一个周六下午，我偏巧没有作业。列位都知道，一个无聊的人，还是个女的，做出什么样的事来都不奇怪，何况她只是想建个blog而已。<br />
<h1><font size="3">    就是这样。我生性惰，怕是此地马上就要荒芜。但是在走之前，有几句话不得不说。</font></h1>
<h1><font size="3">    第一个就是，无论你在这里看到什么东西，无论它写的好还是不好，请只把它当作一个疯子的自言自语。她不想展示任何东西，她知道任何东西都会被遗忘，所以她把它们写下来，让自己忘得更快些。</font></h1>
<h1><font size="3">    第二我得解释一下这个blog的名字。ariel是个非常非常迷恋空虚华美文字的人，比如像郭敬明那个家伙写的：“我在我单薄的青春中打马而过”，就让ariel非常嫉妒这个自贡来的小混混。ariel小时候喜欢给自己起旖旎的名字，喜欢看《花间集》，整个人就这么败掉了，还是非常得意的说，水面清圆啊，一一风荷举。但是威勒库拉庄园这个名字无论如何和温庭筠们也扯不上关系，所以ariel要解释一下为什么这次她一改惯例，使用了一个无比庸俗的外国名字。</font></h1>
<h1><font size="3">    所谓威勒库拉庄，是瑞典作家林格伦笔下长袜子皮皮的住所。我首先要声明的是，林格伦是个超级伟大的老太太，长袜子皮皮则是个超级伟大的小孩子，所以威勒库拉庄顺便成为一所超级伟大的庄园。如果有人没有看过《长袜子皮皮》，我没有负责解说的义务。但是我必须强调的是，这个东西使我的童年充满色彩，所以我强烈地推荐所有童年不快乐或者不够快乐的大孩子们回过头去找来看一下。今天下午有个人对我说，我没看过《长袜子皮皮》，我看过《风沙星辰》。嗯，那也好。</font></h1>
<h1><font size="3">    长袜子皮皮在威勒库拉庄里干过很多事。爬很老的果树并且掉到树洞里，在树顶上喝咖啡吃焦糖小面包和姜汁饼干，在走廊里养马，把很多金币装到一个大箱子里，坐在大门上看走过行人，把警察举到房顶上，给自己的小朋友们准备好从遥远的中国带来的礼物，等等等等，等等等等。在我小的时候，我以为真的有这么一个威勒库拉庄，在那里我可以过非常快活的日子。我小的时候没看过彼得潘，不知道有个永无乡，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和威勒库拉庄比起来，永无乡又算得了什么！或许是因为性别的缘故，我从来不曾想过要作彼得潘，我只想成为长袜子皮皮。</font></h1>
<h1><font size="3">    这个童话我每年都要把它重读一遍，去年却忘记了。前天晚上看到single版上有人推荐《小王子》，又有人提到《长腿叔叔》，接着提到《长袜子皮皮》。我突然想起我小时候看过的很多童话。《青鸟》、《长袜子皮皮》、《纳尼亚王国编年史》，还有格林和豪夫们。我是被童话养大的孩子，所以我自以为心里还留着很多善良。现在我发现我已经把长袜子皮皮忘记了很久。我不再相信她了，虽然我去年买了一本豪夫的童话全集，还看完了林格伦的《大侦探小卡莱》三部曲，我仍是不可遏制地把她忘了。我成了一个满肚子忧愁的大学女生，除了自以为是外一无长处。我离我的长袜子皮皮已经很遥远。今天我想起她来，我说，我很难过。</font></h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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